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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著他转;我真的好爱他!你一定能体会我的心情的,对不对?」宁宁为情所苦的表情让人不信都难。
「你想说什麽?」咏莲怎会不知道宁宁的心思?她早知道迟早要面对宁宁的哀求和责难。
「求你别介入我和立人哥哥之间,好吗?我好爱他,也喜欢你。你既然另有所属为何又要和我抢立人哥哥?」
果然是为这椿!「我没有要跟你抢。」
「那就求你离开他吧!我不能没有他的。」宁宁软下身段。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能离开他,也没那个能耐将他让给你,他是个人,不是物品,可以随你说让就让;既然你无法得到他的青睐,又怎能肯定没有了我,他就会看上你?」咏莲真希望这些话她能听进去。
「这个不用你来操心,只要你离开他,至少我就可以少一个威胁。」
「少我一个还是会有其他无数个女人,你这又是何苦?其实所有的主控权都在他的身上,你求我,不如去求他吧!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女人。」咏莲见她一点顿悟的迹象也没有,知道再说也只是多费唇舌而已。
宁宁偏不这麽轻易地放过咏莲。「难道你也爱上了立人哥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咏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困住了,她抑制住心中的骚动,武装上嘲讽的笑脸。「你呢?你所谓的朋友都是用来牺牲退让的吗?」
「你……」宁宁也有越战越勇的精神,马上就有了新招式。「我真傻,你什麽都是要谈价码的嘛!你开个数目,我马上让人拿现金给你。」
「你真的很傻。」也很有本事!可以这麽轻易的伤害一个女人。咏莲不再恋战,转身走过她的身恻。「你现在买的不是我,而是唐立人;你认为你买得起吗?」
§ § §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筋疲力尽,彷佛全身的精力都在刚才那两场对峙中消耗殆尽,咏莲强装的冷漠在回到後院的起居间後便再也撑不下去了。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安静不被打扰的空间,而不是另一场会逼疯她的战役,尤其对手还是那个应该在「艾迈斯」内部坐镇指挥的唐立人!
老天今天就这麽看她不顺眼吗?
「你……何时回来的?」
「就在你忙著应付前任未婚夫时。」唐立人啜饮著手中的威士忌,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
「有什麽值得喝酒庆视的事吗?」咏莲站在原地不想动。「庆祝今天,你让我看了两场好戏。」唐立人举起手上的酒杯,做出朝她举杯致意的动作。
「没什麽,你付的钱足以让你看到倒胃口。」咏莲心想,现在肯定不是她想休战就休得了。
「告诉我,你身边还有什么是可以标价而你又不卖的;」唐立人放下酒杯站起身,灼烫的眼神射向她。
「没有。」咏莲即使知道他存心要找碴也没辙。
「是已经没有可以标价的东西,还是没有你不卖的东西?」
「……」
「回答我!」唐立人突然狂吼一声,眼底酝酿著狂风暴雨。
「我不知道。」咏莲惊吓得瞪大双眼。
「原来你是不知道,而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否则你不会错过向宁宁狠敲一笔的机会,是吧?!」
唐立人嘴角带笑,黯黑的瞳眸却又像是会噬人的黑洞。他抓过咏莲纤弱的肩头,凝神注视著她。
「不!我只是明白我没有这个资格在你身上标价,她不应该跟我买我不曾拥有的东西。」
咏莲不懂,为什麽最近她的生意好像做得很大,开口闭口全离不开买卖?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唐立人粗鲁地放开她,使她重心不稳地跌坐在一旁的沙发座椅上。「你走吧!我已经厌倦你这张世俗的脸。」他转身背对咏莲,冰冷地对她下了逐客令。
咏莲震惊地望箸唐立人伟岸的背影,试著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他要她走?!也就是说她从现在开始算是个完全没有债务的人了?
可是,为什麽她就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没有?无法像自己心中期望的那样轻松自在?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适应这种变化吧!只要走出了「唐人居」一定就可以拾回从前那种感觉的!咏莲在心中安抚自己。
「别想赖著不走。」唐立人等不到她的反应,又恶劣地催促著。
咏莲压下心中这股烦闷,深深地凝视了他的眼後,起身往卧房走去,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好行李,潇洒地走人。
「我不懂你为什麽要对我生气?」咏莲打开更衣间,拿出她自己的行李袋。没有刻意放大音量,像是自己说给自已听一样。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金钱交易,即使我不热衷於这场交易,你还是坚持你想要的。我该感谢你替我还了那些我可能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债务吗?或许我该像答谢叶家一样,过几天再寄一张感谢函过来给你……」
「不用了。」
唐立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咏莲的身後响起,吓得她手上的衣架子掉到地上,单手抚著胸瞅著他。
「我改变主意了!你还不能走。」
他伸手抓过咏莲放在床上的行李袋,将里面刚摺叠好的衣物通通拉扯出来,嚣张又跋扈地道:「别问我理由,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满意地看著凌乱堆积在地上的衣物,像个诡计得逞的捣蛋鬼挑衅地睨著咏莲。
「你……朝令夕改又反覆无常是*艾迈斯集团*领导人的行事作风吗?」咏莲气极地咬牙切齿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现在不是在*艾迈斯*里,而是在我的房间内。」他饶富兴味地说著,眼里的怒焰已不复存在,改而暗藏著一股暧昧又强烈的波动。
唐立人一步步地逼近咏莲,让她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又不小心被绊住脚而仰躺在宽大的床上。
「和我的床上,我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唐立人紧接著压制住咏莲挣扎著想起身的娇躯,厚大的双掌和她的交缠紧扣著。
「你到底想怎样?!」咏莲不喜欢这种旁徨的无力感,非常不喜欢!
「我只是想再跟你谈一笔交易。」
「我拒绝!」咏莲马上回绝,她有预感绝不会是什麽好事。
「不公平!你都还没有听我讲完。」他竟然还能厚著脸皮装可爱?!
「你可以到公平交易委员会去告我。」咏莲可不怕他,不!是很怕。所以不会上当。
「我会保留追诉权的。我只是要告诉你,你没有权利拒绝我。」
「是没有人有那个能耐拒绝你吧!」咏莲斜睨他一眼。
「聪明!就你有这本事和我在床上抬杠。」
「好说、好说。」咏莲可没有表面上那麽闻适,她都快急死了。
「我要的交易很简单,」唐立人放开紧缠住咏莲的双手,一手煞是多情地抚摸著她滑腻的脸庞。
「我要买你的这里!」他另一手爬向咏莲的胸口直指心窝处。
「我想,你若是想隆乳的话,应该要找整型医生……」咏莲神经质的话还未说完,便让唐立人消了音。
所有未尽的话全和她微启的菱唇一起吞进他掠夺的嘴里,他的舌如同猛兽出柙般掠进她湿软的唇内,挑起她胆怯的丁香小舌缠绵地吸吮。
咏莲被迫大张著嘴让他进行最彻底的侵略,两只小手却不服输地拉扯著他的衣物,想在他们之间挤出一点空隙,哪怕是容发的空间。
「呜……」好不容易感觉到他移开了紧压迫著她的身体,却又可悲地发现他的撤退只是要更方便玩弄她胸前的丘壑。
「这么的柔软……」唐立人轻抵著咏莲红肿的俏唇,呢喃呓语著。
「放开我……放开我!」咏莲几乎是尖叫著吼出声,也将今早所有的不愉快和委屈全化成一股力量推开了唐立人火烫的胸膛。
唐立人愕视著咏莲弯身趴伏在床上抖动著的肩头,她的情绪让一个个难堪的谈判逼到了死角,被他们这些追著要批判她的债主赶到了不能回头的悬崖边。
「康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外面的廊道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吆喝声,全是让咏莲尖叫的声音吸引过来的仆佣。
「嘎!是二少爷。」金总管停在未阖上门的卧室门口,张口结舌地瞪著眼前暧昧的景象。
「没事了,全都出去!」唐立人头也不抬地轰人,黑眸仍旧紧盯著兀自啜泣著的咏莲。
金总管担忧地轮流看著他们两个,最後还是选择不要干涉太多,随手关上房门後便带著同样目瞪口呆的其他人离去。
「我终於证实了你也有不卖的东西……」唐立人凝望著咏莲抖颤的背影。
「我是人,不是东西!为什么你们都要用钱来分割我?!你们有钱是你们的事,爱怎么花都可以,就是别找上我!」咏莲激愤地抬起她泪流满腮的脸,红著小鼻子哭喊出声。
「我没有钱不是我的错,我不乞讨也不卖,不卖!你听懂了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要你们的一丝一毫,你们为什麽硬要塞给我、又硬要编派我的不是?好!我拿你们的钱,我给你们想要的,我给!我全都给……」
咏莲歇斯底至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衫,将她轻巧的丝料榇衫下摆拉出後又要扳开上面成排的钮扣。
「别闹了!」
唐立人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弹,这种失控的情形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我没有闹啊!我是很认真的!既然我这么值钱的话,乾脆把我身上其他的东西也都卖了吧!像是眼角膜啊、心脏、肾脏、四肢和脑袋啊,不能用的就捐给医学院做实验练习解剖……」
唐立人听闻她这样荒谬的建议,彷佛是种死绝的觉悟,心口果不其然地又涌上了揪紧的剧痛,是心疼也是自责。
「别说了!我绝不允许!别再说了……」他揽她人怀,紧紧地将她拥在他的胸前,止住她狂乱的举措。
「卖了……卖了……」咏莲还是一迳地喃喃自语。
「够了……我说够了!」唐立人首次尝到惊慌无助是这样的感觉。
谁来告诉他该怎麽让她停止?他望天兴叹。
「还有头发……听说也可以卖,妈妈最喜欢帮我梳头了,爸爸说女孩子就是要留长发才漂亮……他们既然那么爱我为何不带我走,留我一个人好可怕!大家都要抢我身上的东西……我不要钱的,我只要好好的一个人……」
唐立人受够了这种心酸的折磨,他在第一滴眼泪滴落前闭上了双眼,往咏莲纤细的肩颈处砍下手刀……
「睡吧!这样你至少还能眯一阵子。还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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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麽她一觉醒来後周遭的一切都变了样?
首先是唐立人每天总是拉著她到处走,一会儿陪他去上班,一会儿又要去吃饭、喝下午茶;然後还要有休闲运动,所以他就拉著她去俱乐部,又去高尔夫球场;没来还说必须要出去散心呼吸新鲜空气,所以就拉著她去爬山又健行的,最後,应该是最後了吧?!他竟然还跟她承诺说等这阵子忙完後,要带她出国去玩?!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她昏睡不醒的那一天「偷偷」的发生了!
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奇怪的!太奇怪了!嗯,是非常的奇怪……
不过也因此让咏莲更有机会见识到唐立人不同於在她面前的一面。并不是说他处理公事有多么的有条不紊或是下决策和分析判断事务能有多让人佩服的见解。
不!完全不是那样。
相反的,他就像颗软柿子让那个田叔捏圆搓扁,唯田叔的命令是从,而他就只要做个体面不管事的副总裁就行了。
很奇怪没错,但是咏莲可没有忽略他在田叔背後的复杂眼神,看得出来他只是虚应著他口中的「老头」;咏莲也惊讶他肯在她的面前不避讳地屐现出本来面目,他不怕被她出卖吗?!
他明知道咏莲每见到他在田叔面前装傻充愣时,必会忍不住地笑了开来,偏又喜欢在田叔不注意间,故意朝她猛眨眼,直把她逗得肚子疼。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就是连那个矛盾综合体的丁宁宁也很奇怪,因为她竟然消失了。
咏莲才不相信宁宁会是那种轻言放弃的女孩,只是想来有些可惜,像她那种洋娃娃般的可爱模样,咏莲真想当她是亲姊妹来呵护,虽然她的思想有些偏激又好胜,但若是能以另一种情况和她认识的话,咏莲会觉得很幸运的。
「想什麽?」一声从天而降的醇厚嗓音唤起她的注意力。
是唐立人!他又在重覆著他的奇怪举动了!最近只要咏莲一不留神将思绪停在某处过久的话,就会像这样让他猛然地惊醒。
「想宁宁,她怎么会一声不响地就回去了?」
「管她的!」唐立人对这个名字不痛不痒。「你太不应该了!竟然当著我的面想著别人?!」
「想一个女孩子也不行吗?」咏莲歪斜著头,平淡无波的脸上有著迷惑。
「当然不行!」
「为什么要管我想谁?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在吃醋!」咏莲以为这是最不可能的情况。
「那些人既然都不知道的话,你就一定知道吗?」唐立人双手环胸,眼神复杂难测,不做正面回答。
「所以我问了,不是吗?」咏莲其实也不是真想知道答案,而是被他锁在身边无所事事地想找碴而已,另外,也是不想他再这样暧昧不清地对待她。
「你真想知道?」唐立人很专注地研究著她的表情。
「不是很想。」咏莲总是实话实说。
「那我就不讲了!」唐立人清楚她说是就是的个性,既然她都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了,他当然不会自讨没趣;不过,主要也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也还没有完全厘清自己的思绪。
那一天的失控後,他的视线就不敢轻易的离开她,但是她却像失去记忆一样地忘了那一段插曲。他有一些的放心,也有一些的不安和失望……
他们曾经最接近的时候,被深锁在她的记忆深处。
第六章
这一天,唐立人难得放咏莲一个自由行的机会,往常的情况不是由他亲自陪伴,也会派出他的手下跟在一旁;不过,今天经过她慎重的要求後,终於可以一个人随意地闲晃了。
咏莲决定先到诚品逛一圈,再找间小咖啡馆坐一下午,晚餐就吃好久没吃的麦当劳好了,然後去看场电影後再到夜市包一些零嘴回去……
要回去吗?!
这麽好的机会,可说是逃离唐立人最好的时机,逃离他觊觎的眼。
咏莲不明白她身上还有什麽能让一个几乎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的男人觊觎的?
除了一颗深埋的心。
咏莲不想在此时欺骗自己,唐立人出色的外貌和不凡的谈吐足以吸引无数的世间女子,所以在他如此用心对待自己後,她又怎能当自己是个无心无绪的人?
此时不禁又要想起宁宁那日问她的话—;—;
难道你也爱上了立人哥哥?
爱上了他吗?事实上是的,要让自已不爱上他真的根难!
只是爱了又如何?像宁宁那样龇牙咧嘴地喝退每个对他有兴趣的女人?
要她为一个男人将自已变得草木皆兵丑态百出,她当真无法想像。
如果爱情就象徵著占有的话,那麽,唐立人她根本就爱不起呀!
咏莲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两家娱乐场所中间的暗巷,阴暗巷子里传出来的怒骂声唤回她的神智。上班上课时间路上的行人并不多,有的也是像她这种整天游手好闻的人吧?!
「你喜欢耍酷是吧!老大叫你放水你偏不听,害他损失了一大笔钱,除非你有办法补偿今天的损失,否则我们奉命要给你一点惩罚。」一个嚣张的声音说道。
「告诉你们老大,我向海肃不吃他那一套。」这个被包抄的男孩显然一点也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是要你在撞球台上故意失手一下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不懂你到底在ㄍㄥ什么?」另一个声音叫骂著。
「我可不像你们这么没有荣誉感,反正,要嘛就断了我的双手,让我以後都别想碰球杆;要不就离我远一点,别想要我为你们的赌局故意放水。」
不怕死的男孩又冷冷地说道。
从巷口咏莲只看到一群小混混围著一个男孩,再由他们的对话中大柢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别以为我们不敢!」第三个找麻烦的人不甘心被瞧扁。
「老大说了、虽然我们很看重你的撞球技巧,不过帮有帮规,一定得给你一点教训才能服众!」第一个声音又说了。
「我正等著呢!」中间的男孩真的很不怕死。
「你别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拿你怎样,既然你的手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就拿你的腿来开刀。」
咏莲承认自已不是那种会见义勇为或是好管闻事的人,但是她环顾左右就只见到她一个人注意到巷子里的情形,若是她这个唯一的「目击者」都放任不管的话,里面那个男孩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
来不及让咏莲再考虑清楚,里面的小夥子们便已经开打了,昏暗的光线让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咏莲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方占优势,不过,纵使是身手再好的人也难以双手抵六手吧!
咏莲不再迟疑,尖起嗓子便叫嚷起来。
「就是这里!警察先生,赶快过来呀!」
「他妈的!算你好狗运!」发号司令的小混混狠瞪对方一眼後,带著其他的人匆促地从另一头逃逸。
咏莲始终躲在巷口的旁边,直到确定那些小太保不会去而复返後才敢踏进里面。
「你没事吧?」看那个男孩软瘫在地上,咏莲担心地问道。
「就算我死了也不用你鸡婆。」
「看来你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如果你想给我机会把明天和後天的善事也一并做完的话,就乖乖地跟我去医院敷药。」咏莲从不在人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