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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要替你破解魔咒!」
「嗄?」
魔咒?什么啊?
「相亲?」曲恽发噱地道。
「对啊,听说是巧书帮姐姐牵线,要介绍倩尔他老公的好友给姐姐认识。」爰嫒一边讲一边贴近曲恽。
「确定吗?」曲择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不会吧,他才搬回自己的住处没几天,怎么就听到她要相亲?之前怎么没听她提起?
「嗯,姐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已经快三十了,准备要拉警报了。」爰嫒锲而不舍地朝他进攻。「曲大哥,你很意外吗?是不是给你很大的打击?」
曲恽微挑起眉。「我只是没想到她会对婚姻生活有兴趣。」一直没想过这件事,没想过她总有一天会嫁人。说的也是,她总有一天会走进婚姻生活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没有办法想象这件事。
「那是你自己没兴趣,跟我一样没兴趣。」爰嫒笑得极为迷人。「我觉得一个人更自由,想要怎么过便怎么过,就算玩翻天,也没人敢说什么,这种日子多惬意啊,你说对不对?」
「是挺惬意的。」他不否认,但是偶尔他会感到空虚。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也是很惬意的,对不对?」爰嫒凑近他,意图相当明显。
「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要保持距离。」他淡淡地笑着。「尤其现在已经有一点晚了,难道你不怕你姐会突然跑回来吗?」
他可不想自找麻烦,倘若他真对她下手,爰媛肯定会跟他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而那种结果不是他乐见的,实际上,他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相亲,为什么都没有跟他提起?
「不可能,她跑去相亲了,不可能这么早回来。」爰嫒整个人都偎进他怀里了。
「你不是才说她打算要相亲而已吗,怎么会那么快就行动了?」他疑惑地睐着怀里的美人儿,心底没有半点兴趣,只想知道爰媛怎么会决定得这么匆促。
「打铁趁热啊,省得我姐到时候又临阵脱逃。」爱嫒笑得极为古怪,完美的大眼直睇着他。「曲大哥,你很在意吗?」
他先是一愣,而后不解地睐着她。「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要在意吗?
「那你干嘛问这么多?」
「我关心她啊!她要相亲,天晓得她相亲的对象品行如何,是不是会对她好、是不是会背着她胡作非为、是不是……」
「曲大哥,你会不会管太多了?」爰嫒不耐地打断他。「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如此不顾面子地偎在你的怀里,你不理我就算了,居然还只顾着担心我姐,你确定你真的对她只是单纯的友谊吗?」
第九章
曲恽一愣,一点也不明白爰嫒话中的意思。
「我并不反对她相亲,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怕她被人欺负而已。毕竟你姐姐是个相当单纯的人,简直可以算是个烂好人了,我只是怕她吃亏而已,怕她被卯巧书还是宁倩尔给利用了。」
「怎么可能,她们都是我姐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会利用她?你会不会想太多了?」爰嫒没奸气地捧住他刚毅的下巴,强迫他正视她。「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其它的事都不用想,毕竟我来找你,只是顺便提起我姐的事,并不是真的要找你聊她,你应该知道吧。」
曲恽瞅着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但是我认为我们之间并没有熟到可以聊除了她以外的话题。」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步步地了解彼此,不是吗?我们多的是时间。」爰嫒自怀里掏出一支钥匙。「这支钥匙先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是?」
「我家的钥匙,方便你出入,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被禁足了,如果你真的很闷,欢迎你随时到我家来。」
「这样子好吗?难道你不怕……」原来这是她家中的备份钥匙。
「不怕,实际上,我还期待得很,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赞美,也很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爰瑷直言道。
曲恽笑得有点尴尬。「你姐会杀了我。」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惨死的模样。
「这关我姐什么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爰玻吹共唤獾仨潘!缚銮遥乙膊豢赡芩啦拍悖乙牟还翘逖榘樟耍阋部梢缘背墒且怀∮蜗罚恍枰旱H魏卧鹑巍!�
他挑高眉。「我跟你也差不多十年没见了,不知道你是整型之后个性才开始转变,还是之前就变了?太教我吃惊了。」这两个姐妹的个性会不会差太远了?
感觉上,爱媛并没有改变太多,只是跟他生疏了一点。爰嫒反倒是一点都不生疏,甚至还刻意地接近他,她是挺合他的胃口,但是碍于她是爰媛的妹妹,他实在是下不了手,因为他不想失去爰媛这个朋友。
「人都是会变的,就像那时候曲大哥进入演艺圈之后的转变,也是很教我意外的。」她笑得极媚。「而且我跟我姐不一样,我不像她那么保守,更不像她那么死心眼、对爱情那么洁癖。我相信我们可以玩得很开心,就算你已经有女友了也没关系。」
曲恽沉默了半晌之后才道:「但是我比较喜欢爰媛的死心眼,她的死心眼让我觉得自在。」
待在她的身边确实相当自在,他不需要在意她是用什么眼光看他;她不在乎他是个艺人,或者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男人。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
爰嫒也跟着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地道:「你该不会是对我姐有意思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张大眼。
「因为我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友谊,尤其你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我却亲眼瞧见你和她玩得像小孩子一样。」她顿了顿之后又说。「尤其是,一个已在演艺圈奠定成功基础的男人,为什么会三番两次地回头找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她早就怀疑了,总觉得他对姐姐的好,就像是一家人那么亲密,虽说不太像是情人,但若说是朋友,他的态度也未免太过?
「会吗?」他只是想见她而已,有那么奇怪吗?
「当然会,而且你刚才听到姐姐相亲时,脸色突然变臭了,而且一副很不满的样子。」她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见他的反应。
「那是因为我不高兴她没跟我讲这件事。」他简单地解释。「况且,大家都知道我只和长得漂亮的女人交往,而爰媛比较适合当朋友。」
他想都没想过这种事,当然他绝对不是嫌她的外表不够好,更不是说她现在不漂亮,而是……他只把她当朋友。
「你不觉得我姐变漂亮了吗?」爰嫒偏是不死心地追问。「我相信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刚见到她时,一定认不出她来,毕竟她现在的样子和高中的时候差太多了,如今你会说她丑吗?」
「我从没说过她丑。」况且他也不在乎她的外貌,他只在乎她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那你也有可能会对她动心罗?」
曲恽苦笑以对,自茶几上抽出几张从美人馆带回来的便条纸。「我从没有想过那种情况,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回答你,反正我只是把她当成我最好的知己,对于相亲一事,我只是不开心她没告诉我,就这么简单而已。」
「但是你在我姐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一样,你看见我姐就会笑得很开心。」
曲恽在歌坛的形象可是以酷闻名的,但是他总是在姐姐面前笑得很白痴……
「那是因为我很久没见到她了,十年之后再相遇,会开心也是正常的。」要不然要他摆臭脸给爰媛瞧吗?肯定会被爰媛不客气地轰出去。
唉,再听下去,他就会被她洗脑了,以为自己真喜欢爰媛哩。
「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无所谓了,告诉你也没关系。」爰嫒一副不在乎的神态。「我姐说,她打算要当六月新娘,到时候如果你有空的话,再请你拨冗前来,可以让她的婚礼风光一点。」
「嗄?」他收紧了握着便条纸的手。「结婚?不是才在相亲而已吗?她在想什么?没有爱情的婚姻不等于是儿戏吗?」
她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劲?居然打算相亲结婚……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怎么会?我姐的年纪不小了,现在结婚也不算早了,况且很多人都是婚后才开始培养感情的,我也认为这种方式很适合我姐,要不然依她那么被动的个性,我看这一辈子都不用结婚了。」
「什么话?人为什么要结婚?要先有爱为基础才能结婚的吧?为什么要为了结婚而结婚?这样子不是本末倒置了吗?」曲恽有些冲动的说。
爰嫒眨了眨眼,睐着他微带怒意的脸。「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种话!你不是最喜欢没有负担的爱情游戏吗?听你的说法,你对婚姻根本就没有半点渴望,但是你现在这么说,简直跟在吃醋没两样……我真的觉得你对我姐存有超过友谊以上的感情。」她斩钉截铁地下结论。
曲恽脑中一片空白、盯着前方发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大动肝火,只能勉强地解释着:「我不是吃醋,我只是不喜欢她把婚姻当儿戏,我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他是词曲作家耶,但是他的脑中竟然找不出半句贴切的形容词。此时他突地听到阵阵的敲门声。
「爰嫒,你是不是在这里?曲恽,我妹是不是在你这里?」
「我姐回来了。」爰嫒微微皱眉,起身去帮她开门。「姐,火灾啦,有门钤你不按,敲门敲得这么大声,是想要让整幢楼的人都听见吗?」
门一开,爰媛立即一个箭步冲进里头,看见两个人衣衫整齐后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们两个会趁她不在时做出什么事,看来是她多疑了。
「我们回去了。」她拉着爰嫒便要往外走。「我得跟你好好聊聊。」
「这么急着走?怎么不留下来和我聊聊?」曲恽勉强地招呼着她。「而且你完全没跟我这个主人寒喧两句,这样会不会太说不过去了?」
「你只要有手中的便条纸就可以找到很多人陪你聊了。」她没好气地睇着他手中的便条纸,不断地告诉自己别生气、别动怒,那不关她的事,往后他的事再也与她无关。「往后,请你不要和爰嫒两个人独处。」
她不过是他的朋友而已,没有资格过问他的私生活。这些话像是魔咒一般,她在心底默念了几次之后,才缓缓地压下莫名的嫉妒。
「你把我说得很下流。」他有点不悦。
这是他和她的相处模式吗?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原本以为她会在意他手中的便条纸,没想到她居然只是瞥了一眼,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她回以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曲恽瞪大黑眸地瞧着她拖着爰嫒离开他的公寓,瞬间,他的心情落到了谷底,好像连双腿都涉入了泥泞之中。
依她的个性,应该会跟他玩起抢夺便条纸之战的……是他太幼稚,还是他太想要回到以往那一段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或者是两者都不是?
难道会像爰嫒说的,他喜欢她?
怎么可能?他从来没有想过感情的事,更遑论会对她动情。
对于她相亲的事感到震惊,对于她打算当六月新娘的事感到怒不可遏,只是因为他不爽而已,没有其它原因。
在女人堆里打滚并不是他愿意的,喜欢漂亮的女人也是事出有因,或许只是他的大男人主义作祟,也或许是当初抛弃他的母亲有一张漂亮的脸,所以他净挑些漂亮的女人交往之后再抛弃,纯粹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报复。没有一种游戏是玩不腻的,结束之后所剩下的,通常只是空虚和失落,而现在他拥有的不只是空虚和失落,还有一种古怪的茫然。
就像是他再怎么用力地抓住一把沙,沙子还是会从他的手中不断地滑落,最后只留下一片空白和怅惘……
该死,他最讨厌这种感觉了!
夜深人静,突然想起轻微的开锁声,继而是某个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公寓。
带着几分醉意,曲恽用备份钥匙开门,悄悄地溜进了爰媛的房里。
他没有什么意图,纯粹只是想见她,他只是突然觉得很想见她,如果她真的结婚了,他大概就不能像这样接近她了。
她就要结婚了,这像是要把他活生生的一分为二。他突然觉得寂寞得发慌,但是他偏偏又不愿意去找其它女人。
他只想见她,为了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思念。
学生时代,他和她非常地谈得来,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会让他觉得很高兴,尽管是现在也不例外,但是他却可以隐隐约约地发现,她刻意地在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像是在闪躲他,为什么?
是因为他和她部门里的美容师私底下见面吗?他已经道过歉了,不是吗?还是说,她为了要相亲,所以刻意地闪躲他,免得别人误会他跟她之间的关系?
她莫名的冷淡,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又被遗弃了一般……
这种感觉就像是高中毕业后,一直联络不上她的感觉。记得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直到他进入演艺圈,他在受不了这种该死又沉重的孤寂之后,才慢慢地寻找其它女人的慰藉。可以说是游戏,也可以说是避开独处的难受。
因为找不到她而开始放纵自己,仔细一想好像还挺有道理的,难道他对她真的存着其它情感?
他从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确定这样的心情到底算不算是恋爱,但是对于她想结婚的事,他很介意,非常介意,介意到让他在深夜里前来拜访依旧在睡梦中的她。
她真的变漂亮了……虽说不是美到不可方物,但至少很顺眼,他很喜欢,喜欢她不着妆的可爱模样。
他睇着她香甜的睡脸,不自觉地轻触她的长发,突觉她的发丝比他记忆中柔软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的钢丝头了,而且她的脸像婴儿一般柔嫩……
像是着魔一般,蹲在床边的曲恽不断地凑近爱媛,近到可以细数她浓密的睫毛,近到可以嗅闻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忙拉回心神,俊脸微微发红。他十分惊诧自己居然会对她起了「歹念」,脑海中浮现了绮思,甚至他还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脑海里的画面付诸行动……
难道他对她真的是……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不断地思念她、不断地找她,尽管她一直不跟他联络,但他依旧念着她;尽管有一段日子里满气她的,但能再见到她,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再次完整了。
这一次她去相亲,让他觉得自己再一次的不完整了……
「喝!」
他迳自思忖着,却突地听到一声惊呼,而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吓得他连忙站起身寻找跌落在床下的爰媛。
「你在干什么?」他忍不住地笑出声。
爰媛瞪大眼,疑惑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惊魂甫定之后,她才开口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作梦吧。
「看你。」他坐上床沿,拉她起身。
「问题是……」她瞧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是半夜三点多耶,难道我没有锁上大门吗?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是小嫒开门让你进来的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嫒给了我备份钥匙,欢迎我随时来找她。」他从来不会对她隐瞒任何事,以前是,现在也是。但他为什么只对她这么坦白?直到现在,他一样不清楚原因,只是习惯了这么做。
「你去找她了?」她瞪大眼。
「不,我来找你。」
「你来找我做什么?这么晚了,我已经在睡了,你突然这样摸进我房里会吓到我的,你不知道吗?」爰媛让他搞得一头雾水。真的不明白多日不见,他突然跑进她房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前一阵子收留他时,他也没这么做,怎么现在……
「可是我已经把灯打开了。」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灯,笑得很无奈。
爰媛翻了翻白眼,拉着他的手起身,却发觉他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酒味。「你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怪了,她就像是他的心情翻译机,原本连他都不明白的事,只要让她一问,他就一定答得出口。
「为什么不好?」谁得罪他了吗?
曲恽瞅着此刻正襟危坐的她。「听说你去相亲了,这几天好像很忙?」
「我相亲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彷佛置身在一团迷雾当中,怎么也弄不清他话语中的意思。「既然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忙着要相亲,可以麻烦你回去吗?要不然中断了我的美容觉,我的脸会很吓人的,毕竟我不像你那么得天独厚,几天几夜不睡都不见你的皮肤出现异状。」
算了,他八成是暍醉了,跟一个喝醉的人讲话最没建设性了,况且她现在得很努力地坚持自己的信念,绝对不能让他的出现破坏了她的计画。
「怎会吓人?我觉得像你现在这样就很美了。」他伸手握住她一把发丝。「皮肤像婴儿般柔嫩,头发像是丝缎一般……我可以吻你吗?」
「嗄?」爰媛急忙往后退,疑惑地瞪着他。「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很怪,真的是很怪,说起话来没有半点逻辑,一下说她美,然后又说想要吻她。不要开这种玩笑,她会当真的。
「可以吗?」
或许真的是醉了,让他觉得有点像是在作梦,好像只要等他睡醒,他做过的事都可以不算数,他不断地往前靠近她。
就是想吻她,很想很想……一股遏止不了的冲动,他也不打算控制。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曲恽,你喝醉了,回去!」她粉脸微红地吼着,双手直推着他。「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会生气的。」
难道他发现了她对他的感情,所以故意试探她?
他是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