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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今天的星星很美是不是”雪莲躺在草地上对着躺在她身边的晓莲说道。“雪,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是一闪一闪的呢?”“你好像在好几年前就问过我这样的问题”“对呀,可当时你的回答是:因为星星就像一个人的眼睛一样会累的,累了总要眨几下嘛”。“对呀,也许就是这么回事,我给了你答案你为什么还要问”,“不,我认为今天我问这个问题应该会得到另一种回答”“为什么需要另一种回答”,“因为一切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改变、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对吗?”“那么心也会改变吗?”“心有一部分可以改变,而有一部分是无法改变”。“什么是无法改变的一部分”“比如,比如我长大了一定要和你结婚,这是无法改变的”“你这个大色狼不能说点别的吗?”“这句话不是我最先说的,在很多年前你就对我说过的,你难道忘记了吗?”“对呀,忘记了”雪莲干脆地回答:“好了,说正事吧,今晚你把我勾引出来干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心里不舒服,想出来透透气”“还在为今天的事而烦恼吗?”“晓,我们真的能永远地活下去吗?”“怎么了,动摇了,如果怕的话明天你就过门也没问题”。“去死吧,大色狼……”。……
第二天在学校,晓莲没有发现蓝伊,他问过班主任,班主任说:“蓝伊没有请假呀,而且打电话去他家,他家也说没找到他”。
放学的时候雪莲和晓莲一起走在路上。
“晓,怎么没看到蓝伊呀,是不是你说的话太伤他的心了”,“不会,我想不会的,他绝不会为这点事而恨我的”,“是吗,晓莲不过现在,哼”,雪莲说完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向身后的一棵大树扔去,听见树上“啊”的一声后,从树上掉下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掉下来的原来是蓝伊,手中还有一个望远镜,手上还绕着硼带,他正一边抓头一边傻笑地说:“雪莲,人们都说女人有第六感,我从来不信,今天总算见到了,没想到我做得如此高明还是被你发现了,对了,你是怎么发现的”。“因为你在树上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怎么会呢,不应该会有破绽呀,那么破绽是什么”。“破绽就是……”雪莲买了一个关子,然后说:“女人有第六感呀”。
晓莲和蓝伊差点晕了过去:“什么呀,还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对了,蓝伊你为什么会在树上,还拿着一个望远镜,老实说是不是不良嗜好呀,或者是偷看我们”晓莲问道。“也不是的啦,只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我怕那个混蛋会再来,所以在树上监视你们,在你们有危险或那班混蛋来之前告诉你们,好让你们早有准备”。“那还不是和偷看一样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们”。“就从你们昨天放出来开始”。“什么,那么我洗澡你偷看了吗”晓莲抓住衣服大叫。蓝伊吐:“谁要看你洗澡了,就你的身材求着让我看也不看”。“那么,雪莲的身材还可以吧,昨天晚上监视了那么久,不可能连她洗澡也没看吧,快说说她的身材怎么样”晓莲动一动蓝伊坏坏地说。“谁会像你一样,大色狼,每天不知脑子里有此什么东西”雪莲揪着晓莲的耳朵大叫。“不过晓莲也说得对呀,雪莲今晚洗澡请你不要把窗子关得那么死,好吗!”蓝伊说道。
晓莲听他一说,马上和蓝伊在抢望远镜“你们两个不要抢了,望远镜我要没收”,雪莲说完一把抢过望远镜接着说:“对了,蓝伊有什么发现吗?”。“有呀,我发现晓莲是先洗脸后刷牙,而雪莲是先刷牙后洗脸,晓莲睡觉只穿一条内裤,而且窗帘拉得老开,睡姿也很难看,而雪莲是怎么样,现在不明,因为她会把窗帘关紧,而且……”蓝伊还没讲完又被晓莲和雪莲一人揪着一只耳朵说:“你为什么就看这么些东西”。“不过据最新消息,晓莲你爸回来了,而且刚回来不久,动机不良”,蓝伊对晓莲说道。“什么”晓莲心头一惊“那么他现在走了没有”。“应该没有,而且在你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就装在你的椅子下面,对了,你们有没有看今天的报纸”。“没有,怎么了”。“你知道吗,昨天为刘博士做证的俩人被杀,是被打死的,还有刘博士在报纸上明目张胆地说,一定是你们杀的。”“哼,又要开始行动了吗”雪莲说道。
晓莲回到家中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他爸,他正坐在饭桌上吃饭,他妈也在,气氛显得很诡异,特别是他爸的那种眼神让晓莲感到喘不过气,“爸,你回来了”晓莲问了一句。
他爸没说话,继续吃着他的饭,晓莲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坐下来吃饭,这时门铃响了,他妈去开门,进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走到了晓莲面前说:“你是晓莲吧,后天刘博士想邀请去参加一个晚会,你一定要去”。“要怎么去,开什么晚会”。“到时会有人来接你去,至于开什么晚会,到时你自然会知道,不过你一定要来,记住后天一定要来”,那两人说完就走了。
晓莲又抬头看了看他爸,满脸的诡异,饭后晓莲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他妈进来了说:“我来帮你整理一下房间吧”说完就开始整理他的床,在整理的过程中,晓莲看到她妈把一个纸图放在了他的床上,等她妈走了以后,晓莲马上打开了那个纸团,纸团上写着:
晓:现在在你的房子中有监听器所以不方便与你直接说话,以书面的方式与你对话,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后天的晚会你绝对不能去,你只要去了绝对不可能还能活着回来,你会死的,晓,你一直是妈痛爱的小孩,现在是我一直活着的动力,你知道吗?我会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有你在,我现在一生的希望只是你能幸福,希望你能永远幸福地活着,直到你到老到死,为了这个心愿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与灵魂。
晓:请你在明天晚上带着雪莲离开这儿,离开这儿,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你尽快想办法通知一下雪莲吧,你们可以在一个小村子里生活,我相信只要你和雪莲在一起,你应该会幸福的,因为在小的时候我常常可以看到你和雪莲在一起,没有其他小朋友陪着你们,在你们眼中就只有对方,对方就是自己的全世界,你们一样地很快乐,很幸福,绝对不会比其他孩子少。
不过记住,这不是逃避,也绝不是因为弱懦,这只是一种本能,一种求生的本能,你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得义无返顾的活下去。
晓莲看见了纸条,这时正好雪莲打电话过来让他出去,接着他们又一起来到了郊外躺在草地上。
“晓,刚刚有没有两个人去过你家”雪莲问道。“有呀,好像是要邀请我们去开什么会?”
“你认为应该去吗”,“我不知道。”
“你应该很明白吧,就算是我们拒绝了也没有用的,刘博士现在想对我们先斩后奏,如果我们继续在这儿不出一个月我们就必定会死掉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只有逃跑,跑着远远的,永远不再回到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不属于我们,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是你妈对你这么说的吗?”“是呀,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妈也对我说了”。“那么你认为我们该不该走呢?”雪莲看了看晓莲说。
“能去哪儿呢?哪儿又能容得下我们呢?”“我们可以去海边,海边的一个小岛上,没有人烟的小岛上,岛上只有我们俩,我们可以不再去过问一切,没有忧伤,没有痛苦,好像全世界又都只剩下我们,就和小时候一样,我们可以手拉着手在海边的沙滩上奔跑,听着海风从我们耳边吹过,发出海的声音,在那儿我们可以开垦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地,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我们会在那么永远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一切的一切又会是那么的美好,泪水会永远地、永远地沉睡,晓,你说好吗?”
晓莲看了看雪莲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充满了希望与无奈,“雪,你说的真的会成为现实吗?”。“不知道,但只要尽力了就行”。“真的只有离开这座城市吗,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在18年前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10年前我又再次重生,而现在我又要逃生,时间他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晓,世界上的很多东西是没有理由的,就算强加给他一个理由也是没用的,我们只能拼了命地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雪,那么我们明天晚上走吧,坐最晚的一趟车,永远地离开这儿,晚上12点在门口见”。“要不要和蓝伊道别”,“不,不用了,我不想他再为我们担心和忧伤,至少我不愿看到他伤心的样子,记住明天晚上十二点整”。……。
第二天早上,晓莲起得很早,昨晚他把要走的事用纸条的方法告诉了他妈,他又看到了他妈的那一种眼神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毕竟相处了18年,不也许是10年,人是可以克隆,但感情是绝对无法克隆,就算克隆成功也只是一种低等的感情。
晓莲来到坟场,他想来看看他哥,这也许是这十年他第一次来这儿,也是最后一次,在以前晓莲从不来这儿,因为他一般不愿来过多地回忆往事,因为那会让他很伤心,虽然这样,但他还是会常常回忆起他和他哥的事,晓莲他妈也从来不叫他来为他哥扫坟,在清明节时总是他妈独自一人来扫坟,虽然晓莲不来,但在那天晓莲还是会想起他哥,以致于落泪。
当他靠边他哥坟前时,他停止了脚步,因为在他哥的坟前还有一个人,虽然离得不是很近,但他还是能看出那个人是他爸,他爸静静地站坟前,一动不动,周围静得可怕,现在还很早,几乎没有人来扫坟,到处都很静,时不时还有一丝丝阴风吹过,就像是一个个灵魂从晓莲身边走过。
晓莲没有打扰他爸,就在远处一直等到他爸走远了才走到他哥的坟前,那座坟还很新,很明显不久前有人修理过,至于是爸还是妈,现在无法知道,在坟前晓莲还发现了几滴和水一样的液体,他知道那应该是泪,是刚才他爸留下的,而且在那坟的脚下有一朵雪莲的花朵,没有一丁点杂质,他忽然想起了十多年前他哥对他说过:晓,你知道吗?一个人如果是因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已死,那么,那个人死后在他坟墓的一角总会有一朵纯白的小花,那朵小花很白很白,白得无可挑剔,那种白就像天使的翅膀一样,那朵小花会一直地开下去,一直,不管春夏秋冬都会开下去,它似乎就在告诉人们那个人的死因。
晓莲蹲下去,想用手去触摸,但马上又停了下来,也许是他不想把那纯白的花弄脏吧。
晓莲躺在了他哥的坟上,呆呆地望着天,就像10多年前一样,一样的美好,“哥,你恨我吗”晓莲说道。
但坟场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响,晓莲又接着说“哥,我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我梦见你拿起一把匕首追着我来杀,边追边说:“晓,我要杀了你,还我的灵魂”,而我只有一直地跑,一直地跑,边跑边哭,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什么,最后我醒来了我的眼中有好多泪水,真的好伤心,好伤心。
晓莲说完指着天上的云说:“哥,你快看,白云又从天空飘,好像十年前一样,我们也十年没说过话了吧,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们的背部连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每次看天空的时候你总是让我头朝上,而你自己却只能通过镜子去观看那比虚拟不虚拟了一样的东西,而且为了不把我压着你从来没有让我垫在下面,那时在我看来都是应该的,而现在……。哥我以前一直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在乎我,牺牲自己的生命来让我活下去,现在也许有点明白了,世界很多东西都没有理由,就像妈妈现在还对我很好一样,这都是没有理由的,只是一种信仰,一种无法改变的信仰,哥现在我的一切都变了,我可以在草地上奔跑、欢笑,这些很简单的幸福在10年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哥在你死之前你也好像没有在草地上奔跑过吗?我告诉你吗,在草地上,奔跑的感觉真的很美,在草地上忘乎一切地奔跑着,用不着方向,用不着目标,看到哪儿就往哪儿奔跑,风从耳边呼呼飞过,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过问,跑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蓝天。不知天堂是否会有草地,会有蓝天,会有白云,如果有的话我想你也过得很幸福吧……。
9
对了,哥,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很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来,我现在要带着我最重要的人离开,去一个小岛上,幸福地活下去,我想你不会因为我不来看你而恨我吧,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在天堂一直地祈祷,祈祷我能幸福,这是我最后一天在你背上躺着看着白云从蓝天飘过,不知现在你是否能看见。
哥,我常常会幻想,如果当年我们出生时汪是连体,如果我们还能一起活到现在,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哥,白云又会从蓝天飞去,阳光又会重新照射我脸上……,而此刻的你为何……”。
天上的云,在晓莲眼里变的好模糊,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从眼眶里流出,一滴又一滴地掉在他哥的坟上,也许在那儿又会出现一朵雪的小花……。
夜渐渐深了,晓莲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他妈些刻把他爸约出去看电影了,大概要1点多钟才会回来,现在才11点半,晓莲在他房子里开始翻找东西,他也搞不清到底要带走什么,只是乱翻希望能翻出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到最后他只拿走了一笔钱和雪莲生日送给他的十块心状水晶石,然后他走出门去,雪莲正在下面等着他。
雪莲看起来也有一点伤心,晓莲走到她面前说:“雪和你妈道别了吗。”
“道别,你呢?”
“还没有,他把我爸约了出去好让我们走。”
雪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自己生活了10年的地方,忽然她看到了一棵还很小的苹果树,那是他们去年种下的:“晓,你看到了没有我们去年种的苹果树,它现在才那么小,不知我们是否还会回来,回到这我们生活了10年的地方,这儿充满过快乐、幸福的地方。”雪莲指着那棵小苹果树说道。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一定还会回到这儿,一定,等我们回到这儿的时候,那棵苹果树一定会变成大树,树枝上到处结满了红红的苹果。”
“真的吗。”雪莲看着晓莲说。
“当然,一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我们一但离开这儿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别再看了,也别再想太多了,也该走了吧,再继续留恋也是无济于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走吧,等到了属于我们的地方我让你看个够”晓莲说完用手把雪莲的头转开。
“看什么看个够呀”雪莲问道。
“至于看什么吗?顶多脱了衣服让你看个够啦。”
“老色鬼,色心不改,等到了那看我不整死你。”说完正想离开,后面传来了一个陌生但又似乎很熟悉的声音。
晓莲回过头看到了他爸,他爸正拿着一把手枪对着晓莲,眼中充满了杀气,说:“晓莲,你这小混蛋想逃吗?这决不可能,只要过了今天,明天你们就死定了,哈、哈、哈。”
晓莲看着他爸说;“爸,你真的开枪吗?”
“那么你就再动一动试试吧。”
“爸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你不要叫我爸,你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一个玩具罢了,我怎么会有一个玩具儿子,是你把我儿子害死的,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十年前被你破灭,我要你还我这一切。”
“爸,我不知道在十多年前我和我哥连在一起时,你是否一直恨我,但我还记得在我和我哥连在一起而且都没方给对方造成负担的时候,那时你是多么的伟大,至少在我心中是的,你总是把我们俩抱得老高老高,左跑右跑,就像我们在奔跑一样,那时没有眼泪,没有忧伤,只有快乐,那时我想能永远这样会多好呀。有一段时间后一切都变了。我变成了哥的负担,从那时起你就一直想让我死对吗,而最后我哥用他的生命换了我的生命,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不能像以前那样,那样地简单而幸福……”
“你不要说了,如果当初死的是你而不是你哥,我们这个家一定会很幸福,而当初都是因为有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原本会变得美丽的家庭现在变成了什么,我要用你的生命去安慰你哥。”他爸手中的枪开始有点抖动,似乎随时都会有可能把子弹从枪里射出。
“你真的很恨我吗。”
“当然,你这小魔鬼,我从10年前开始就一直有一个愿望,我要不得亲手杀了你,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上,一定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好了,现在你就去死吧?他爸正想开枪,晓莲他妈也正好赶来,拿起地上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了他爸的头上,他爸在倒下之前把身子转过来气怒地说了一句:“混蛋”然后“砰”的一声,晓莲他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