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诱敌深入-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时猛然睁了眼眸,又来了精神,“你妈告诉你我出差了?哼,她倒希望我去出差,好给她腾地方!”
    “庄严!你再说句混话试试,你自己在外面干了什么龌龊事你自己清楚,少来诬赖我!”
    他从床上跳起来,“我干什么了,你不让我回家我厚着脸皮到老李家住了几天,人老李家媳妇都背地里躲着笑话我!”
    他来了劲,越嚎越凶:“你说我在外面找女人,你呢!干脆把人直接带到家里来了,真当我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缄默着,静静地听他们争吵,大致听了个明白,他们这是在互相指责对方出轨,听语气好像都有理有据。
    吵到后来,妈妈气急了,手指抖着指向他:“庄严,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爸爸脸红脖子粗的想继续吵,被妈妈顺手拾起的一枕头砸了满脸,他眼里也冒了火,扯下枕头以更大的力道砸了回去,推开我,摔门而出:“滚就滚,你别指望我再回来!”
    我咬了咬唇,还没来得及抬脚去追,就听妈妈在后面声嘶力竭,“庄照照你要敢去追,你也就别回来了。”
    脚步被钉在原地,我扭头看她,想说你们两的矛盾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前世是这样今世还是这样。
    可是她缓缓蹲到地上,手指漫无目地的在地上收拾着,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从小声的啜泣到嚎啕大哭。靠坐在床脚边的呈蜷缩着的姿态,无助又彷徨,我挪不动脚步去扶她,她的
    难过正在把我拒之门外。
    我指甲陷进皮肉里,钻心的疼意从掌间蹿上来,我仰起头,使劲把眼泪往回逼。这些画面是藏在最深记忆里的东西,这些年我过的太舒坦,导致我已经快忘记这些过往,这种吵架跟前世时,一模一样。
    那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又要从来一遍?因为质疑,因为薛元,慢慢再次走向破裂。
    我不自觉的想捏紧拳头,指尖传来的硬实触感才让我想起来还有这东西的存在,我用手抹了把脸,从床头柜上拿了包面巾纸过来放到妈妈身边,想摸摸她的手伸了又伸,还是收了回来。
    我轻轻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我知道越是在悲伤到不可自拔的时候,越是不能去安慰。妈妈的性格那么要强,她并不会希望我看到她这么软弱的一面。
    硬纸壳的笔记本像本古老的秘籍,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我开了客厅的台灯,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打开了那本笔记。
    记不清谁跟我说过,如果你会为一个人写了满本的日记,那他一定是你最爱的人。
    妈妈的日记从开头的第一章开始,每一页都是为了一个叫“薛元”的人,开心为他难过也为他,似乎生活里只有他。
    “1980年9月1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班里有个很厉害的男生,长的好清秀,好想认识一下。”
    “9月5日、6日……”
    从那一年的初秋,有着灿烂阳光的初秋,何简的所有喜怒哀乐就被戳上了薛元的标签。
    情窦初开往往都是在二八年华的这个年纪,在初懂爱接触爱相信爱的时候,选择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她第一眼看到薛元,就被这个从外貌到成绩都出色的男孩吸引,她觉得再冷的寒冬因为他
    在,都变成了暖春。
    她会在每天清晨起早一些,第一个来到班级,就是为了在他的课桌上多趴一会儿,在他的抽屉里
    放些省着舍不得喝的牛奶和自己嘴馋许久的糖果,看他因为收到这些小礼物的惊喜表情,心情就
    会变得无比满足。
    也不会没有难过,看到他跟别的女孩多说两句话,她就会生气嫉妒羡慕。为了也能跟他多说两句话,她拼命学习,起早贪黑的背书做题目,这样她就可以站在至高点,让他注意到她。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在一个暖阳高照的午后,拦住她回家的路,清贵的少年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蓝裤白衫,逆着光对她微笑:“何简,以后放学要不要一起走?”
    这大概是她听到的第一句情话。
    一见钟情碰上日久生情,这份在羞涩懵懂岁月里的感情越摩擦越难耐,冲动和大胆是青年时所有
    男生的天性,他趁着为她扶起单车的时候,壮着胆子去拉她手,触手的柔软和没有挣扎,让他们俩都偷偷红了脸。
    恋爱这东西,来时热火朝天,不管你多能耐,它总能用最大的火力燃烧你的理智。
    哪怕那个年代严格又闭塞的爱情观,都没有阻止他们两要在一起的念头,像所有为爱疯狂的情侣一样,翘课撒谎不好好学习,能干的事他们都干了,就是为了尝一尝这初恋的美妙。
    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牵着手边这个人,至死都不会再放开。
    她的喜悦因为高考的通知书达到顶峰,她如愿以偿的跟他考进同一所大学。她欢天喜地的开始规划未来,而外婆的一句话却砸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哦,别上了,回来帮忙带你弟弟,家里没那么钱给你交学费。”
    薛元红着眼抱着她说:“小简,别哭了,等我回来。”
    她不甘心的同时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等待上,那四年光阴里,每一天书写的都是在等待里煎熬的心情。
    她抱着幻想期望她深爱的男孩,在学业有成的某一天衣锦还乡,给她一份安定和未来。
    日子如流水划过,外婆给她在工厂里谋了个差事,流水线的工作,一天十二小时的班,没有一处
    需要她用到所学的知识。她开始恐慌,开始压抑,回复他的信件也越来越少,因为她发现她除了抱怨生活,根本找不到和他的共同话题。
    沉静了两年后,她拾掇好心情,准备把积压的思念全部书写出来寄过去,顺便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寄出,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已回归。
    她想着等下了班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他,告诉他,她这么多年来有多想念他。车间主任扯着大嗓门在门口喊她,说是有人找。她举着满手的灰尘,一出门就看见那对站在阳光下的璧人。
    不同于记忆中的青涩少年,他眉眼间的沉稳似乎像个陌生人,他臂弯里的女人有着同他一样的清傲高贵,冰冷又得体的对她笑着说:“你好,我是裴佩,薛元的未婚妻。薛元说你们是好朋友,
    这结婚请帖一定要当面送才是。”
    那一天,也是如他们初见一般,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她耳边还是工厂机器运作的嘈杂声,心脏好像停止跳动了那么几秒后,她听到自己说:“是嘛,这么巧,我也要结婚了。”
    是啊,她也要结婚了,如果不是跟自己所爱的人结婚,那结婚对象是谁还重要吗?
    她跟外婆犟了几年,终于在这一天松口,答应她安排的婚姻。只是她只有一个要求,日子要定在
    七月十三日。
    结婚当天,他们定在同一家酒店,一南一北两个大厅,两对新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假笑起来的弧
    度都一模一样。她用毕生的幸福赌这一天,也许他还会反悔,还会来带她走呢。
    可是,真相要比想象残酷太多。
    他携着新娘过来敬她喜酒,给了她最后一个拥抱,他痛苦压抑的声音徘徊在她耳边:小简,对不起,我爱过你。
    日记也在这里戛然而止。以后,我的日子里不再拥有你,喜怒哀乐与你无忧。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使捏着纸张的手不那么抖。我是不是错了,我把妈妈当成女强人,
    我以为她不会爱不会难过,所以我心安理得的去伤害她,肆意妄为的跟她作对。原来,她也有过去。
    我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蜷缩姿势,只是现在安静了下来,短发散乱着遮住半张脸,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我以前也见过她哭,但那时候我并不能理解她的悲伤,我只知道他们两吵架很烦,很厌恶他们针锋相对的样子,我只感受到我自己的不开心,甚至把自己的不愉快转移到她身上,让她在黑夜里独自悲哀。
    可我还是很想问一个问题,“妈妈,你哭是因为爸爸,还是因为,薛叔叔?”
    她缓缓抬起头,未被遮挡住的那只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黑眸里蕴藏着巨大苦涩,声音轻的好像能散在风中,“照照,连你都不相信妈妈?”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
    “你爸永远是你爸爸,薛叔叔只能是你薛叔叔。”她站起身,目光沉静到没有温度,“信不信随你。”
    我心里悬着的块巨石轰然落地,我唇角还没扬起来,口袋里却突然传来震动声。
    “晚安。”
    发件人:裴渡。
    我眯了眯眼,虽然现在问不太合适宜,但是我想我必须知道,“妈妈,薛叔叔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反问了一遍:“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她显然脑子还在打结,没跟上我的思维,条件反射的回答我:“好像叫什么渡……”
    “裴渡?”
    “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恩。。。。不满意,还想把这章再修一下QAQ

☆、第32章 三十二

(三十二)
    这世上最好的解释是以爱之名;最烂的解释还是以爱之名。
    就像妈妈和薛元的这所谓爱情;说它对不行,说它错也不行,好像恨了薛元两辈子;倒成了我的无理取闹。
    我委实觉得好笑,这算什么呢;重来一世就是为了告诉我;妈妈跟薛元才是真爱;他们前世的苟且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不仅不应该去愤怒,还要去拍掌祝福吗?
    那爸爸呢,他情何以堪;他浪费时间付出的真心就成了东流水!前世时;爸爸对整个家庭的冷淡;我以为他是不爱妈妈的;可这一世看来;并不是这样。
    黑夜寂寂;屋子里只有妈妈细微的抽泣声;这时手机发出的声响就显得格外大。
    短信铃声是手机自带的经典铃音,不是我的,也不是妈妈的……我从床上翻出藏在床褥下的手机,屏幕还没灭,短消息提示框弹了出来:庄哥,睡了吗?
    我眯了眯眼,直接打开对话栏,从下往上翻,聊天记录还真不少,尤其是最近几天的,出奇频繁。每条短信看似都是公事上的问题,可字里行间里透着的暧昧一点也不少。
    这个来件人“小孙”,我还算有过一面之缘,她本来是徐叔叔的秘书,后来被调过来给我爸当助理,大概是一年前的时候,爸爸有次出差路过c市,就带着她一起回来了一趟。
    我看了妈妈一眼,她像是预料之中的望着我手里的手机,满眼的愤恨与不甘。
    我扯了扯唇角,深吸口气,才稍微缓下心里翻滚着的情绪,可手机却突然像催命一样响起来,震的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按通接听键的同时,妈妈几乎是瞬间过来抢走了手机,狠狠的砸到墙上,手机应声而碎,她眸色冷历,眼里的光彩是墙角的手机碎渣。
    她寒着声对我说:“照照,不要听,恶心。”
    她冰凉的手指捂在我耳朵上,生怕我被电话里那女人的声音污了耳朵。
    我甩掉她的手,心莫名在这刻就静了下来,比起前世听了十年的污言秽语,这点算什么。
    我只是觉得很无力,命运这东西怎么就这么喜欢开玩笑,用别人的痛苦铸造自己的快乐,很好玩吗?我没有奢望过什么,就是想简简单单的过好日子,这个要求有这么过分吗,我努力去迎合爸妈的喜好,努力当一个好孩子,这还不够吗?
    “妈妈,你说爸爸干的事恶心,那你呢,你跟薛元就不恶心吗?”同样都是背叛不是吗,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我低着头,脑子里空白一片,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依稀可以听见她略显粗重的呼吸,不可置信地反问我:“庄照照,你说什么?”
    这话说一遍已经用掉我所有的力气,我退后几步,才敢慢慢抬起目光,尽量勇敢无畏地望向她,她平日里黑又亮的眸子在这刻像是失了绚烂,只有一片死水,如濒死之人的绝望透顶。
    我缓缓闭上眼睛,那么多过往不停在脑海里翻飞,每一个画面都在破碎,对错我已经开始分不清,我轻着声说:“随便吧,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既然不管如何,我都没有决定权,那过他们的怎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去老家住段时间,照顾耀耀。”我顿了顿,忍下心里大片的哀凉,“你们就算不为了我,也请为耀耀想一想。”他还那么小,怎么忍心让他再走一遍我走过的路。
    我把还夹在手里的日记本还给她,这既然是你的真爱,那我哪有权利剥夺。
    “庄照照,你什么意思,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宁愿帮着你爸侮辱我,也不相信我,好,好啊,你们都滚,滚了就不要再回来……”
    我关上房门,隔绝门外的声嘶力竭。
    相信?这个词太严重了,我负担不起。我曾经相信忍耐就会有希望,就会有永恒的幸福,可后来呢,还不是连死都死得那么窝囊,我相信回来就会不一样,但事实呢,从抱有期望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要在失望来临时,万劫不复。
    #######
    年前的冬日到了三九寒天,车窗外经过之处一片肃杀,大雪盖住了整个天地。
    我把头靠在车玻璃上,冰凉的感觉从太阳穴一直冷到脚底,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稍微清醒一点。
    今天大雪封路,在汽车站等了好久,才等到发车。妈妈并没有来送我,从早上我出门时,她的房门就一直紧闭着,客厅厨房的灯光依旧开着,和昨晚一样的死气沉沉。
    我环顾了一周,只多带了几样耀耀喜欢玩的玩具,剩下的,好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上车前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知会他们一声说我要回去,耀耀在电话那头听见了,吵着要接电话,拿到话筒的第一句就是:姐姐我要吃好吃的。
    本来烦闷地心情被他消了大半,也所幸,我还有个弟弟。
    我扭头对着窗外发呆,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我手还插在口袋里,能清晰的感受到强烈的震动感,可是我没勇气去接。
    早上候车时,手机进了条短信,发件人似乎很愉悦,一张白雪皑皑的照片和一句调侃似的话:早安。今天的红包用红烧肉包给你如何?
    如果还是昨天,我一定会哭死苦活地找他要一年的红烧肉,但是现在,我连去见他都不愿。
    坐在我旁边的大妈像是不耐烦了,捣了捣我手臂,说:“小姑娘,你电话响了你还不赶快接啊,都打好几次了,莫不是有什么急事哟。”
    我回过神,抿抿唇,抱歉地对她扯唇笑了笑。叹了口气后,掏出手机来直接长按挂机键,关了机。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让情绪崩溃,我早该想到的,他是薛元的儿子。
    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同是出国留学同是举市闻名同是一个时间段回来,这么多的明显提示示我竟还能傻乎乎的无视掉,蠢到不自知。我承认我小心眼,我无法原谅薛元,连带着对裴渡,都恨屋及屋。
    我死死捏着手机,越想越好笑,昨天晚上我好像还在含蓄的跟裴渡表白,可为什么却感觉好像过了许久许久呢,明明也是那么深刻喜欢的人,为什么这一刻就突然变得陌生,变得遥不可及。
    这笑话多好笑啊,真心还没来得及付出去,就被死死的扼杀在摇篮里,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便直接宣布我死刑。
    原来妈妈一直所喊的根本不是“佩佩阿姨”,是“裴佩阿姨”,裴渡随的是母姓。一直都是我傻傻地想当然,让自己活在幻想里,自得其乐地享受着乌托邦里的幸福泡影。
    “小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晕车不舒服啊,我给你搞个塑料袋吧。”旁边的大妈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她估计是不大明白我这又想哭又要笑是什么状况,以为我是晕车晕的头脑都不对劲了。
    我揉揉眼,试图揉散眼角的酸涩,我笑着说:“阿姨,我给你说个笑话吧,从前有个丑小鸭,年纪轻轻就死了,可是没死成,重生后还遇到了王子,当她喜欢到不可自拔的时候,才发现王子其实是仇人的儿子。哈哈哈,阿姨,你说好笑不好笑。”
    “你别蒙我,阿姨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好歹还是知道丑小鸭的故事的!我孙女经常说给我听,你这故事不叫丑小鸭,你这是我媳妇儿爱看的韩剧。”她摸摸下巴,继续总结:“如果我女儿爱上仇人的儿子,那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我侧着身斜靠在车窗上,笑了,笑到停不下来。是啊是啊,这其实是韩剧来着,哪里悲伤了,明明是个笑话合集对不对。
    “哎哎,小姑娘,你别哭啊……”
    我一边笑一边抹着脸,没有啊,傻子才会哭,傻子才会喜欢裴渡!
    庄照照,你就是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全部重新写了,大家可以从新看一遍。
    这一星期没更新,真的真的很抱歉,进入考试周了,每天都恨不得拆成两个人来用,没有及时更新对不起啊啊啊。掉收藏掉的我心塞塞,后面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