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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情景,一股冲动,使得她很想靠在伊航的怀中同他一起观赏,可是现在的她却不好意思回头看他……
“小傻瓜,我不是说过吗,我会等你的。”良久之后,她的耳边响起了伊航的声音。
“伊航……”尴尬的气氛消失后,书雅亲密地黏到了他的怀中,酷似撒娇的孩子一般。
但伊航却违心地表现出了异常的稳重,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平静地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在书雅的面前开启了盒盖,“你喜欢吗?”
“喜欢……”望着盒中精美的钻戒,书雅先是迟疑了一下。一向对珠宝毫无兴趣的她,在面对这枚及其名贵的钻戒时,她的表情是淡然的。但是,当她想到这是伊航送给她的信物时,她就勉强挤出了笑容,“只要是你为我选的,我都喜欢!”
“其实,你并不喜欢这些东西,对吗?”看到书雅默认后,伊航欣然地笑了笑,“我一早就猜到了,所以我才没有在众人面前将它送给你。而且它们也不是我为你选的,它们是那些人为这次仪式选的,它们根本不配作我们婚约的见证。”
“没错,我之间的见证是这个。”说着,书雅拉起了他的手。瞬间,他们二人手腕上的红绳聚到了一处。
“对!我们的见证之物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望着那两根红绳,伊航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随后,他下意识地向外看了一眼后,突然对前方的驾驶者做出了吩咐,“减速慢行。”说罢,他开启了舱门。
“伊航,这里是海上……”此时,书雅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别担心,我要进行废物利用。”说罢,伊航诡异地看了书雅一眼。随即,将盒中的两枚戒指取出、握在手中、伸出了舱外、五指一张,那两枚戒指相继落入海中。
“据说有一个古老的结婚仪式就是这样的:它的寓意是戒指没了可以再买,可是新娘只有一个,如果失去了就不会再有,所以要倍加珍惜。”讲解完,他重新关上了舱门。
“伊航!”目睹了整个过程后,书雅不由自主地扑到了他的怀中,真情感言,“谁能为我破名利,太虚任遨游。”
太虚任遨游……伊航暗自重复着书雅的话,心想:书雅,我真的希望可以与你一起尽情遨游,可是我一直都对你有所隐瞒,我的目的从未单纯过……当你知道一切原由之后,你还愿意与我遨游太虚吗?
另一方面,宾客离去后,书卿与席雯在书房中开始了闲谈。
“表妹,今天的情况真是有惊无险呀。”说着,书卿默默舒了口气。
“无需担心,那孩子的能力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言语间,席雯淡定地看了看他,暗自做出了打算。
听到席雯夸奖了伊航后,书卿满意地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女婿果真没选错,别看他平时一付吊儿郎当的模样……如若对他勤加调教,他日后一定会大有成就。念及于此,他不禁感言道:“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很新鲜、奇特的,和他们比起来我们这些人似乎有些过时了。”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席雯就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是呀,新旧交替是无法避免的,既然过时了,那就干脆将事情交给新一代去处理吧,自己也可以落得清闲。”
“表妹,我不是这个意思。”书卿自知说错了话,连忙解释,“如今商界你主沉浮,无人能及。如果你冒然撤手,必定天下大乱。”
“乱?”听到这个字,席雯的眼中突然一亮,“难道乱一些不好吗?乱世出英雄呀。”
“可是表妹……”书卿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是他又猜不透席雯的心思,所以没敢继续下去。深思之后,他勉强想到了另一个话题,连忙问道:“伊政的身体状况可好?我原本以为他会出席今日的订婚典礼,谁知他却没有来。”
“伊航的祖父……”听到他的问话后,席雯略微思索了一下,“据说最近的情况不错。”
“听说他自从引退之后就没有再插手过家族的事务,像他那样曾经驰骋商界、风光无限的传奇人物,竟然能如此彻底地退出……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呀。”说着,书卿不禁回想起了伊政当年的风姿。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在他遐想的同时,席雯隐讳说出了连日来的感触。“不过现在看来,他这样做是对的……该来的,谁也阻止不了;该走的,谁也挽留不住。”
“那是因为有你在,伊政才可以这么安心地隐退。若是换作别人,他就不会走得这么洒脱了。”书卿虽未完全参透席雯的心思,但他仍然不失时机地做出了吹捧。
然而,席雯却只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联想着这几日收到了加密文件,她的表情有些木然了:他的能力真的很强,强得超出了我的想象,看来我也得认真应付了……想到这里,她对书卿做出了交待,“表哥,我想亲自去国外办理一些事务……这边的事就有劳你代为管理了。”
书卿看着席雯的表情,心知她去意已决,便不再多说,“你放心去吧,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吧。”他想了想,揣测着她的心思说:“如果有适宜的机会,我会替你锻炼伊航少爷的。”
“锻炼伊航?”席雯反问了一声,随即大笑起来,“我看没这个必要,那孩子已不需要什么锻炼了。”
看到席雯笑得如此夸张,书卿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根本猜不透席雯的想法,更不明白她此话的含义,只得牵强答复,“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络的。”
“那就有劳表哥了。”说罢,席雯离开了书房。
望着夜色弥漫的城市,席雯首次感到了寒冷,一股孤独的感觉涌入了心头。她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些许沉静之后,她又自嘲地冷笑起来———其实早在她身处万人中央,享受着属于她的万丈荣光之时,她就已经感到了寒冷,只是她一直没有觉察而已……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十章 往事
借助着婚约的喜庆,最近一段日子以来,伊航总能收到好消息。先是席雯出国、后是书卿掌权,再是华夏集团内部的问题解决……虽然马克正在休假,但是伊航的计划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此刻他正疾步来到华夏集团,忙着达成他们早已商定好的契约。
“适轩表哥最近可好?”伊航春风满面地走进了适轩的办公室。
“托福、托福,一切安好。”适轩连忙起身迎接,“书雅没有一起来吗?”
“少来这套!”伊航瞪了他一眼,“我约了她下午见面。”
“刚才说的只是客套话,表弟何必认真呢。”说着,适轩露出了温和的微笑:“你、我都是守约之人,既然你的办事效率这么高,我这边又怎能怠慢呢?”
“难道那几个老东西已经主动请辞了?”伊航故意反问一句。
“有劳了。”语毕,适轩从暗处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盒磁盘,“这里面收录了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如约将它们交付于你。”
伊航接过了适轩手中的磁盘,欣然地笑了笑,“表哥的办事效率也不差呀,希望我们可以继续亲密合作下去。”
适轩当然明白此话所指之意,心想: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与你走到了这里,我也只能冒险与你继续走下去了……思索完毕,他随声说道:“这个自然,唇齿相依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说完,他又将一份密封材料递到了伊航的手中。
“这是什么?”伊航看着他,不解地问。
“这是外公发病前寄存在这里的,他说———有朝一日,当你有能力得到它的时候,再将它交给你。”适轩顿了顿,他认真地看了伊航一眼,慎重地说:“我深信,现在的你已经有能力得到它了。”
“伊政留给我的?”伊航摆弄着手中的文件袋,继续问:“什么内容?”
“除你之外,无人能看。”适轩简短地回答。
“是吗,那就谢了。”伊航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目送着伊航离去后,适轩开始了沉思: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在解决华夏之外患的同时,帮我将内部问题解决……这足以证明,他已经拥有了惊人的伟力!这时,适轩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也许外公也是这样想的吧,否则他怎么会默许我将那些东西交给伊航呢?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猜测起来———那些东西到底涉及到了什么样的内容?是天龙的机密还是家族的隐私?然而,无论是哪一个,它都必定与伊航的关系重大……
其实心存疑虑的不只是适轩一个,就连伊航本人的心中也充满了一系列的疑问。望着手中的资料,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分量非比寻常,他恨不得马上将其拆开一看究竟……可是,在那之前他必须为它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思量之下,他选择了Roy酒店的总统房,由于马克在渡假前已将钥匙交给了他,所以他此刻可以独自将门打开。走进房间后,他习惯性地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第一时间拆开了那份密封材料。
‘伊航,当你看到它时,我想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本想将这些陈年往事一同带进坟墓,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做对你不公……我曾经犹豫了很久,我很想向你亲口说明,但我又不知该如何启齿……最终,在我的生命临近尾声之际,我选择了用这种方式,将那段往事记录了下来,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亲眼得见。’
这是伊政留给我的遗书吗?他要告诉我那段往事的始末吗?伊航在暗想的同时,下意识地松开了领口的钮扣;随后他缓缓地靠到了沙发上……在他最初的记忆里,他的妈妈叫席雯,非常忙碌;他的爸爸叫伊诺,经常生病;他的爷爷叫伊政,最为忙碌。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一家人仍然生活得十分和谐、融洽,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后来,他的父亲突然病重,他的童年也随之发生了剧变……然而此时他手中的这份资料却将他带到了更为久远的过去,通过字里行间的描述,那段不为人知的尘封往事正越过时间的长河,重现在伊航面前———
“伊诺,你来得正好。”一见伊诺走进了书房,伊政就微笑着来到了席雯的身边,主动为他们二人做出了介绍。“这位是席雯小姐,你应该见过的。”
“是的,我们确实有过数面之缘。”说着,伊诺礼貌地问候了席雯,几句简短的言语后,伊诺将头转向了伊政,“父亲,我有话要跟您说。”
“不忙,先坐下。”伊政一边说,一边用手势示意着他与席雯坐下,而他自己则坐在他们的对面。“伊诺,你知道我们此番与席雯合作,获得了多少利润吗?”
听到伊政的问话后,伊诺愣了一下没有作声,显然他没有留意到这件万人瞩目的大事。伊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亲自说出了答案,“比我预计的高出了20%。”语毕,他对席雯露出了赏识的神情,“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才能,实属罕见啊!”
“伯父过奖了。此次都是仰仗着伯父的绝妙策划,才会取得这么好的效果。”在伊政的赞赏下,席雯恭敬地做出了谦让,“我只是照本宣科而已,实在不敢擅自居功。”
见到席雯如此谦和,伊政的脸上泛起了欣喜的笑容,“好孩子,伯父果真没有看错人。有才者贵乎兼德,你居功而不自傲,真乃贤能之才。”说罢,他又瞥了伊诺一眼,“其实,在此之前也曾有过不少绝佳的机会……然而,某些人所做的成绩却不及你一半。”
“父亲,我自知办事不利,还请父亲大人海涵。”伊诺识趣地回话。
“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伊政不满地看着他,恢复了以往的庄严。“我知道,你自幼就不是能执掌家业的人,所以我为你选了位得力的助手。”说着,他伸手、指向了席雯,“我想请席雯来帮忙打点你旗下的产业,不知你意下如何?”
对家族产业毫无兴趣的伊诺,一经听说有人可以协助自己,便如释重负地随口答应了,“以后就有劳席雯费心了。”
看到伊诺如此爽快地应承,伊政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对于伊诺的性情与才能,伊政早已了如指掌,所以为了保住他倾尽毕生心血所创下的家业,他就必须竭尽所能地为伊诺选择一位最为强力的贤内助。想到这里,伊政讥讽地笑了笑,“既然你已答应了,我也可以安心地为你们筹办婚事了。经过我们两家的共同商议,我们已经决定了让你们下月完婚。”
“什么?”听到这句话后,伊诺大惊失色地说道:“我没有说过要娶席雯为妻!”
“妻子帮助丈夫打点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说着,伊政的语气变得强硬了,“况且,这件事已成定局,由不得你恣意妄为!”
“可是,我并不爱她!”伊诺继续大声地辩解,“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向您说明,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夏珍一个,她是我唯一想娶的人。”
这是伊诺有史以来第一次公然反抗伊政的命令,恍然间伊政也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席雯一眼:此时的席雯正悠闲地品味着杯中的茶,在她那置身事外的神情下,明显透露出了四个字———不出所料。
忽然,伊政将头转向了伊诺,他目光尖锐、语气冷漠地说:“那个女人是家中的下人吧。我可以告诉你,这样的事在贵族家庭中屡见不鲜;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和她是没有结果的。”
“谁说我们没有结果?”在伊政的注视下,伊诺的反应更为失常了,大声疾呼道:“她的腹中怀着我的骨肉,我决不会弃她们母子于不顾!”
此言一出,其余二人同时愣住了。伊政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禁联想:在他的记忆里儿子是一个谦和、懦弱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伊诺也会作出此事。
同样,坐在一旁的席雯也为此话吃了一惊,她差点儿将口中的茶水喷出。当她听到夏珍身怀有孕之时,她所受到的冲击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因为她心知肚明,这个孩子将给她带来多么大的影响,在这个两代单传的家族中,这个未出生的婴儿必将拥有无人能及的崇高地位。
“我不会承认像她这样的女人为我们家族的媳妇!”说着,伊政暗自看了席雯一眼,低声说道:“我也不会承认她腹中的胎儿……”
“我本以为您会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接纳夏珍。”听到父亲的表态,伊诺失落地垂下了头,在他脸上露出了难耐的苦涩,“可是我没有想到,您如此狠心。”说到这里,伊诺站了起来,他正视着伊政,“既然您不肯接纳她们母子,我也不便强求了。我会带着夏珍离开这里,我要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么幼稚的想法一经说出,便惹来了席雯与伊政的一阵冷笑,只不过席雯笑得内敛;伊政笑得张扬。片刻之后,席雯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而伊政却展露出了王者的风范。顷刻间他的双目放光,拍案而起,厉声呵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她在你面前消失!”
“您有这样的能力。”伊诺的语气平静,但是他的表情却坚定异常,“我曾立下誓言,我决不会离开她独活于世,所以当她消失之时,我也会随之消失。”
坐在一旁的席雯此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用眼角扫了伊诺一眼,没有做声。而伊政却已按耐不住,露出了杀机,僵持之下,危急的信号在父子之间疾速攀升。忽然,伊政大笑了一声,随即拍起手来,“不错,不错。”一语毕,他的神色也逐渐恢复了常态,“你终于像个男人了,作为父亲我很为你高兴。”
说罢,伊政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转瞬间电话的那边就传来了回音。听到回话后,伊政理了理思绪、缓缓道来:“阿丁,这么多年来,我总是让你四处奔波忙碌,真是过意不去。仔细想来你已是30多岁的人了,我想你也该成个家了。不如,我将府上的一名女子许配给你吧……”
“不!”伊政还没有说完,伊诺就强行将电话挂断了。“不要……不要……”伊诺惊恐而绝望地看着父亲,他全身发抖,口中不停地重复着“不要”二字。他知道伊政已下定了决心要将夏珍马上处理掉;他甚至知道伊政要将夏珍嫁给他人,以此断绝他的念头,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眩晕。顿时,一股热流从内涌出,他极力控制了许久,才阻断了那股热流没有脱口而出。
回味着口中的血腥味道,伊诺不禁全身一震,心想:我不怕他用死来威胁我,可是我怕他这样活生生地将夏珍从我身边带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早已不能用死来解决了。因为,伊政一旦得手,就必然会用夏珍和孩子的人身安全来要挟他,到那时伊诺不但不能简单地去死,反而还得乖乖地服从伊政的安排……
原来自己在父亲的面前是这样的无能呀,伊诺在心底发出了感叹:对于父亲的命令他无力反抗,他甚至连保护心爱之人免受伤害的能力都没有。他似乎开始后悔了,他后悔自己自不量力地激怒了父亲,从而将夏珍推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就在伊诺绝望、无助之际,一个声音在书房中响起了。“伯父请息怒。”这时,席雯出人意料地向他伸出了援手。随后,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恭敬地望着站在对面的伊政,“伯父无需大动干戈,我想伊诺少爷本无意顶撞伯父。”说着,她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年轻人一时气盛也是在所难免……如若伯父抬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