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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雍容轻叹口气,这丫头怎么还是像小狗般地乱舔呢,他记得他曾经教过她怎么亲嘴的,可这丫头还是学不会,看样子他得再教教她了。
他托起她的小脸,「蝶儿,不管我是欧阳雍容还是欧阳容,我都要你记著,我爱你,而且是以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身分在爱你!告诉我,还疼吗?」
楚蝶衣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欧阳雍容在问些什么。
欧阳雍容笑了笑,他抱起楚蝶衣让她跨坐在自已腿上,接著他给了她火辣辣的一吻,「这儿疼吗?」
楚蝶衣满足地叹口气,小嘴红艳艳的,好不诱人,「不疼了。」
「那,这儿疼吗?」他的唇落在她修长的颈子上,继而轻咬著她小巧的耳垂。
「不、不疼。」
「这儿呢?疼不疼?」欧阳雍容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一只温热的花蕾徐徐地搓揉起来。
楚蝶衣娇喘一声,红著脸摇摇头。
「那,这儿疼不疼?」他的手往下探到她的腰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轻抚著。
楚蝶衣摇头,娇躯酥软无力地靠著他,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恣意地四处游移、探索。
「那,是这儿疼了?」他解开她的裤头,大手随即探入那属于他一人所有的幽谷,熟练地逗弄著。
楚蝶衣一声惊呼,不由得并拢双腿,「容哥哥,不要,现在是白天会让人撞见的。」
「白天又如何?我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拦。况且,白天才能更清楚地著你,更尽情地爱你,不是吗?现在告诉我还疼吗?」
欧阳雍容一边问著.一边大刺刺地挑逗著楚蝶衣那尚未被唤醒的情欲,他极尽所能地撩拨、旋弄,引得楚蝶衣浑身打颤,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低喘吟哦、次次哀求:「容哥哥、容哥哥求你、求求你!」
欧阳雍容见状俊美的脸上顿时布满情欲,胯下的欲望更是迅速地膨胀起来,身体的每一寸都传来要她的讯息。
可他强行压抑了下来,他先缓缓褪去衣衫,再将楚蝶衣轻放在床上 身子沉沉压住她,腿间的硕大已然抵住了她,「蝶儿,要我给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楚蝶衣半睁著眼疑惑地看著他,不懂他为什么还不爱自己,「什、什么事?」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再拿自已的生命开玩笑,也不准动一丝一毫自尽的念头,知道吗?」
不待楚蝶衣回答欧阳雍容旋即挺入那早为他准备好的湿润谷地,给了楚蝶衣一记强而有力的冲击。
骤然的充实令楚蝶衣完全无法思考而强悍的律动,更使得她彻底失去自我,只能随著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欲望摆动看,漫无天际抓不著方向,这会儿仿佛向著天上的彩云飞去可瞬间又坠入大海.往那未曾经历过,未曾到达过的深渊潜入,终至在强大的压力下爆出绝美灿烂的火花将两人燃烧殆尽。
久久,欧阳雍容抽身而出 却仍眷恋不舍地拥著楚蝶衣,他温柔地替她抹去额头上那细细小小的汗珠。
「饿不饿?累不累?要不要我让他们送饭来?」
楚蝶衣心满意足地缩在欧阳雍容怀中,像只偷懒的小猫,「不饿,只要你陪著我,我就不会饿。」
欧阳雍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我正好和你相反,我只要看见你就肚子饿 ,而且不管吃多少都觉得不够。」
楚蝶衣素来机伶,怎会听不懂欧阳雍容这一语双关的话。她尖叫一声,忙不迭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满屋子乱跑,嘴里直嚷著:「可是我不饿,一点都不饿!」
欧阳雍容看了,脸上不由得浮上一抹邪佞的笑,这丫头居然裹著棉被乱跑?她以为这样他就抓不著她吗?这未免太小看他了吧!他可是堂堂越王耶!要是被人家知道他抓不著一个裹著棉被的小丫头,那教他的面子往哪儿摆啊?
他立即伸出大手,将楚蝶衣拦腰抱起,结束了这个捉迷藏的游戏,两人一起倒在床榻上,「蝶儿,我--」
欧阳雍容的活都还没能说出口 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争吵——
「不成啊,朱大人,您不能进去王上和娘娘正忙、忙著呢,您这一进去,王上会生气的!」
朱析的声音传来:「我知道王上和娘娘别后重逢,正在叙旧。但人命关天,实在非同小可,请公公代为通报。」
「朱大人您跟了王上多年,应该知道从没有臣下在主上临幸时来禀奏事情的,是否可以请朱大人稍后再来?」
「不行,件事一刻都不能等,再等下去,我怕连王上和王后娘娘都会有生命危险。」
说著,朱祈似乎想要硬闯,门外的侍卫及太监急得直挡,「朱大人,使不得啊,您请回吧,一会儿小的一定帮您通报--」
朱祈索性拉开喉咙大喊;「王上,臣有要事禀告,请王上开门!」
「朱大人,您这不是--」
突地,欧阳雍容那好听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朱祈,你太放肆了!你不知道我正忙著吗?有什么事晚点儿再说。」
朱祈慌张地跪下 ,「王上 ,臣知道臣太唐突了,但是这件事实在非同小可,所以臣不得不如此呀!」
「什么事非同小可?」欧阳雍容起身穿上衣服.不消片刻已经来到门口。
「瑾妃娘娘从咸宁宫逃出来了。」
欧阳雍容一听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你说什么?瑾妃逃出来了?」
「是!瑾妃娘娘不仅逃出了咸宁宫,还持著利器到『三圣观』挟持了玉音真人,请王上尽快示命!」
第五章
三圣观是越国皇城里,一座用来让失宠妃子与年迈富人吃斋修道之地,平时少有外人到访。
可这天,不仅宫女、大监将三圣观团团围住,连殿前侍卫也来得不少,甚至连欧阳雍容的亲信,一向不奉旨不踏进内苑的大司马朱祈也领著侍卫赶。
不久,欧阳雍容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三圣观。
骤见欧阳雍容来到,朱祈连忙行礼参见,「王上。」
欧阳雍容脸色凝重地点点头,「嗯!瑾妃呢?」
「娘娘正在里头还嚷著要见王上。」
这么一说,欧阳雍容果然听见王圣观里传来瑾妃半哭、半笑的声音——
「我要见王上,我要见王上!你们要是不让我见皇上,我就先杀了这个人!」
闻言,欧阳雍容本就舒展不开的眉头,益发皱在一起,「你们让开,我进去看看!」
朱祈连忙出声阻止:「 王上您不能冒险呀!还是让微臣先进去看看好了。」
欧阳雍容一摆手.「不成! 除了我,瑾妃根本不认得人,你这一进去,无凝是害了佾妃的性命。
话还说著,欧阳雍容已经推开众人踏人了三至观。
一进入三圣观,听到的便事佾妃明媚,也就是玉音真人那慌张的叫声——
「你做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不放,我偏不放开你!我要杀了你!王上说只要我杀了你,他就会再回到我身边,所以我要听王上的话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哈哈哈!」
瑾妃那凄厉疯狂的笑声,听得欧阳雍容一阵毛骨悚然,他忍不住出声喝道:「住手!素素!」
咋见欧阳雍容,瑾妃韩素素苍白疯癫的脸上浮现一抹惊喜,「王上,我终于见到您了,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您了,我……」
「素素,你想见我?」欧阳雍容沉声问著。
韩素素点头,絮絮说著:「是!我想见您,我每天每天都想见您,可是他们都不让我见您,还把我关起来,关在好黑好黑的地方,打我、骂我、不给我东西吃,也不让我见您,所以我要杀了她,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见著您了!我要杀了她,嘿嘿,我要杀了她!」
韩素素微一使力,那刀子随即在明媚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顿时参出来。
明媚吓得花容惨白,瘫软在地,「王上,救我,快救我!」
欧阳雍容俊脸一沉,「素素,别这样,你不是想见我吗?」
韩素素痴楞地点头,「是啊,我想见您,好想好想见您。」
「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所以你得放开明媚。」
「放开明媚?」韩素素重复地说著,她的神情显得有些慌乱,「不,不能放开她,她是坏女人,是害死小真的坏女人,我不能放开她,我要杀了她!」
欧阳雍容摇头,「素素,你错了,小真没死,小真正在到处找你呢!」
韩素素抬起头,似乎被弄胡涂了,「小真在找我?」
「对,你瞧我身后的人是谁?」
欧阳雍容退开一步只见一名宫女正领著一个的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口。
那小女孩怯怯地喊了声:「娘,小真肚子饿了,小真要吃果果!」
韩素素霍地瞪大了眼,当即抛下明媚奔上前去抱起那个女孩,「小真,小真!」
欧阳雍容见机不可失朝著朱祈使了个眼色,几名太监忽地将韩素素团团围住,有人急忙抱走小女孩,有人拿出了绳子捆住韩素素。
韩素素对著众人又踢又打,又是吼叫又是哭闹,秀美的脸上尽是愤怒、疯狂和泪水,「把小真还给我,把小真还给我!你们是坏人,你们抢走了小真,把小真还我,把小真还我啊!」
欧阳雍容心头一揪.狠心别过头,「带走,记得好生看管.别再让她跑出来了,知道吗?」
「遵旨。」
韩素素一被绑走,明媚立即扑了上来,主动投人了欧阳雍容怀中,全身不住地打著哆嗦,「王上,吓死我了,如果您再晚一步到这儿,臣妾可能就没命了!」
欧阳雍容搂著明媚对身后一干宫女、太监及侍卫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你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惊魂未定的明媚轻轻抚著脖子上的刀痕,「不!臣妾不要紧,这轻伤碍不了事的,臣妾--」
话没说完,明媚脚下一软,若非欧阳雍容搂著她,只怕她已经瘫倒在地了。
欧阳雍容抱著她来到榻边,一边将她放下一边说著:「还是传太医来好了瞧你伤得不轻。」
明媚玉臂一伸.揽住了欧阳雍容,「别、别去,臣妾只要看著王上就好了,臣妾只要看著王上就不疼了,求王上成全臣妾这么一点点愿望,好不好?」
欧阳雍容脸上有著一丝为难,「可是你的伤--」
「王上,臣妾就这么一点愿望,难道王上也不愿成全吗?」
欧阳雍容轻叹口气在榻边坐了下来。
明媚偎入欧阳雍容怀中,「臣妾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著王上了。」
「我就在宫中,你想见我随时可以来啊!」
「臣妾是可以随时见著王上,但只能以玉音真人的身分见您,这对臣妾来说不如不见,臣妾、臣妾--」明媚说著竟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她的双手仍紧紧抱住欧阳雍容,「臣妾实在不想当什么玉音真人,臣妾宁可当一个小小的御前宫女伺候王上,也不要一个人孤伶伶地待在这儿。王上,让臣妾回宫伺候您好不好?」
欧阳雍容剑眉一蹙,轻轻推开明媚站起身,「媚儿,这不是回不回宫的问题.而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
「我知道大皇太后讨厌我,所以才会命我到王圣观修行。但是王上呢?王上也讨厌我吗?」
「我--」
「王上,听说王后娘娘回来了,是吗?」
提及楚蝶衣,欧阳雍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但他的语气听来却仍与平日无异,「你问这做什么?」
「王上喜欢她吗?我听说她在封后大典上被人劫走,是王上亲自找回来的,您为了找她还受了重伤。臣妾想,如果王上不是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亲自去找她?大不了派人……」
欧阳雍容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他打断她的话,「媚儿.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明媚怔愣了下,才吞吞吐吐地开口:「臣妾、臣妾是听来的,是听宫里的人讲的。因为、因为王上一去不回,连皇兄都远从西秦前来探视,所以大家都在猜王上是不是受了伤,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怎么会--」
「是吗?」欧阳雍容哼了声,就想起身离开。
明媚连忙拉住他,「王上要走了吗?不再多留会儿?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一些老君眉给臣妾,王上要不要尝尝?」
「不了,我还有事!」
「既然人家如此有心,容哥哥何不留下来尝尝?再说那老君眉可是希世珍品,历代都只当作贡品一般人求都求不到,有钱也没处买,玉青真人可是费尽心思才得到一些的,容哥哥怎么可以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有个甜得腻人的声音突地在门口响起,一道窈窕的身影像风一样地卷了进来,随即扑进了欧阳雍容怀中,她仰起小脸娇滴滴地问:「容哥哥,我们留下喝嘛,好不好?」
欧阳雍容有些诧异。「蝶儿,你、你怎么来了?」
楚蝶衣拉著欧阳雍容,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地说道:「好不好嘛!」蝶儿很早以前就听过老君眉这种茶,可从没福分喝到,蝶儿心里好遗憾咧!容哥哥,这位婆婆既然帮你留了老君眉,你就试试吧!这样蝶儿也可以沾沾光,开开眼界!」
欧阳雍容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婆婆?这丫头居然喊明媚婆婆?她是存心想气死明媚吗?
明媚果然如欧阳雍容所料,当场气得柳眉倒竖,可碍于欧阳雍容在场,又不好发作。只好一甩拂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上,这位是--」
楚蝶衣抢在欧阳雍容之前回答:「我是容哥哥的妻子,容哥哥说我是王后,可是我实在不想当什么王后,我只想做容哥哥的妻子,替容哥哥生几个小王子、小公主。」
这左一句容哥哥右一句王后。前一句妻子、后一句小王子、小公主,分明是在讥讽明媚年华老去、又被强迫做了道姑,既不能成为欧阳雍容的姬妾,也不能为欧阳雍容生下一儿半女。
这话听得明媚脸色铁青,身子一阵摇晃几乎要气绝当场,总算明媚修养不差,心机深沉的她硬是把这股闷气给压了下来。
她执起拂尘,对著楚蝶衣冉冉打了个千儿,「玉音见过王后娘娘.愿王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楚蝶衣甜甜笑著,「玉音真人可别这么说,真要千岁千千岁的话,那蝶儿就成了不死的老妖婆了!」
这声「老妖婆」一出,再度气得明媚脸色惨白,欧阳雍容见状急忙扯了扯楚蝶衣的手,「蝶儿!」
楚蝶衣才不理他呢!
她笑笑地牵著欧阳雍容的手在蒲团上坐下,「真人,老君眉好了没?蝶儿好渴,已经迫不急待想喝了!」
明媚僵硬地点了点头,「来人,奉茶。」
几名小道姑立即端著茶杯来到欧阳雍容和楚蝶衣面前。
明媚亲自端起茶杯送到欧阳雍容面前,「王上,请用茶。」
接著才端给楚蝶衣,「娘娘,请用茶。」
可不知是茶太烫,还是怎地,楚蝶衣竟没接好,手一滑,整杯茶便全往明媚的身子倒去,烫得明媚登时叫了出来:「好痛!」
楚蝶衣见状随即装出十分慌张的模样,她急忙跳了起来,拿起一条乌漆抹黑的抹布帮明媚胡乱擦著,顿时将明媚那身白色的道服染上一块块的污清,嘴里还不忘说道:「真是对不起,弄脏了真人的衣服,我这就替真人擦擦,哎哟 不好这帕子怎么搞的,八成沾了墨汁还是抹过黑炭居然越擦越脏。真人等等。我马上叫人来。来人,快来人!」
几名宫女奔了进来,「娘娘!」
楚蝶衣指著已经气歪脸的明媚说道:「快帮玉音真人换了衣服,另外请太医过来,瞧瞧真人是否被烫著了。」
「是娘娘。」几名宫女立即围上前七手八脚就要帮明媚换衣服。
明媚又怒又急地嚷著:「你们别过来,别过来,王上,王上!」
这时楚蝶衣那银铃般的声音由远处传到明媚耳中——
「玉音真人是修道之人,真人更衣,王上理当回避,所以我和王上先回避了,免得太皇太后责怪下来,说王上害得真人不守清规,请玉音真人见谅。」
几句明褒暗贬,讽刺明媚不守清规的话.又将明媚气得浑身发颤,咕咚一声.整个人往地上一倒,竟然晕了过去。
至于楚蝶衣呢,早在宫女们围住明媚时,就趁机拉著欧阳雍容逃之夭夭,溜得不见人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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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妖婆、丑八怪是谁?」楚蝶衣气呼呼地坐在岸边,赤著双脚猛踢水面。
欧阳雍容一楞,「老妖婆?丑八怪?蝶儿,你是说
楚蝶衣回过头来,小脸气得发红,水灵灵的眼中冒著妒火,「我说的是那个老道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一听她出了事,就立刻丢下我跑了?」
欧阳雍容哑然失笑,频频摇头,「蝶儿,你说的老道姑是媚儿。」
楚蝶衣凶巴巴地吼著:「什么媚儿?她总该有名有姓,不会光叫什么媚儿吧?」
「她叫明媚,是、是我的一个妃子。」
楚蝶衣斜睇著他,酸溜溜地说,「妃子?没立王后先册妃子,天下有这种事吗?而且她还是一个道姑耶!」
欧阳雍容思索著该怎么说才不会让小丫头打翻醋坛子,因为从她刚刚恶整明媚的举动来看,实在吃醋吃得紧哪!
见欧阳雍容不说话,楚蝶衣又接著讲:「那,那个叫瑾妃的疯婆子又是谁?该不会也是你的妃子吧?瞧她的样子,好像是因为孩子被人害死,所以才发疯的,是不是?」
欧阳雍容轻叹口气,「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瞒你。其实明媚原本是我的王后,因为太皇太后怀疑她害死小真,所以一怒之下将她贬为佾妃,再从佾妃贬为宫人,最后更命她到三圣观修行,永世不得再为妃嫔。」
「小真?」
「小真就是瑾妃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