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黑毛,你好厉害喔!」瑛秋笑了。
「嘿!真不愧是德国狼犬,他是不是有当过警犬呀?怎么动作俐落得好像受过严格训练一般?到最後所有的小朋友都要当警察带狗狗捉坏人,没有一个小朋友肯当坏人。」如苹一想到下午发生的事情,简直是笑弯了腰,「还有一件最好笑的事……」
「什么事情?看你笑成那样子。」瑛秋好奇地问。
「有一个小朋友就偷偷到校长室拿了校长抽过的烟蒂让它闻,然後黑毛就一副好英勇的样子,带著我们所有的人街进洗手间,还撞开门把校长从厕所裹面拖出来。」
「天哪!」瑛秋捂著嘴低呼,「那……校长有没有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
「才没有呢!校长还是那副圣诞老人的慈蔼面孔,虽然有点被吓到,但是他还蹲下来摸黑毛,边赞美它有个灵敏的鼻子呢!」如苹笑道,「校长甚至还到福利社去搬了一堆的饮料和牛肉乾请小朋友和黑毛吃,你说好不好玩?」
「校长总是这么好,他教育孩子们的态度真是教人敬佩。」瑛秋轻叹,「我们真该学习他的精神。」
「其实算起来我们也很幸运,正因为我们学校规模小,所以师生们的感情也就特别融洽。」如苹也有同感,「学生虽然有时候很调皮捣蛋,但是却都天真可爱,再加上我们所有的教职同仁感情也不错,所以你说,能在这种环境下教育英才,是不是很幸运?」
瑛秋甜甜一笑,「嗯。」
「对了,不跟你聊了,今天晚上我和男朋友约了一起吃饭和听音乐会,我得赶快回去准备一下。」如苹笑道,「那我先回去罗!」
「慢走。」瑛秋抚著黑毛柔软的毛发,边挥手说道。
如苹走了,又剩她独自一个人面对幽深山林。
奇怪,她以前总是很能在宁静中自得其乐的,为什么现在她却有种强烈的孤独感呢?
她知道自己心底始终渴望著高手能够出现在她面前,不过显然这是很难的事,因为想必他现在正在忙著谈恋爱吧?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高手梳好头发後取出领带来,厌恶地对著那条几可勒死他的领带大皱眉头。
老实说,他真的不喜欢用这个玩意儿勒住自己的脖子,而且穿著T恤和牛仔裤也比西装来得舒服,他不晓得为什么出门就一定得这样穿。
可是雪姿都这么坚持了,他只好先把自己的喜好抛到一边去,听从她的建议穿西装打领带了。
就在他拉扯著那条领带时,身上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
他飞快地街向电话拨了扫黑组的密线号码。
「喂?我是高手。」
「高手,马上到总部来。」庭鹰的声音沉稳的传来。
如果要从苏大哥的声音裹察觉出事情的严重与否,其实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语气总是这么样的冷静自持,从来就不会惊慌失措。
於是高手二话不说地挂了电话,马上飞车赶往总部。
他甫到达的时候,灵狼和电脑也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嗨,最近可好?」电脑搭著他的肩膀笑问道。
「当然。」高手一见到这两个生死与共的弟兄,突然有种怀念的感觉,他实在是太久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谈天说地了。
因为雪姿不喜欢走入他的圈子,也不希望高手为了他们而冷落了她。
这一点总是让高手心裹头觉得怪怪的,而且有点不太开心。
他很遣憾心爱的女朋友不能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融洽相处,非常非常的遗憾……
但他又没办法去改变雪姿的想法和强烈的占有欲,话说回来,这样深切的占有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吧?
「高手,你快乐吗?」灵狼性格的脸庞上漾著无比的关心,他深邃的双眸望进了高手的眼底。
「快乐……」高手有一刹那的呆愣,好像会意不过来这个名词的意义,不过他随即
反应过来,笑咪咪地说:「我是快乐的吧!现在每天沉醉在爱情裏;,雪姿又对我很好,应该说得上是快乐。」
「你快乐就好。」电脑和灵狼相觑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叹息之意。
「怎么了?你们不觉得我有快乐的理由吗?」他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两人的迟疑,不禁眨眨眼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开会了。」庭鹰突然出现,他拍了拍高手等三人的肩膀,「进去吧!」
「好……等等!」高手蓦地想到了什么,他神色有些尴尬,「我先打个电话给雪姿,取消今天的约会。」
「没关系,慢慢来。」庭鹰愣了一下,随即尔雅地笑道。
高手点点头,取出怀中的行动电话走到了办公室外的大片落地窗前,坐进放置在那
儿的优雅座椅,那是他们向来坐著聊天、喝茶的好地点。
电话一接通,雪姿不悦的声音立刻传来,「喂?」
「雪姿,我是任飞—;—;」他才刚说出这几个字,就被雪姿愤怒娇嗔的话给打断了。
「你自己算算你迟到了多久?」她冷哼道,「你让我等了十几分钟吔;,你现在人是在哪襄,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是不是要我等你更久?」
「雪姿,很抱歉,我们今天的约会恐怕要取消了。」他满怀歉意地说。
「你说什么?」
雪姿的尖锐叫声令高手畏缩了一下,他把电话拿离耳畔,「我……我临时要开会,所以恐怕……」
「你居然敢放我鸽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取消和她的约会,一向都是她取消别人的。
高手又是抱歉又是难过,他小心翼翼地赔著礼,轻声安抚道:「雪姿,我知道我临时才通知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有任务在身,所以—;—;」
「我不管!到底是你的任务重要,还是我重要?」她耍赖。
高手还真是认真的想了想,最後为难地说:「任务比较重要,因为我的工作就是搭救别人的宝贵性命,我们的约会真的可以改天再继续,但是这种救人如救火的—;—;」
「让别人去嘛!」雪姿耍赖後竟撒起娇来,她娇柔似水的声音甜如蜜,「反正还有别的组员,又不差你一个,连你们组长都可以偷懒放假休息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休息一天?」
高手心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舒服感,他沉声回道:「雪姿,我们组长并没有偷懒,事实上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急公好义,她如果不是因为怀孕初期的不适,她也不可能会休息的。」
雪姿凶他不要紧,但就是不能够侮辱曲解了他最敬爱的组长。
雪姿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和强硬口吻给吓了一跳,她怒气陡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他怎么可以反驳又指正她呢?她又没有说错什么!
哼,反正只要说到他亲爱的宝贝扫黑组就不行,这让她心裹更不高兴。
「你凶什么凶?」
「我哪有凶?」高手错愕了一下。
「还说没有!反正就是你的组员最好啦!我看你去和你的组员谈恋爱吧!本小姐不甩你了。从此以後你不要来找我了,你这个大白痴、窝囊废。」她气得挂他电话。
「喂?喂喂喂?」高手拍著电话,被她的反应给搞得莫名其妙又心惊胆战,「雪姿,你在说什么呀?」
可是电话早已经传来「嘟嘟」的断讯声。
糟了,高手的心沉了下去。
第七章
由於扫黑组又远征到法国去引渡一名台湾通缉的危险分子,因此当高手他们一行人回到台北的时候,已经是两个礼拜以後了。
在这段期间,小雀常常上阳明山去找瑛秋闲磕牙,因此日子过得也算颇优闲。
但是对雪姿来说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自从她赌气挂断高手的电话後,她连续几天都打开电话答录机,不肯接电话。
虽然她正在等著高手来向她道歉,等待他休假来陪她,但是这个愿望却落空了。
高手的第二通电话是自法国打回来的,这表示他还是去参加任务,不打算休假了。
虽然说高手不时会打国际长途电话回来向她解释这整个情况,并且希望她能够原谅他无法取消任务,可是他每次就只能够在电话答录机裹留言,这让高手越来越沮丧也越难过。
可是他难受的语气并没有打动雪姿,她反而是越来越生气。
既然不能每天都陪在我身边,那我要你这个男朋友何用?她心裏;是这么想的。
对雪姿来说,唯有每天腻在一起,陪她玩、陪她闹才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男朋友。
看样子任飞是不能够给她这种依赖与安全感了。
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出任务,然後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她才不要这样子的男朋友呢!
虽然说他既英俊又温柔体贴,对她也死心塌地,但是连最基本的要求他都不能够满足她,雪姿觉得自己对他开始没有兴趣了。
她心裹已经在盘算,该找个新男朋友来撒娇、依赖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小雀一早就开车上阳明山,兴匆匆地在瑛秋门外吆喝,她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瑛秋。
可是在外面嚷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小雀这才想到瑛秋现在人还在学校上课呢!
她吐了吐舌头,不禁笑道:「真是,人家说孕妇记忆力不好,忘性大,看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既然瑛秋还在学校,那她就乾脆杀到学校去找她好了,她实在是迫不及待要告诉瑛秋这个好消息。
於是乎韩大小姐……呃,不,是苏大夫人,就再度飞车驶进了可爱清新的健康国小。
在小学生的指示下,小雀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教师办公室。
「小雀,你跑慢一点呀!」瑛秋替她揑;了一把冷汗,还没等到她冲到自己面前,就赶紧上前拦住了她。「别忘了你是有身孕的人!」
「瑛秋,你现在有空吗?方便谈话吗?」她像小麻雀一样兴奋得叽叽喳喳的,根本就没有把瑛秋的话听进耳朵裹。
「我还要再上一堂课,之後就没事了。」
她话才说完,钟声就很有默契地响了起来,小雀大大叹了口气。
「这样我还要再忍一堂课罗!」
瑛秋把她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微笑地看著她,「什么事那么急?慢慢来,我上完课就回来找你。」
「看样子也只有这样了。」
就在瑛秋抱著书本要跨出办公室时,小雀促狭地在她身後嚷了一句:「是跟高手有关的哟!天大的喜事。」
天大的喜事?这句话让瑛秋差点儿失神绊倒,不过她赶紧扶住门框。「我……我还是得先去上课。」
小雀笑嘻嘻地耸耸肩,「没关系,慢慢来。」
瑛秋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小雀的这句话还是在她心底投下了一枚原子弹,震得她在上课时都恍恍惚惚的。
瑛秋第一次觉得一堂课怎么这么地久,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就飞快地跑向办公室。
小朋友们都觉得奇怪,一向温柔又斯文的穆老师怎么也会急急躁躁的呢?
嗯,今天有怪事喔!
瑛秋将小雀带到了操场外的大树荫下,在清风徐来的午后,她却感到一阵焦躁。
「高手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是大喜事,该不会是……」瑛秋的脸都白了,声音低细如蚊,「他要结婚了?」
小雀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不是,那是悲剧,不是大喜事;我指的是,你有机会了。」
「我不明白。」知道并不是高手「喜事近了」,瑛秋著实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又觉得有点罪恶感,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小雀兴高采烈地宣布道:「我前几天本来想要好好的跟高手谈谈,打算要找来潘雪姿好好的问个清楚,问她对高手究竟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态,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机会,直到这几天他们出任务後,庭鹰才打电话告诉我,说高手最近郁郁寡欢的,听说是和雪姿吵架了。」
「我该为此感到高兴吗?」瑛秋狐疑,她摇了摇头并叹了口气,「我不能这样幸灾乐祸。」
「嗄?」小雀的笑声嘎然而止。
「我想,现在任飞一定很痛苦。」她低下头欷吁不已。
「你……真的爱惨他了。」小雀讷讷地说,被瑛秋的一片痴心给深深打动了。
瑛秋淡淡地笑了,那笑容犹如三月的微风一样,虽然动人却飘忽。「我真的爱他。」
「你难道真的打算这样默默关心爱恋他一辈子,不让他知道吗?」
「爱情不应该是全然占有的,不是吗?」她轻语,「我不愿造成他心理上的负担和压力,我只希望他能够快快乐乐的。」
「太伟大了,可是我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想法。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冲到高手的面前,告诉他我的心事,然後撂下话来等他作决定。」
瑛秋听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小雀激动地说完後,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那是我的个性啦!旁人不见得适用。」
「你当初和苏大哥也是这样子的吗?」
「嗯……」她嗯了半天,搔搔头笑著说:「好像也不是。」
瑛秋拨开落在粉颊上的发丝,淡然地笑道:「我想,我也不可能这样做的,我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信心能够带给任飞幸福和快乐。」
「可是你爱他呀!」
「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幸福的定义是在於他。」瑛秋抬头远眺隐隐的青山,眸中浮著一层泪雾。「我爱他并不等於可以给他幸福,原因是他并不爱我,所以我的爱对他而言将是一种负担。」
「你怎能确定他不爱你呢?就算他没有爱上你,至少他很喜欢你呀!」小雀侧著头询问:「像你家黑毛,就是他怕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山上会有危险,因此特地去警犬部门调过来的,一方面保护你,一方面陪伴你,你这样还认为他对你没有任何特别感觉吗?」
「真的?」瑛秋掩不住讶异,随即又恍然大悟。
难怪上次如苹借走黑毛与小朋友玩游戏的时候,会说黑毛的鼻子灵敏无比,原来黑毛的鼻子根本就没有失灵过,这都是高手为了怕她危险才……
她的心裹是狂喜又狂悲,感动与悲伤同时充斥在心中。
「所以说,他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他这个人是爱情白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是的,他是真的爱雪姿。」
「那是雪姿耍手段,主动对高手施以魅惑。你想想,像高手这么单纯的一个大男孩,能不被她给迷倒吗?」
「爱情是盲目的,就算他是被迷倒,也是乐在其中的,不是吗?」
「这……」
「只要他快乐就好。」她轻叹。
小雀替她感到难过,「你都不为自己著想吗?你只在乎他快不快乐,但这样对你公平吗?你的快乐又在哪儿呢?」
「只要他快乐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喜悦。」瑛秋摇头,「假如我不能够有此体认的话,就算我不快乐,那也是因为我的私心在作祟,是我奢求太多,所以活该。」
「你怎么这样想?」小雀都快要哭出来了。
「没什么。」瑛秋振作精神,转过头对小雀嫣然一笑,「你不要替我难过,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呀!」
「但是你不快乐。」小雀一语道破。
「那已经无所谓了,我不能够庸人自扰,对不对?」
「嗄?」小雀发现她被说服了,虽然心中还是觉得不妥。
「你今天晚上可以来我家吃饭吗?」
「好哇!」小雀希望能再跟她谈谈,看能不能鼓励她积极一点。
她不希望瑛秋真的变成了牺牲自己的人鱼公主。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高手回来了。
带著一身的疲惫和惶急回到台北,一下飞机他就急忙驱车来到了天母。
「雪姿,你在不在?我是任飞呀!」他拚命按著门铃,拚命叫喊著。
多日来的相思已经将他折磨得憔悴不堪,他整个人都快要发狂了。
听不到雪姿轻柔若水的撒娇,得不到她的原谅,他每天都生活在焦躁的失落和痛苦中。
如果不是因执行任务时需要全心全力投入的话,他恐怕已经在悔恨与折磨中被逼疯了。
他不断地按著门铃,痴狂地叫喊著,仍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传来。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请你听我解释好吗?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最後他颓然地坐在她门前,支著额头黯然神伤。
他要在这襄等,等待雪姿出来,好向她解释……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瑛秋穿著一袭轻便的鹅黄色上衣和短裤,持著洒水器浇著她精心栽植的花儿。
香水百合已经开放了,清淡的香味飘浮在空气中,为这样的一个乡间午后添上了几许清新自然。
黑毛懒洋洋地趴在屋旁的一棵树下打瞌睡,瑛秋打算待会儿浇完花以後,也要拖出
一张躺椅,拿出一本书来好好地度过这个优闲的午后。
可是突如其来的车声打破了这寂静的一刻,瑛秋看著驶进绿径的吉普车,心头陡然一跳。
是任飞!
她整个心都飞扬了起来,无法抑止地狂跳。
但是任飞看起来很不好,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已,下巴满是初生的胡碴。
他跳下了驾驶座,勉强对她扯出一个微笑来。
「你怎么了?」瑛秋强忍著街上前去的街动问道,她多想抚平他眉宇间浓浓的痛楚和愁绪呀。
他向来如朝阳般的活泼神采不再,脸上笼罩著深深的哀伤。
「你现在有没有空?」他的声音痦瘂;。
「有。」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陪我走走、聊聊好吗?」他央求著。
她点了点头。
「那么上车吧!」
瑛秋二话不说地跳上了吉普车。
他们来到了上回看星星和灯海的平台上,高手坐上平台的边缘後,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好痛苦。」
瑛秋很是心疼,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於是她只是点点头,「我看得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就跑来找你。」他望著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