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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好被子,将一切弄好后静静地走出卧室,下楼和等在餐厅里的拓仁他们去吃饭。
“看来只好等她醒后重做了,这桌菜我们自己慢慢解决吧。”五个人吃着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一餐:如月回来了,一家人都到齐了,没什么事好担心的了。
☆★☆★☆★☆★☆★☆★☆★☆★☆★☆★如月昏睡了两天,总算有点精神了,大块朵颐了一番后终于恢复了精神,整个屋里又充满了欢笑声。为了顺利娶老婆回家,没等雨桐她们和如月谈,冷拓仁和吴晨星先斩后奏,拉着如月躲起来开三人会议。如月一听说雨桐和肖禾非要等着和她一块办婚事,二话不说就答应圣诞节那天一定帮拓仁和晨星搞定他们的新娘,因为她自认要等着和她一起办婚事,这辈子八成是没希望了。
如月花了半小时便搅的雨桐和肖禾不得不投降,答应圣诞节那天结婚,拓仁和晨星简直对如月感激的五体投地,如月趁机向两位准新郎官提了一堆要求,其中包括婚礼时伴郎只有她一个。虽然如月的要求弄的两位准新郎官头疼不已,但为了婚礼不再有意外,两人忙不迭地全应了下来,不过几年后他们可是后悔死了,一辈子有把柄被她握着,怎么可能好过嘛。
确定圣诞节那天有喜宴可吃后,如月便开始了她的新娘打造计划,成天带着雨桐和肖禾去健身,每三天要美容一次,每天要泡一次美容浴,弄的二人哭笑不得,直呼吃亏上当,给了如月玩大型洋娃娃的机会,真亏。如月则说这是为了让她们成为最漂亮的新娘,抗议无效!
一转眼已经十五号了,前一天的报纸上说警方出动大批人马,在旗虎帮贩毒现场逮个正着,将旗虎帮人马一网打尽,但有消息说,彦枫似乎有所觉察,当时不在没被抓到。
如月并不担心什么,凭彦枫一个失势的纸老虎,夜帮踢掉了她,道上又没人会帮她,她一个女人闯不出什么名堂来。
然而如月忘了,身为赏金猎人这一行最厉害的猎人,她本人也是女人,而一个一无所有、无所顾忌的女人的嫉妒心常会让这个女人做出令人吃惊的事。
十六号这天,如月陪着两位准新娘去挑婚纱、照婚纱照,挑到一半时两位准新郎到了,如月将二人交给他们,自己则去别处找她穿的礼服:既然要当伴郎就一定要当最好的!
挑好了礼服,和店里人定好了二十四日下午去拿,如月离开服装店后考虑着下面去哪家店挑礼物。她到现在结婚贺礼还没买,总不能说好友结婚,自己只说一句“新婚快乐”、当个伴郎就拉倒吧?
正在思索时,斜地里窜出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样闪着异样光芒的东西向如月刺来,如月一时不察,当痛楚伴随着人群的骚动向她袭来时,如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刀刺伤了!
彦枫抽出刀,狰狞的看着脸色苍白如雪的如月。她好恨!如月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既使是血色全无、脸色开始发青的现在,如月的脸依旧是那么美,美的让她发狂!
如月捂着被刺伤的左腹,手心传来的阵阵湿热感让她气恼:她居然没发觉那么明显的杀气还被刺伤!幸好这一刀没刺中要害部位,这也多亏了这些年来灵杉儿地狱式的操练让她反应够快,虽然没发觉,但在中刀前条件反射的往边上闪让避过了致命的一刀,否则这一刀没有立时要她的命也会让她活不了多久的。
“臭婊子!都是你,是你害的我失去了一切,男人,地位,荣华富贵,一切都没了,全都是因为你!我要你也失去一切!”彦枫疯狂的挥刀往如月脸上划,誓要毁了那张让她嫉妒的脸。
“疯女人!”如月全身散发着死亡的冰点气息,这个疯女人把她给惹毛了。一个闪身后退几步闪过彦枫挥来的刀尖,如月抬起左腿一个漂亮的侧踢踢飞了彦枫手中的刀,彦枫不死心的冲上前想用她那涂了一层厚厚的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抓如月的脸,如月身子微微一侧,彦枫刹不住身子往前冲去,如月顺势弯起右腿,右膝狠狠撞在彦枫胸口。彦枫胸口一窒疼的弯下腰去,如月右拳立刻出击,一拳打在彦枫脸上,把她打倒在地呻吟不已。如月冷哼了一声又狠踹了她一脚,确定彦枫已经爬不起来了,这才看向周围的人问有没有报警,当警笛声传来时如月准备离开现场,眼前却突然一黑。“这感觉……”如月看向那把被她踢到一边的刀,“该死,有毒!”如月脚一软,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五话
“头,如月怎么样了?”EAGLE学园大学部医学院,手术室外的走道里,雨桐等人围着灵杉儿追问着。正在照婚纱照的她们一听说如月被刀刺伤了急的连妆都没卸就直接冲了来。
“放心吧,我们医学院的医生是全国最棒的,如月以前也受过一些训练,这次伤的不重,只是失血略多了点,休息几天就没事,手术一会儿就会结束,别担心。”灵杉儿安慰众人道。
说实话,听说如月被刺伤时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急忙动用警局内的势力把如月转来大学部医学院治疗,看到如月本人时她才松了口气。虽说是受了伤,但并不严重,不过最近这阵子确实操她太多了,要不然彦枫那个什么都不会的疯女人不可能伤的了如月的。看来这次如月受伤是在提醒她,她玩的太过了,该让如月休息一阵子了。
“真的没问题吗?”雨桐还是有点不放心。
灵杉儿正要安慰她时,手术室门口上方的灯灭了,不一会儿,主刀大夫走了出来。一见医生出来,雨桐急忙放过灵杉儿,直接冲去问医生。
“医生,月她怎么样了?”雨桐着急地问,就差揪着医生的手术服了。
“放心吧,她的伤不重,没有伤到内脏,只是失血多了些。另外,从伤口上判断,刺伤她的利器有涂毒的迹象。不过放心吧,对方是个生手,用的毒不纯,浸的时间不够,加上又没伤到要害,清理过后已经没事了。”在灵杉儿的示意下,医生没说如月本身对这些毒有抗性,这些毒对她来说只能当安眠药使。
“怎么会有毒的?月招惹到什么人了,居然对她下这种毒手。”一听说月被刺伤还中了毒,雨桐差点没晕倒。要不是医生保证如月没事,雨桐早哭出来了。
“月是做软件的,怎么会有人要杀她?”肖禾实在是想不通。虽然如月平日里嘴巴没什么口德又常涮她,不过毕竟是多年的死党了,她对如月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她实在是不能想象居然有人会恨如月。
“总之,病人现在已经基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病人需要静养,你们最好不要打挠她。”医生说完往边上站了站,给手术室内推出的病床让了条道,四个护士推着病床往加护室走去。病床上的如月脸色白的吓人,不过表情却很安祥,让雨桐和肖禾安心了不少。
众人跟随到加护病房外,因为医生说不能吵到如月,大家便在外间的看护室停了下来。
“对了,凶手抓到了吗?”安抚好准新娘后,冷拓仁轻声问。如果让凶手跑了,难保对方不会再来害如月。
“放心吧,凶手已经关起来了,不会再威胁到如月的安全了。”灵杉儿可没敢告诉他们凶手是如月在受伤后撂倒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可就要问题多多没完没了了。
就在冷拓仁打算再问些什么时,加护病房的门被人猛的打开,夺门而入的正是夏少梵。夏少梵一看见灵杉儿在病房内,又看了看看护室内的其他人,正想说些什么时,看到看护窗另一边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的如月后,混身僵硬的走到窗前趴在玻璃窗边,失神的望着窗内的人。
“你是?”雨桐看着他半天,很眼熟的人,是如月的朋友?
“你是夏少梵?”还是肖禾眼尖,先认出了他。一确定他就是夏少梵,那个害如月变的不信任人的罪魁祸首,肖禾一肚子的气立刻冒了出来。“你啊!都是你,全都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你,月不会变了那么多,也不会招惹上什么烂仇家,更不会被人害的差点连命都丢了!全是你害的!”肖禾一把揪住夏少梵的衣领骂道。
“我们月倒底哪里不好,你当初要那样对她!不要跟我说你当时不知道月喜欢你,你居然那样对她,她会变的那么冷淡全是因为你!”一向好脾气的雨桐也发火了,双眼含泪指着他数落着。“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不接受就算了,居然什么也不说,任由她傻傻地喜欢着你,在她最需要你时却丢下她扭头就走,要不是杉儿正好路过救了她,月早在几年前就死了!”要不是冷拓仁拉着,雨桐早就冲上去打他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月出过什么事?”一直颓废不振的夏少梵一听雨桐这话,神情大变紧张的看向雨桐。“月以前出了什么事?”
“现在紧张有什么用!”雨桐调过脸去不看她,肖禾也甩开他衣领不理他,夏少梵不得不看向当时的知情人灵杉儿。
“你们高二那年,如月有三天没去学校不是吗?”见另两个人不肯开口,灵杉儿不得不解释起当时的旧事。
“我记得,有一周前三天她都没去上课,因为之前的周末我交了个女友。我知道她那时喜欢我,故意在她面前和那个女孩亲热,她看见后就跑没了影。之后周四时她就回来上课了,也没见她有什么大变化,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受了打击在家调整心情。那时她出什么事了吗?”夏少梵回想了一会儿后说。说实话,如月没去上课的那三天,他真的蛮担心她会不会做什么傻事,可他又不好去找她,所以看到她又平安回校上课时,他还真是松了口气。
“在家调整心情?她是孤儿,除了我们这些朋友没有任何亲人,她一直住在学院的宿舍里。家?她哪来的家!”肖禾冷声嗤道。
“那天她跑到山上去发泄怒气,结果被几个混混缠上,失足滚落山崖,我当时是篮球社经理,篮球社正好在山下做野外长跑训练,误打误撞救了她。”灵杉儿把当时对雨桐她们说的话照搬了一遍。事实是当时她正带着手下一批赏金猎人在山里抓警方拜托她抓的黑道分子,被有些失望跑去山上看夜景散心的如月误撞上,如月被对方抓为人质差点连命都没了。那次之后灵杉儿就把她拐到自己手下训练成了一流的赏金猎人。
“我当时那样做以为对彼此都好,没想到居然害了她……”听完灵杉儿的话,夏少梵失神的自语着。
“是啊,你还真是害她不浅,这次她会被人攻击全是因为你。你自己看你怎么补偿月吧。”灵杉儿意有所指的说完,拉着不甘心的雨桐和肖禾走了出去。说起来,这家伙就是让如月变的那么难缠的罪魁祸首,真不知该同情他还是恨他好。冷拓仁和吴晨星颇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夏少梵和玻璃窗内还在昏睡中的如月,他没敢走进里屋,只是站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屋内他这一生中最在意的女人。回味着雨桐、肖禾和灵杉儿的话,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如月,他不禁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现在还来的及挽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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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在当天晚上便恢复了意识,醒来后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躺着。没有人知道夏少梵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人敢跟如月提夏少梵来过的事。雨桐和肖禾本想留下陪着她,被灵杉儿劝了回去。自始至终,如月没说过一个字,连眼睛都没动过一下,右手一直紧握成拳,手中不知握的什么东西。
当第二天一早雨桐和肖禾赶到医院时,医生说灵杉儿已经帮她办了出院手续,说是要转到她家去静养。医生将如月走前留下的口讯交给她们,如月没说别的,只叫她们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安心心准备结婚,圣诞节那天她一定会准时出面做伴郎的。
“都伤成那样了,还提什么伴郎不伴郎的,胡闹!不行,我一定要当面和她把话说清楚!”听完如月留下的口讯,雨桐说什么也不接受,转身就往学院冲,肖禾自然也不会接受这种说法,跟了出去。
可是无论她们怎么找都找不到灵杉儿和如月的踪影,到最后不得已,她们只好去找灵杉儿的男友袁怀。
袁怀一脸苦样听她们抱怨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把灵杉儿骂了个遍。明明是她惹出的麻烦,为什么要他在这收拾善后当炮灰?看来这年头好人真不能当,下次要是那丫头再惹出什么乱子来,他一定要比她先闪才行。
“你们放心好了,杉儿只是把如月姐带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那里空气好、环境好,又有最好的医疗设备,我保证在圣诞节那天还你们一个完好无损的如月姐。”袁怀一个劲的向她们打包票,心里可是埋怨的紧。就外表看他才18岁没错,可在时空中跑了那么多年,说起实际年龄,她们当他好几代重孙女都嫌辈份大了。这会他却得管她们叫姐,真别扭。
在袁怀的一再保证和两位准新郎的劝说下,两位准新娘这才乖乖回去筹办婚事。
一转眼,圣诞节到了……
☆★☆★☆★☆★☆★☆★☆★☆★☆★☆★ 二十五日。圣诞节。
圣保罗教堂。
也不知灵杉儿是怎么办到的,让非教徒的雨桐和肖禾在这里顺利举行婚礼。上午十点,在牧师和众多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两对新人交换婚戒,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成为夫妻。
冷拓仁、吴晨星各自搂着新婚妻子走出教堂,到场的未婚女子们早已站在一旁准备抢新娘捧花。两位新娘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捧花没有往未婚娘子军中扔,反倒抛向、确切说是砸向与未婚娘子军站在相反方向独自躲在一边偷笑的金发“帅哥”——伴郎如月。
一见捧花扔到别处去,未婚娘子军中一阵骚动,下一刻又发出更大的骚动:如月见捧花砸向自己,双手一挥,四两拨千斤的把捧花扔回对面的未婚娘子军中。
“月!”二人不依的喊着,如月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当日如月被灵杉儿转出医院后带到一处秘密基地,虽然不是时空局的下属分支,不过基地中的科技也远比现今的科技先进的太多,如月在那只呆了三天便全好了,之后就在那静养,直到今天依约回来做伴郎。
雨桐和肖禾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但看她伤已经全好了,便没再追问下去。
夏少梵自那日之后就一直没出现过,弄的肖禾一提起他就一肚子火。
雨桐和肖禾见如月把捧花扔给未婚娘子军,本想抱怨什么,却被各自的新郎拉开。如月正奇怪他们搞什么鬼时,一大束红玫瑰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一个熟悉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一百零一朵玫瑰,嫁给我好吗?”
如月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红玫瑰,好一会儿后才讷讷地问:“为什么?”
“我想了很久,以前确实是我错了,我不该忽视自己对你的感情,不该放你走。我爱你,爱你很久了,我不能再失去你。是头的话骂醒了我,我应该抓牢你,再也不放开你。”夏少梵没告诉如月,就在三天前,灵杉儿冲到他那去,把他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通,还警告他要是再不有所表示,她就要把如月拐去做自己嫂子。
“这样就想我嫁给你?”如月转过身睨着他冷冷地说。她并不要什么盛大的婚礼,也不要张扬的天下皆知,她只要他是真心爱她。
夏少梵左手握着玫瑰花束,右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轻巧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镶有一颗小小的蓝色心型钻石的铂金戒。“玫瑰和钻戒,任选其一。”不管选哪一个都是同意嫁给他。
“我不喜欢红玫瑰,我喜欢黑玫瑰。”如月看了看玫瑰花,浅笑着说。“至于戒指嘛,银色的我喜欢,但我不喜欢钻戒,也不喜欢宝石。”如月故意出难题,还真把夏少梵给堵住了。
“那这样好了,听人说把红玫瑰放进冰柜里冻一冻再用微波炉转一下就能变成黑玫瑰,至于钻戒嘛,把钻石戴在手心里好了。”夏少梵想了半天总算想出办法,笑嘻嘻地说。
“我要天然种出来的黑玫瑰,人工制造的我不要。钻石戴在手心里,你想杠死我啊,不干。”如月才没那么容易让夏少梵如愿,就是不答应他。
“月!拜托,你真的不爱我了吗?”夏少梵改用柔情攻势,可怜巴巴地说。
“很遗憾,我可是软硬都不吃。”如月巧笑倩兮地轻弹了他额头一下。想用苦肉计博她同情?省省吧,她才没那么容易心软呢。她都伤心那么久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他拐了,那太对不起自己,也太便宜他了。
“这样也不行?”夏少梵看着心上人闪亮的双眸,再一次确认。如月一双明眸含笑地回望着他,想让她被他的深情双眸弄晕?想都别想,向来只有她电别人的份,别人休想电晕她。
“唉,看来只好用那招了。”夏少梵假装无耐的叹口气,如月笑嘻嘻地看着他,心里则盘算着他又会用什么方法来拐她。正想着呢,夏少梵突然将玫瑰花塞进她怀里,将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如月还没来的及出声抗议便被他拦腰一把抱起。
“喂,你搞什么啊,抢婚啊你!”如月一手勾住夏少梵脖子,一手捧着红玫瑰,不高兴地瞪着他叫道。
“你说对了。别瞪我,瞪我也没用,要怪就去怪头好了,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