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零,你太过分了,自从你离开学校后,就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我打过电话到你家里,你爸爸也不肯告诉我你的去向,只是很模糊的说你不在家里住了。要不是这次我们在美术馆里看到你的画像,主动上门找到你,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和我们联系了?”坐在“星星咖啡厅”,面对着零,纱织一张小嘴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
“好啦,纱织,来,喝点咖啡,零现在不是坐在你的面前了吗?有话慢慢的说啊。”竹邑微笑的推了纱织一下。
“不嘛,我就要说,我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要是我现在不说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说。”
“好啦,竹邑,你别拦她了,她想说你就让她说个够吧。”零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一直低头不语的绮罗,心里有些暗暗的担心。“纱织,竹邑,我之所以没和你们联系,是因为我这几年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你骗人,你——”纱织不高兴地撅起嘴,她还想再说下去,一旁的竹邑抢先打断了她:“零,没想到你的篮球还是打的这么棒。”
“废话!人家以前可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呢。”纱织骄傲的一仰头。
绮罗静静的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可人的“芭比娃娃”,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明明是常来常往的地方,为什么感觉却如此的陌生,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驱使她想要起身,绮罗正欲行动,右手却被零紧紧的握在了掌心,绮罗想要挣扎,可是越是挣扎,零就握的越紧。
低头理鞋的纱织无意中看到了这一幕,伸直了腰,她突然“哎哟”轻唤一声。
“纱织,你怎么啦?”竹邑紧张的看着她。“你……不舒服吗?”
“我,我有些感冒,觉得头有点晕。”纱织娇滴滴的看着零。
“那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零微笑道。“竹邑,麻烦你送纱织回去了。”
“不,我不要走,我要和你在一起,人家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才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纱织任性的拒绝道。
“纱织,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别再象小孩子一样的任性。”零微微皱眉,这丫头还是那么任性。
“可是——”纱织很失望。
“零,你就送纱织回去吧。”绮罗轻轻的说道。
“好吧,”零无奈的看了绮罗一眼点了点头。四人起身走出了咖啡厅,零一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绮罗,我的车子还在学校的,你在学校等我,我送了纱织就回来找你。”零对着绮罗叮嘱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零扭头又看看站着不动的竹邑。“竹邑,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我和你们正好是反方向。”竹邑微笑的答道。
“那好,麻烦你送绮罗回学校。绮罗,记住,要等我哟。”零再度深深的望了绮罗一眼,绮罗默默的点了点头,零这才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开走了,竹邑满怀歉意的对着绮罗一笑。“绮罗,对不起,好好的一个假日,让我和纱织给搅和了。刚才的那条项链也是你故意让出来的,你是不想让零为难,对吧?”
绮罗看着竹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自从看到那幅画后,我就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你是零的女朋友对不对?”竹邑又看了绮罗一眼,接着说道。“怎么说呢?纱织这个女孩,对人是没有什么恶意啦,不过就是比较喜欢以自我为中心。你也看到了,因为她长的可爱,所以大家都猛向她献殷勤,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大家的宠儿,所以就被大家给惯坏了。象今天,我原本是打算一个人来的,可是经她一哭一闹,我就……”
“纱织,他是零以前的女朋友吧。”绮罗转过头来注视着竹邑,脑中再度回响起纱织的话“谢谢你,谢谢你把我的零画的那么棒。”
零和纱织坐在出租车上,纱织幸福的将头搁在零的肩头。
“纱织,你还好吧?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零觉得很不自在,没话找话说着。
“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因为有你在我身边。”纱织伸手揽紧了零的胳膊,零突然感到胸口莫名的窒息。
“纱织,你还是好好的回家睡一觉——”零动了一下身子,可他一动,纱织却贴的更紧了。“不,我不要回家,我突然很想去看看大海,对了,我们去海边好啦。”
“纱织,你——”零无言以对。
“司机先生,麻烦你改道去海边。”纱织自作主张的吩咐司机,零无声的在心里一声轻叹,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即使阻止也是无济于事。
“哇——好舒服哟!空气中都是海水咸咸的味道。”纱织深吸了口气,张开手臂欢快的奔跑。
“纱织,我很惊讶,几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
“?”纱织停住了脚步,停在了零的身边。“你生气了吗?刚才我是真的很不舒服嘛,感觉好象快要死掉一样。”
“你真是一点也没变,自私、任性、又善变。表情时时刻刻都不一样,每次都被你搅的头昏脑涨。”零皱起了眉头。
“可是,你不是说过吗?你就是喜欢这样的我吗?零,你说过这就是我最可爱的地方,你还说过你喜欢我,不是吗?你现在还喜欢我,是吗?……零,我,我到现在还是很喜欢你的,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算圣还活着,我还是喜欢你的。”纱织扑进了零的怀中,晶莹的泪水浸湿了零的外套。
绮罗和竹邑回到了校园,绮罗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竹邑和零是高中同学,那么和圣不也是……
“竹邑,对于圣自杀的事情,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对不对?”绮罗直视着竹邑。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竹邑点点头:“零之所以后来变的很奇怪也是因为这件事,圣死后,开朗热情的零变的有点沉默寡言,开始我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是个非常坚强的人,大家都相信他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可是我现在想想,就在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零一点一点的从内心开始毁坏了。老师曾经跟我们说过零要暂时住院,休养一段时间,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直到毕业零都没有再回来,纱织天天等,天天盼,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要是圣没有死的话,他们也不会分开了,是吗?”绮罗颤抖着声音问道。“如果圣没有被同学欺负的话……”
“欺负?”竹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圣不是因为被人欺负才自杀的吗?”绮罗同样的也很惊讶,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吗?
“什么呀?圣他虽说多多少少和人有些过节,但是这还不至于造成他要自杀,再说,学校里每个人怕零都怕的要死,谁还敢真的对圣怎么样?”竹邑缓缓的说道。
“那么圣自杀的真正原因是……”绮罗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怎么?零没向你提过吗?”竹邑看起来非常吃惊,神情怪异的看了绮罗许久,终于又开了口:“纱织最开始交往的对象是圣而不是零,零是从圣的手中把纱织抢过来的,那事没过多久,圣就自杀了,这事闹的整个学校沸沸扬扬,出事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警察?!“绮罗又是一惊,难道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的多吗?
“警察来后,零当着警察的面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话。”
“零说什么啦?”
“零,”竹邑又看了绮罗一眼,“他说是他把圣从上面推下来的。”
“天哪——”绮罗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零把圣从楼上推下来的吗?这可能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零是为了打消圣自杀的念头才上顶楼的,因为最早发现圣站在顶楼的是我,还是我去通知零的——我慌慌张张的去找零,当时他正在篮球场那边,纱织和他在一起。零听我说完以后,脸色大变,立刻向着顶楼冲去,一确认楼上站着的确实是圣,他立刻狂奔上楼,我直到那时才去办公室找老师,只剩下纱织独自呆在楼下,从我到办公室通知老师到我带着老师们来到楼下,总共大约有七八分钟吧,可是当我们到来的时候,却发现圣已经……”
绮罗楞楞的说不出一句话。
“当警察到来时,零说出的那句话让大家都心惊肉跳,大家都默默无语,只有纱织拼命的大叫着,她说,零没有推圣,她在楼下看的很清楚,圣是自己从楼上跳下来的。”
“那后来呢?”绮罗问道。
“圣的自杀是一件无可动摇的事实,警察也只是到现场做了例行的授证工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圣是被人推下来的。可是不管怎么说,零救不了圣也是一个事实,结果整件事最后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只是圣为什么要自杀始终是个谜,所以大家也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猜测?“
“是的,最后学校里的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因为零从圣的手中抢走了纱织,所以圣自杀了。可是我真是不敢相信。圣会为了纱织被抢走而自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圣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过我敢说他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虽然不象零那样的个性偏激,但他很有耐性,也很有正义感。特别是他讨厌暴力和不正当行为之类的事情。记得高一下半学期的时候,圣有一次成了连学校老师没没辙的不良集团的目标。那时因为他出面保护一位当时被他们修理的很惨的同学的结果。在那时,许多同学都害怕被报复而装做没看见,只有圣挺身而出,后来那些人开始找圣的麻烦。我气不过想要告诉老师,但圣不让我去,他说告诉老师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事情越闹越大而已,只要自己一直忍下去,忍到这些人感到厌烦自己罢手为止。但后来事情并没有想圣想象中那么自动的完结,这些人因为圣的忍耐,手段是越来越卑鄙,我实在很担心,于是提议告诉零,说到零,圣更是反对了。他一再叮嘱我,这事绝对不能让零知道。又过了几天,那些人开始用更毒辣的手段对付圣了,我害怕圣出事,忍不住还是去找了零。零气极了,在那天的下午,狠狠的把那帮混蛋修理了一通,那些人结果不是肋骨断掉就是腿骨断掉了,总之个个重伤,从此没有人敢再打圣的主意,由于对方有错在先,所以当时对零的处分也是象征性的停学几天而已,不过对此圣却是很难过,他说他受不了零因为自己而受处分。”
“这么说来,零是绝对不可能杀圣的。”绮罗充满自信的说道。
“当然。”竹邑一笑:“大概是双胞胎的关系吧,从前——他们两人之间总是有着一种密不可分的牵绊存在着,象是用不同的形式,他们默默的守护着对方……所以——我才无论如何也想要知道,圣究竟为什么要自杀,零又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为了得到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
夜幕渐渐的降临了,在海边玩的尽兴的纱织终于在零的劝说下回家了。站在豪华公寓的门口,纱织不舍的松开了紧揽着的零的胳膊。“零,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今天玩的太高兴了,还能活在这世上真好……”
“好啦,快进去吧!”零催促道,整整一个下午,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在校园里孤独等待的绮罗,如果自己不到的话,那个傻丫头会一直等下去的。
“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纱织问道。
“这个呀——我也不知道……我很忙耶,没有时间陪你心血来潮的玩这个,玩那个。”零很焦急。
“来,帮我把这个戴上。”纱织从手袋里取出从零口袋里硬挖出的项链。零接过项链,急慌慌的就往纱织的脖子上套,无意中扯到了纱织的长发,纱织哎哟的叫了一声。“零,你轻点,别急嘛。”
项链戴好了,零暗暗的松了口气,接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
“零,你就那么急着走吗?是因为她在等你吗?我看你和她之间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嘛,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很在乎你,不是那么非常的喜欢你。我只不过是狠狠的瞪了她一下而已,她二话不说的就把你让给我了。换做我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那么没种,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其他女孩靠近你的。不管别人如何责骂我,说我是个讨人厌的女人也好,我也绝对不会离开喜欢的人的身边的。再见了。”纱织说完,垫起脚尖,在零的脸上轻轻一吻,转身飞快的闪入了大门。
零长长的松了口气,顾不上看纱织消失,拔腿就往前奔,绮罗,等我,等我,求你等我。
清冷的校园里,绮罗孤零零的守候在零的宝贝机车旁,轻抚着冰凉的机身,自言自语:“你的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脑中再度回响起竹邑在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我想知道零和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呀,在四年前的那个秋天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绮罗拍拍自己的头,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笨了,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任何结果。
“你真是个笨蛋!除了会傻等,什么也不会!”身旁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零!”绮罗脱口而出,但很快又失望的垂下了眼帘。不是零,是达也。
“达也,你怎么?……”
“你怎么还待在这里?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吗?是那个混蛋让你在这里等他对不对?你就那么听他的话,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个时间,一个女孩子在校园里是很危险的吗?”达也气呼呼的指责道。“笨蛋,大笨蛋!”
“是呀,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么笨,一点也不知道变通,只会傻等……”
“绮罗,我知道你很重视零,也很会替他着想,但是为什么你不偶尔也任性一下呢?每次只会对着他百依百顺的,这能算是情侣吗?有时对男孩子来说,女朋友太过体贴懂事,也会让人感到无趣的。”
“我并不是个真的懂的体贴懂事的女孩,我只是害怕——害怕零会讨厌我,我不想让他为难,也很怕他觉得我很烦……”话音刚落,忍耐已久的泪水终于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达也上前将绮罗紧紧的拥入怀中,他心疼,真的心疼,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退出,把绮罗让给了零那个混蛋。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响起,达也和绮罗一惊,把头转过一瞧,达也慌忙松开了手。
“零,你别误会,达也只是害怕我一个人在校园里危险,所以才……”绮罗慌忙解释。
“零,我告诉你,我并没有真的完全放弃绮罗,如果你敢三心二意,做出伤害绮罗的事情,我会不管你有什么能打,也要亲手把绮罗给抢回来,你给我听清楚了。”达也气呼呼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然后转身离去。
“零,达也说的不是真的,他怕我伤心,所以特意来安慰我的。”绮罗怯生生的上前。
“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抢人家女朋友的人,我才是。”零勇敢的面对着绮罗,面对着眼前这双清澈的眼睛,他不想说谎也不想隐瞒。“纱织最开始交往的对象是圣而不是我,我是从圣的手里把纱织抢过来的。说到交往,他们却连手也没有牵过,就是所谓的精神恋爱吧。圣从小就是那个样子,什么神呀,精神呀,老是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歪理当作真理,可怜的是纱织那家伙,老是跟我抱怨为什么圣都不吻她。所以我干脆就把纱织给抢了过来。反正对她来说,都一样啦,一样的长相,连说话的声音都很相象,对于她来说,我和圣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嘛。只是我在生理方面比较没什么节操啦,跟动物没有什么两样啦。”
“你说谎!”绮罗大声反对。“你对纱织是认真的,对不对,哪怕对方是圣,你还是压抑不了自己内心的那股对她的爱的冲动。”
“傻瓜,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因为我和你和达也就是一样的情况嘛,你对达也都能那样,费尽苦心,更何况对方是圣,可是即使是那样,你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她,对不对?”
“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零将绮罗拉入自己的怀中。“我本来是一肚子的火,看见你躺在达也的怀里,明知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是——就是按捺不住心头的那团火。”
“走啦,很晚了,我送你回家。”零看看天说道。
“你为什么不偶尔也任性一下呢?”绮罗突然想起了达也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冲动。“零,我有个请求,你能陪我说会儿话吗?就几分钟也好,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时间单独相处。所以——”绮罗小声的低头说道。
“那多闷呀。”
“啊——”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