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江武不可置信的问道。“理由呢?”
黎安笑了笑:“你小时候应该有被狗咬过左脚吧?”
听了黎安这句话,江武一下子愣住了。
“我从现场留下的脚印看到,脚的外侧有明显的凹凸不平,还有一点点波浪纹,这说明这个脚实际上是受过伤的,也就是被狗药过才留下的伤口。不过,根据村民的描述,你弟弟江文小时候好像没有被狗咬伤的事情。还有,你弟弟的脚尺码应该是四十码吧?但是我实际测量过,当时留在现场的脚印要比四十码要大了一码。所以,光凭这两点,我就可以断定,应该是你自己留下的脚印,而不是你弟弟的脚。”
“。。。。。。。”
不光是江文,就连我听了都不免为之惊叹。
“。。。。。。。呵呵,真是好眼力啊。”江武略带赞许的笑道,“你是警察吗?还是侦探?”
“这你就不用管了,”黎安冷冷的说道,“即便是一个凡人也可以轻松判别出来的。”
停了一会后,黎安接着说道:“或许你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吧?实际上我也是早上才刚刚发现这里的,因为早上我来看过这口井,并且发现有人下去过,我那时就在想那个人为什么要下去,不过直到胡警官对我说了文物失窃案后,我才猛然意识到,你们很有可能是将所有的赃物藏在了这里,而下这口井的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个你企图谋杀的同伙吧?”
“我从那个人进入井的一些细节推断出了这个人的大致体貌特征,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他可能是你们的犯罪同伙,只要他还没有死,那么你肯定会去想方设法杀了他。不出我所料,你果然去了他家,但是很不巧的被我们撞上了,实际上要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找这么一个体貌奇特的人还是很好找的,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可以直接在这里等你回来。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恐怕就是赶快挖好一条地道,逃离这个村子对吧?”黎安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各种工具,还有墙上的那个大洞。
“。。。。。。。”
江武沉默了很久,随后,他才冷冷的笑了起来:
“。。。。。。。呵呵,居然全都被你说中了。”他抬头看向黎安,“没错,我是想一个人独吞这笔文物,因为只要有了这笔钱,我不仅能还清所有的赌债,还能享用一辈子!想想看吧,一百万啊,这么巨大的一笔财富放在眼前,只有傻瓜才会放弃。”
“不过,我知道,他们几个,包括我的弟弟在内,都一直在打这笔文物的注意,要是我不把他们全部干掉,这笔钱就不会属于我。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吧,”江武的表情忽然变的很狰狞,“我的弟弟江文,实际上是被我杀死的,不是死于什么意外。”
“!!!你。。。。。。。”我听了,几乎愤怒。
“。。。。。。即便是牺牲自己的弟弟,也抵挡不了金钱的诱惑,是这样吗?”黎安冷冷的说,但是我听的出他实际上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了。
“没错!”江武哈哈大笑起来,“比起来,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有钱来得更好,更舒服呢?况且是对于我这种人来讲,有了这笔钱,就相当于这辈子不用为钱发愁了,所以,如果要怪的话,”江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起来。“也只好怪弟弟他不走运了。”
“。。。。。。”我和黎安说不出话。
但是,就在这时,整个井的底部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头顶上时不时有泥土掉落,剧烈的抖动就好像忽然发生了地震一样,头顶的吊灯也摇摇晃晃起来,四周的工具相继“丁零当啷”掉落在地上,不少文物也从口袋里掉落出来,而且,四周的墙壁也开始裂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的问道。
“。。。。。。难道是!!!”黎安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不仅是他,就连江武都没有料到的样子,惊惑的四下张望。
但是紧接着,我们头顶忽然掉落下一块巨大的泥土,重重的砸了下来,上面的吊灯也被砸坏了!
“。。。。。。。大概是因为挖了这个储藏室,把地基给挖坏了。”黎安冷冷说道。与此同时,又有一块很大的泥土从头顶坠落,旋即星星点点的泥土像下雨一样洒落在我们头上。黎安拉起我,对我说:“快离开这里。”
“可是,这些文物怎么办?”我问道。
“连人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文物啊!”黎安骂了一句,拉起我死命的向外面跑去。
但是忽然有一个人挡在了我们面前,面色狰狞的看着我们。
“让开!”黎安吼道。
“那可不行,”江武凶狠的朝我们笑道,“要是你们出去了,我的事情就会完全暴露,到时候即使有钱也不安稳了。所以,”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刀,“只好委屈你们留下了。”
“。。。。。。。”我们眉头一皱。四周的塌方也越来月剧烈了。
“你也赶快走吧,”黎安冷冷的对他说,“且不论你有什么罪过,不过至少要活着出去,要是出去自首的话,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必死无疑。”
“少废话!”江武忽然恶狠狠的吼道。
“哼。。。。。。。我连我的弟弟都杀了,目的就是为了这一百多万,要是被警察捉去的话,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直接,说什么从轻发落,简直是一派胡言,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从轻发落呢?虽然现在看来我不可能带着这些文物出去了,不过,起码我的地道已经挖好了,我可以从那里逃出去,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把你们两个干掉,我以后的日子才能高枕无忧。”他的语气越来越急,最后因为激动而口齿不清了。
“。。。。。。笨蛋。”黎安冷冷道,“亏你还好意思说的出口,即便是挖好了地道,在这种情况下你也不能通过地道逃生啊,这可是常识,这里的塌方很快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在你逃出去之前,你辛辛苦苦挖好的地道就会塌掉,到时候连坟都不用挖,直接被活埋在地道里了。”
“住口!”
江武对我们大吼道,二话没说,就一刀向我们捅了过来!
我和黎安都小心的躲开了,因为光线昏暗,加上四周都在剧烈的抖动,我一个没站稳,就摔倒在了地上。
“姚军!”黎安吼道。
但是江武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刀子闪着寒光,在漆黑的环境下格外显眼。
“就从你开始吧。。。。。。。乖乖的死在这里吧,哪里也不要去了。”江武冷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刀子。
“住手!”黎安大吼道。
我已经无力反抗了,四周的塌方已经十分严重了,我感到地板都在剧烈摇晃,即使不被杀死,也要被土给活埋了。绝望中我盯着那把刀,感受着死亡一步步接近的声音。
忽然,就在他即将一刀结果我性命的时候,我的四周忽然一阵剧烈的抖动,一块巨大的泥土忽然砸了下来,正好砸在了江武的头上,把他砸倒在了地上。
“姚军,快走!”黎安对我大吼道,但是他刚刚站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
惊恐中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几步想要跑过去,但是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住了我的脚。
“。。。。。。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一个声音冷冷的对我们说,我低头一看,是江武拉住了我,他的半边脸全被鲜血染红了,被泥块压在下面,但是手却死死拉住我不放,狰狞的如同地狱里的鬼魂。
“。。。。。。。混。。。。。。混蛋!临死还想拉我作垫背的吗?!”我愤怒已极,用力踹着他的手,但是他却死死抓住我不放,一时间我也挣脱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黎安忽然扑到地上,拣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把刀,狠狠对着江武的手腕一切!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传来,江武的手被黎按完整的切了下来,但是还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踝。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把它给弄了下来,但是同时鲜血也溅满了全身。
“救我!”江武在绝望中对我们大喊道。但是他已经无立从土堆里爬出来了。
“。。。。。。。要救你吗?”黎安扶起我,冷冷的对他说道,“还是想办法救救你那一百万吧,如果你有办法的话。”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绝望的吼声,整个储藏室完全瘫了下来,江武被活活埋在了土堆里,剧烈的震动将我们震出老远,黎安拉起我,几步跑出了地下储藏室。
四周的塌方已经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小型地震,我们两个摸黑向前飞奔,身后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好像整口井都塌掉了似的,我们几次跌倒,又迅速的爬了起来,向井口奔去,当我们来到井的底部时,我们停住了。
“绳子!”黎安对我说道,将绳子递给我。
我点点头,使劲拉了一下绳子,但是,紧接着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几乎将我们彻底击跨:
那根原本系在井口的绳子,居然莫名其妙的断了!
“怎么回这样?!”我拎着那根断掉的绳子,如同遭受五雷轰顶。
“可恶!”黎安愤怒的低吼道。“难道出不去了吗?!”
我们绝望的望着几米之上的井口,此时塌方的声音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黎安默然的低下头。
可是——或许是天意吧,否则就是我们命不该绝——从井口上面,忽然垂下了一根绳子!
“姚军!黎安!快上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对我们喊道。我们抬头望去,居然是胡警官!
我们拿着绳子,几步就离开了枯井,就在我离开井口的同时,我脚下传来了巨大的坍塌声。
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是晓风报警找来了胡警官,听到坍塌的声音后迅速赶了过来。至于那个没有被杀死的偷窃团伙成员,在他还在梦乡的时候就被警察逮捕了,连怎么回事都没有弄明白。
两天过去了,当我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未免心有余悸,但是一想到那个为了钱财而杀害了这么多人的凶手,我在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了些须无奈。
“看到了吧。”一天中午,黎安微笑着对我说,“这就是他的下场,和他的一百万一起葬身在了地下,永远埋在土里。”
晓风叹了一口气,“可惜了那么多文物都没了。”
“文物啊,”黎安微笑道,“刚刚接到胡警官来电,说挖掘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很有意思,因为储藏室的外墙设计的很坚固,所以塌方的时候所有的泥土都只压到了隔离板,造成了一个小空间,并没有压到文物。今天早上挖掘队的人就把所有的文物都挖掘出来了,基本都完好无损,而且,”黎安神秘的微笑了一下,“而且,据说江武的尸体也被警方挖掘出来了。”
“诶?!”我们一楞。
黎安看了看我,微笑道:“警方后来对那里进行了一次搜查,一下端掉了好几个赌博窝点,彻底查处了村子里的赌博团伙。至于江芸父亲的那双绣花鞋,也主动上交了,加上他当时购买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文物,所以没有怎么处罚。”
“不过,你好像还有一点没有解释啊,”我问,“江芸看到那只脚穿在鞋子里,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黎安笑了笑,“恐怕就是所谓的‘怨念’在作祟吧。”
我们不信。
“因为江文死于非命,所以他生前的某样东西就产生了执念,道理和‘附魂’是一样的。”他说道,“她的父亲生病,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过因为江武死了,江文的怨念得以平息,所以不久就好了。”黎安为道。
“。。。。。。。”我们互相看了看。
“不过,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黎安忽然对我们说,口气变的很神秘。
“什么?”
“就是挖掘出来的江武的尸体啊,”黎安看向我们,及其严肃的说道:
“经过警方仔细勘察,江武那只被我砍断的右手却没有找到,勘察队把附近都挖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啊。。。。。。。”
“。。。。。。你说什么啊?!!!”我大叫起来,恐惧的看着我的脚踝,唯恐还在我的脚上。
“。。。。。。不会吧。。。。。。。”陈晓风胆战心惊的问道。
可是过了三秒,黎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笨蛋!骗你们的!世界上哪有会自己走的脚和手啊!”
“。。。。。。。你这个混蛋。。。。。。。”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照着他的头就是一顿好捶,开心的大笑起来。
终章 死亡圣曲三部章:《黑色星期天》
终章:《死亡圣曲三部章》
真相揭开的时候,就是死亡圣曲奏响的时刻。。。。。。
“。。。。。。。”
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向前奔跑,走廊里一片漆黑,我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沉重的呼吸响彻整个走廊,我的眼前只有比黑夜还浓重的黑暗,此时教学楼里已经没有了一个人,但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整个楼层都寂静的可怕。我的胸口不断的起伏,汗水从头上一个劲的流淌下来,时不时的回过头去张望一下,然后迅速转过一个弯,躲进一个教室里,剧烈的呼吸声伴随着无尽的黑暗无限的放大,惊恐能够中我甚至不能说出一句话,只有偷偷的探出头,张望一下我的身后,然后又迅速的躲起来,不住的发抖。
过了不久,我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冰冷而充满了死一般的无情,我感到我全身都在发抖,但是我现在已经完全无路可逃了,我们足足追赶了一个多小时,但我还是没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原本不大的教学楼,此刻却仿佛永无止尽。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忽然撞上了一个人。
“。。。。。。黎安?!”
惊喜交加之下,我觉得自己终于有救了,黎安一如既往的站在我身后,背对着我。只是,不知怎的,我总感觉他好像比平常时候来得不同。
“黎安?”我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
可是,我的手刚刚一碰到他,黎安忽然就像一截断了的木头一样,“扑通”一声直挺挺的倒了下来,我惊恐的看见,他的眼睛已经被人挖去,两个空洞洞的眼窝半睁着,从里面缓缓流出了血液,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黎安!”我赶忙扶起他,但是,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我又看到,在他的前面,分别躺着陈晓风,还有陆哓哓的尸体,他们的头都已经不见了,四周满地都是血迹,那殷红的鲜血如同黑夜里最狰狞的魔鬼,慢慢的,慢慢的流到我的脚边。
“晓风!陆哓哓!!!”绝望中我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
“没有用的。。。。。。”
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我全身为之一颤,猛的转过头去。
“。。。。。。游戏到此结束了,小朋友们。”那个声音冷酷得就像死神,一个人影从黑暗的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接下来,就去见你的朋友们吧。。。。。。。既然你这么想他们的话。”
我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怔怔的盯着那个一步步朝我走来的黑衣人,戴着一顶很大的宽沿帽,一身漆黑的长衣,但是他的手却白的吓人,而且,在他的手上,还提着陈晓风和陆哓哓的人头,他们的表情异常痛苦,刺眼的鲜血滴到地上,让人心中一凛。
“。。。。。。”
黑衣人一步步朝我走来,忽然间,我透过他帽子与衣服之间的缝隙,清楚的看见了他的长相,顿时一股绝望的念头将我彻底击垮。
“。。。。。。安息吧,和你的鬼道师朋友一起,永远的安息吧。。。。。。。。。。。”漆黑的男子冰冷的冷笑道,凶光一闪,露出了一张没有五官的像石膏像一样的脸。
下一刻,他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
我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头上冷汗不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了似的。
几秒过后,我渐渐平静下来,四下看了看:我分明还在自己的寝室,黎安和晓风已经熟睡,还能听到晓风打鼾的声音。周遭异常的安静,宿舍已经熄灯了,外面黑的看不见一点东西,一道蒙胧的月光温柔的洒在我的床头,抚平了我内心的恐慌感。
“。。。。。。是恶梦。。。。。。”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我轻轻的下了床,以免惊醒他们两个,一场恶梦将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我打算去冲个凉,一面让自己冷静下来,一面洗掉一点精神的疲劳。
走廊里很黑,因为熄灯了,我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寝室,过道里极度安静,没有任何吵闹声,和白天热闹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所有的寝室都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我一回想起刚才的那个恶梦,就不由自主的狂出冷汗,而现在的景象,和刚才梦里的倒颇有几分相像。
我走到洗澡间,打开了水龙头,清冽的水“哗哗”的流淌出来,我将头埋在水里,静静的聆听着水流在空旷的楼层里回响的声音,让我冷静了不少。想想可笑,自己来到这里做的最多的梦就是恶梦,就是白日梦都和鬼有关,但又不好说给黎安听,唯恐他笑话我神经紧张过度。洗了将近三分钟,我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