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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凌云只想要伤害衣绮罗,事实上,她的技巧虽青涩,却带给他很大的满足。
“你、你太可恶了。”这个男人不但夺走她的贞操,还说出这些话来伤害她,他就那么轻视她吗?
衣绮罗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她绝对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若想练习诱惑男人的技巧,我随时奉陪。”月凌云轻佻地道。
衣绮罗实在气不过,便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我想要练习也绝对不会找你,多的是男人可以做我的练习对象。”
闻言,月凌云变得怒不可遏,他抬起衣绮罗的下巴沉声道:“如果你敢找其他男人练习,我绝对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这可不是普通的警告而已。
衣绮罗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是我的女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月凌云指着床单上的血渍,“想要藏宝图的话,就想想要怎么取悦我吧!”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衣绮罗气愤地道。
“现在的你也只能相信我了。”月凌云一语道破衣绮罗目前的处境。
她除了相信他之外,难道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吗?
衣绮罗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衣服。
月凌云见状,问道:“你要做什么?”
“回房。”
衣绮罗话才一说完,月凌云却立即为她披了件披风并抱着她往外走。
“月凌云,你在干什么?会被别人看到的。”衣绮罗低呼。
“现在是深更半夜,没有人会看到。”
“快放我下来。”衣绮罗不依。
尽管如此,月凌云却一点也没有将她放下的意思,反而直往外走。
月凌云不知要抱她到哪里去?衣绮罗正纳闷着,就听到了溪水潺潺的声音。
“小溪?”衣绮罗颇感诧异。
月凌云点头道:“这里没有人会过来,将身体洗干净吧!”
“嗯。”衣绮罗的确很想将一身激情的痕迹洗掉,所以也不再犹豫,直接走进水里。
月色很美,不过,沐浴在月色下的人儿更美,月凌云想起了他们初相遇时也是在这样的月色之下,然后就这么开始了一段孽缘。
月凌云跟着走进水里,自衣绮罗身后抱住了她。
“月凌云,你、你干什么?”衣统罗吓了一大跳。
“咱们别辜负了这么美好的月色。”月凌云一手抚着她胸前的浑圆,另一手则滑到她的腰际。
“关……关月色什么事?”
她应该对他生气的,说什么都要拒绝他再碰她才对,可是现在的她却软弱得无力抵抗他。
“你……”
面对月凌云露骨的要求,衣绮罗还来不及反应,月凌云就已经霸道的侵犯了她。
“啊!”
衣绮罗又羞又怒,却又拿他没有办法。他们现在可是在水里耶!她怎么可以这么放荡?
当她听到自己意乱情迷的娇吟时,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所发出的。
这甜蜜的折磨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月凌云竟然也有失神的时候!
大毛瞠目结舌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才道:“老大,最近有些不明船只狙击咱们的船队,您说该怎么办?”
“船队的配备也该换了,不论花多少钱都没关系,一定要强化船队的武装。”
“是。”大毛以崇敬的眼神看着月凌云,“这件事请交给我去办。”
“好,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
“是,老大,我这就立刻去办。”
月凌云这么信任他,让大毛心里很感动,他含笑退下。
从外面进来的月绯雅迎面看见大毛那高兴的模样,便好奇的问:“他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交代他去办一些事情罢了。”
“大毛很崇拜你喔!”月绯雅也一直以她这个哥哥为傲。
闻言,月凌云只是笑了笑。
“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大毛的事吧?你三天两头的跑回来,是不是和寒星吵架了?”
“才没有。”
所有认识倪寒星和月绯雅的人都知道,他们恩爱得要命。
“我是特地来见一见你带回来的女孩的,上回回来时很可惜没见到她,她叫衣绮罗对吧?”
“她在休息,你别去吵她。”月凌云拒绝她去找衣绮罗。
他们在溪边消磨了大半夜,直到快天亮时才回来,现在衣绮罗一定很累了。
“休息?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怎么还在休息?”月绯雅随口问道。
“你别管了。”月凌云突然显得颇不耐烦。
月凌云的态度让月绯雅更觉得纳闷,可她也明白从兄长那儿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可以等衣绮罗休息够了再见她吧?”总之,她今日非见到衣绮罗不可。
“随便你。”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可没空理会绯雅那旺盛的好奇心。
衣绮罗直至中午过后才醒来,梳洗时服侍她的丫鬟青儿告诉她说倪夫人要见她。
“倪夫人?”衣绮罗不禁皱了皱眉。她并不认识这一号人物啊!
“倪夫人就是咱们霸龙岛的大小姐,也是主人的妹妹。”
经过青儿的解释,衣绮罗总算懂了。
“请她进来吧!”
“是。”
青儿退下后,没多久月绯雅就走了进来。
她见到衣绮罗便惊艳的道:
“衣姑娘,你长得真美,我总算了解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掳你回来的原因了。”
听了月绯雅的话,衣绮罗不禁脸红,“月姑娘你别误会,我和令兄没什么。”
她这不是欲盖弥彰吗?月绯雅取笑道:“我又没说你和哥哥有什么。”
“这……”衣绮罗赶紧装傻地转移话题:“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见见你。”月绯雅直率地回应。“还有,我听说你要找藏宝图。”
“咦?是月凌云告诉你的吗?”她很想知道,月凌云在他妹妹面前是怎么形容她的。
“不是,哥哥才不会告让我,我老实对你说吧!是大毛告诉我的。”
“大毛?”衣绮罗一时想不起大毛是谁。
见衣绮罗反应不过来,月绯雅淘气地装出大毛的模样,“就是他呀!”
“原来是他。”
由于月绯雅装得太像了,立刻就猜出来的衣绮罗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她对月绯雅的好感一下子增加许多。“大毛说你接近哥哥是有目的的。”
“如果是的话,你会瞧不起我吗?”
其实,月绯雅会怎么想根本无关紧要,只是再多一个轻视她的人罢了。
“告诉我原因,交换条件是我也会告诉你哥哥的藏宝图在哪里。”
月绯雅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她知道自己所开出来的条件衣绮罗绝对会有兴趣。
果然不出她所料,衣绮罗毫不犹豫地将她之所以非找到藏卖图不可的原因告诉月绯雅。
“原来你想要藏宝图,是为了你爹临终时的遗言啊!”月绯雅总算是懂了,如此看来她应该不是天魔教的人。“你应该将此事告诉哥哥。”
“告诉他又能如何?”
月凌云一开始就蔑视她,她又害他差点被村民提了,即使告诉他实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哥哥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月绯雅急着替自己的哥哥说好话。
月凌云或许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可是,他却对她很残忍。
衣绮罗苦涩地想着,开口提起的却是另一件事。
“现在,该你告诉我月凌云到底将藏宝图藏在哪里了吧广
“哥哥的藏宝图就藏在背后。”月绯雅道。
“背后?”衣绮罗不解地问:“藏宝图要怎么栽在背后?”
“藏宝图是以刺青的方式刺在哥哥的背后,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出现。”
“什么特殊的时候?”衣绮罗见月绯雅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头更加好奇。
“这……”月绯雅吞吞吐吐了一阵子之后才道:“你自己去问哥哥吧。”衣绮罗闻言更加好奇,她决定要找个机会问问月凌云。
第四章
月绯雅走后,衣绮罗向青儿问了月凌云的所在,便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除了月凌云之外,还有一个同样出色的年轻男子,这让衣绮罗有些失措。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没错。”月凌云毫不客气地道。
“没有。”那年轻男子起身迎向衣绮罗,“我是凌云的朋友裴济风,请多指教。”
“我是衣绮罗。”
裴济风转头看向好友,促狭地道:“凌云,你哪时候家里藏了一个如花美眷,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小心一点,别说我没警告你,愈是美丽的东西通常愈具毒性。”从衣绮罗走进大厅那一刻起,月凌云的脸色就愈来愈臭,仿佛不愿看到她似的。
“我还是离开好了。”既然月凌云不想看到她,她也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
“等一下。”裴济风一面阻止衣绮罗,一面对好友道:“你这么说太失礼了,要称赞人家也应该要有点诚意才行。”
“称赞?”衣绮罗一点也不觉得月凌云是在称赞她。
“你听不出来吗?凌云正在称赞你的美丽。”裴济风嘻皮笑脸地道。月凌云闻言,没好气地回道:“济风,你何时变成我的代言人了?”
“说美丽的人美丽又有什么不对?”裴济风看向衣绮罗。
“裴公子,你谬赞了。”衣绮罗觉得裴济风这个人真不错,并非因为他赞美她,所以她才这么想,而是裴济风看起来斯文有礼,和某人很不一样。
看见衣绮罗和裴济风眉来眼去的,月凌云心里不禁燃起一把无明火。
“衣绮罗,你应该是来找我的吧!”月凌云口气不佳地道。
衣绮罗的确是来找月凌云的,可是……
裴济风不理会月凌云的不悦,又对衣绮罗道:“衣姑娘和凌云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衣绮罗看了一眼月凌云后,才回答裴济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们会有瓜葛是因为藏宝图。”
“藏宝图?”裴济风饶富兴味地挑起眉。这个理由还真新鲜。
月凌云酸溜溜地道:“她呀!为了藏宝图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吗?”这下子裴济风更觉得有趣了。“我手上也有藏宝图喔!”
“真的?”衣绮罗顿时双眼发亮。
该说她幸运吗?她最近遇上的男人怎么都拥有藏宝图呢?
惨了,月凌云在心里暗叫不妙,他怎么忘了裴济风手上也有藏宝图?
“济风,说不定她是天魔教的人。”
“她不是。”裴济风很笃定地道:“如果她是天魔教的人我一定会知道。”
“什么天魔教?”她已经不只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为什么他们会认为她是天魔教的人?
“你没必要知道。”月凌云道。
“天魔教的人一直觊觎着凌云的藏宝图。”裴济风如此告诉衣绮罗。“济风!”月凌云因好友的多嘴而出声制止。
衣绮罗见状,不禁负气地道:“有什么关系?别以为我什么都不了解,至少我知道你的藏宝图是以刺青的方式纹在你的背部,只是平常时候看不到而已。”
“绯雅那丫头还真多嘴。”不用问他也知道是绯雅告诉衣绮罗的,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月姑娘还要我问你,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时候藏宝图才会出现?”衣绮罗的话一出口,裴济风就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他对月凌云道:“告诉她如何?凌云。”
“你没必要知道。”铁青着脸的月凌云仍以这句话来回绝。
衣绮罗觉得期待月凌云会给她答案的自己真像个傻子,月凌云不告诉她答案就算了,总会有人愿意告诉她,譬如说……
“裴公子,可以请你告诉我吗?”衣绮罗直觉裴济风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就是……”
裴济风突然附在衣绮罗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之后只见衣绮罗的脸蛋染上了层淡淡的红晕。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月凌云着急地问。
裴济风好笑地耸肩回道:“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我只是跟她说想得到你的藏宝图就要让你爱上她。”只是这样而已。
月凌云和衣绮罗突然沉默了下来,而打破这气氛的是裴济风。
“接下来的事就让你们自己去讨论了。”
说完,裴济风便慢条斯理的走出去,留下这对被孽缘牵系的男女。
“我不会爱上你的,你别白费力气了。”月凌云突兀的开口。
衣绮罗忍不住回嘴:“我才不会白费力气,也不会重蹈覆辙,与其奢望从你身上得到藏宝图,我还不如去找裴公子,他似乎比你善良多了。”
“你……”月凌云愤怒的抓住她的手。她果然是想要转移目标,她竟觉得裴济风比他还好!
“月凌云,你已经威胁不了我了。”衣绮罗无惧地迎视着他。
月凌云冷笑道:“哼!你想要以被我抱过的身子去诱惑济风吗?你以为自己还有那个价值吗?”“住口!”
衣绮罗扬起手欲打月凌云,却被他稳稳地接住。
他眯起眼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还是别自取其辱的好。”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见你?”衣绮罗再也忍不住地流下屈辱的眼泪。
衣绮罗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很坚强,所以,月凌云忽略了她也有柔弱的一面,直到看见自她颊上滴落的那些比珍珠还要晶莹的泪珠儿,他才明白自己的疏忽。
“别哭了。”
月凌云忍不住伸手想要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想要以强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拥抱住她,想要以最轻柔的声音祈求她原谅自己,想要……可是,他的手却停在半空中。
为什么他对她会有这么强烈的怜惜之意?为什么看见她哭他会这么心疼?
老天!他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不,他没有爱上她,他不能爱上她。
他明明知道的,衣绮罗只是个贪婪的女人,她的目的只是想得到他的藏宝图,他怎能让她达到目的!
月凌云收回了手,以冷漠的语气道:“别哭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觉得内疚吗?”
“我没有!”衣绮罗不明白月凌云为何会这么说,如果可以,她也想和月凌云和平相处。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摆脱我,你马上就可以如愿了。”
月凌云的话让衣绮罗心头一惊。“什么意思?”
“我明天会出一趟远门,不知何时会回来,我出去后随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在惊觉到自己有可能会爱上衣绮罗后,月凌云决定要让自己远离她,或许等他下次回来时泪己就不会那么在意她了。
“你要离开?”衣绮罗的心里好乱。在他揽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之后,他竟然想逃避,怎么可以这样!现在教她该怎么办?
“你会舍不得吗?”月凌云嘲讽的问道。
“才不会。”衣绮罗咬着下唇,言不由衷地道:“你最好赶紧离开。”月凌云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没有再说什么。第二天,他就离开了霸龙岛。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月凌云到底离开了几天,衣绮罗已经懒得去数;对她来说,没看见月凌云应该是落得轻松才是,然而,此刻她却若有所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衣绮罗若有所思站在面海的窗子前。
蓦地,有个人走到她的背后开口道:“你在想凌云对不对?”
衣绮罗回头看见了裴济风,知道即使她否认也没用,而且,她刚刚脑中想的确实是月凌云那个混蛋。
“裴大哥,你不觉得海上的风浪变大了吗?”衣绮罗顾左右而言它。她和裴济风一见如故,但他们都知道那绝非男女之情,而是一种类似亲人的情感,所以她便和裴济风结为异姓兄妹。
“别转移话题,我很清楚,自从凌云离开之后你便心事重重。”
老实说,裴济风也对月凌云的离别感到十分不解,他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离开?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我哪有心事重重?”衣绮罗握着拳头否认,“月凌云不在我就自由了。”多么口是心非的话!裴济风笑着摇头。
“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没有离开霸龙岛?你是被强掳来的,应该很想回家乡才对。”
“我……”一句话问得衣绮罗哑口无言。
月凌云离开之前曾经说过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换句话说,就算她想离开也没人会阻拦。
可是,衣绮罗并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
“老实告诉我,你希望凌云回来吗?”裴济风看似认真地问。衣绮罗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就算我希望他回来又如何?现在没人知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