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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阻挡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但月凌云自己也受了伤。
“凌云。”衣绮罗见月凌云受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老大!”
大毛吼了一声,立刻冲向那个偷袭者,在其想逃走前将之捉住。
此时,大伙儿才看清楚了偷袭者的真面目。
“是你。”
偷袭衣绮罗的人正是忆娘,但老实说,月凌云并不感到意外。
“哼!我差一点就可以杀了衣绮罗。”忆娘咬牙切齿地道。
闻言,月凌云纳闷地问:“你的目标应该是我才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杀绮罗?”
“我恨她,因为她是你心爱的人。”忆娘忿忿地道。
“什么?”
月凌云更加纳闷了,而衣绮罗则是一脸怀疑的看向他,那眼神似乎是在指控:忆娘果然是他风流情帐里的一笔。可是,他是真的不认识她啊!“月凌云,你不认得我,可是,我却永生永世将你记在我的脑海中。问我为什么是吗?因为你杀了我的未婚夫。”忆娘恨恨地道。
月凌云不晓得她的未婚夫是谁,不过,有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我不会滥杀无辜。”
“就算我的未婚夫该死,你也不该杀了他。所以,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所爱的人那种心如刀割的痛苦。”
“你是为了报复我才加入天魔教的是吗?”
如果不是有天魔教当靠山,月凌云相信她不可能一再选过他的追捕。
忆娘含恨地瞪着月凌云,冷笑道:“我本来就是天魔教的人,所以,当教主命我去对付你时,我心里真是高兴极了。我根本不在乎宝藏,我只想要报仇。”
“如果你是冲着我来那也就罢了,但我不允许你威胁绮罗的生命。”月凌云将衣绮罗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站在他身旁的衣绮罗不忍地对他说道:“凌云,算了,其实她也满可怜的,就放了她吧!”
衣绮罗能体会忆娘的痛苦,如果她失去了凌云,她一定会痛不欲生,也许她也会像忆娘一样,只想着找杀夫之人报仇。
“不用你来同情我。”忆娘大吼:“你们不会知道天魔教对失败者的惩罚,与其让你们同情,我宁愿一死了之。”
忆娘说着便冲向大毛的大刀,等大毛发觉她的企图而要收手时已来不及。
她就这样死在大毛的刀下。
“你这又是何苦呢?”衣绮罗深深地叹了口气,埋首在月凌云的胸膛中掉眼泪。
“老大我……”
不管怎么样,忆娘算是死在他的刀下,大毛心情也变得很沉重。
“她是想不开才会自杀,大毛,你不用觉得自责,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找个地方葬了她。”
“是。”
大毛立刻和手下去找地方安葬忆娘,而因为这件事的耽搁,他们的行程也将延后。
在船上的衣绮罗独自看着岸上叹了口气。
月凌云走了过来。“在想什么?”
“我在想忆娘,她一定很爱她的未婚夫。”衣绮罗道。
“我刚才回想了一下,记起了她的未婚夫,那家伙奸淫掳掠什么坏事都干尽了。我并不是在为自己脱罪,不过他真的该死。”
月凌云并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任何事都不能单看一面。对忆娘来说,他或许是不可饶恕,但对其他人来说,他却是为民除害。
“凌云。”
“你爱上的男人双手也许沾染无数的血腥,也许以后还会出现类似忆娘那样的人要来找我报仇,如果你现在同情她的话,以后说不定又会同情其他人……”
衣绮罗打断月凌云的话道:“我知道,不过或许我是个自私的人吧!我不在乎其他人怎样,我只希望你没事。”
“绮罗。”月凌云忘情的搂住她。
衣绮罗仰起头凝望着他,认真地说:“答应我,你会保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够丢下我。”
“我答应你。”
不过,有一个时候是例外的,他绝对会誓死保护衣绮罗。
“幸好天魔教派来的人已经找到了,咱们再也用不着担心会遭到暗算。”这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吧!
“没有那么简单。”月凌云一脸凝重地道:“上次忆娘之所以能从霸龙岛离开,一定是有人接应她,而那个人对霸龙岛似乎相当了解。”月凌云并不想吓衣绮罗,但他觉得有必要告诉衣绮罗,让她提高警觉。
衣绮罗立刻就明白了月凌云的暗示。“你是说霸龙岛里还有天魔教的人吗?”
“没错。”月凌云肯定地答道。
所以,事情还没有结束。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在何时又飘来了一片乌云。再一次回到了霸龙岛,即将生下霸龙岛继承人的衣绮罗,受到众人热烈的欢迎。
她习惯地走到以前住惯的房间,却见里头空无一物。
“姑娘,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换房间了。”青儿恭顺地道“换房间?”衣绮罗不禁皱起柳眉,“我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房间?”“主人要你去住他的房间。”青儿回道。
“喔!”衣绮罗脸一红,随着青儿来到月凌云的房间。月凌云还在和他的那些弟兄应酬,并不在房里,可是当衣绮罗走进房间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因为里头布置得就像是……新房。
这是凌云要给她的惊喜吗?而且,她的惊喜似乎不止这一项。
青儿拿起桌上的凤冠霞彼,“快穿上吧!否则吉时就要过了。”
“吉时?”衣绮罗诧异地问。
“主人等着和你举行婚礼哩!”青儿边说边帮衣绮罗穿戴上凤冠霞披。衣绮罗望着自己镜中的新娘妇的装扮发呆,她想起月凌云曾经承诺要为她办一场婚礼,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万万没想到到他是认真的。
她想事情想得入神,没注意到月凌云走了进来,直到镜中出现他的身影。
“你……”衣绮罗猛然回头。
此时的月凌云也换上了新郎倌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青儿,你先下去。”月凌云目不转睛的看着衣绮罗,话却是跟青儿说的。
“是。”
青儿退下后,月凌云才对衣绮罗道:“你真美,我恐怕自己是爱你爱到不可自拔了。”
“凌云,你真是……我以前认为只有悲伤的时候才会想哭,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人在高兴和感动的时候也会想哭。”
衣绮罗情不自禁地掉下泪来,月凌云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好感动。
“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月凌云温柔地吻去了衣绮罗的泪。“我只想对你好,新娘子在这个时候可是不能哭的。”
“我知道,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衣绮罗趴在月凌云的胸前撒娇。
“好,好,我就等你哭够吧!”月凌云宠溺地轻抚她的发丝。
此时此刻,月凌云已顾不得什么吉时了。
至于那些在大厅等着观礼的人,就让他们继续等着吧!
婚礼中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当婚礼进行到一半时,李思思突然冲进场来,接着就是一阵哭天抢地。
“凌云,我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抛弃一切,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其实,李思思也明白月凌云不可能对她认真,可她就是不甘心。若说到身份,衣绮罗也只是个村姑,为什么她就可以嫁给月凌云?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月凌云不想生气,他好言相劝:“思思,你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心里只有绮罗,无论如何,我是娶定了绮罗。”
“哼!因为她的肚子有你的骨肉吗?”
李思思竟然疯也似的攻击衣绮罗的肚子。
“住手!”月凌云出手挡住了李思思的攻击。
而站在衣绮罗身边的青儿,也立刻护在衣绮罗的身前道:“不准你对夫人不利。”
“青儿你……”
衣绮罗很吃惊,平常见青儿对她冷冷淡淡的,她还以为青儿不喜欢她,没想到青儿竟会在此时不顾一切地护在她身前。
“青儿,你这次做得很好。”月凌云以赞赏的语气对青儿说道。
“主人,您过奖了,这是青儿分内该做的事。”青儿屈膝道。
之后,月凌云又转头看向因逞凶不成而被捉住的李思思,他已经无法再容忍她的无理取闹了。月凌云对大毛道:“大毛,立刻将她送出霸龙岛。”
“是。’大毛立刻照办。
月凌云握住衣绮罗的手道:
“没事了。”
“嗯。”隔着喜帕,衣绮罗微微地颔首。
老实说,她曾经怀疑过李思思是天魔教的人,但若真是如此,事情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落幕。
也许,天魔教的人还在这个会场里,而他或她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呢?
“各位,别让李思思破坏了咱们的兴致,快点完成婚礼吧!”裴济风朗声道。
“对,对,快点继续婚礼。”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婚礼顺利完成,没有因为那场小意外而有所延迟。
第九章
转眼间,衣绮罗已即将临盆。
“啊——”
听着衣绮罗的叫声,月凌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担心得不得了。
“哥哥,你别担心,生孩子都是这样,想当年我也是这样啊!”
月绯雅尽可能地安抚兄长,不过,会紧张都是在所难免的,当初她的老公倪寒星也是一样紧张得不得了。
“绮罗和你不一样。”月凌云丝毫没有放松心情的迹象。“她很柔弱。”
“可是,哥哥你不知道,女人有些时候是很坚强的。”月绯雅眨着眼道:“我相信绮罗会很顺利生产的,她腹中的娃儿可能是我儿子未来的老婆喔!”
“什么未来的老婆?你呀!脑袋瓜子里净想些馊主意。”月凌云白了她一眼。
突地响起一阵婴孩哭声,房门被推了开来。
产婆自房里走出来,笑呵呵地道:“恭喜月公子,夫人生的是个漂亮的女娃儿。”
月凌云已顾不得产婆,话还没听完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房去。
衣绮罗半躺在床上,因刚生产完而显得相当虚弱,脸色也苍白了些。
“绮罗,你还好吧?”
“不好。”衣绮罗一脸委屈地道:“这种事原本应该是我们一起完成的,可是,为什么受苦的偏偏是女人呢?”
“这……”
月凌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衣绮罗受苦,但…
看着月凌云伤脑筋的模样,衣绮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以前是这么想的,但我现在终于知道了答案。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其实,我也不好受。”月凌云坐在床边。“刚才我听到你的叫声,还以为自己就快死了,恨不得能代替你经历这一切。”
“凌云,快来看看咱们的女儿。”衣绮罗抱起了身边刚出世的小婴儿。
月凌云立刻凑上前去,“你瞧,她那眼睛真像我。”
“胡说,是像我。”衣绮罗纠正他。
“明明就像我。”月凌云也不甘示弱地道。
“真是气死人了,就跟你说是像我嘛!”
前一刻两人还充满柔情密意,下一刻竟然为了孩子像谁而吵起来。
在门外的月绯雅听到争吵声,立刻进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两夫妻便将情形告诉了月绯雅。
听完他们的话,月绯雅不禁莞尔,“你们就为了此事争吵广
“这很重要,绯雅,你倒是说说看,我女儿像谁?”月凌云问道。
“对呀!你尽管说出来。”衣绮罗跟着附和。
“这……”月绯雅不想得罪他们任何一方,所以,在考虑了很久,她只好说道:“她比较像我啦!”
“像你?”
月凌云和衣绮罗不约而同的惨叫,接着他们又相视而笑。
“像你我就要担心了。”月凌云调侃。
“为什么?像我有什么不好?”月绯雅不服气地道:“人家好歹也是个美女。””
“可是,若是个性像你,我可就伤脑筋了。”月凌云笑道。
“凌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女儿的个性若像绯雅也不错啊!”衣绮罗立刻反驳他的看法。
“绮罗,果然只有你了解我。”月绯雅好感动。
衣绮罗接着却又道:“咱们只要以后多准备些嫁妆就行了。”
“讨厌啦!没有这么凄惨吧!”月绯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取笑了。
月凌云则是搂着爱妻哈哈大笑。现在婴儿像谁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月绯雅怀中的婴儿,才不管大人在做什么,兀自睡得香甜。
幸福的日子容易使人失去戒心,此时此刻的月凌云和衣绮罗早已忘了天魔教的事。
他们不晓得窗边正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瞪着他们呢!
为了船队的事,月凌云必须离开霸龙岛三天。
依依不舍的送走夫婿后,回到房里的衣绮罗发现女儿月蝶儿怪怪的,一直哭闹不休,而且还脸色发黑。
“怎么会这样?”
偏偏这时候月凌云又不在,衣绮罗慌慌张张地抱着女儿往外走,想命人去找大夫。可是,她还没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青儿。
“夫人,你要去哪里?”
“蝶儿怪怪的,青儿,你快去请大夫。”衣绮罗苍白着脸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青儿阴沉的一笑。
“咦?”衣绮罗觉得青儿也不太对劲。
青儿走进房间,关上门道:“小小姐是中了毒,只要吃下解药她就没有生命危险,否则,不出三天她就会毒发身亡。”“你……”衣绮罗不自禁地退后一步,苍白着脸道:“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是我下的毒嘛!”青儿冷笑,“你也太不小心了,竟然让我照顾你的女儿,我一直待在你身边,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你是天魔教的人?”
“没错。”青儿坦然承认。“如果想要你的宝贝女儿没事,你最好乖乖听我的。”
“你的目的是藏宝图吧?我会画下来交给你,只求你别伤害蝶儿。”衣绮罗急道。
月蝶儿才刚出生不久,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世界,却成为大人们利用的工具,衣绮罗真为女儿感到心疼。
“你以为我的目的是藏宝阁?”青儿哼道:“对我来说,月凌云比藏宝图更有吸引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月凌云。”青儿说出她的目的。
“什么?”衣绮罗微微变了脸色,“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很简单,第一,这件事要瞒着月凌云;第二,我要你劝月凌云纳我为妾。”
“不可能。”
要她劝月凌云纳其他女子为妾,这一点她万万做不到,若真是这样,她恐怕会心碎而死。
“那么你女儿中毒而死也没关系了,是不是?”
衣绮罗咬紧牙根,她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不是吗?“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现在立刻给我解药。”
见衣绮罗答应,青儿很爽快的给了她解药。不过,为了防止她反悔,青儿又道:“这解药只能暂时控制毒性发作,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真正的解药。”
衣绮罗不知道青儿会不会遵守约定,可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只能相信她,即使那也许是与虎谋皮。
月凌云一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去见他的爱妻。
“绮纳罗,想不想我?”
“嗯……”
衣绮罗当然想念月凌云,可是她更担心女儿月蝶儿。
“怎么了吗?”月凌云感觉到衣绮罗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凌云,你爱我吗?”
“当然,这还用问吗?”他真想就这么抱着绮罗上床。
他们才三天不见,可他却觉得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
“那么,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衣绮罗又问,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你说吧!不管是一个要求,或者是一百个要求,我都会答应你。”不过绮罗好像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任何事。
这史无前例的一次,会是什么呢?
“我要你纳青儿为妾。”衣绮罗困难地开口。
“什么?”月凌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可以要求他这种事!“我拒绝。”
月凌云的断然拒绝让衣绮罗几乎要哭出来了。
“凌云,我求你,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请你纳青儿为妾。”
月凌云捧起衣绮罗美丽的脸蛋,痛心地道;“绮罗,你知道吗?你的要求等于背叛。你竟然希望我纳另一个女子为妾,这显然是因为你不够爱我的缘故。”
“不是的!”
其实她的内心又何尝不痛苦,只是,她不得不这么做啊!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别再提起此事。”月凌云低头就要吻住她的唇瓣。
衣绮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