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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手神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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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精彩内容载入中·窃玉

    话说中原武林有四大名家皆以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偷”术名闻遐迩,其辉煌的战绩让寻常百姓津津乐道,却也令达官贵族闻之丧胆。

    巧合的是,这四大“神偷世家”各有一名身手利落、色艳桃李的千金即将成为新一代的接班人。

    不过,家族里辈分高、字号老的长者却对此事颇有微辞。理由是:一名妇道人家扛不起继承家业的重责大任,尤其由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娃儿继承更会砸了自家的“偷”字招牌。

    相信在座一定有人正在窃窃私语:“这摆明了是歧视妇女同胞!”

    没错。为了刁难拥有继承权的女娃儿,这些老谋深算的长者指派了一项任务要她们如期完成——

    从他们选定的公子身上偷回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以实力证明自己够资格成为“神偷世家”的继承人。

    跟着还说什么“眼见为凭”,想要让众人信服就得交出漂亮的成绩才行……

    不就是偷块玉嘛,有什么难的?戒备森严的皇宫内苑都能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了,更何况这次的任务只是找一名公子哥儿要块宝玉?

    这四个“梁上美人”此刻可说是信心满满哪!

    只不过,持反对意见的长者当然不会让她们轻轻松松完成任务,选中的四大公子全是大有来头的顶尖人物。

    江湖上对这四位拥有家传玉佩的公子评价颇高,传言四大公子不但俊美无俦、玉树临风,而且个个身怀绝技、武功高深莫测,想在他们身上动手脚可说是难如登天。

    对这四个自诩“偷”遍天下无敌手的“梁上美人”而言,偷回玉佩赢得长辈认同、取得继承权事小,神偷美名被污蔑才是她们在意的!

    因此,指派任务一下,四个女神偷便摩拳擦掌等着一展身手:

    司徒倩,冰肌玉骨,有“玉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萧家堡堡主——萧雨随身佩带的〃玉凤凰”。

    殷宓,婷婷嫋嫋,有“妙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飞剑山庄庄主——木晓阳随身佩带的“玉麒麟”。

    俞影,水灵俏皮,有“巧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京城首富——白去雁随身佩带的“玉鸳鸯”。

    炎燏煌,清丽慧黠,有“纤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沄涌山庄庄主——阙门矞皇随身佩带的“玉玲珑”。

    噢!忘了提最重要的一点,四大公子随身佩带的玉佩绝不轻易让人触碰,尤其是女人!因为这世上罕见的四块玉佩不但是四大公子的传家之宝,更是世世代代只传媳妇儿的信物。

    嘿嘿!这四个黄花大闺女根本不知道——她们费尽心机想窃取的,正是四大公子打算送给未来娘子的“定情之物”哪……

    缘起

    听说,有块绝玉不仅能治百病,还能让人起死回生。

    听说,那块绝玉名唤“玉鸳鸯”。

    听说,玉鸳鸯现下是在“去雁公子”身上。

    但是,这项既悬疑又神秘的传闻,还没有在江湖上、坊间里蔓延开来,便很快地烟消云散。

    纵然如此,这项充满着不确定的传闻,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难以抹灭!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春阳西落,余晖残照。

    荣福镇的大街上,人群明显的稀少了,就连原本热络的叫卖声,也变得零零落落。此时,一辆样式平凡但车厢却比一般稍大的双头马车,喀啦喀啦地从远处缓缓而来。

    最后,马车缓缓地停在一间客栈前,当马车完全停妥后,客栈内的小二哥也在同一时间候在门口,对着从车座前头下来、一名身形魁梧且神情严肃的汉子直哈腰。

    “客倌,您是要用膳还是打尖?”小二哥虽弯着腰,但微眯的眼角还是瞥向正在开启车门的汉子。

    也许是现下的客人不多,抑或是这名壮汉长得太过显眼,以至于小二哥竟无聊地猜起等会儿要从车厢下来之人到底是何许人物?

    若依这辆马车的外观看来,以他的经验来判断,坐在马车里头的人绝不会是某府的富家千金,更不可能会是个狗眼看人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富有的阔员外。

    嗯,照常理来看,里头的人有九成九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弱——

    然而,当店小二不小心瞥见一块白皙到刺眼的衣袂,然后再慢慢仰头望向下车之人后,当场瞪直了眼。

    妈呀!他竟然猜错了,而且还错得离谱!

    其实跨下马车之人,只是名年轻男子,但这名年轻男子偏偏有张罕见的俊美脸庞,就算只是静静地站着,也自然流露出一股从容而令人难以忽略的神采。

    当这位玉面公子对着他淡淡一笑时,小二哥几乎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打尖。”俊美公子温温地同店小二说道。

    “我们要打尖。”店小二的呆滞显然惹怒了壮汉,就见汉子浓眉一敛,再次对小二哥重复。

    “呃,客倌对不住,里面请、里面请。”回过神的小二哥,赶忙交代其他人将马车牵进马房。至于他,除了不停地对两位客人连声道歉外,也急急地带领他们进入客栈休息。

    俊美公子与壮汉一进入客栈,果然引起在座客人的侧目,尤其是那位俊雅公子,更是被众人盯了好几眼。

    所幸他们选择在后院厢房用膳,因此众人的目光也只有停留那么一会儿,随即又恢复平静。

    但这其中,有名个子比较矮小、正端盘子送菜的店小二,并不像在座众人一样将视线移回他们本来的地方,反而仍是直勾勾地望着已消失的人影,好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直到——

    “喂,你还站在那儿干嘛?还不赶快去拿酒!”不耐久候的客人,突地吆喝那名一直杵在原地的店小二。

    “是,客倌,酒马上到。”

    矮小的店小二应付完这桌客人,同时一并取走这桌客人所有的钱袋后,才往厨房走去。

    不过在此之前,那名店小二又忽然顿步,并再次回望刚才那名俊美公子消失的方向。

    诡异的是,那名外貌普通的店小二,竟有一对与长相十分不契合的灵眸,而那对清澈异常的眸子,亦在此时绽放出两簇出奇明亮的火焰。

    就在那名店小二转进厨房不久……

    “客倌,你们是想白吃白喝吗?”

    “不……不是,我们的钱袋全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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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客倌,小的送饭菜来了。”端着酒菜的店小二,来到前不久才住进客栈那位俊美公子所休息的厢房门前。

    “进来。”回答店小二的是一声沉稳的嗓音。

    店小二马上推门进入,在将酒菜一样一样地摆放至桌上的当中,店小二半垂下来的眼,似乎有意无意地觑了一下正坐在窗边的俊美公子,及站在俊公子身侧正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壮汉。

    “二位客倌,请慢用。”

    就在店小二反手要关起门之际,恰巧看到汉子正倒了杯酒给俊美公子。

    紧接着,当门扉完全合上时,店小二的眸底竟闪过一抹快到无法令人察觉的奇异诡芒。

    而厢房内——

    俊美公子只啜饮一小口的酒液,就倏地停顿下来,而执杯的指尖,也在停顿的瞬间,若有似无地就着杯缘轻点了下。之后,俊美公子便不着痕迹地一口饮尽,还示意身旁的汉子再倒一杯给他。

    “公子?”就算俊公子的脸上毫无一丝异样,但跟在他身边许久的汉子,还是注意到主子这片刻的迟疑,所以拒绝了主子要他再倒酒的指令。

    “阎伍。”俊公子的眉梢微挑。

    “公子,这壶酒是否有问题?”阎伍的脸色逐渐变黑。

    “没有。”俊公子淡然地说完,还打算从阎伍手中拿过酒壶。

    怎知阎伍竟在俊公子伸手的刹那,仰首灌下一大口的酒。

    “阎伍你!”俊公子蓦然失笑,但又对贴身侍从的行径莫可奈何。

    阎伍紧抓住酒壶,甚至在俊公子转而要夹菜时,语气坚决地道:“公子,请等一等。”

    公子虽说酒没问题,但不放心的阎伍还是将每道菜都尝过一口。

    “阎伍,你主子既不是官府通缉的要犯,更不是人人喊打的邪魔歪道,所以你不必觉得每个人都想杀我似的。”俊公子嗤地一笑,一把抢过阎伍的酒壶,径自倒酒,仰干。

    “但公子此行是要去江家堡,属下是怕消息万一走漏,恐怕会危及公子的安全。”

    “放心,本公子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只是做点小卖买的普通商人罢了,那些人绝不会注意到我。”俊公子忍不住取笑阎伍的杞人忧天。

    是吗?阎伍并不像主子那么乐观。

    况且,能一手掌控南北货运的流通,甚至只要是叫得出名字的大行号,十之八九的幕后老板全是他家公子,这样的他还能自称是普通商人吗?

    更遑论公子还牵扯到……

    “阎伍,你下去休息吧。”俊公子突然瞟了侍从一眼。

    阎伍虽想留下来保护公子,但主子的命令实在难以违抗,“公子,属下就在隔壁厢房。”语毕,阎伍随即退出。

    待阎伍离开后,俊美公子便起身走向床榻,就在翻身上床之际,他优美的唇竟勾起一抹浅浅的诡笑,且自言自语地说:“是该上床睡觉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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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沉。

    一长排的厢房早已因烛火的熄灭而显得昏暗无比。

    此时,正是“他”等待许久的好时机。

    所以,做店小二打扮的“他”已来到阎伍门前,在纸窗戳了个小洞,然后再往房里丢了一块小石。

    石头碰地的轻脆声响,并没有让习武且武功应属不弱的阎伍有所反应,这让“他”不禁无声地笑开。

    确定了迷药的效力,他脚步轻盈地来到隔壁房,也就是俊美公子所住的厢房,在使用过同样的手法、而俊美公子也一如所料的没反应后,他便轻易地撬开门锁,轻巧地闪进房。

    身形娇小玲珑的他很快地移动到床边,一对异常晶透的圆眸,直勾勾地盯住那张昏睡且俊美到接近邪恶的脸庞。

    有着与一双灵瞳不相衬的平凡面孔,此刻露出一抹非常奇特的笑意,即将得手的他因兴奋而微微倾身。

    “你若在这时候醒来,可别怪我对你下重手。”来者一出口,逸出的竟是娇脆的女声。

    可是,在她语毕的下一瞬间,本应昏迷的男子竟毫无预警地睁开如子夜般漆黑的深眸,并语带戏谑地附赠一句:“杀人就说杀人,干嘛还咬文嚼字?”

    因为过于惊愕,所以她没有在他睁眼的同一个时间就撤离,反而是到他语毕,才想到自己的失手。

    就在她欲转身疾退时,她的双腕已被他紧紧扣住;但她的反应也挺快的,当双手一受制,她马上跃起并用脚尖踢向他那该死的俊庞。

    不过,她的动作虽然快,男子却比她还快,在她脚尖还离他的脸庞尚有一小段距离时,他已猛地一个翻身。双手还控制在他手里的她,当下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甩进帐里,继而被男子压在身下,全身动弹不得。

    “白去雁,快放开我。”两具紧贴的身躯,几乎毫无缝隙,让处在劣势的她禁不住大声喊叫。

    可恶,她上当了,他竟然没有喝下那壶掺有迷药的酒。

    但是她明明看见阎伍有倒酒的动作,难不成他知道酒有问题而吐了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只离她那张易过容的面孔不到三寸之距的眸子,骤然进出一抹令她在瞬间突地心悸的莫测诡光。

    该死,她真多嘴。

    她闭口不语,一双出奇晶亮的眼,毫不畏惧地与他对望。

    “不说话?”啧,有意思。“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多话的人。”白去雁气定神闲地含笑说道。

    “谁要你喜欢!”她绷着死板的脸,脱口而出。

    “你的眼睛好看,声音也好听,可惜就是这张脸皮与你这些优点一点也不相衬。”白去雁有些遗憾地对她温柔一笑。

    “笨蛋,我是女人,而这张脸皮是属于男人的,当然配不起来。”

    “哦!原来你也晓得自个儿是个女儿家呀。”

    “你!”原来他绕了一大圈,是在骂她男不男、女不女的。“白去雁,你再不放开我,我铁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她虽挣扎得厉害,但还是无法从他身下脱困,所以她急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让你起来,嗯?”她绝不是一般杀手。

    “你先让我起来,我就告诉你。”她竟选在此刻和他讨价还价。

    白去雁的双眉同时往上轻挑,而他的目光也诡异地柔和起来。

    “有趣的小姑娘。”白去雁突然低低地呢喃出声。

    “快让我起来。”即便只是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呢语,但耳尖的她还是听见了。不过,就算她该死地感觉自己的脸蛋有点热烘烘的,她也因为自己正戴着一张假面皮而放心地再次对他大吼。

    “既然你不方便讲出你的名字,那就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好了。”

    白去雁的脸庞依旧温雅,但她却突地感觉呼吸困难。

    “哼,这还有什……什么好问的,当然是要偷你的银子。”可恶!她以为撂倒阎伍后,要对付白去雁就可不费吹灰之力。谁知最棘手的反倒是这名看似书生形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

    哼,一想到自己陷入如此难堪的处境,她就恨不得剥了那个死秋波的皮,要是她能脱困,她一定会好生伺候她的。

    “是吗?”儒雅的脸庞漾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当然。”他的笑真是刺眼极了。

    “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看看你本来的模样。”

    这位来历不明的小姑娘已经勾起白去雁的兴致,尤其,他实在很想知道,她是从何得知他会出现在此。

    “好,你要是放我起来,我就让你看。”她说得既干脆又豪气,让人不得不相信。

    白去雁在审视她一眼后,便真的起身让她能够坐起来。

    她虽然得到短暂的自由,但他无形却又极具威胁性的气势,让她迅速说服自己要镇定,千万不要莽撞行事。

    就在她举起手,小心翼翼地要撕去脸上的假面皮之际——

    “公子、公子!”阎伍略微急切的声音突地在门外响起。他虽然喝下了酒,但由于他有武功底子,所以迷药的功效此刻也已去了大半。

    哈!真是天助她也。此时不逃,要待何时?

    她趁白去雁稍稍分神的瞬间,双掌运足了劲,冷不防地往白去雁的胸膛击去。

    白去雁并没有和她对掌,也许是他没料到她会突然发掌,也许是他来不及防备,更有可能是——他根本是故意要让她逃走的。

    没错,当白去雁急速后缩的同时,她也利用这机会,身形灵巧地逃窜至窗边,然后再一个跃起,轻松地冲破木窗,直往外头奔去。

    本来,已站在门外的阎伍,可以在她掠出的刹那便立刻抓住她,但白去雁突如其来的呼唤声,及时制止他擒拿的动作,让他不由得拢起眉,推门而人。

    “公子,为何要把人给放走?”阎伍对着斜靠在床边,玉面上仍是一派温和,且唇角尚有一丝奇特笑意的白去雁问道。

    “她还会再来的。”所以,他放走她。

    @mailto:…@…@…

    @…@

    接近傍晚时分。

    微亮的天边,渐渐被一团团的乌云给笼罩住,这是大雨滂沱的前兆。

    此刻的官道上,正有一辆样式朴实的马车奔行,而坐在前座的车夫,是一位头戴竹笠、身形壮硕的汉子。

    “公子,看这天色,有可能会下起大雨。”阎伍回头说道。

    “去看看这附近有无人家,或是可以暂时避雨的地方。”正舒服地斜靠在软榻上、手执美酒轻酌的白去雁,对阎伍下了指示。

    “是。”阎伍将马车停在路旁后,身形一掠,转眼便消失无影。

    没一会儿工夫,阎伍便已回来。

    “公子,前方不远处有间可以避雨的破庙。”

    “那就去吧!”

    阎伍在安顿好马匹后,才与白去雁走进入迹罕至的破庙,雨便直落下来。

    “阎伍,不必费心,我随便找个地方坐就好。”白去雁笑着制止阎伍想把厚衣给摊在地上让他坐的动作。

    “是。”阎伍转而用方才捡拾的枯枝生火。

    “看这种雨势,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今晚可能要在此过夜了。”白去雁的视线投向庙外的倾盆大雨。

    “公子,属下去车上拿酒及干粮。”

    “嗯。”白去雁在应允的下一刻,却又冷不防地对着阎伍的背影道:“半个时辰后再回来。”

    “是。”虽对主子的命令深感怪异,但阎伍还是听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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