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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死也不放手?」雪无垠压低声音,美眸深处透出一股森冷的黑暗气息。
「不会!」欧阳子鑫脱口而出。
「呵……哈哈哈!」怔了半晌的雪无垠突然大笑起来,珍珠灯被他碰到,流苏一阵乱颤。
「雪……舟师?」欧阳子鑫惊呆了,他何时见过这样的雪无垠?
「你还真不让我无聊,」雪无垠终于止住了放肆的大笑,看着欧阳子鑫:「我很高兴,而且也很期待将来。」
「……」欧阳子鑫全然不懂他的话。
「你果然很喜欢毅。」雪无垠挑明道,看到欧阳子鑫惊慌失措,恢复了一贯温柔的语气。
「你出去吧。」
「您找我来,就是为了昨晚的答案?」欧阳子鑫惊讶地睁着眼睛。
「对。」
「哦……」欧阳子鑫像明白,又不明白地点点头。「那我先退下了,您有事再叫我。」
欧阳子鑫满腹疑问,从雪无垠房里出来,才想回房间,就看到谢凌毅站在那里!
欧阳子鑫一惊,还未开口,就被谢凌毅拉住,抱了个满怀。
「船长……?」厚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那熟悉的麝香味让欧阳子鑫的眼睛一热。
谢凌毅紧抱着他,吻着他的头发,那温柔的吻随着拨弄头发的手指、又移到欧阳子鑫的额头和眼睛上。
「对不起……」谢凌毅诚恳的道歉:「我昨天应该听你说完的。」
欧阳子鑫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避谢凌毅的亲吻。
「是我不好,」谢凌毅低喃着,嘴唇重叠到了一起,非常温柔的吻,从那嘴唇传达过来的真切情意,欧阳子鑫感受到了。
「你混蛋。」半晌,欧阳子鑫才低低的嗫嚅。
「嗯。」
「不许你再那样对我!不然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嗯。」
「我昨晚气得一宿没睡耶!」
「嗯。」
「你真是……」欧阳子鑫抬起头来,看到一双灼热的,深情的眼睛。
「我不会再丢下你,我喜欢你……只有你一个。」
欧阳子鑫的脸孔红成一片。
船长室门口,为欧阳子鑫担惊受怕,急得要死的天沣,远远地看见他和船长有说有笑地走来,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怎么回事?先前王爷如此愤怒,还以为欧阳子鑫要倒大楣了,怎么看上去一点事情也没有,两人还很开心?
「真的吗?船长?我也可以上岸去买东西?」
「嗯,因为正好碰上重阳节,码头上还有庙会,你想在岸上过夜也没有关系。」谢凌毅的语气,几乎是纵容。
「这、这到底是……?!」天沣完全傻眼了,浑身虚脱地坐倒在地。
◇◆◇
入夜,欧阳子鑫却还是睡不着,窗外,疏星点点,广袤的天空里,漂浮着几缕灰色的云。
「虽然很晚了,但船长应该还在忙吧。」托雪舟师的福,两人间的误会总算解开了,欧阳子鑫的嘴角不觉漾出笑意,想道:「船长……是在吃醋吧?」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欧阳子鑫吓了一大跳,翻身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你怎么进来的?」
「门开着,而且……」谢凌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敞开的衣襟上,那蜜色的肌肤,非常地诱人。
「而且?」欧阳子鑫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咳,」谢凌毅轻咳了一下,掩饰尴尬,「你要不要到我房里来?」
「这么晚?」
「厨房送了宵夜上来,是极品汾酒和煎鱼肉。」谢凌毅的声音,低沉而动听,让人听着就垂涎三尺。
「真的?那还不走!」欧阳子鑫本来就有些饿肚,一骨碌地爬起身,兴冲冲地穿鞋。
「嗯。」看着这样高兴的欧阳子鑫,谢凌毅既觉得吃味,又忍不住握住他的手。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给食物。船长室里,清香弥漫,烛光摇曳,喝着酒的谢凌毅,看见欧阳子鑫像猫那样咬着煎鱼,就问:「很好吃?」
「……」欧阳子鑫即刻冷冷地瞪他。
「怎么了?」
「同样的当我才不会上两次。」欧阳子鑫边咬着鱼,边抱怨。
「什么?」
「如果我说好吃,你会凑过来……」欧阳子鑫脸孔一红,剩下的话连同鱼肉咽进了肚子里。
「凑过去怎么?」
「你不会忘了吧?!」欧阳子鑫恼火地瞪他。
「我记得,就是接吻嘛。」说着,谢凌毅抬起欧阳子鑫的脸,霸道地吻了下去。
「你……!」挣扎无效,唇舌激烈的绞缠,欧阳子鑫的腰部即刻没了力气,被迫吞咽着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唾液,身体像一团火般的热!
分开,重叠,缠绵,一瞬的喘息之后嘴唇再度重叠,舌头渴求着舌头,宛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欧阳子鑫已无法思考,所感觉到的就是谢凌毅执着的,渴求一切的愿望!
舌头因为摩擦而变得微痛,分开的时候,欧阳子鑫为久违的空气大口呼吸着。
一只大而结实的手掌这时潜进了衣服下摆内,而衣服缎带,早在接吻的时候就被解去了。
「不……」欧阳子鑫抗拒地抓住谢凌毅的手腕,但是手却使不上力。
「我不会怎么样的……」说着这话的谢凌毅,手指轻夹住那小巧的突起,轻轻地碾转揉弄。
弓着的身体忍不住痉挛了一下,欧阳子鑫想扯开那「狼」手却无能为力,谢凌毅在他裸露出来的后颈,留下一连串湿润的吻。
毛细孔都微微颤抖着,可耻的呻吟溢出嘴唇,欧阳子鑫的眼脸浮上一层很好看的红色。
长裤被退到脚边,全裸的刺激让欧阳子鑫清醒了些,「等等!船长!我不要……!」他面红耳赤地摇头,谢凌毅的吻密集地落了下来,再度堵住他的唇。
「唔……」心脏鼓噪得厉害,欧阳子鑫有点晕头转向。
「叫我凌毅。」诱惑般地说着,谢凌毅把欧阳子鑫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里舱的青帷床塌。。。。。。。
第四章
天蒙蒙亮,从舱窗里吹进来的冷风,让欧阳子鑫缓缓地睁开了眼。
「啊?」突然闯入眼帘的是谢凌毅熟睡的侧脸,让欧阳子鑫心跳漏拍!
昨晚的记忆也如潮水般地涌来,那之后,他又被谢凌毅抱了两次,无论是躺着,还是抱着的,脸孔越来越烫,那依然存在着麻痹感的地方,因为沾体液而有些微凉的感觉。
「呜!」想拉开一些距离,才一动弹,从下肢立刻传来尖锐的痛楚。
而且不仅如此,全身的关节,都泛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无力感,欧阳子鑫不由拧起眉头。
「都是你……」虽然这样抱怨着,心底却没有真的生气,谢凌毅的怀抱很温暖,让人感觉到安心与幸福,枕着那有力的手臂,欧阳子鑫悄悄地打量着他的睡颜。
「头一次看见他熟睡的样子……」他虽然是船舱侍者,可每晚离开船长室的时候,谢凌毅还没有睡,第二天,无论再早,他打开舱门的时候谢凌毅就已经起来了,真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睡过?
「真漂亮的睫毛,啊,还有鼻子和嘴唇……」仗着谢凌毅在熟睡,欧阳子鑫肆无忌惮起来,他的手被抱着无法动,于是目光就不住地上下打量。
好像比初次见他时更迷人了,欧阳子鑫的嘴角不觉上扬,不管是当初那个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谢凌毅,还是现在这个霸道又不失温柔的谢凌毅,他都好喜欢!
看着看着,欧阳子鑫的脸孔突然飞起红云,咬了咬嘴唇,瞪了谢凌毅一会儿,确定他不会醒来后,便抬起头,一点点地凑过去。
「就吻一下,不会被发现吧?」欧阳子鑫心跳得厉害,他憋着气,就在快要碰到那抿着的嘴唇时,对方灼热的气息,惊得他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他头下的大手,突然扣住他的后颈,以不容他反抗的力道抬起他的头,火热地接吻。
「你……可恶!居然装睡!」出其不意被强吻,原本就心虚的欧阳子鑫吓得哇哇大叫。
「怎么?你不是想吻我吗?」谢凌毅翻身压上欧阳子鑫,把他的挣扎化作徒劳。
「我才没……唔!」嘴唇被再度吻住,忿忿的抗议都化作令人心跳耳热的呻吟。
「呼……!」好不容易结束热情如火的拥吻后,那湿热的气息仍留在欧阳子鑫的唇瓣上。
「睡不着?」谢凌毅凝视着欧阳子鑫,手指轻扫他的头发。
「有点。」欧阳子鑫含糊地道,他怎么好意思说是昨晚太激烈了,以至于现在浑身都痛难以睡觉呢?
「你等我一下。」谢凌毅起身披上一件长衫,走下床。
「嗯?」
「这个给你。」谢凌毅很快就回来了,拿着一个争绿色的锦襄,放在欧阳子鑫手里。
「什么?」欧阳子鑫打开一看,是以前一怒之下,扔还给谢凌毅的鸡血扳指!
「你还有在练箭,不是吗?」谢凌毅温柔的说道,摸了一下欧阳子鑫的头。
「嗯,但是……」欧阳子鑫犹犹豫豫地握着扳指:「雪舟师说……这个是你父亲的遗物,那么重要的东西,万一被我弄坏了……」
鸡血石源于辰砂,有千万年的形成历史,色彩瑰丽而价值连城,更是制作传国玉玺的材料,欧阳子鑫一直觉得这个扳指,用来练箭是很好,但也够奢侈!
「没关系的,你拿着好了。」谢凌毅的嘴唇贴在欧阳子鑫的额上。
「嗯……」这亲密的接触,似乎比热吻更让欧阳子鑫心跳,而且好舒服……无论是嘴唇的柔软,还是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发梢的感觉。
手里握着润泽细腻的扳指,一阵浓浓的倦意席卷上来,欧阳子鑫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谢凌毅在他唇上轻轻地一吻,然后替欧阳子鑫拉高被子,留恋地凝视他片刻,才起身更衣,有关于靖国在云险海海域的兵力部署图,他还差一点就绘制完成了。
◇◆◇
农历九月初八,张着巨大帆幕的大浮号,在晴朗的天气下,气势浩然地驶进了白色的庆州港。
它地处内河与云险海的交界处,是一座拥有过万人口,百年历史的海港城市,围绕城外的千尺长的著名城墙,是由巨大的白色花岗岩石堆砌而成,上有抗击海盗的箭塔和望台。
不论何时何刻,港口里都竖满了数百根森林一样的桅杆,操着各种口音的异国水手们,在这「森林」里呼来喝去,忙着启航或者靠港。
从港口到城内,有一条由青砖铺陈的马车道,一辆辆满载着补给物品的马车,牛车,总是不断地进出着城门。
庆州港几乎是每艘航海船只的必经之处,所以,有些经验的水手们,都对这个港口非常熟悉。
人来人往,在这充满血汗、刺激和金钱的集散地,有一项行业自然也非常兴盛,那就是──青楼。
大浮号的缆索才抛下码头,紫纱粉肩,打扮得娇艳露骨的流莺们便包围在船下,甩着香帕子,抛着媚眼,勾着水手们的心神魂魄。
「老规矩,补给的四天里,你们可以轮番下船休息,但是要让我发现谁带女人上船,就等着下海里喂鱼去罢!」谢凌毅语气犀利地道。
水手们赶忙点头称不敢如此,船长向来是言出必行,而且原本船不会停泊进港口,但考虑到众船员一直没日没夜的航行,所以谢凌毅临时改变了主意,这已经是极大的恩惠了。
「呵呵,船长,恐怕有人没听到你的话哦。」雪无垠笑了笑,指了指趴在船舷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岸上美女们的欧阳子鑫。
「你在做什么?」谢凌毅当即走了过去,众水手们倒抽一口气,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更叫大家吃惊到下巴都合不拢。
谢凌毅旁若无人地伸出双臂,搂住欧阳子鑫,码头上的脂粉群里,立刻骚动不已。
「船长,那是什么?好神气啊!」原来欧阳子鑫感兴趣的是码头上一樽高大的铁牛雕像。
「镇海的铁牛。」
「哦……啊?你别抱着我呀,他们会看到的。」迟钝的欧阳子鑫似乎还没发觉,他们身后,大伙儿都已经石化的表情。
「这样才好。」谢凌毅很认真地道。
「什么?」欧阳子鑫还没反应过来,谢凌毅就飞快地吻了他的脸颊一下,然后放开手,命令水手们干活去了。
「……」欧阳子鑫僵硬的状态比众人更甚。
「那么船长,我们先下船去,这里交给刘恪就行了。」雪无垠上前说道,表情自然到仿佛没有看到那个吻一样。
「嗯。」谢凌毅颔首道。
码头上的镇海铁牛,朝天的牛角上结着五彩的丝带,商铺门口也挂着红灯笼、五色风车,穿梭的人群更令人目不暇接。
「听说明天是重阳节,这里会举行盛大的庙会和舞狮赛!」好奇心旺盛的天沣很快就打听到了百姓们正谈论的事情。
「那我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如果东西置办得顺利,还可以逛一下庙会。」雪无垠对身边的谢凌毅笑道。
「好。」谢凌毅应了一下,回头看欧阳子鑫,他被一个小商贩缠住了。
「这位小哥,要不要来一条披风?蚕丝织,腊染色,绝对是上等货色!」商贩的口水都快喷到欧阳子鑫那鹅黄色的衣襟上。
「我不要。」欧阳子鑫推开那条很精致的披风。
「别急着走啊,小哥,您再仔细瞧瞧嘛,小的也是看人卖的,瞧您生得儒雅……」商贩喋喋不休地,似乎有点陶醉了。
「买了,我也用不上啊。」欧阳子鑫摇头道,这里车水马龙,人如潮涌的,他担心再耽搁下去,就会丢了谢凌毅他们。
他朝前张望,正好看见谢凌毅拨开人群,向他走过来,而远一点的雪无垠正在看一柄银色的折扇,天沣则被一把西域的马头弯刀吸引住。
「船长!」欧阳子鑫笑着摇手招呼,忽然,他的肩头猛地一震,感觉到一股寒光,警惕地抬头,发现杀气来自前面临街的茶楼──谢凌毅的身后。
「船长!小心后面!」反应过来时,一把弯月状的,极沟的飞刀,已经「嗖」地直冲谢凌毅而去!
欧阳子鑫一个凌空飞跃,蜻蜓点水般地踩过拥挤的人群,奋力一扑!
只听得「吓」地一声,那来势汹汹的怪异兵器,在欧阳子鑫的手臂内侧划过个半圆后,又重新飞向半空,这是回形飞镖!
「你真是……!」谢凌毅又急又恼地吼道,他一手捞起站立不稳的欧阳子鑫,急退数步,一手截住了那迂回而来的飞镖。
手腕一转,回形镖疾射而出,正击中茶楼上伏击的男人,他连惊叫都来不及,就从茶楼上跌了下来!血溅了一地!
人群登时开始骚乱,一阵阵呼天抢地的尖叫,马队也乱成一团,这时,那个卖折扇的,卖马头弯刀的商贩也突然发难!
「毅!带子鑫先走!」雪无垠望见鲜血从欧阳子鑫的袖管里流下,染红了他白晰的手指,于是道:「这里交给我!」
「首领!前边又来了好多刺客!」天沣警告道,他拳打脚踢地,很快制服了那个卖刀的杀手。
从东南西北四个不同方向的屋顶上,飞下十几道强劲的身影,刀剑齐施地冲向谢凌毅和欧阳子鑫。
「美人,想去帮忙!过了我这关再说吧!」那假装卖扇子的恶人,一提真气,身上的货郎担子便迸裂了,出现一身蓝色的劲装。
「哼。」雪无垠对此不屑一顾,提脚往前疾飞。
「站住!」被无视的蓝衣刺客恼羞交加,也提脚追去,并挥剑直砍雪无垠的后脑!
森森剑气立刻把雪无垠笼罩,但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轻盈地侧身,中指尖对着飞来的锐利剑身,极轻地一弹!
剑身嗡地发出震响,仿佛有什么从里面爆裂开来,根本握不住剑把,一股霸道寒冽的杀气直攻心门,恶徒大惊失色,长剑一下子抛跌出手,而摊开的手掌更是血肉模糊!经脉寸断!
雪无垠华袖一甩,姿态就犹如宫廷里的长袖舞一般,优雅迷人,那把青铜剑竟随衣袂飞起,换了主人,剑光陡然大盛!
「啊!」眨眼的功夫,还没让人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地上就多了一具尸体、如泥塑一样,惊骇的表情,洞穿的左胸,可是地上没有血,一滴都没有。
雪无垠一收长剑,目光冷然,虽然现在是白天,可他的眼睛已如铁屑银灰一片。
他朝前笔直而去,剑锋即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华丽地展开杀戒。
当!当!当!手起刀落必伴随着尖锐的惨叫,那以严密阵法,围攻谢凌毅的杀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长剑连连震开,七仰八叉地摔在地上,不再起来。
若再仔细一看,他们的喉咙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虽未流血,却已是一命呜呼!
就算这样压倒性的胜利,天沣仍不敢大意地巡视四周,刚才还人满为患的街道,一下子空落落的,一些来不及去店铺避难的百姓们,躲在桌子,马车后边,不敢出来。
「子鑫的情况怎么样?」雪无垠落定在谢凌毅跟前,打量着他怀里的欧阳子鑫。
「雪舟师,我……没事,只是……看不清楚东西。」被回形镖划伤手臂后,欧阳子鑫的手脚即刻麻痹无力,要不是谢凌毅一直紧紧地抱着他,一定会栽个大跟头!
而眼前的景象忽清楚,忽模糊,使他整个人都头晕目眩,想呕吐。
「这样还敢说没事?!」谢凌毅怒吼道,欧阳子鑫的额头正渗着冷汗,看得出不仅眼睛,呼吸也不顺畅。
「怕是中了暗香。」雪无垠看了看伤口,低沉说道。
「暗香?」
「一种从青蛇唾液里提炼出来的毒药,中毒者会视力模糊,四肢麻痹,尔后会胸肺肿大,窒息而死。」雪无垠说完后,又安慰道:「你放心,我有解药,子鑫的内功也不错,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
「好。」脸色难看至极的谢凌毅,打横抱起欧阳子鑫,「就去幻月楼!」
「沣儿!走了!」雪无垠叫住在街道口警戒的天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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