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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虽然拒绝,但夏予谦被那认命的眼眸看得心中一痛,好像自己是罪恶至极的人。
“算了,我早就知道自己从来都不能要求什么。”何怀希又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转过身将掩不住笑意的脸蛋贴在沙发上。
“小希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这模样,夏予谦有着说不出的心疼,完全没发觉他的小计谋,
何怀希又用力捏了自己几下,还揉揉双眼。让眼睛泛起些红丝,抬起头来看他。
“今晚让我静一静好吗?”双臂推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何怀希见他还不起身,无奈的说:“也不行吗,算了。”
叹口气,十足认命的表情,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扣。
“要在这里吗?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太久?我有点累了。明天晚饭我会少吃一点的,可以吗?”
看着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眸,何怀希忍笑忍得极为难受,眼角忍不住滑出泪水却让夏予谦看得更加冒火,好似自己真的强迫他出身体来交换平静的一夜好眠、丰盛的一顿餐饭!
“何怀希!”
夏予谦低吼一声,制止他再说出这种话语,更自责自己竟然让他产生这种错觉。
“你再说这种话,看我会不会把你吊起来打!”
若只是要发泄性欲他只需一个眼神,就会有一堆人自己缠上来,什么时候他必须如此为一个人大费周章甚至还带回家亲自细心照顾了?
“不要……我不要SM,放过我好不好?我会死掉的!”
夏予谦忍不住被气到连脏话都咒骂出口,但一看到那抖得不成样的人儿,又于心不忍。
深探吸了一口气后,他不得不妥协,再让何怀希这样误会下去还得了!
“吧台!你只能进吧台!其他地方不准去,听到没有?”他咬着牙吼道。
何怀希一脸笑得开怀地转过身来,“真的?”开心的语调明显,这下换夏予谦怔愣住了,小脸上未见让自己揪心的泪水,只有盈满计谋成功的顽皮笑容……
难道刚刚自己一直被耍着玩?
“对不起嘛,不要生气了。”
他伸出双臂勾上夏予谦,甜甜地安抚他这次真的窜上来的熊熊怒火,可是丝毫不会害怕,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谦——”贴在他耳边柔柔一唤,“原谅我好不好?不然,今晚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随便你好不好?”
何怀希还真知道怎么治他。
“你最好有负责灭火的心理准备!”有怒火,也有欲火。
尽管客厅有点冷,但何怀希心中却盈满阵阵的暖流。
他主动覆上夏予谦的唇瓣。
夜,还很长呢!
***
“呵呵,你终于出现了,小希。”
一些时日没看到他,小夜发觉他变得比以前更有朝气,甚至也变得更加吸引人。果然是有被好好“照顾”着。
“被夏哥金屋藏娇起来了哦。“他扬扬眉笑说着。
“才不是,你别乱说。”何怀希赶忙捂住他的嘴,不想自己和夏予谦的事情搞得全魅夜的人都知道——虽然大家几乎都已经知道了。
毕竟那天夏予谦失常的模样,要让人不察觉出什么都很难。
“真是的,我想不透夏哥怎么会答应让你再回到魅夜来?”
男人看多了,虽然小夜不是很了解夏予谦,但依感觉来看,他是那种不爱则忆,一旦爱上了肯定是一个大醋坛子、占有欲十足,而且应该很疼另一半的霸气男人。
“你用了什么方法?”小夜一脸好奇的问。
“也没有。”一想起那夜,何怀希的脸颊又涨红起来。
“小希!”小夜拿出拿手的魅惑表情,“教教我啦,让我也去让那些男人对我服服帖帖的。”
“不行!”何怀希马上反应激烈地制止他。“你不可以学。”
小夜虽然看似轻佻爱玩,其实他非常保护自己,至今都还不曾跟客人出场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夜了然地笑得一脸暖睬,朝不小心泄露出秘密的他眨了眨眼。“夏哥猛不猛啊?”
轰的一声,何怀希脸颊都要比苹果还要红了。
“说嘛说嘛,看夏哥那副让人流口水的体格,他在床上一定很狂野吧。”
“咳!”
—道低沉的男声适时解救了不知怎么闪避这个问题的何怀希。
“你有时间研究我,怎么不去陪陪项老板?他可是等你很久了。”
“等就等啊,这点耐性都没有。”哼了一声,小夜转身离去前给了何怀希一个真心笑容,希望他永远都这么幸福。
坐在吧台高脚椅上,夏予谦看着正在做准备的忙碌身影,脸上掩不任疼惜之情。
从前阵子让他进吧台后,他就非常努力地跟酒保学习所有事情,想在最短时间内快速将这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物熟悉上手。
“小希,别太累,该体息一下了。”
“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他端上夏予谦最爱喝的香槟咖啡递给他,还对他轻轻一笑。
早在以前他就注意到夏予谦会在特定时间喝杯咖啡提神,所以为他煮杯咖啡是进吧台后所学的第一件事情。
何怀希也非常喜欢吧台里单纯的工作,不用特意去迎合客人更不用跟人说太多话。
多半客人也不会来这里,只有服务生会来交代他事情,还有些公关会像小夜刚才那样过来坐坐聊聊天,吧台前几乎成了小型的私人聚会厅。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好相处,对他也特别照顾,从不用再陪客人后,他真的好喜欢这里。
夏予谦原先担忧的神色,也被他的笑容给融化了。
“好吧,不过最多再一个小时你真的该去休息了,让我看到你还在忙,我会亲自把你扛进休息室。”
夏予谦端起咖啡并不急着喝,轻轻的闻着它的香味,再细细品尝。
“还是你煮的好喝。”他的嘴唇不禁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他第一次喝就爱上了何怀希亲手煮的咖啡,一道香醇温液不只滑进胃里,更是将一道暖流迸进心里。
他的赞美让何怀希腼腆的笑了笑,欣赏着夏予谦优雅的一举一动,他无形中所散发出的魅力让他至今始终无法免疫。
夏予谦在他还没回过神之前,倾过身在他唇上偷了一吻。
“我先去忙,晚一点再过来。”夏予谦已经有预感到最后还是得自己扛他上楼,要他乖乖休息,很难。
“夏哥!”他……他怎么这样’这里这么多人耶!
才走了几步,听见他呼唤自己的方式后,夏予谦挑起眉,转身走回吧台,不给人反应的机台,勾过小脸扣住,低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热吻。”予谦!你再喊错我不介意再吻你一次,记住了?”
还贴碰在一块儿的唇,大有“你不点头我马上要再吻你”的意味,吓得何怀希重重点了好几下头。
“记住了。”
双手捂上迅速涨红发烫、热度迟迟不退的脸颊,左右张望看有没有人发现刚刚那一幕。何怀希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事实上他没发现早在夏予谦离开时,便以眼神警告周遭看到的人最好立即合上惊讶得大张的嘴巴。
***
“还说不累?”
夏于谦唇角带着宠惜的淡笑,将那已经滑下的被子重新拉盖好。
刚才自己一忙忙到午夜,何怀希还跟着在魅夜多年的酒保学习分辨酒的类别与特性和各种鸡尾酒调法,逼得他不得不真的把人扛回自已的体息室里。
而何怀希才一沾上床,竟没几分钟就沉沉入睡。
“睡得这么熟,真可爱。”
夏予谦轻轻上床,半支起身躺在他身侧,拂开盖住小脸的头发,深深凝望着这张淡柔的睡容。
从夏予谦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对何怀希的情感也跟着一天天加温、愈来愈浓烈。
喜欢和他在—起时他所散发出的纯真感觉,喜欢他的自然率直,也怜惜他的坚强和独立。
夏予谦确定自己已深深爱上他,也想要保护他,更想就和他这么一直下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其实他并不排斥,反而像是他们理所应当就应该如此生活在一起。
“希,我爱你。”薄唇贴在他耳边轻喃。
上次怀里的人睡着时,他也曾吐露过一次爱语,可惜熟睡的人并没有听见。
其实也是他刻意选在何怀希熟睡中才说的,他不是会将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人,也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何怀希都用心感受着,这就够了,他知道他能明白自己的。
“我也爱你。”
原以为紧闭的羽睫此刻忽然睁开来,露出满载浓情爱意的杏圆黑眸,令夏予谦脸上闪过一阵不自然的神色,近距离一看,不难发现他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薄红。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你靠过来的时候。”双臂环过他颈后,他静静贴靠在他胸前,“我好高兴。”
他不常说情话,所以显得特别珍贵。
“如果没有遇上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得怎么样。”
“嘘,别说了。过去不开心的事别再提了,现在你有我,我在,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拍抚着何怀希的背后,他想拂去他心中的种种不安。
而何怀希此刻也相信夏子谦给予的坚定保证与承诺,深深地相信着甚至还认为他就此会和他过着如童话般幸福甜蜜的日子,而且两人会一直相守下去。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夏予谦办公卓上的手机,他在怀希唇上一啄。
“你再睡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没有合上眼睡觉,何怀希半起身看向沉着脸接电话的予谦,只见他的眉头愈拢愈高,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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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确定吗?”
夏予谦声音异常低沉,脸上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表情。
(我非常确定就是他,现在我手边还有一些资料和照片,我人就在魅夜外头的车子里。)男子非常肯定地说道。
夏予谦人脉不少,电话里的男子就是夏子谦上次要他帮忙查事情、也是他信得过的小乔,
“嗯。”
切断通话,夏予谦回到何怀希的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他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宇。
露出一个要他放心的笑容,夏予谦握紧那双手放到唇边一吻后,接着把他按回床上,塞进被子中。
“你再躺一会儿,没事的,我出去一下马还上就回来。”
“予谦……”何怀惜不安地拉住他的袖子。“是我的事情吗?是不是他们找到我了?”
早在知道何怀希的事情后,夏予谦便马上动用关系为他封锁了所有可以查到他行踪的任何线索,否则以他那种像是旅游般光明正大从机场入境的方式,凭何天龙在香港的势力怎么可能这么多个月过去还会追到不到人。
“可是……”
“没有可是。你赶快再睡一会儿,要不然等我忙完后,你想睡可是没得睡了。”
给何怀希一个暗示的吻后,笑看着那又红透的脸颊,和已经自动缩进被子里的人后,他离开了休息室。
待门一关上,夏予谦脸上专属于何怀希的柔情笑意立刻退去,换上不知正在做什么打算的凝重表情。
“夏哥,这是凌威尧和徐媛婷在二十多年前交往的照片,所有资料。”小乔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
夏予谦一一翻看,尽管照片有些老旧,照片里头的人也一概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但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相片上的那个人绝对就是经常出现在魅夜并指定何怀希坐台的那个人——凌威尧。
“夏哥你看这张。”小乔抽出一张何天龙和当年最受他宠爱的姨太太徐媛婷一同公开出席公众场合时的照片。
接过手,夏予谦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何怀希和徐媛婷的确非常相似,五官容貌几乎都承袭于她,有种恬静优雅的独特美感。
“凌威尧和徐媛婷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交往,两人也已经论及婚嫁,可是就在一次偶然机会下,何天龙认识室内设计师徐媛婷,便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也不管她已经决定在下个月未婚夫即将学成归国后就要结婚,竟威胁她不跟他走的话,就要对凌家和徐家不利,执意把人带回香港纳他姨太太。”
小乔继续将调查到的事向夏予谦一一说明。
在当年的社会,有钱有权没人敢得罪,何况还是当时在香港极具地位、影响力的建筑集团龙头何天龙,那根本是那时身为平民百姓的凌、徐两家所得罪不起的。
闹也闹过、抢也抢过,凌威尧更是被打到送进医院,最后还是徐媛婷不忍心见他再为自己受罪,苦苦哀求何天龙放过她身边所有人,跟他回香港。
只是当时何天龙不晓得她刚刚怀有一个小生命,徐媛婷更是不敢说,怕这一说,和爱人的结晶就会面临被打掉的命运。
在强要过她并得知她怀有身孕之后,何天龙为自己即将再得一子而开怀不已。
何怀希刚出生时曾过了一段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日子。
可是好日子只维持到徐媛婷郁郁而终之日。
随着何怀希愈大愈不像自己,何天龙起疑马上验了DNA,结果他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此消息气得他从此对何怀希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在徐媛婷进入何家之后,凌威尧也开始在商场上培养自己的势力,似乎打算跟何天龙较劲。只是没想到才三年时间竟然传出她郁郁而终的消息,凌威尧担心徐家父母过于伤心,便将他们全接到美国生活。”
难怪何怀希回到徐家旧址会找不到人,夏予谦皱了皱眉。
“凌威尧知道小希的身份了?”
“这个我还不能肯定。”小乔略感不好意思的说,“不过我有查到凌威尧这几个月在台湾的落脚处。”
“地址给我。”
他将一张抄有地址的小纸条交给夏予谦后,接着继续说:“凌威尧几年前成立了一家小规模的建筑设计工作室,数年下来,现在在纽约已经是排名前五大的知名建筑集团了,在这么多年后,还处处针对何天龙,抢走了不步他公司的大案子,让何天龙近几年声势开始下滑。不过还不能确定他几个月前为什么又会突然回台湾来并暂时住在这里。”
“香港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他平静的说道视线落在手中的照片。
“倾出全力在找人,不过在他们一直无消息后,现在也静了下来。”
“嗯。”
想想也是,在何怀希跑掉后,何天龙不但得罪了一个大主要客户,加上公司状况一日不如一日,他要烦恼的也的确不会是一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孩子。
将东西收回牛皮纸袋里,夏予谦准备下车。
“有什么消息再随时告诉我。”
没有马上去找凌威尧,夏予谦先回到魅夜。
进店里就往后面走,并不意外看到所挂心的人正在吧台里忙碌着。
见挺拔的身影正朝自己走来,何怀希轻吐了吐粉舌:“糟糕。”他可爱的说道,还嘿嘿笑了两声。
“你也知道糟糕了?”
夏予谦在他正前面的高脚椅坐下,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何怀希看不出他是否真的生气,不过旁的人早就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去了。
“我休息够了,且楼下这么忙。”他的视线落在他随手放在吧台上的牛皮纸袋。
“确定休息够了?”夏予谦扬起眉,倾过身覆在何怀希耳边低语,“所以晚上你不会再说‘我不行了、我不要了’这种话?”
“我没有这样说!”
何怀希突然一吼,引来不少人注目,接着就见夏予谦哈哈太笑起来。
“还笑?”他睨他一眼,气他每次都让自己这么丢脸。
夏予谦喜欢逗他时种种自然又直接的率真反应,不若以往出现在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所顾忌而掩去了最真实的一面。
他注意到何怀希一直注意着牛皮纸袋,像是毫不在意般地随口道:“想看?”
“没有。”不是想看,只是好奇刚才接了通电话后就出去的他会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
“一些资料而已,想看就拿去。”
故意这么说,夏予谦知道他不会看。这也是夏予谦喜欢他的一点,他并不会过问或干预自己任何事情。
而且一般来说愈掩藏、愈故作神秘的话,通常人就会愈好奇,这样摆明了没什么的态度,反而让对方没什么兴趣。
果然,何怀希顿时失了好奇心。
“我不想看。”他转身将心思投注在为夏予谦煮咖啡的事情上。
夏予谦眼中满布怜惜与心疼,凝望着眼前为自己忙碌着且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