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绿意无春-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口十八个穿着清一色墨绿水裙的小宫娥早早便在门口迎我们了。见我和莫崖到来,整齐划一的行了个礼,朗声道,“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我张大着嘴看着莫崖有些闭不上。虽说我是魔主,可魔宫从来没这多繁琐的礼节,即使百姓见了我做多也就唤一声女王的大人好,这迎到门口的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莫崖好脾气的帮我合上下巴,然后笑着牵起我的手,在身边两排宫娥们的瞩目立下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龙宫。
水晶宫的东侧的沧栖殿便是莫崖的寝殿,他令小宫娥在屋内又收拾了一张桌子,搭了个小榻,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有些紧张,这厮的意思不是当下就要和我同眠吧。
与莫崖在魔宫相处的半月,我觉得他着实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对他有着几分欣赏。而且在青逸每日的喋喋不休的唠叨之下,我基本上已经改掉了动不动就掏鞭子跟他动手的习惯。
青逸说,莫崖毕竟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应当习惯凡事同他商量讲道理,而不是蛮横的动手。
于是,我便接受了青逸的建议。可我忘记了,我的强项是打架,讲道理神马的是他们仙族的强项而是我的弱项,我若弃鞭从文岂不是用己之短攻敌之长,岂有不败之理?
也不知道莫崖私下里给了青逸什么好处,能让青逸这般胳膊肘向外拐的劝我。只可惜,当时我处于被水晶宫晃花了眼大脑不转的阶段,并没有将问题分析的这般透彻。
莫崖一脸正经的解释说,反正再有半年的光景我俩便要成婚,提前适应适应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我尴尬的笑笑,想着怎么推辞比较好。一般此时,青逸说的那些歪理就极为有用。
比如说,青逸常跟我说,世间过得和顺的夫妻,大概总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郎情妾意,如胶似漆万年如一日腻歪人的那种,这种虽然生活美满幸福,但可遇而不可求;更多的是相敬如宾,两个人互相之间由爱情更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亲情来,彼此相互扶持,共度一生。
我琢磨着,我对莫崖虽不讨厌,但着实腻歪无能,直接跳过郎情妾意进入相敬如宾比较合适。
可莫崖对我的说辞却不屑一顾,他很认真的看着我,似是有些无赖的用手卷了卷我的发梢,道,“柒柒,我们还有几万年的光可以共度,我总会等到你也爱上我的,我就要跟你过郎情妾意的夫妻生活,就不要相敬如宾——”说罢他嘴角还勾出一抹浅笑,“现在我还可以将你当宾一样待待,等到我们成婚,我就不只是郎,还会化身为狼了——”
我攥了攥拳头,克制住用鞭子抽他的冲动,冷冷道一声,“放开我的头发!”
莫崖讪讪地收了手,倒没再言语什么别的。然而听他方才的言语,除了凶他一句,我一时间竟想不到该说什么来反驳。
还好莫崖也算是君子,将他原本的大床让给我睡,自己去躺旁边的小榻。
作者有话要说:

☆、舌尖上的回忆

还好莫崖也算是君子,将他原本的大床让给我睡,自己去躺旁边的小榻。
回到东海的莫崖,一下子便变得忙碌了许多。不仅每日白天要批公文,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应酬,常常是白天我倚在榻上晒太阳,他在一旁批公文;晚上我躺在榻上睡觉,他在外面会客。这样的日子虽然清闲,可几日下来,我着实有些无聊。
那日他再在批公文的时候,我便忍不住把头凑了过去,其实我的本意寻个他休息的间隙,跟他提一提我回魔界的事情,若果是好吃懒做的话,还是在我魔界好吃懒做的更有归属感一些。谁知我刚把头凑过去,他却突然回头,手中的笔也在空中悬了一悬,嘴角一抹浅笑问我道,“怎么,柒柒你也对这些公文感兴趣?”
还没等我拒绝,他便丢了几个折子给我道,“也好,好歹柒柒你也是东海未来的女主人,了解东海的国计民生倒也好。”
哼——我魔界的公文折子我都懒得看,完全是青逸一个人在打理,我这千里迢迢的跑到东海不来享享福反而来给人家批折子算是怎么一回事。我刚要开口拒绝,又见莫崖指着桌上还剩着十余本的折子耸耸肩,“这些若是批完了,我就带你去凡世玩一圈;若是批完的早,就去的早——”
我无奈的翻了他一个白眼,“本尊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去凡世玩儿,你还是安心的批你的折子吧,姑奶奶不奉陪了——”
说罢,刚想出门,就听到身后一个人叹气的声音,“哎,本来刚寻了个好吃酒家,看来柒柒你这次没口福了——”
奶奶的!又用美食诱惑我!
虽然古人说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是我此生为了吃好吃折的腰也不止一回两回了,用美食来诱惑我实在是屡试不爽啊。
见我回身,莫崖笑吟吟递给我两个紫色封皮的本子道,“黄色的是军事,绿色的政治,红色的是经济——这三样你都不感兴趣,这两本紫色的是民生,你拿去读读,批注上你的意见便可,说不定比你看话本子还要有意思一些。”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莫崖递来的紫色折子,半倚在竹床上,翻开第一本,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东家的邻居圈里的猪跑到了西家邻居的圈里,东家邻居要求西家邻居还,西家邻居不答应,两家人大打出手,双方两败俱伤就此结仇。可兜兜转转天意弄人,东家的小女儿长大后和西家的大儿子看对了眼,却被家人禁止往来。两人相约私奔,临行前夜东家人发现女儿的计划将女儿锁在家中,还带了一家子的人去了相约的地点将西家的儿子打了个半死,小女儿心疼心上人,冒死跑到龙宫递了个折子求龙王成全。
我大笔一挥批了个“准”字。见过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还没见过为了一头猪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又在后面注了几个字:东家至少用十头猪做嫁妆嫁女儿。
批完便又翻开了第二本,这本无关风月,倒是两个孤儿从小相依为命,情同手足,长大后靠两人靠着惊人的武艺在军队中出人头地,均成了最年轻的领兵的少将。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弟弟屡次陷害哥哥,但哥哥一直大度容忍。然而最后一次弟弟竟差一点要了哥哥的命。众将士义愤填膺将弟弟赶出军营,然而哥哥却上书龙王说兄弟情深希望能将弟弟留在自己身边,希望自己可以感化他。
我看完以后只觉得这个哥哥是个死脑筋,心善固然是好的,可是对于三番四次想要自己命的人再心善就是对自己的不善,于是我又大笔一挥批了个“不准”。
刚放下折子,便看到莫崖拿着我刚批过那份折子嘴角直抽搐,“柒柒,用猪做嫁妆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
我撇撇嘴,“又化解了两家的积怨,又成就了一桩姻缘,何乐而不为!”
莫崖将折子放在一边,并不与我争辩什么,自顾自的抬腿便往外走,我抬手用鞭子裹住他的腰,“说好要去凡世吃好吃的,你就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
莫崖回头冲我浅笑道,“不过是找两个宫娥来帮你洗漱一番,这样同你出门,我怕凡世的人将我们认成断袖——”
我随手从床边摸出来一面铜镜看了看自己现下的模样,是了,为了图省事,我披着莫崖的外袍,玉簪束发,倒是一个俊俏的小生模样。
我装着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又紧了紧手上鞭子的力度,“你敢嫌弃我!”
莫崖立马赔笑,“哪敢哪敢,若能和柒柒一起,即使做回断袖又何妨!只不过凡世民风没有这么开放,我怕吓着百姓就不好了,就算吓不着百姓,吓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
坐在静安祠和莫崖喝鸡汤时,周围的食客们都已然忘记了面前的食物,眼神定在我和莫崖身上收不回来。这样似曾相识的场面让我又想起了当年同胤川一起来凡世的情景。
我们两个走在路上,接受者路人潮水一般的注目礼。那时的他牵着我的手,跟我说,“牵着这么漂亮的夫人逛街市我觉得很有面子。” 
那时,胤川对我的的每一句话,我都还能清楚地记得,他带我吃桂花面,带我看戏折子,捏面人。这些两人相处的琐碎细节,就像昨日一样,总可以清晰的一遍遍浮现在我的脑海。
可是,这些场景,可能也只活在我的脑海中了。或许只有我一个人,还将自己锁在这一段回忆中。
最后那天,他将话说的很清楚:“槐江山说过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当时我身中剧毒,意识不清,不论说了什么,大多做不得数了——”想必他和他新婚的小妻子卿卿我我的时候,早已经忘记了曾经还有过一个我出现在他身边过。
见我出神,莫崖细心的问道,“怎么,不合口味?”
我摇摇头,刚才心不在焉,喝下去的鸡汤不觉与平常有异,被莫崖唤了一声回了神,细细品来,才感叹这鸡汤果然熬得美味。
回忆起来,竟和当年我高烧时明敏烧给我的鸡汤像了七分。不过若是仔细辨别,明敏给我烧的鸡汤略带些中药的苦味,而现在喝的这碗却更加鲜美可口。
凡世间竟有人能烧出比司斋的青氏后人还可口的鸡汤,我不觉对这小祠堂刮目相看,想不到小小一个尼姑庵竟卧虎藏龙,便向莫崖问了这鸡汤的来历。
莫崖浅浅一笑,“就猜到你会爱喝。听说这静慈庵千年前有位姓桑的官家小姐来此修行,那桑小姐手艺非凡,对美食颇有心得,烧的一手好菜。以至于后来来这静慈庵求饭菜的人比求香火的多得多,每日静慈庵新修的门槛都会被第二日来求美食的人所踏破,后来师太被扰的不安宁,就干脆将这静慈庵卖给了酒家,自己去深山里躲清静了。”
说至此,他顿了顿,问我道,“你可知那姓桑的官家小姐后来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沧海未变

说至此,他顿了顿,问我道,“你可知那姓桑的官家小姐后来是谁?”
我摇摇头,冲他眨眨眼。他笑笑,“柒柒你这个样子真可爱。”
又接着道,“就是萧夜殿下娶的那个小凡人。”他边说边想伸手揉揉我的额头,我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他的手扑了个空,然后又将手伸长了些,直到揉到我才罢休。我刚想开口抗议,一抬头迎上莫崖的满眼笑意,竟将要说的话和着鸡汤悉数咽下回到了肚子里,呛得自己连咳了好几声。
他伸手替我拍背,我又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然而刚起身腿拌在桌角上一个踉跄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嘶——”我只听身边的食客们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些好事儿的跟旁边的人低语道,“这红衣姑娘美则美矣,然而光天化日的投怀送抱也太不矜持了——”
你奶奶的投怀送报,你爷爷的太不矜持——
自从和莫崖订婚以后,就不好有事没事总拿出鞭子吓唬他,毕竟他以后也是要当我夫君的人。我正愁满腔的不乐意没有地方发作,正好赶上这个撞枪口的,掏出鞭子刚要出手,却被莫崖拽住,“柒柒,这是凡界,你堂堂魔尊和凡人动手传出去的话大家都会说你欺负人的!”
我欺负人!我又瞪他一眼,那他欺负我我找谁说去!
还不等我从莫崖怀中挣扎出来,几个穿着丝绸的模样看起来满阔绰的凡人突然全都涌进了这小小的静慈庵,眼睛在我身上转了几转,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声音颤抖着近乎带了哭腔,“夫人,竟真真是您回来了——方才有人说在这静慈庵见到了夫人,小的们原本还不敢信——”
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有些摸不到头脑,还以为是莫崖安排的什么惊喜,抬眼看他,见他如我一般的吃惊,便知此事定是跟他没有关系的。
我定了定神,整了整仪容,拿出当年做魔君的气势清清嗓子,威严道,“你们这几个凡人在本尊面前故弄什么玄虚——”
为首的那个男子穿着紫衣华服,说的一脸的虔诚,“夫人,当年您和那位爷在小店吃完桂花面后没几年——”说到此,那人语气顿了顿,眼睛又在莫崖身上转了转,脸色变得有些微白,声音有些颤抖,“当、当年来的,不是这位爷——”
我一瞬间反应过来他所说的那位爷是谁。我上前一步倏地拽起他的衣领,将他半拎在半空,冷笑道,“当年,那是十万年以前了,你小小一届凡人怎么会有如此长的寿命——”
身后的几个男子见这情势在我脚下连连叩首道,“夫人,小的们不敢撒谎,小的们能活这么久,全都因了当年的那位爷——”
后来,在他们的叙述中,我才知道,我手中拎着的这位紫衣的胖男人,正是当年我和胤川吃桂花面的那家酒楼的老板。
约莫十万年前,胤川一袭白衣从云头上飘落,满街的百姓见他仙气凛然都觉得是神仙显灵,跪在街上向他叩首。只见胤川一袭白衣曳地,衣角在猎猎风中翻飞,手中捏了个诀,白光一闪,笼罩了他们整个一条街。
满街的百姓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胤川白衣纤尘不染,步履翩跹的走进芙蓉楼,找来那老板和当时的厨子说,“你们招牌的桂花面,千万别做砸了。等十万年后本尊的夫人醒来,若要来吃,可别让她失望——”
虽然这时距当年我和胤川来店里吃桂花面已经过去了快十年,然而当时我和胤川惊为天人的容貌却是难以忘记的,所以他们登时就反应过来,胤川口中的夫人,应当是就是我。
然而他们一下子并没能反应过来胤川话为何意,只觉得那白衣男子身上有一种不容人抗拒的威严与压迫。后来光阴荏苒,他当们身边的人开始渐渐老去,他们却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模样的时候,他们才渐渐明白,当年胤川究竟结了个施了怎样一个咒。
十万年光阴荏苒,沧海桑田,国家换了几换,城市变了几变,人来人往,可唯有那一条街和街上的人,却始终没有变过模样。
那条街上,除了他这家酒楼,还有苍溪楼唱戏折子的人,街市门口卖面人的人,还有一切的一切,不管是风霜雨雪,都不曾变过模样。
我仔细回想着,仿佛在记忆深处,想起了当年吃桂花面时老板的嘴脸,跟面前这个紫衣男子,着实有几分的相似。
见我还有些将信将疑的神情,那男人又紧追了两句,“夫人要是不信,可以去当年那条街看看,是不是还同旧日里一样,只不过——”他眼神闪烁的看了莫崖两眼,似是有些为难。
是了,他们找了我十万年,以为我是胤川的夫人,现下见到我和莫崖搂在一处,定是心里要犯嘀咕的。
莫崖倒是很通情达理的说道,“要是不去一趟柒柒你不能安心,那便去吧——”
“我只是——”我刚要开口解释什么,他一只手指抵在我的唇上,“不用解释,你过去喜欢过谁那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知道,只要你现在是我的就好。”
我张张口,却有些感动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快去吧,将过去的事情了解了,我晚上在家里等你。”莫崖揉揉我的脑袋,这次我没有躲开。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的——”我又补充道。
莫崖浅笑,“我们两个都走了谁收拾这里的烂摊子?”
我看了看四下已经惊讶到下巴脱臼的一众食客,心道,莫崖做事果然周到,此情此势,是该有人留下略略修改一下他们的记忆才好。今天这番谈话,对这些凡人来说,信息量有些大。
***
眼前的街市,果然还是十万年前的模样,一点也没变。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客栈,街边简易的茶棚,坐着一众唾沫星子乱飞聊的正在兴头上的茶客;街市上卖酒的,卖花簪的,卖水果的,叫卖声夹杂成了一片,好不热闹。街角挨着苍溪楼的位置,仍是那个卖面人的白胡子老头,见到我马上和蔼的招呼我过去,塞在我手中一个红衣女子模样的面人,乐呵呵的跟我说道,“夫人您回来了啊,这些年那位爷每年都来向我讨个面人呢——”
我看着老人家递来的面人,一袭红衣,眉似远山眼眸如岱,眉心间一朵艳红的菱花如一颗血泪朱砂。几万年过去,老人家的手艺愈发精湛,竟将我的面容神情,捏的像了个十足十。他还颇有些得意的对着身边卖玉簪的妇人道,“你说世上不可能有如此貌美的女子,现在可是相信了?”
那妇人看我一眼,而后连连冲着老头点头,有些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着手中的面人发呆,当年同胤川一起买面人的种种,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想起自己跟他玩笑着说的那句,“喏,若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见她如见我,你要好好保护哟——”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心酸。
脚下不知不觉间,便走进了苍溪楼。
戏台上粉衣的花旦和青衣小生的咿咿呀呀唱着的,仍然是那出《牡丹亭》。不单戏折子没变,连演员也不曾变过。
那芙蓉楼的老板,果然不曾骗我。十万年,时间像是静止在了这条街上,一切如旧。那青衣小生举手投足间,仍有胤川几番味道,我一时看呆了,竟站在门口,将这一出牡丹亭看完了。两行清泪自脸颊滑下,然后,又反反复复的不知看了多少遍,直到看的麻木了,泪痕干在脸上,再也流不出来。
我有些气恼自己的软弱,明明再也不想想起胤川,可一遇到与他相关的人和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