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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说了。”云小光痛苦的摇着头,她就是不想看到他那种懊悔的样子他不知道吗?她虽然骗了自己那么多天,可是她知道,自己是在乎那个吻的,而她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他用那种抱歉的语气来向她道歉。
那她要的究竟是什么?是他告诉她他是情不自禁呢?还是其他的……她的心猛烈的纠结着,因为她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轻轻叹了一口气,阙玉寒多想用手轻抚她的长发,但他不能!这些天来他想了很多,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让她走进自己心里去的,就在不知不觉中,他仿佛就被她牵入一个连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世界,他开始注意她的存在,也开始喜欢与她斗嘴时她那俏皮的神情,及那种让他喜悦的感觉。
阙玉寒了解自己,他不是个浪漫的人,而且在他的身上有太多的重担,这些重担是自己必须去扛的,就像是……花韵欣。以前他从没有意识到这个担子是多么的沉重,他只是直觉的告诉自己,就这样了,可是,云小光来了之后,他心中有部分似乎苏醒了,但这个了解,却只让他更加感受到痛苦及矛盾。
吻了她,的确是着了魔,着了她在他身上所下的魔法,而无可自拔,但回到家深思之后,他却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不能想,否则,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及云小光。
她是个好女孩,他知道,他曾陪阙玉珞到过云小光教舞的地方,在那里的她,神采飞扬、青春四溢,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光芒,完全属于她自己的。
她是个天生的舞者,他知道!而一个天生的舞者需要的是一份自由、包容而无负担的感情,但是,他却给不起……
今天见了她,知道她很好,阙玉寒心里感觉到一种幸福的感觉,也有一点淡淡的失落,就这样了吧!他告诉自己。
“怎么了,两个人都在发呆?”从洗手间回来后的阙玉珞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各自沉思着的人,一头雾水。
“没事,想点事情。”阙玉寒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云小光一眼。
而现在的云小光也是满脸的茫然,因为她也在突然间发现,她与阙玉寒之间,似乎有些不同了,“嗯,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好吧!”阙玉珞叹叹气,一手拉起云小光,一把拉起阙玉寒,静静的走了出去,还是不行吗?她这么努力的让出时间由他们说去,却还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吗?难道这两人之间,真的如此毫无缘分?
就在出口处,一个让他们意外的人出现了,那就是花韵欣。
花韵欣亲昵的依偎在阙玉寒的身边,对云小光的存在视而不见,不知是故意在示威还是根本不将她放眼里。
而云小光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牵着母亲的手,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心中却早已翻腾不已。
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这么强烈?望着阙玉寒与花韵欣谈着话,就让她的心有如针刺似的,既痛又涩,但她又能如何呢?她只不过是一个突然闯入大家生活圈子里的人,就算她已经发现自己的心早已沉沦在一片无垠的温柔之中,可是,对于一个对她只会不以为然的男人,她能、她敢让他知道或发现吗?
发现自己与母亲相连着的手传来一阵紧握,云小光低头去看着母亲眼中的抚慰及了解,她轻轻的笑了,纵使她遗失了什么,至少,她还有母亲啊!这已经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大礼物了,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然而就在远处,却有三个人悄悄的打量着云小光几人的站立之处,远远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女人。”
“看到了,没有问题,这点小事我们还做得到,你就放心的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一个脸上闪着阴邪光芒的男人,冷笑的看着远处的人,他的心里突然有了想狂笑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自己可不会让到手的肥羊就这样离去,而阙玉寒,他相信他也不会得意太久了!
“什么,还没回来?”在公司里的阙玉寒,听到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的哽咽声,表情一阵错乱。
“对啊!我从放学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小光的身影,她以前不会这样的啊!”阙玉珞心急如焚的在云小光的房内走来走去,除去心中的那片茫然之外,别无所有。
“珞珞,你在那里等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就过去。”阙玉寒话一说完,马上拿起了挂在座椅上的外套,匆匆交代了一下助理,就朝停车场狂奔而去。
搞什么鬼,不是昨天才吃完饭吗?怎么才几个小时云小光就像在空气中消失了呢?
一路上,阙玉寒的脑子里乱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焦急,只知道,他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意外,绝不能!
“大哥!”一望到阙玉寒的车停了下来,阙玉珞马上迎了上去,眼眶中是完完全全的朦胧,“怎么办?”
“先别急。”阙玉寒抱起妹妹走到云小光的家中,迅速的浏览了一遍,屋子里头什么也没少,东西也都摆在该摆的地方,但就是少了一个人,一个云小光!
“她会上哪里去?,”他努力使自己冷静,想像着云小光也许只是出门去了,不见得会有什么意外,但他自己却知道,这个想法几乎一点也不可能,她的消失,绝不可能只是独自出门。“有没有打电话到舞蹈中心问过?”
“问过了啊!他们说小光下课后就像以前一样的回家了啊!”阙玉珞焦急的回答着,“而且小光在高雄除了我们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朋友了啊!”
“会不会她出去买点东西忘了告诉你?”阙玉寒问了个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问题,云小光与阙玉珞之间的母女关系他老早明白,而他也早就发现他们母女间的依恋并不如常人,毕竟一个曾经死去的母亲再回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形体早已放弃,但那份亲情,却永远也不会更改。
“就算是那样她也该回来了啊!我今天只上半天课,她也说等她下课就会回来陪我的,更何况,她从小出门从不会不先告诉我一声的。”阙玉珞的心在此刻就像挂有千斤重的石头般忐忑不已,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光,怎么会这样就消失了呢?她不愿也不敢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得不去面对这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你先别急,我去问问附近邻居,或许他们知道小光上哪儿去了也不一定。”阙玉寒先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着急对现在这种情况是完全无济于事,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脑子慢慢且清晰的判断,以及慢慢的找寻任何可能的线索。
人冲到了屋外,阙玉寒就附近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按着门铃,也不管人家是否当他的举动是个疯子,但每问一家,他的心就冷去一次,因为没有任何人知道云小光上哪儿去了,没有一个!
“你是在找那个爱跳舞的女孩吗?”突然,一个年的七十岁的老伯伯走到手正要按门铃的阙玉寒身边问着。
“是、是!你看到她了吗?什么时候?”一听到有人知道云小光的下落,他的心霎时被提到了半空中,他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究竟为何,既想知道,却又怕这只是一场空。
“我以前下午遛狗的时候,她常常会打开大门跟我打声招呼。”老伯伯慢条斯理的说着。
“是、是,然后呢?”阙玉寒很想要他不要废话了,但这个老头儿有可能是最知道云小光去处的人,因此他只能捺着性子问。
“结果啊!今天呢,我去遛狗的时候,看着她正巧回来,我就跟她在门外聊了起来……”老头眯起眼睛回想着,但他这个动作却只让阙玉寒拼命叹息,他还要回想多久呢?
“是,然后呢?”但阙玉寒只能这么说。
“然后就来了一部黑车子,下来了两个人,说什么有人请她到一个地方去……”
“什么人?什么地方?”阙玉寒捉住老头的手激动的问着。
“别急好不好,你不知道我老了是不是?你是她的男朋友是不是?”老头子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好眼光哦!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看过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子。”
“是、是……”阙玉寒无奈的摇着头,却又不敢大声说话,遇上这种温吞如水的老头,他也只能压住心中想大喊的念头,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哦,对了,他们说有一个姓阙的男人请她到第一饭店去。”过了许久,老人手往脑袋上一拍,终于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结果她就去了?”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请云小光到第一饭店去了啊?
“是啊!她起先有点惊讶,但后来还是上车了,对了,先生你贵姓啊?”
“我姓阙,谢谢你了,老先生!”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阙玉寒立刻回了声之后,就冲回到云小光的房子里,“珞珞,快,我们到第一饭店去,事情我车上再跟你说。”
“好,好,问题是小光到第一饭店干么?”她一点也不敢耽搁的就往车上跑,但口里还是连忙问着。
在这一路上,阙玉寒便把刚刚那个老头的话再重复了一次给阙玉珞听,而她听完之后,只是频频的摇着头,摇得看着她的阙玉寒头都晕了。
“你拚命摇什么头啊?”他莫名其妙的问着。
“我在摇……你怎么可以骂她傻?”阙玉珞仍继续的摇着头。
“她要不傻,为什么人家一开口她就跟着走了?”
“你真的不是普通的笨哦!那是因为,她以为要她去的人是你啊!”她微微的叹着气。
“问题是我又没叫她!”阙玉寒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知道啊!我的月牙儿从小就是这个个性,她不喜欢的人,叫她一百次她腿也不会动一动,但要她喜欢的人叫她,她一定立刻飞奔而去。”
“月牙儿……”他终于体会出阙玉珞的话中话,心中只是一片混乱,但混乱中却又有着一丝清明。
“懂了吧!”阙玉珞微笑的看着他,“开快点好吗?虽然你已经闯了五个红灯,被拍了三次照,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开得太慢。”
“我要知道就好了。”阙玉寒叹了一口气,油门猛力一踩,“现在我只想立刻到那个地方,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傻,人家随便一叫就上车了。”
“什么叫人家随便一叫啊?”阙玉珞一头雾水的问着。
“好,我再快点……”阙玉寒点了点头,然后脚猛力一踩。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冒自己的名找云小光去,但是,他知道,若是她因此而遭到任何的不测,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
第七章
“你们在搞什么飞机,干么带回来一个不相干的人?”王诚在房门外压低了声音怒斥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老大,你上次指的女人就是她啊,所以那天我们就跟着她回去,然后今天按计划‘请’她来啦!”一个大个子很无辜的说着。
“你眼睛长哪里去了,你自己看看像不像?”王诚由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丢到大个子的眼前,“像吗?”
“是不太像。”另一个小个子凑到大个子的身旁看了看后说,“今天这个漂亮多了。”
“我管她漂不漂亮,我要的人是花韵欣,她对我才有帮助,你们的眼睛耳朵是不是都死了,给我绑个没用的回来!”王诚还是气在心里。
他打花韵欣的主意很久了,因为花家的生意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可是她居然为了一个什么阙玉寒,就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他王诚哪点比不上阙玉寒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就偏偏花韵欣看不上眼,为了自己男性的尊严,也为了花家的主意,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花韵欣弄到手,谁知,竟然出了个大乌龙,这两个白痴绑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到这,这不是麻烦是什么?
“老大,可是照你的说法,那个姓阙的死缠花小姐不放,可那天那个姓阙的眼睛一直在这个女人身上啊!我们怎么知道她不是呢?”小个子为自己的行为不住的辩白着。
“谁管他眼睛放在谁身上啊?我要的不是这个人,好了,你们说现在怎么办?”王诚冷哼一声的说。
“不怎么办。”大个子在这时突然邪邪的笑了起来,“老大,反正我看这个女人挺美的,你不要的话就留给我们兄弟两个,我们保证下回绝对不会绑错人,然后,呵呵,让你的霸王硬上弓计谋完全达成。”
“滚!”王诚虽然表面上仍是怒气冲冲,但一想起房里正处于半昏迷状况的美丽女人,他的心却也跟着动摇了起来,“门外给我好好看着点,有你们的好处。”
“砰”的一声,王诚将房门打开,然后看着斜躺在床上的云小光,啧啧,今天虽然得不到花韵欣,但有她也一样,既然那天阙玉寒那么深情的望着她,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中必占有一席之地,而若他知道,这个女人已将成为自己的人……就不知道阙玉寒将如何自处?
将领带脱下,王诚邪笑的看着床上的猎物仍睡得像个睡美人一样,但突然之间,他觉得这样有些不过瘾,面对一个不会动的娃娃,就算她再美,又有什么乐趣呢?
一等打定了主意,王诚便先将云小光的手绑了起来,再倒了一杯水往她脸上泼去,看着她幽幽的转醒,发出一声嘤咛,而这个声音则将王诚本就浮动的心撩拨得更心痒难耐。
“你醒啦!”王诚阴笑着,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剥下丢在地上,一步步的逼近床上的云小光。
“你是谁?”她才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脑中一片混沌,但她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望着四周一切陌生的摆设,还有一个陌生而猥亵的男人在她面前笑得让她浑身发毛。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会让你飘飘欲仙就行了。”王诚笑看着云小光的脸露出恐惧及开始挣扎,也望着她姣好的身段在时髦的衣着下挑动他的心弦。吞了口口水,他像饿虎扑羊般的扑倒到云小光身上,恣意闻着由她身上散发出的玫瑰花香,“嗯,好香……”
“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恶狠狠的说着,但其实她的心中却一点也不知道她要拿这个男人怎么办,她现在双手被缚,完全动弹不得,然而就算是她是能活动的,她实在也不知要如何从这个地方脱逃。
心中一片惶恐,怎么会这样?云小光在心中大叫着,她明明是来赴阙玉寒的约啊,怎么现在会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呢?
但让云小光更害怕的是,她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受她的威胁,他仍一步步的侵占她的领域,让她就算拼命挣扎,也无法逃离这个恐怖的梦靥……
不……不可以这样!云小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放弃任何的希望,双脚拼命的踢动着,将男人踢得由她身上爬起,但在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退却的模样,出现的只有一种野兽的兽性,不断的往她眼里映照过去。
“救我!谁来救救我!”她扯开喉咙大叫着,希望能有人听到她的呼救声而前来救她,但听到门口传来几声闷笑声,她明白了,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一个人会来救一个小孤女,因为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她身陷绝境,就连阙玉寒都不知道……
“我的小乖乖,别再挣扎了,放心,很快的!而且,你要怪的话就怪阙玉寒吧!谁要他得去了我最想要的东西,那我当然也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王诚一把扯去云小光的上衣,望着她丰满的体态在他的眼前完全呈现,这种诱惑,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受得了的,而他王诚,根本不必受不了。
“放开我!”云小光仍不放弃的踢打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可是她真的觉得好脏,这个男人的任何气息及动作在她的身上,都让她觉得好脏。
若能就此死去,该有多好?至少她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她心碎的想着,她没有做错事过的,不是吗?那上天为何要如此待她?如果早知道这样,她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但,这个地方有阙玉寒啊!她为什么要到现在才了解,他在自己心中居然已经占有这么大的地位呢?
如果……如果……她宁可再也不跟他斗嘴,只要让她再看他一眼……
眼泪顺着云小光的脸庞滑落,轻轻的滑落在被角,她低声的叫出她心中的名字,“阙玉寒,救救我,请别让我如此……,
“小光,醒醒!”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旁响起,但云小光不想醒,她只想这么一直睡着,睡到永远,睡到她什么事也不再想起。
“小光,求求你醒来,妈在你身边啊!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阙玉珞凄怆的伏在女儿的床前,嘶哑着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喉咙。
“珞珞!”阙玉寒轻拥着她,心中一阵创痛。
他好恨!他该早点到的,他该在那个王八蛋还没有碰到云小光一根寒毛的时候就把那王八蛋打得稀巴烂的,但是他还是晚了,晚了一步,让她受到这样的苦……
阙玉寒到的时候,王诚尚未犯下任何的错事,但一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被王诚撕得七零八落时,他整个人都疯了!他将王诚像个烂布娃娃一样的东丢西甩,一直到将王诚打得不成人形之后,才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云小光紧紧的裹住,就像裹住他最心爱的宝贝一般。
但从那时开始,云小光就不愿醒了,她沉睡在自己的记忆中,不愿醒来。
“玉寒,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阙玉珞扑在阙玉寒的怀里放声恸哭着,她的女儿不愿醒,是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