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带泪的面庞上盛放。
青狐不知不觉便看着迷了,指腹摩娑着她的脸,温柔似水,“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不可自拔的呢?”
陈霁摇摇头。
“其实我也找不到答案,所谓日久生情一往情深,大概就是这样吧。”青狐摆正她的脑袋,声音落尽的最后一刻,身体里一直叫嚣的渴望通过双唇的触碰,终于有所缓解。
陈霁闭上眼,有一滴眼泪滑到嘴角,渗进唇里,咸到发苦。
他们不停地接吻,吻到双唇火热麻痛也不舍得放开,陈霁的身体不自觉依偎进青狐的怀抱,耸起的双→_→峰时紧时松地压迫在他胸口,弄得青狐身上的火也越烧越旺,他的唇(☆_☆)舌慢慢滑向她耳后,贴着颈部的线条一寸寸下滑,流连忘返在她纤细的锁骨上。
陈霁从未经历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她有些惶恐于身体的感受,双手僵硬地放在青狐肩膀上,慌地不知所措。
“抱着我。”青狐从她胸@_@口上抬起头,微微笑,“不要害怕。”
陈霁依言抱住他的脖子,嘴上却逞强嘀咕道:“我没有害怕。”
青狐将脸埋在她胸→_→口的深沟里,故意呼出一口热气,引得陈霁一阵战栗,他恶作剧得逞地笑,“现在怕不怕?”
陈霁咬牙不说话,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青狐觉得有趣,下巴隔着薄薄的背心和内O_o衣沿着她的胸@_@线磨蹭,一只手绕到她身后,钻进背心,果断地扭住了背后的暗扣。
陈霁一惊,暗呼,“诶……”
啪哒。
三排暗扣不费吹灰之力被解开,乍然失去束缚的胸口一时无所适从地在青狐的脸颊下弹动了一下,惊得陈霁手忙脚乱地要推开他。
青狐的脑袋顽强地抵在她胸前,闷闷地笑,“哈哈哈哈……怕不怕?”
陈霁恼他的猖狂,眉头一拧,硬生生将胸= =脯挺了起来,语调僵硬地嘴硬道:“不怕!”
青狐嘴角轻抿,眼里闪过宠爱的笑意,他故作惊叹地低语道:“哦,这样也不怕吗?呜,那……这样呢?”说话间,他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探入陈霁的底0 0裤,指尖微勾,沿着臀部的线条来来回回揉捏,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像蜻蜓点水,也不会让人心生畏惧。
陈霁这回是结结实实被吓到了,她的上半身反射性紧紧压向青狐的身体,臀部来回扭动,挣扎着想逃避那只手的触摸,却惊慌地发现这样的挣扎不仅徒劳,甚至可悲地将那只手越引越深。
“青、青狐!”陈霁的脸一阵酡红,她受惊地低呼,“把你的手拿出来!我……”
“你怎么了?”青狐的指尖越探越深,引得陈霁不断颤抖,“你害怕了吗?”
陈霁越挣扎越是徒劳,她攀紧他的肩膀,声音都忍不住呜咽起来,“我……我怕……”
青狐用另一只手压下她的脑袋,温柔地亲亲她殷红的嘴唇,安慰道:“乖宝宝,放轻松……”
陈霁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并非人事不知的孩子,但理论再丰富也抵不过实际经验为零的空乏,下0 0身处的手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身体一直都在不自觉打着颤,这种浮萍般无所依靠的感受让她极度不安,她开始后悔起先前的嘴硬,“青狐……放我下来……”
青狐一手托住她的臀= =部,一手顽强不屈地驻扎进她的底0 0裤,就是不肯出来,“我不,我要让你知道,有胆诱惑我,就要有胆承受我的欲→ →望。”
“不要……”陈霁虚弱地摇头。
青狐却不容她拒绝,他将她压到自己怀里,一手直直探进她身→ →下,指尖触摸到某一点,轻轻柔柔地摁压起里来。
陈霁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折磨,她的身体颤抖地如风中落叶,到最后,实在受不住般靠到青狐肩上,呜呜呜哭了起来,“住……住手……”
青狐由着她哭了一会儿,最后叹一口气,终于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来,在她的背心上擦了擦,又给她重新扣好扣子,这才捧着她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笑道:“好了,不欺负你了。”
陈霁依然趴在他身上,不肯抬头也不肯说话。
青狐微微笑,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要给她披上。
陈霁肩膀一耸,有些抗拒地僵持。
青狐警告地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嘿嘿笑道:“披着!等下感冒了怎么办?”
陈霁这才乖乖向后伸展双臂,穿上带着青狐味道的衣服,她的动作有些大,挺起的胸部刚一碰到青狐的胸膛,她立即往后缩,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青狐越看越欢喜,索性将她压倒在地,两个人在草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
“晕了!晕了!”陈霁惊叫,最后还需动用到双腿才成功让发疯的青狐停止下来。
陈霁的头发上缠了许多草屑和花瓣,青狐压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替她摘去,陈霁几次让他从她身上下去,他就是不肯,非要压着她和她说话,“桃夭去哪了?”
陈霁眉眼微伤,“她离开了。”
“离开了?”青狐难以置信地挑眉,“她不像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啊。”
陈霁不满道:“不要这样说她,她好歹是你前世的恋人。”
青狐装模作样地笑,“你对你前世的情敌倒是大方啊。”
陈霁摇头,“她不是我的情敌,她念念不忘的是白狐,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坚信我不会有情敌。”
青狐微笑,“有一个比我自己对我更有信心的恋人,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陈霁嗤之以鼻。
青狐捏捏她的鼻子,笑道:“既然这边的事都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H…………输了…………捶地…………
☆、黄粱一梦
第五十一章黄粱一梦
“回去?”陈霁从青狐身下钻出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她身上穿着仅能盖过大腿根的衣服;光裸的两条腿在清风中簌簌发抖。
青狐欢快地把先前被桃夭扔到一边的衣服捡回来,一脸谄笑地递给陈霁。
陈霁抱着自己的衣服;被他笑得恼羞成怒;“转过去!”
青狐吹了声口哨,两眼发亮;“摸都摸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霁想起前不久自己还在他怀里浑身火热地发抖;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一张脸霎时间又红了;“闭嘴!你要是敢说出去……”
青狐蹲□;折了根草叼在嘴里;一翘一翘地盯着窘迫的陈霁笑;“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那么可爱的青青是我一个人的。”
陈霁红着脸背过身,脱下青狐的外套,迅速套上自己的牛仔裤,这才松了口气地慢慢穿回自己的衣服。
青狐拿回自己的外套,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手指碰到裤子的口袋,忽然想起那个发卡,便掏了出来递给陈霁。
陈霁正在绑辫子,瞥了一眼,颇为惊讶,“哪里来的?”
“一个妖怪送我的,他让我把这个送给我的媳妇,哄她高兴。”青狐笑得分外灿烂,指间挑起夹子,侧头帮陈霁别到鬓角。
陈霁伸手摸了摸,奇道;“我还从来没有戴过发卡呢。”
陈霁的发质很好,即使留得很长,头发也几乎没打过结,平日里不是扎着马尾就是随随便便在脑袋后面绑一个麻花辫,要做事的时候就像晚清遗民般把辫子在脖子上绕三圈,青狐常常为这事笑话她,她也不恼,一手迅速编辫子的本事从小练起,不管是几股的编法,她总能编得又快又好,也因此,花在头发上的心思不知不觉间也就少了。
青狐左右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我媳妇果然天生丽质!”
陈霁打趣道:“是天生励志吧?”
青狐嘿嘿笑。
等陈霁收拾好自己后,青狐拉着她的手一同站在桃花树底下。
青狐抬头一笑,“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陈霁低头看那堆隆起的土丘,淡然道:“从今往后,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也是,”青狐低低笑了两声,握住陈霁的手,一同往起初落下的断崖边走去。
陈霁跨出一步仰直脑袋也望不见崖顶,“你能上去吗?”
“我能抱你下来,自然也能抱你上去,”说话间,一只体型如狮的白毛狐狸已经蹿到陈霁面前,“古人对好丈夫的定义,不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吗?”
陈霁“噗嗤”一笑,“注意古今异义的区别啊。”
白毛狐狸状若思考,“哦哦,那今义必然就是,出了卧室门他能给你幸福,进了卧室门他还能给你性福,此幸彼性,真是生在福中啊。”
陈霁哭笑不得地跨到白毛狐狸背上,随手扯了把它的皮毛,“油嘴滑舌!”
“那也是好舌!抓紧了!”青狐后腿一蹬,身体腾空跃起,背上的陈霁急忙抱紧它的脖子。
他们下来的时候是直直跃下来,等到要上去了,总不能像火箭一样直直往上冲,青狐背着陈霁在陡峭的山崖间不断借力上跳,它的背脊随着每次的跳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白色的毛发在刮人的气流中张扬出摄人的魄力。
这不是陈霁第一次骑在青狐背上,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但不管是第几次,她的内心总会有一种安然且感动的情绪。
这辈子能遇到这样一只狐狸,她已经满足了。
青狐四脚落地,抖了抖脖子上被陈霁抓黏的白毛,回头笑道:“青青,要不然我一路把你背出去吧?”
“你认得出去的路吗?”陈霁从松软的皮毛里抬起头,笑道:“可别像上一次那样,和冢里的妖怪遭遇歼灭战啊。”
青狐哈哈一笑,“其实现在想想,当时他们对我其实也没下多大的狠手,只是要把我赶出去而已。”
陈霁不置可否,“没下狠手都把你逼得那么狼狈。”
“要抄近道从人家门口路过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青狐笑道:“不过这次不用了,既然我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幻象是我创造出来的,就没有走不出自己家的道理。”
“你对这里……还有多少印象?”陈霁犹豫地说道:“这里的生活虽然是假的,但是不可否认,这里……很好,如果你依旧生活在这里……”
“停!”青狐甩了甩耳朵,回头用尖尖的狐狸嘴拱了拱陈霁的脸,笑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陈霁一怔,随即附身捧过狐狸脑袋,在它脸上轻轻一吻,“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走吧!”
“哈哈哈!走吧!”青狐毛茸茸的尾巴一甩,带着陈霁助跑加速朝天空跃去,它的笑声像风一样回旋在天际,“青青!我太快活了!哈哈哈!”
陈霁把脸埋在它温暖的脖子间,微微笑,“笨蛋。”
青狐一度以为桃夭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离开万妖冢,可事实却是,他们真的很轻松地便离开这个镇压了无数妖怪和死尸怨气的千年老坟,肉眼见到匪山上熟悉的花草树木后,青狐真真切切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
陈霁趴在青狐身上,随它时而穿梭密林,时而蹿出云霄,偌大一个山头没几下便翻了过去,最后停靠在陈家祖宅的大门前。
陈霁从青狐身上爬下来,眼神不过一闪,再回头时,身边的成年大白狐狸已经变成了一只幼小的萌宠,正瞪大亮晶晶的两粒黑豆眼,神采飞扬地仰视着你,陈霁无语地与它对视半晌,最后败下阵来,俯身将它抱起。
小狐狸缩到陈霁怀里,只差没手舞足蹈以示欢喜了。
陈霁想起自己没有带钥匙,刚要扣动大门上的铁环,木门已经从里头嘎吱打开了。
站在门后面的是陈净隐,背着个书包,傻大个一般,“姑姑?你们不是在房间里吗?”
“诶?”小狐狸惊愕地看着陈净隐背上的书包,奇道:“你要去上学?”
“对啊,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乖乖去上学吧,要不然爸爸知道了要打我的。”陈净隐想起自己那阴阳怪气的父亲,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陈霁指指陈净隐的书包,蹙眉问道:“你不是应该已经翘课两天了吗?”
“什么?”陈净隐一惊一乍地叫起来,“不要乱讲啊姑姑!你们俩在屋子里睡觉,我扫完地无聊得很,岳白那家伙又不跟我玩,我才想去上学的,才刚要走呢!”
陈霁与怀里的小狐狸面面相觑,最后同时冲陈净隐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呵呵……”
陈净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俩。
“你怎么还没有走?”林岳白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颇为不耐烦。
“知道啦知道啦!”陈净隐瘪嘴,冲陈霁与小狐狸挥挥手,像只犀牛般跑远了。
陈霁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那半大孩子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难道是梦吗?”
“怎么会是梦?”小狐狸攀上她的肩头,前爪在她鬓角拍了拍,笑道:“这个不是还在吗?”
陈霁的手指往上摸索,指尖很快触到那朵布艺小花发卡。
小狐狸嘿嘿笑,“因为媳妇是真实的,所以这个定情信物也是真实的。”
陈霁的指尖依然流连在发卡上,她嘴角含着笑,春风一样,“我一直以为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
“错错错,”小狐狸舒舒服服地拱进陈霁怀里,嘻嘻笑道:“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其实是你的名字。”
陈霁抱着它跨进高高的门槛,走进那扇败落的大门,反身关门的时候,屋外的阳光在她脸上寸寸消失,渲染出金色的晕边,她低头轻笑,语音微扬,“哦?怎么会是我的名字?”
小狐狸仰起下巴看她的脸,不知怎么的就入了迷,连她问的问题都没听清。
陈霁歪过脑袋,“青狐?”
“你的小名是我起的哦,”小狐狸长嘴一咧,吭哧吭哧笑得得意,“因为我叫青狐,所以你叫青青,你这辈子从出生到离开,都会是我的人。”
陈霁笑了笑,“这不科学。”
小狐狸扭身问道:“哪里不科学?”
陈霁嘴角一勾,“你不觉得我们俩的名字更像兄妹,而不像夫妻吗?”
“什么?”小狐狸石化了。
陈霁把小狐狸放到地上,越想越好笑。
前头的天井石门后,林岳白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会在那里?你们不是在屋里睡觉吗?”
陈霁摆摆手,边走边笑,“黄粱一梦,不要在意。”
林岳白若有所思地颔首,“所以你们是在梦游了?”
陈霁已经走到石门边,她摸摸林岳白的脑袋,笑得开怀,“可以这么说。”
前厅里,石化的小狐狸终于回过神,四脚并用,满脸悲愤地往前追去,“青青!我要把你的名字改成蓝蓝!”
☆、被遗忘的配角们
第五十二章 被遗忘的配角们
“蓝蓝!今晚你想吃什么?”青狐追在陈霁背后,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抓着几根大葱;打从见到厨房门外的陈霁起,便不依不挠地追了出来。
“你都已经把老母鸡下锅了还问我什么意见?”陈霁被他追得烦了;在楼梯上突然转身;凶神恶煞地瞪着两个台阶下的年轻男人,“还有!不许叫我蓝蓝!”
青狐弯着眉眼笑;“那难道要我叫你绿绿吗?”
陈霁气得七窍生烟,转身就要往上走;冷不妨手臂被人抓住;她刚回头;脑袋就被人压下;嘴唇结结实实地被青狐含在了嘴里。
“乓!”铁盘落地;又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撞上石桌,终于停了下来。
“啾!”青狐厚颜无耻地啜了一口,这才喜滋滋地放开她,三步并做一步地往下跳,越过木头似的林岳白,一溜烟逃蹿。
陈霁捂着被偷袭成功的嘴唇,愣在原地。
林岳白眼睁睁看着耍了流氓的青狐飞也似的逃跑,半晌后回过神,傻傻地望向木梯上面色陀红的陈霁,强自镇定地咳了一声,问道:“嗯……姐姐……需要我把这登徒子就地正法吗?”
陈霁的脸更红了,“呃……”
林岳白愈发严肃,“不要担心,倒下我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站起来。”
陈霁尴尬地瞥过视线,一眼看到地上散了一地的红苹果,“……哪里来的苹果?”
“哦,不知道是哪个妖怪放在门口孝敬青狐的,”林岳白解释道:“我看着挺好看的,就拿去洗了。”
陈霁扫了几眼,忍俊不禁,“能不好看吗?这可都是超市里进口的水果,一斤十多块呢!”
“诶?”林岳白惊道:“这些妖怪贪方便直接摸了人家的苹果来借花献佛吗?”
陈霁倚靠在木栏上,笑道:“要知道,它们孝敬的对象可是鼎鼎大名的鸡仙子,偷了人家的鸡光明正大拿回去孝顺外婆的事也没少做过。”
林岳白毕竟少年心性,听到这些事,立即就忘记了先前看到的少儿不宜画面,缠着陈霁想听更多,陈霁却乏了,懒洋洋地往上走,只说等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他。
林岳白嘻嘻笑了两声,随手抓了个苹果往嘴里咔嚓一送,雀跃地往青狐逃遁的方向跑去。
陈霁站在木廊上,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圆门之后,再看看满地乱转的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