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你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人生难免走错路,你们已经走错了一次,就不要再错第二次了”。
因为爱10
第十节
千般妙计花样多 孰料弄巧反成拙
若知摇扇不驱热 不如早把摇扇折
祝娇工作的这家饭店也是镇子上数一数二的,十几名服务生分成早晚两班,每天一轮,今天祝娇又是早班,五点种的时候她换掉了工作服准备回家,这时外面正下着畅快的中雨,她忽然想起洪毅今天也是白班,大概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快回来了,于是她打着一把硕大的雨伞奔向洪毅交车的地方,那里距离家所在的住宅楼步行也不过是三分钟的路程。
雨水冲刷着路面上的污垢,也同时洗涤着人们的心灵,所有的生灵都在躲避着这场雨,即使它们有不怕被淋湿的羽毛,惟独角落里的蟑螂探出头来甘心情愿的任由雨点拍打,不知它们是热爱这种淋浴的方式,还是在忏悔自己肮脏的罪行,亦或是在诅咒自己不幸的命运。人类多是躲在狭小的车子里或严实的窗棂背后,他们不敢面对这样大的雨水,他们畏惧,他们恐慌,他们怯懦,他们担心连珠似的水流会冲掉自己的伪装,他们害怕自己真实的一面被熟悉的人所窥见,那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也许他们也想活的真实,因为他们早已感到了虚伪的疲惫,但他们是人,又身处在这样的一个社会,所以他们没的选择,因为人人都在乔扮,不乔扮的人反而会显得更加的虚伪和猥琐。
一辆大货车在祝娇的附近停了下来,洪毅披着一件外套跳下车来,祝娇紧着两步奔上前去,把伞撑在了洪毅的头顶。洪毅抬起头看了看她:“谢谢”。
祝娇笑了笑说:“跟我还客气呀!回家吧!”
洪毅突然重新披起了衣服奔进雨中。
“唉——”。祝娇刚喊了一声,发现姐姐已经站在了前方。
洪毅看到祝杰忽然愣住了,其实他应该料到祝杰会来接他的,但是因为有祝娇的出现所以有些显得尴尬。
“你傻啦?快进来呀!”祝杰灿烂的笑着。洪毅觉得这是他认识祝杰以来她笑得最灿烂的一次。洪毅钻进伞里搂着祝杰的肩,头也不回的向家中走去,因为他的回头有可能造成祝娇很多的浮想。
祝娇忽然觉得浑身无力,雨伞从手中滑落:自己为了什么呐?如果是为了得到他,那么这样做也是值得的,可自己明明知道如果他背叛了姐姐自己就不会再爱他,那我为什么又要在他们之间做梗呐?原因是什么?意义何在?心理不健康吗?还是有某种潜意识在内心深处作祟,鬼使神差的,不由自主的,我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举止,我不再是我,那我是谁呢?
祝娇在雨中蹲下又站起,痴笑又哭泣,旋转又伫立,在无边无际的挣扎过后,她决定放弃认清自己,因为实在是太辛苦了,太折磨了,无法形容的痛。
洪毅穿着睡衣懒在沙发上看电视,祝杰正在厨房炒菜,油和菜在锅里斯杀的声音在空气中回旋。祝娇进来后神情沮丧的向卫生间走去。
“你打着伞怎么也会湿呀?”祝杰看到浑身滴水的祝娇不由惊问。她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姐——帮我把睡衣拿来一下好吗?”祝娇欢快的声音从卫生间里面传出来。
“老婆,过来坐”。吃饭的时候洪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祝杰喜滋滋的挪了过来侧着身子坐到洪毅的腿上,一只胳膊搭到洪毅的脖子上,其亲密状超乎一般人的想象。这时的祝杰多少有一点感谢妹子了,毕竟她的搅局使洪毅对自己更好了,甚至比刚开始追求自己的时候还要好,这是多少女人的期望啊!
祝杰拿过一块儿鸡柳喂到洪毅的最边:“老公,吃块儿鸡柳”。
洪毅用超幸福的表情笑纳了老婆送过来的食物。
“到六七十岁的时候你也这样抱着她吃饭吗?啊?姐夫”。祝娇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还有这么大力气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洪毅言毕夹了一块儿虾仁喂祝杰吃。
祝杰咬着虾仁的一半往洪毅嘴边凑,鼻子里还不断发出提示的声音。洪毅凑过嘴去咬下另一半,并顺便波了祝杰一下,搞得祝杰羞赧的把头藏到了洪毅的背后。祝娇的表情随着他们动作的进展而千变万化。
“让我把这顿饭吃完好不好,真恶心人”。祝娇用疑似厌恶的口吻难为情的道。
“两口子亲嘴有什么恶心人的?你同性恋呐?”洪毅破天荒的用言语攻击小姨子道。
“我们既没堵着你的嘴又没逼着你看,该吃就吃呗!”祝杰雪上加霜的恶语相向。
“你们俩可真是般配呀!说话都那么损,小心生儿子不长小弟弟”。
“那不就是女儿嘛!我喜欢”。洪毅夸张的笑道。
“我也喜欢”。祝杰帮腔道。言罢二人又来了一个响吻。
祝娇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拉长着脸掷下碗筷儿进了卧室。
祝娇拉过毛巾被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盖在了下面:两个老东西,摆明了演戏气我,我偏不生气,看你们到底有多少种花花样,等你们黔驴技穷的时候就会响起我胜利的歌声。来吧!让我好好陪你们玩一玩,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祝杰和洪毅并站在窗台边,欣赏着毫无停意的雨和愈下愈黑的天,下雨的时候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光亮,只有声响,如果我们呼吸,我们会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如果不,那么我们只是雨的一部分而已,雨从何处来?往何处去?我们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在来与去的间隔,就是我们短暂的一生。
“我们所做的,看来是有一定效果了,如果再坚持坚持的话,想必就会迫使她主动离开了,是吧老公?”祝杰歪着头看着洪毅。
“但愿吧!”洪毅依旧看着窗外,深迥的眼神迷人的要死。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觉得生活单调乏味得几乎要令我窒息,现在突然有人闯入我们的生活,反而使我更加怀念过去平静安逸的日子,简简单单,平平凡凡,原来那才是幸福,才是快乐,才是福气,才是令无数人向往又得不到的生活”。祝杰仿佛利用这场雨回到了过去,走进了未来。尽管他们共同拥有的过去不过才半年多而已,尽管他们共同拥有的未来还不曾到来。洪毅将偶尔也会多愁善感的祝杰揽入怀中。
“等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祝杰小声的道,好象怕谁听到似的。
“现在是什么样子,老了就是什么样子,不必担心,也无须向往,日子会一天天重复下去,改变会一点点到来,我们会慢慢接纳时间所带来的改变,并最终认为其实什么都不曾被改变,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还是我们”。
潮湿的空气让洪毅睡意全无,驾车的疲劳早已烟消云散,他拥着祝杰偎在客厅的沙发里看影碟,这里是公共场所,所以他们即使感觉有点热也得搂着,因为祝娇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他们不想她看到他们不亲密的样子,那会使她坚定挑拨他们的信心,那是他们所不希望的。
“你租的怎么都是探险的呀?”洪毅道。
“不都是,就两本,没意思吗?”祝杰嘴上问着,眼睛却直盯盯的看着屏幕上的毒蛇与猛兽。
“凑合吧!跟恐怖片比差点儿”。洪毅剥了根香蕉刚要咬,祝杰便发嗲道:“我也要,啊——”。说着把嘴张的好大,这时祝娇拎着薯片儿从卧室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洪毅的旁边:“看碟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我们以为你睡着了呐!”洪毅挤出不自然的笑,并同时往祝杰这边挪了挪。
“哪那么多觉啊!”祝娇言毕把薯片儿递到洪毅面前道:“你吃吗?”
洪毅摇头的功夫祝杰一把接了过去说:“都给我吧!”
祝娇愣了一下道:“行啊!”紧接着便靠到了洪毅的身上,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意,那么的理所应当。
祝杰气的真想抽她这个不要脸的丫头两巴掌,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天呐!我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厚颜无耻的妹妹?
“老公——”。祝杰抻长了娇柔的声音,把樱桃小口噘了起来,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洪毅心想:大概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他扭过头开始吻她——像一个饥饿的人在啃一块儿发霉的面包,不得不吃又难以下咽。
大约五秒后。
“你们把舌头伸过去了吗?”
洪毅和祝杰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停了下来,当他们睁开眼时,发现祝娇的脸就在他们的脸的旁边,祝娇的眼睛就在他们嘴唇碰撞的地方,二人见了鬼似的相继逃向卧室。
“随便问个问题就把他们吓成这样,真有意思”。祝娇看着他们仓皇逃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道。
洪毅二人跳上大床蒙上大被拼命的呼吸着,像是被恶鬼追逐的人终于逃出了险境。
“她有病,她一定有病”。洪毅睁大了眼睛道,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不愿意把眼睛闭上。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祝杰的小胆又一次被惊扰。
“带她去看看吧!”洪毅提议。
“你带她去吧!我不敢”。
祝娇一边看碟一边得意的笑:他们准以为我有病,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怕我,至少不会再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亲昵了,看到自己感兴趣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密——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姐姐也还是一样的难以忍受,真的无法理解古代的女人怎么能够做到和不只一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她们是伟大呢?还是懦弱呢?亦或是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
哼!看到他们惨败的衰像,我的心头居然划过一丝的快乐,我在破坏他们,可我的目的并不是想得到他,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它奇怪吗?不,它不奇怪,它很正常,就像那些第三者,他们也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但他们并不想和那个家庭中与他们搞婚外恋的人结婚,他们的目的也许仅仅是为了在破坏的过程中获取一丝畸形的快乐,说我心理变态好了,随谁说,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快乐,也许这样显得我很自私,事实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只是有的人敢面对真实的自己,而有的人则没有那种勇气,他们在逃避,他们活的虚伪,活的不真实,他们活的不是他们自己,正因为此,他们的一生都是在毫无意义的情况下虚度的,我为他们感到悲哀,我为自己的勇敢而感到自豪,因为,我在活自己的人生。
因为爱11上
第十一节
朝夕相对千百日 未曾怦然心动时
偶然缘分偶然到 不争来早与来迟
———————————————
无名之火无故燃 爱与责任两为难
这边错爱错收下 那厢恩情怎生还
———————————————
高杨不羡垂柳腰 垂柳不恭高杨傲
青松不屑野花香 野花不随青松涛
———————————————
山林中惊闻鸟鸣 高岗上喜听虫叫
草丛间蟋蟀斗舞 池塘里鲤鱼欢笑
风在这时变得和气,日在此刻显得瑰丽,白云低眉暗自窃语,那一双人儿要往哪里去?
林友文和苏雅雯拿着渔具、矿泉水、报纸、MP3、两罐八宝粥和两袋夹心饼干朝山脚下的池塘走去,远远的可以看到那里有几把遮阳伞和腾椅,但并没有人,苏雅雯喜欢这种生意不是很好又很偏僻的垂钓园,他们才会把顾客真的当成上帝来看,更重要的是——静。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雅雯躺到腾椅上听起了音乐,林友文抓过报纸来看起了新闻,至于鱼儿上不上勾,那好象是鱼儿的事儿,看上去跟他们毫无关系似的。林友文庆幸自己带了几张破纸来,要不然非得闷死不可,而苏雅雯摆明了就是来找这种环境和气氛的,也许她认为这样做可以让自己显得充实并富有生活。
没有孩子并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自己不能够生育,她也积极的去接受了治疗,她也曾无数次为了那个看不见的生命努力过,可最后还是无果而终,这就是命,事实证明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她拥有美丽的容貌,富足的生活,但没有做母亲的机会和感受得到的爱情,她曾经高傲过,正因为她的高傲而使其错过了许多她现在认为很不错的男生,不论是出众的才华,俊朗的外貌,高贵的身份还是惊人的财富。其实那不是她的高傲,但又没有人认为那不是,她只是在那些人身上感受不到爱罢了,她所感受到的尽是龌龊、贪婪、欲望、占有以及污秽的眼神和思想,这些都让她觉得恶心和厌恶,所以她最终放弃了自己的选择权而听天由命。结果是父母为她选择了他们认为勤恳、诚实、有魄力、有头脑、有前途的赵俊哲,他对她的确不错,不知是因为她的美丽,还是因为父亲对他的栽培,这些都不是她所希望的,但事实上是:他对她的好,绝对逃不出这两个原因。
林友文放下报纸戴上太阳眼镜也躺了下去:这也叫工作?如果还有这么轻松的工作一定帮洪毅找一个,不过他身边的小女人就绝对不会像我老婆对我那么放心的信任他。人呐!真是不能比,人家的生活就是花钱消费,我们的生活就是赚钱遭罪,当然,现在的情况要好一点,可并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要是丢了这份工作,恐怕真的再难去做其他的工作了,就跟由检入奢易,由奢入检难是一个道理的。
十几分钟后,林友文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不经意间发现苏雅雯的钓杆上有鱼着道了,于是道:“苏姐,你那边有鱼上勾了”。
“放了吧!”除了嘴唇之外苏雅雯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没有动的说了这句话。
林友文走过去把鱼摇上来,然后多少有些不舍的将那条大约有三四斤重既倒霉又走运的鲤鱼放掉了。这和不把杆放到水里有多大的区别呐?想到这里林友文自作主张的把苏雅雯和自己的渔具全都收起来放到了一边,然后回到腾椅上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那条刚刚被自己放走的鱼会怎么想呐?它会感谢我吗?认为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吗?其实是苏雅雯放了你,我不过是代其执行罢了,不必谢我。或许它在得了便宜又买乖的暗骂:抓了我又放我,妈的,耍我呐!有本事煮了我呀!明年的今天老子又是一条大鱼。想到这里林友文不禁笑出声来,人无聊的时候大概都会胡思乱想吧!除非他是一个不会思考或没有脑子的人。林友文的笑声惊动了苏雅雯。
“你笑什么呐?”除了嘴唇之外苏雅雯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没有动的说了这句话。
林友文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刚才的真实想法向苏雅雯讲述了一遍。接着苏雅雯的笑声也传了出来。
“你怎么把渔具都收起来了?”苏雅雯坐起来后看到收整好的渔具问道。
“我们既然不想吃它们也不想抓他们,那就不要折磨它们了,更不要错误的认为抓到之后又放掉它们是一种仁慈,其实是一种罪恶,因为它们的心灵和肉体都同时受到了伤害”。林友文言毕看着苏雅雯的反应。
苏雅雯并没有对林友文的陈述表达自己的任何观点和看法,她只是觉得他不是一个肤浅又俗气的男人。至于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讲的那么善良并富有爱心,暂时还不敢肯定。
“那个山顶上怎么没有树呀?”苏雅雯指着斜对面的山头道。
“离太阳过近,都晒死了”。林友文像生物专家一样用肯定是语气答道。林友文的扒瞎不脸红、撒谎不心跳、造谣不口吃的功夫源自于洪毅的闭门传授,虽然尚且没有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面对于那些凡夫俗子还是蒙得过的。
苏雅雯并非文盲,所以她流露出一丝笑意,很吝啬的那种,好象她的笑容可以收门票一样珍贵。她不敢肯定林友文的话是油腔滑调还是幽默风趣,总之不令她讨厌就是了。但愿她的不讨厌并不是因为林友文帅气的外表,尽管我们都知道美丽或帅气的外表可以使我们相比别人在任何方面都顺利很多,节约时间、精力、财富和艰辛的努力及辛苦的付出,但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别人对我们的爱或崇拜甚至敬仰……全都是因为我们的外表而已,也就是当我们失去了值得炫耀或骄傲的外表时,发现也同时失去了那些一直伴随着我们的美好的东西,我们会痛苦得无以复加,悲伤得盼死畏生,失落到颓然如萎。
“我现在就想站到那个离太阳近到可以把树都晒死的山顶”。苏雅雯言毕看着林友文,那是汪着秋水的眼睛,那是流着媚波的眼睛,那是销魂携魄的眼睛,那是无法让人说‘不’的眼睛,至少是让男人无法说‘不’的眼睛。
我们总是在渴望得到,得到美味的食物,得到华丽的衣服,得到稀贵的珍宝,得到至高无尚的权利,得到令人敬仰的名望,得到美艳或俊朗的男人或女人,得到所有我们自己认为好的东西,一切只因为我们无法战胜自己的欲望。
欲望——人的一生中最难战胜的东西,就像保守秘密是人的一生中最最痛苦的事情一样。
苏雅雯的美丽动人林友文怎么会看不到呐!但他心里对苏雅雯的欲望根本无法冲出他对家庭的责任感的牢笼,也因此,他的欲望成了一只不知该不该被我们可怜或同情的困兽。也许他不爱他的妻子,也许那是真的,但只要那一纸婚书还在,他对她就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他不可以背叛她,他的人格不允许他那么做,如果他胆敢那么做的话,他的良心会责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