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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田园之贵女当嫁-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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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青磊原本是不想掺和进这样的事里的,可父王说过要大家都到场,他才勉强留了下来。没想到,才一开始就听到这到恶心人的事。原本对庄觅珠的印象就很差了,这一下,更是厌烦至极。

    以前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恶毒?死到临头还要拉自己当垫背?

    咬着牙跳出来,柳侧妃心慌得没了章法:“贱人,你还敢胡说?”

    会紧张不是因为庄觅珠说了什么话,而是她觉得庄觅珠没有撒谎。她毕竟和庄觅珠在一起狼狈为奸这么久,庄觅珠的每一个眼神柳侧妃都很熟悉。早就听华笑语说过,庄觅珠对华青磊有些心思,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敢这么做,还敢当着王他的面说出来。

    她已经害了她的小六,又想来害她的大儿子么?

    清楚地从柳侧妃的眼中看到了惧意,一丝撕扯着的痛快慢慢浮上心头,庄觅珠笑笑地看着她,反辱相讥:“我有没有胡说,侧妃不清楚么?”

    “你死到临头还不改悔,居然还想污蔑青磊……”柳侧妃恨得磨牙,差点没扑上去撕了她:“王爷,这个贱人不用再审了,直接家法侍候,打死以敬效尤。”

    “打死我?呵呵!侧妃岂不是比我更该死?”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不如在黄泉路上挑个伴,也许,路上还能拌拌嘴。

    清傲的眸光微微睨向柳侧妃,庄觅珠笑了,笑得很嗜血:“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让我好活,那也休怪我翻脸无情。”

    那样的眼神……

    柳侧妃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王爷,这贱人疯了……”

    意识到柳侧妃的心思,王妃冷冷打断她的话:“侧妃,就算她疯了,本妃也想听她把话说完。”

    听她把话说完?

    柳侧妃的脸色更差了,似乎已意识到接下来庄觅珠要说什么了一般。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猛地收拢,柳侧妃神情紧张地看着王妃,眸带惊惶……

    “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真要让说了,我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庄觅珠脸上挂着笑,衣衫上还染着血渍,但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了迷雾般的光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沉浸在某些情绪里不能自拨:“或者,应该从六年前说起。”

    闻声,柳侧妃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庄觅珠……”

    六年前开始说起?那岂不是……

    柳侧妃不敢再多想,只觉得王爷的两只眼睛就如两刀森冷的钢刀,似乎已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到了这样的时候,庄觅珠的表情,反倒出奇的平静:“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我过得不好的时候,你们都能舒坦着过?不公平,我也不甘心。”

    声落,庄觅珠不甘心的眼光又挪向了华青弦。

    自她进入这间屋子开始,她一直都是安静地坐着,不笑,也不怒,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动。可她越是这样气定神怡,庄觅珠心底里的火便烧的越旺。她就是讨厌华青弦这个样子,从华青弦回来开始,她就一直输在这种表情下面,她恨透了她脸上的淡定自若。

    仿佛,她永远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永远都翻不出别人的手掌心。

    “你再敢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话说到这个份上,柳侧妃只想一刀结果了庄觅珠这个妖精才解恨,六年前的事太多,桩桩件件都够她死上几百回了,要是庄觅珠全部捅出来,别说是自己,恐怕连自己的儿女全都会受她牵连。柳侧妃不敢再想,冲上去就要狠狠扇庄觅珠的耳光,可她才刚刚扬高手掌,王妃的喝斥声,已从她头顶处冷泠泠地飘了过来。

    “侧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她说话是何意?难道,你是心虚了?”

    心虚?她当然心虚了,可柳侧妃却没有胆子去承认。

    “王妃,妾身是不想她胡言乱语污了您和王爷的耳根。”

    闻声,一直沉默不语的摄政王突然开口道:“哼!还没被污够么?不多这一回。”

    “……”

    看王爷的态度,柳侧妃心头咯登一响,顿时慌得气儿都喘不匀了。

    ------题外话------

    从明天开始请假写大结局!字数一定管够。

    目测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写好,不过,如果能提前我就会提前发出来。

    谢谢大家的一路跟随。么么,爱你们哟!

 第一六八章:善恶到头终有报(大结局上)

    六年前的事情,最清楚的莫过于庄觅珠,她守着这些秘密,也让这些秘密成为了她有力的保障。但,这些秘密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控制了别人之时,也割伤了自己。

    庄觅珠一开始只不过是嫉妒,可渐渐的,她在这些秘密的促使下越走越远。

    人一旦说了谎,为了不让这个谎言被识穿,你就必须要说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这个真相。渐渐的,你就迷失了,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在说谎,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庄觅珠一直觉得自己是清醒的,所以,她处心积虑,她步步为营,直到,六年前被她生生害死的华青弦,又华丽归来。她才在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里,一步步错乱,一步步失败。

    她原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谨慎,总还会有‘一线生机’,可没想到她的对手远比她还要狠,她居然输在云秋水的手里了,一个从未被她正眼瞧过的女人,居然是这整个王府中最厉害的角色之一。

    轻敌的下场,就是她现在这样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如果说出当年的真相,等于是帮了华青弦一把,可是,如果不说,她就要将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呵!或者,她连副棺材也不会有,破席子一卷就扔到某个不知名的乱葬岗。

    所以,她要说出来,将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说个清清楚楚,这样,她就是死了也不会再有遗憾。只是,在她说这些之痈,她还有些事情,想要好好的问问华青弦,要不然,她死也不能闭眼。

    扭头,看向端坐一处的华青弦,庄觅珠的眸光闪烁,带着淡淡的清冷,淡淡的疏离:“郡主,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撕掉了伪装,庄觅珠再也不自称妾身,也不自甘卑贱,只用了平起平坐的一个我字。或者,在她心里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着和华青弦以平等的姿态说话,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

    闻声,华青弦半晌未有出声。

    终于抬眸,却是直直迎上庄觅珠略嫌不甘的眼:“你想问我知不知道是吗?”

    这样的坦然。

    庄觅珠心中一动,惊道:“你……早就知道了?”

    到了这样的时候,华青弦也真是没有心情再和她绕弯子,索性承认道:“是,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竟然早就知道了,庄觅珠的心肝一颤,难以置信地问:“知道多少?”

    “全部。”

    说罢,华青弦一双妙目冷冷,又补充道:“包括你不知道的一切。”

    “……”

    包括她不知道的一切?这个王府里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对了,王妃,还有王妃的密室,还有围绕密室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奇怪的事。她真是轻敌了啊!还以为华青弦只是运气好,只是有人帮,没想到,一切原来早已在她的掌控之内,怪不得她总是那样自信,怪不得她总是那样的无畏,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只因她洞悉了一切,所以才能做到胸有成竹。

    她是错得有多离谱?怎么会以为华青弦还是那个没头脑的小郡主?

    “既然这样,我也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话了。”说罢,庄觅珠又涩然一笑:“只是,从哪里开始说起呢?也许,应该从你与人私通的那件事说起。”

    提到六年前那件旧事,祠堂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瞥向了华青弦。在这里的人,除了心知肚明的那几个,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小颜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大家都摒了气在看着华青弦,只觉得这种时候被人撕开这种伤口,实在是很没面子,很丢人。

    唇,微勾。

    华青弦不理众人各自不一的眼神,只清清楚楚地说道:“你很清楚,我从来没有与人私通过,都是你在陷害我。”说完这话,华青弦似又想到了什么,又笑意柔柔地问道:“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一天你并没有去公主府的宴会不是吗?药,是怎么下到我的茶水里的?”

    没有否认这一点,庄觅珠只是微微闭了眼,反问道:“郡主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到?”

    “真的是小姑姑?她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药,然后,眼睁睁看着我被别人带走而置之不理?”她早就猜到这事儿和华盛雅脱不了干系,可事情都过去了五六年,想查什么也查不到,除了从她们这些当事人的嘴里撬出事实,她再没有其它的办法。

    不过,让她很欣慰的是,虽然真相来的晚了点,但到底还是让她知道了。冤有头,债有主,谁做的事谁就得承担后果,华盛雅不是还在王府里等着看戏了,哼!这戏,还真就有得她看了。

    “你怎么逃掉的?”她问得直接,问完还撇了撇嘴:“吃了那种迷药,你不可能被男人带走还能全身而退。”

    华青弦微微一顿,笑了:“那是因为,六年前带走我的那个男人,叫夜云朝。”

    “……”

    什么?六年前华青弦吃下那种药后,遇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夜云朝?

    想到这一点,华青弦也是无比的庆幸,还故意道:“这都是天意啊!他带走了我,却没有毁我清白,还给我吃了解药,再把我扔回王府里。”

    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回想起这一段来,她也不得不为夜云朝点个赞了。那样的情况下,笙华郡主也长得不错,夜云朝当年都能坐怀不乱,还真是君子得令人发指啊!不过,也幸好他有这种情感上的‘洁癖’,不是他中意的女人他不碰,如若不然,将军府里那十二只……

    万幸啊万幸!

    “竟是这样,真是天意难违!人争不如。”

    原来她一早就注定了要输,可她偏偏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庄觅珠想笑,却发现自己完全笑不出声,只能机械地扯动着唇角,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轻松一些。可就是她这种没心没肺的笑意,生生地刺痛了摄政王的眼。

    ‘啪’地一声,摄政王手中的茶碗落地,砸在她庄觅珠的脚边,溅开了一圈湿痕。

    “你,你居然这么害阿弦?”

    很多事情,摄政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是装的完全不知情。可唯有这个六年前的真相,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他的身边养了这样的一群毒妇,他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还为了这种事将自己一手呵护着长大的掌上明珠沉了江……

    这种错误若未被撕开在众人面前,他也可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摄政王怒不可遏,若不是顾着身份,只恨不得当场就掐死庄觅珠。亏他那般疼爱她,她居然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王爷错了,我是想害郡主,不也没害到么?真正害她的另有其人。”声落,庄觅珠的眸光直直指向柳侧妃,清亮的眸底跳跃着火焰,是一种至死方休的光芒。

    “侧妃,你说是吗?”

    被问得心尖尖一颤,柳侧妃六神无主地回视着她:“干嘛要问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侧妃真的不知道?呵呵!难道,那个假装替郡主验出滑脉的大夫不是你找来的?也不是收了你的钱才说了假话?”从她进入王府开始,她寄人篱下的生活中便一直没缺少柳侧妃的关照。就连自己与她合作,也是迫于无奈的选择。庄觅珠是恨柳侧妃的,甚至比恨王妃还要恨。

    就在方才,她为了自己的儿子,又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的身上。既然柳侧妃这么给面子,她又怎么能不礼上往来,要脏大家一起脏,反正,王府这滩死水,早已被她们搅成了浑汤,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桩两桩腌臜事了。

    “你自己做下的好事还想要赖在我头上么?庄觅珠,你莫不是要疯?”到底是在王府里的半个女主人,柳侧妃吃的盐比庄觅珠吃的米还要多,见她发了狠,柳侧妃也做好了一赖到底的准备。总之,就算是证据确凿她也要否认到底,更何况,她的把柄虽落在了庄觅珠的手上,可是,她却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才是真相,才是事实。

    “赖在你头上么?呵呵呵!”冷冷笑了三声,庄觅珠眸光一转,忽而凌厉道:“侧妃想不想看看证据?”

    闻声,柳侧妃心头剧颤,但颤过之余瞬间却又清醒。同样冷冽地笑着,柳侧妃哼道:“那你就把你所谓的证据拿出来让王爷好好看看,是不是我害的郡主。”

    六年前那件事,柳侧妃自信是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虽然事实证明,她以为的天衣无缝还是有漏洞。可是,六年都过去了,人证物证俱已不在,就连那个郎中和他的家人也被她一并清除了,又怎么可能被庄觅珠握到证据?而且,以庄觅珠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若是她手上真的有那样的证据,又岂会等到现在才来揭穿自己?

    “……”

    眸光闪动,庄觅珠心思微沉。

    她没有想到,柳侧妃这一次居然变聪明了,确实,她没有证据,收集在手的拿出来也使不上什么力。是以,方才她故意这么说,只是想诈她一下,按柳侧妃以往的性子,说不定就能索性承诺了讨饶,可她偏偏没有。

    这般的自信,只有一个可能,柳侧妃确定别人没办法找到当年的证据,如果是这样……

    庄觅珠神色微动,眸光更显幽暗,望向柳侧妃时,神情已现狰狞之色。

    ——

    僵持间,柳侧妃眸底的华光更亮,那自信满满的嘴脸,恨得庄觅珠几欲呕血,可是,她如今是戴罪之身,说什么都会让人觉得是狡辩,就算是自己捅破了六年前之事,没有证据,她谁也拖不下水。

    明明都是罪人,明明她做的恶比她还要多,可她就是拿她没有办法。这时候,庄觅珠终于明白,从前果然是自己太过自负,以为没有人能赢得过她的算计,可现在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柄。

    心更寒,眸更冷。

    她幽幽如鬼魅的眼神微微一动,忽而又瞥向了摄政王。

    “无论王爷信是不信,我没有说谎。”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时候祠堂里的气氛完全都不一样了。华青弦的兄嫂们原来是不知道六年前还有这些过往的,此时一听,心中也明白了一大半。

    只是,谁也不敢吭声儿,就怕无端端引火烧身。但,偏偏庄觅珠步步紧逼,若是柳侧妃真的被庄觅珠拿下,那么,柳侧妃一旦倒下去,受苦受累的还是她的子女。

    二爷华青落行伍出身,原本就是个急性子,听到这里早已按捺不住,抢在柳侧妃之前便站出来喝斥道:“没有说谎就要拿出没有说谎的证据来,珠夫人,别说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就算不是,你也不能随意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冷冷地笑,撕去了最后的伪装,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且带着复仇之心:“二表哥,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说的不是真的?”

    见自己男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二奶奶华柳氏也义愤填膺:“死到临头还想找人垫背?先是伤了六弟,又来中伤大哥,现在又想害母亲,你这种女人可真狠毒。”

    “我毒?我有你们毒?别告诉我当年王妃所喝的那碗汤里加的不是你们替侧妃弄来的剧毒。”

    她庄觅珠什么都没有,却有的是心机,她在算计别人之时,总得拿捏着点什么吧?在华青弦回来之前,这个王府对她来说是没有秘密的。一直不对二爷夫妇动手,是因为还没有必要,可是,这时候敢出来对她叫,那就怪不得她捅破这最后一层纸了。

    被当面说出当年做的坏事,华柳氏心口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什么鬼:“你,你胡说。”

    手脚发软,华柳氏靠到自己丈夫身边,刚倚上他的身子想要稳一稳心神,却听庄觅珠又咄咄逼人道:“我若是胡说,你又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紧张……”

    华柳氏本是柳侧妃远房亲戚的女儿,按理说应该与柳侧妃最亲,可她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明着对柳侧妃好,暗着其实也留了一手半手。当初柳侧妃与王妃的斗争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华柳氏就给侧妃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原是想着只要除掉了王妃,柳侧妃的这个侧字就能拿去。她们二爷也就真正的成为了王府的嫡脉,可谁曾想到,王妃的命能那样大?

    六年都过去了,谁也没有发现这件事有问题,二奶奶的心思也就淡了,甚至不记得自己当年还害了这么一回人。可现在,当着全家人的面,庄觅珠直接将她的老底儿都掀了,华柳氏嗓子发紧地看了一眼上位的两座‘神’,王爷的脸色难看那已经是不用说了,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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