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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驭点了点头后道:“太医,你一定要救活芯儿,无论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救活!”
“陛下,臣自当会倾其全力救活凌芯姑娘,但这仍凭她的求生意志……微臣先行告退,为凌芯姑娘熬药。”
“嗯,下去吧!”
待老太医离开内室之后,韩驭便随即将覆盖在凌芯额上的毛巾给重新拧干,再放回她的额前。看着凌芯紧闭的双眸和一脸的惨白,一波强过一波的心痛不断的鞭斥他的心。她身上的高温烫得骇人,透过手心传来的炙热让韩驭的眉头蹙得死紧。
“芯儿……你听到我在唤你了吗?”看她一脸毫无生气,他觉得自己以前的作为真是荒谬的可笑,他竟会不相信这么善解人意、爱他的女子。
“你为什么不醒来?你听到我的心一直在说爱你吗?给我个机会好吗?让我好好的补偿你,芯儿……”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这是他第一次流下泪水,也是第一次懂得自己有爱人的能力。
“我不允许在我知道对你的感情之后,你便离我而去,没有人能带走你,就算是你自己都不能,你说我自私也好,我都不准……芯儿你听到了吗?如果你真要离去,就算是黄泉我也要把你给追回……”
“芯儿……芯儿……”
? ?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老太医便让晴儿把刚熬好的药汁给端进宫来。同时,春梅手中捧着刚换过的清水。
“陛下,这是帮助凌芯姑娘褪去蛇毒与退烧的药汁,请陛下立刻让奴婢为让凌芯姑娘服下。”晴儿红着一双肿得像核桃的双眼说。
“不!让我来。”韩驭接过晴儿手中的药碗,命令道:“你们都下去吧!在门外好好守着,有任何需要本王再召你们进来。”
“是!奴婢告退。”晴儿与春梅同韩驭欠了身,便往门外走去。
韩驭舀起的药汁全从凌芯的嘴角溢流出来,他只得以口合药,对着她的嘴将药汁喂人她的口中。
喝下药汁之后,凌芯的脸色霎时有些好转,让他忍不住欣喜若狂。
“芯儿你听到我在唤你了是吗?赶快醒来吧!芯儿……”韩驭拉起她的手,在脸上摩筝。“芯儿……醒来惩罚我吧!不要这样沉默的回应我,芯儿……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芯儿……芯儿……醒来吧!芯儿……
眼前一片迷蒙,凌芯漫无目的游移,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心里的心伤与痛苦仿佛即将得到解脱,但为伺她总听到一个瘠哑痛苦的声音在唤着她,要她醒来……可是她好累,好累……好想休息。
芯儿……不要这样沉默对我,醒来惩罚我吧……
熟悉的声音一直回荡着,让她淌下泪珠,这是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声音那声音早已深深刻人她的骨血。
驭……凌芯在心底呐喊。我想回去啊!可……好累,累得没有力气。而远方的光亮似乎又在对她招手,她该怎么办?
凌芯的脚步伫留,前后不停的张望,蓦然她跌跌撞撞地往后奔跑,往后方传来的声音方向跑去……
惊见从凌芯眼中流出的泪珠,韩驭兴奋的紧紧搂住她的身子,担忧她、愧对她、疼惜她的所有情绪似乎有了回应。
“芯儿……芯儿……”心神激荡的埋入她的发间,充满感情的声音不断从嘴里发出。激动的情绪如波涛翻涌般,狂烈的一波波撼动着他,激荡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凌芯的眼皮似乎有了抽动,终于张开双眸。
“驭……”凌芯虚弱困难的发着音,喉咙干哑的厉害。
“芯儿……你终于醒来了!大好了……大好了……”韩驭激动的泪水再次低落,滚烫在凌芯的心口。
“你……你哭了……为什么哭?”凌芯摸着溢流在脸上的泪水。
“这是为你流下的泪水。”韩驭饱含感情的说。
听闻他的话,一双翳翳水眸立刻漾满水光,无限的感动充斥在她的心口。
“不!别哭……芯儿……不要为我流泪,只要为我赶快好起来,好让我证明我对你的爱!”韩驭抚去她腮边的泪水,万般怜惜的以脸摩挲她的脸。
“爱……驭你……终于肯对我说爱了……”凝视着他漾满怜惜的眼神,心口一热,便让她的泪水忍不住又一滴滴的掉落,无法遏抑。
“别哭……芯儿,是的!我爱你……我爱你!”韩驭轻柔对她说道。
“等了好久,我终于等到你的爱了,就算现在死去,我也死而无憾!”听着他轻柔的话语,凝望他真诚的眼神,让她先前对他的怨、伤心与绝望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不亚于他的满腔爱意。
“不!!我不准你说这种话,你不会死,不会离我而去!”韩驭激动的伸出双臂,将她瘦弱的身子搂得死紧,惟恐一瞬间她就会离他而去。
“我好高兴,好高兴……”从他的灼灼黑瞳中,她看到了炽热的情意与惟恐失去她的担忧,这让她不禁浮上好久不见的笑容。
“芯儿,快快好起来,好让我证明我对你的爱!”韩驭命令着她。
“嗯!”凌芯微微的点头。
“现在睡一觉,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再让太医仔细为你诊视。”
“驭……别走!留下来陪我,我不要你离开!”凌芯扯着他的衣袖。
“好!我不会走的,眼睛闭上吧,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涨满对她的爱与怜惜,韩驭轻轻的在她耳边诉说,随即在她的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一瞬间,凌芯原有的伤痛全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爱意与幸福,深深的暖进她的心窝。
她的一颗心早就紧紧的系在他的身边,尽管得到的是伤害,对他的爱意却丝毫不减;那怕他对她只存在着恨意,她也想留在他的身边。
但,如今拥有了他的爱,说什么她也不愿离他而去!
? ? ?
“芯儿,外头开始起风了,别出去啊……”晴儿朝偷溜出去的凌芯大喊。
“是啊!凌芯姑娘赶快回来啊,否则陛下看到我和晴儿让你出去,可就糟了啊……”春梅赶紧冲出门外,边跑边喊。
晴儿随意拿了件披风,也立刻往门外冲去。
“凌芯姑娘行行好……赶快回宫内吧……陛下就快回来了,要是让陛下瞧见你穿得这么单薄,就随意出来乱逛,若再染上个风寒,那我同晴儿就算有一百颗头也不够陛下砍啊!”春梅喘着气,看着身旁一直专心研究花草的凌芯。
“芯儿,赶快回去吧!你的身子都还没痊愈,外头风这么大,就这么出来,染上风寒那该怎么办?”晴儿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凌芯的身上,担忧的说道。
“我都躺了这么久了,久到骨头都快僵硬了,不活动活动怎么行呢。”凌芯妙眸灵转,回头朝她们微笑。“你们看,这园子里的药草和花朵越来越多了呢,还多了好些种极为希罕的药草,哇!这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
“好好好……咱们下回再出来看吧!现在陛下要回宫了,要是他没看到你在宫内,铁定会心急的!”晴儿无法体会凌芯的兴奋,她只担忧陛下的怒火。
“是啊!凌芯姑娘,咱们赶快回去吧!算是春梅拜托你了……”
“好嘛!我回去就是了,你们俩别愁着一张脸,好像我很对不起你们一样嘛!”凌芯噘着嘴,不舍的起身,再看了眼园里盛开的花朵与茂盛的药草,拍了拍身上染上的尘土,凌芯便同春梅与晴儿回到鹰日宫。
? ? ?
才同晴儿与春梅踏进鹰日宫内,便瞧见韩驭早已端坐在屋内中,脸上明显有一丝的着急和微愠。
“呃……驭你回来啦!”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凌芯赶紧主动示好的往他走近,咯咯笑着。
“不是告诉过你,没有痊愈不可以踏出宫中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韩驭一手怀抱起她娇媚的身子,执起她的柔荑轻咬,以示惩罚。
“陛下!”春梅同晴儿一起跪下,异口同声道:“请不要怪罪凌芯姑娘,都是奴婢没看好凌芯姑娘。”
凌芯赶紧跳出韩驭的怀中,把春梅和晴儿给扶起。
“不……凌芯姑娘这不可啊!陛下都还没饶了我们,不可起身的。”春梅惊慌的对她说。
“有什么不可的嘛!本来就不是你们的错嘛,是我自己跑出去的啊。”凌芯娇嗔,回头朝韩驭说:“驭,真的不关晴儿和春梅的事喔,你可不要乱罚人呢,要是晴儿和春梅少了根头发,我可是会很伤心哩。”
“你们都退下吧!叫膳房的管事多准备几样甜品,两个时辰后再端进来。”
“是!奴婢告退!”
韩驭随即将凌芯给一把抱起,走进内室之内,将她给放在床榻上。
“芯儿!你刚才的话是在半威胁我吗?明知道我舍不得你伤心难过,却故意这样说吗?”韩驭双手圈住她的身子,微微皱起眉头。
“呃……”凌芯吐了吐杏舌,撒娇的执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
“呵呵!我绝对不会告诉驭,我就是在利用他的弱点。你说,像他这么宽宏大量、这么爱芯儿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小器的生气吧!”
凌芯的双手攀上他的颈子,巧笑倩兮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妩媚。
韩驭大笑两声。有点莫可奈何的看着她吃定他的眼神,轻啄了她的唇。
“可是他就是很小器耶!”韩驭促狭的看着她。
凌芯随即垮下小脸,噘着小嘴说:“那……人家也没办法,我已经被他宠坏了,他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呵!他没处罚到人,心里是不会快活的,芯儿你说那该怎么办?”他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嘴唇频频轻薄着她娇嫩的粉脸。
“好嘛!我道歉就是了嘛!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随便乱跑出去,这样行了吗?”她娇嗔着,随即振振有词的反控他。
“不过……不对的是你才对呢!”
韩驭诧异的挑起眉,不懂她在说什么!
凌芯有丝得意的看着他,嘿嘿的笑了笑,继续说:“都是驭你在宫中种了好多奇珍异草,而且好多是我从未看过的救命良药呢!那些药草实在太吸引我了,而且你又要忙国家大事,没有办法常常陪我嘛!所以罗,绝对不是芯儿不好,身体没好就爱乱跑出去,都是你害我的喔!”
韩驭被她的论调弄得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一脸莫可奈何。
“既然我请人栽种药草是错误的,那明儿个我就命人全把它们给拔了,改种些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有这么一堆借口了。”
“啊!不不不……别这样嘛!好啦!都是我不好啦,我下次不敢了啦,我随你处罚了,但可千万别把药草改种花喔,记得喔!”凌芯垮下小脸,着急的扯着他的衣袖。语毕,便放下两手,眼睛紧闭着,仿佛将慷慨就义般。
韩驭被她这副要任人宰割的表情给逗得哈哈大笑,拾起她的一撮发丝,邪魅的贴近她的颊边,薄唇刷过她白嫩的颈子。
“芯儿……我可没说要处罚你喔,是你自己要让我处罚的喔!”
“好嘛!算我着了你的道了!那你要怎么处罚我……”凌芯嘤咛一声,张开双眼,清澈的大眼,与韩驭黯黑的黑瞳相望。
“是这样吗……”凌芯主动送上她的唇。
韩驭恣意的吸吮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这种“处罚”真是让他满意极了。
“呵!你这是在诱惑我吗?向我提出邀请吗?”她唇中的甜美气息仍在他的嘴里久久不散,醉人的浓郁气息几乎让他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下腹窜起的一股燥热,也一并随她的吻而撩拨起来。
凌芯眨着气氲的水眸,娇羞的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我就是在诱惑你……”她美丽的脸庞染上羞怯的红晕,软语呢喃在他的耳际,吹吐气息。
“十分乐意!”韩驭随即又覆上她甜蜜的气息,反被动为主动。
轻扯下环绕在她颈边的细绳,包裹住她胸前的亵衣便滑落下来,饱满的锦乳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
一室的绮旎,开始点燃……
第八章
翌日清晨,天色蒙蒙初亮,凌芯便在晨曦中醒来,醒来一望见的便是韩驭那温柔的目光,她的身子仍然在他的手臂中牢牢锁着。
凌芯对他溢出一抹笑靥,心满意足地趴在他男性的胸膛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惊讶却又窃喜地问:“驭,你怎么还没上早朝呢?天都亮了!”
“呵!这样不好吗?还是……你恨不得我别待在这呢?”
“这……哎唷!你明知道人家的意思不是这样嘛!”凌芯嘟着嘴说。
“我不知道啊!”韩驭装傻的说,一脸促狭。
“好嘛!好嘛!人家其实很高兴在你的怀里醒来啦……简直是爱死了,这样行了吗?”凌芯酡红着双颊,不好意思地直往他的怀中钻去。
“呵呵……这才乖嘛!给你个奖赏……”韩驭达到目的地朗笑出声,抬起埋在他胸膛的小脸,滚烫的嘴唇覆上她的香馥。
他极其轻柔地让舌尖在她口中恣意的嬉戏,诱哄着身下的人儿堕入这醉人的槌蜷之中。直到凌芯无法自主地回应他的吻,嘴角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时,韩驭才满意地离开她的甜美,满脸兴味地看着她迷人的模样。
“芯儿,你还满意这样的奖赏吗?”韩驭噙笑地开口,眼神满是兴味。
“满意,满意至极……”不想看他一脸的得意,凌芯决定用她的方式来转移他的目光,她主动地将自己的双唇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过了许久,直到韩驭的气息开始紊乱,双手开始游移在凌芯的娇躯上,膜拜她的曲线,凌芯才将他的身子推开,往后挪了点位置,离开他的怀抱。
韩驭不解地看着她,不懂为何她突然的远离。但从她眼中闪着的慧黠目光与一脸的笑意,韩驭随即了然于心。
“你啊……”韩驭无奈地轻叹口气。
笑看着永远让他看不腻的笑靥,一种莫名的冲动与想法霎时漾满他的心头。他决定要让枕边的小女人当他一生至爱的惟一妻子,他这辈子只想与她共效于飞。
这几日从劭擎的口中,他明了他如何与凌芯认识的经过,以及韩阎曾对凌芯做过的事。这些让他明白,他得尽快让她有个明确的身份来保护她。否则,不知道会不会还有类似的情形会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发生。
韩驭离开床塌,至左旁的柜中取出一个精巧的小小锦盒,拿起一个炫亮的鹰形耳环,回到凌芯的身边。
“驭,这耳环形状几乎和你耳上的鹰形耳环一模一样哩!只有颜色不同耶!”看着韩驭手中的耳环,凌芯感兴趣的问。
韩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艳红的鹰形耳环给套入凌芯的耳垂中。戴上耳环后的凌芯,显得异常的耀眼亮丽,让她的脸上画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这鹰是桑神之象,是回纥的圣兽。戴上这个耳环就是向回纥的子民宣告你是我的主后,是我韩驭惟一至爱的妻子!”韩驭郑重的宣布。
“驭,你……”凌芯激动的眼眶泛红,水雾凝聚集成水珠,纷纷掉落。
“你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韩驭抹去她脸上的泪珠,佯装不解。
“你明知道的嘛!”凌芯轻捶了他一下。“我是太高兴了嘛!所以才会……才会……”凌芯不好意思的埋进他的胸膛。
韩驭满足的抱着怀中的她,窜进他鼻间的清香是他一辈子也闻不腻的香味。
趴在他胸膛上的凌芯轻轻地说道:“其实就算你并没有打算让我当主后,要我就这么待在你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身份、头衔,我也是无怨无悔的,只要拥有你的爱、你的信任,对我来说,这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韩驭感动的紧搂着怀中的可人儿,一想到过去自己许多的错误他就悔恨万分。他暗自发誓,他永远都不会再质疑凌芯的真心!
“芯儿,以前我从来不相信感情的,甚至我也质疑亲情的存在。我何其有幸能拥有你这无瑕的爱啊!”
“驭,答应我好吗?你一定要永远相信我喔!”凌芯希冀地看着他,她再也无法承受他的误会。“对不起,芯儿!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天晓得在我伤害你的同时,我亦也深深伤害了自己啊!我不会再那样对待你了。”韩驭满脸懊悔与歉意的说道。
凌芯感动地紧和他相拥,她也何其有幸能拥有韩驭的心啊!
? ? ?
“呼……好烫!呼……”凌芯拿着一刚烤好的蔷薇酥饼,过烫的热气让她不由得将酥饼给放回盘内。
“呵!这酥饼色泽烤的真是恰当,蔷薇花香与酥饼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真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呢!”晴儿端着刚烤好的蔷薇酥饼,脸色愉悦的笑道。
“是啊!陛下一定会吃得很开心的!”春梅也附和着。
“陛下当然开心罗,只要是芯儿亲手做的东西,陛下哪会不喜欢嘛!就算是再难吃,陛下也会勉强的吞下肚的。”晴儿一脸灿笑。
“哎唷!别笑话我了!好像我做的酥饼难以下咽似的。”凌芯的粉颊霎时羞红一片,两抹红云浮在素净的小脸上,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看到凌芯羞怯的俏模样,晴儿与春梅也忍不住吃吃地笑了出声。
“咱们赶紧端去御书房给陛下吧,否则酥饼一凉,吃起来的口感可是会大打折扣了呢!”春梅同两人说道。
“嗯!咱们快走吧!”
在三人走到接近议事堂外的池畔旁,忽地一身着禁卫军装的男子从池畔的假山后走出,与凌芯的眼光四目交望。
“你……”看着眼前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容,凌芯忍不住的惊呼,最近悠逸的生活几乎让她忘了月凌彦仍在宫中。
“你是什么人?挡在我们面前要做什么?”晴儿防备的瞪着眼前高大的男子,他的眼中流露着强烈的恨意,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亲近的气息。
月凌彦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味地看着眼前的凌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