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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你受伤了?!」
「不用你管。」
「说什么鬼话?!」
「我不用你管。。。。。。」桑琪儿喘着气,一手捂住左边腰侧,另一手忙着要甩开他。
「不要动!」尼尔的口气很差,硬是拉开她捂在腰间的小手,才发现她身上的长外套已渗出血来。
桑琪儿早就知道自己受伤了,但她不觉得特别疼痛,一直到刚才整个人松懈下来,左腰上的枪伤才突然变得又痛又热,让她视线模糊起来,双脚也虚浮不已。
「不用。。。。。。你管。。。。。。放开我。。。。。。」她徒劳无功地想推他。
尼尔脸色铁青,两边的太阳穴明显跳动,看来气得不轻。
他突然将她拦腰抱起,紧紧拥在怀里。
「不用你假好心,我可以自己走。。。。。。」
「该死的你可以!」
他难得失控地咆哮,边跑边吼,见她小脸褪成雪白,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掐紧,痛得没办法呼吸。
原来,如水银般的眼瞳也会冒出烈火。。。。。。桑琪儿在丧失意识前,脑海中幽幽地闪过这样的体认。
那银瞳中的火焰美丽也危险,一再提醒着她,不该惹上这样的男人,不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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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么久了,她为什么还没醒来?」男人一贯慵懒的嗓音难得揉进了焦虑。
「子弹虽然取出,伤口状况也良好,但她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该醒的时候自然就会醒了。」说话的人有着医师专业的口吻。
「可是她的脸色这么苍白,你真的确定没问题?需不需要再作一次全身性的仪器扫瞄?」
现场静默了几秒,语气从容、冷静的那个男人突然爆出笑声。
「尼尔·汉克,我真该用数位相机将你现在的样子拍照存档。这东方女孩受的枪伤并不严重,也没有伤及内脏,就是失血太多了点,我该做的都做了,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我。。。。。。」
「难道。。。。。。你把她当成凯若了?」
「伊果!」尼尔声音一沉,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突然间,周遭的气流凝滞不动,陷入诡谲的氛围中。
凯若。。。。。。·一个女孩的名字,她是谁。。。。。。
「唔。。。。。。」平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桑琪儿的意识缓缓从远方拉了回来,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在模糊中慢慢地锁住焦点。
「咱们的睡美人醒了。」被唤作伊果的男人似乎不在意尼尔突如其来的坏脾气,还半开玩笑地提醒着。
上方悬着两张脸,桑琪儿蹙起眉心,再次眨了眨眼,这一次,终于看清楚那两个人。
一位是蓄着落腮胡、看起来有南美洲人血统的男人,他五官十分深邃,不太容易看出真实年纪,而另一张英俊脸庞则属于那个破坏了她一切原则、搅得她心绪大乱的男人所拥有。
「琪琪?」尼尔僵硬的脸部表情和缓了些,一手抚弄着她雪白的面颊,揉搓着她秀美的耳垂。
「这里是。。。。。。;·呃!」她反射性地想要起来,上半身刚有动作,就痛得呻吟出来。
「不要乱动!」尼尔吓了一跳,连忙去检查她刚缝合的伤口,又气又急地说:「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再像毛毛虫一样动来动去,别怪我拿绳子来把你和床捆在一起。」
身后传来伊果的闷笑声,尼尔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伊果挑了挑眉,投降般举起双手。「好、好,我走就是,反正你的睡美人醒了,我这个救苦救难的医生就派不上用场。唉,还是回家抱我老婆睡觉才是人生大事。」
伊果离去后,房中只剩下两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桑琪儿打破沉默。
尼尔为她调整好枕头,边答:「一家私人诊所。伊果是这家诊所的老板,当然,也是个技术不错的外科医师,我不能把你送到大医院的急诊室。」
她了解地眨动眼睫。
毕竟,她受的是枪伤,送到大医院的话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大医院出入的人多而复杂,难保不会再遇到第二次狙击。
尼尔轻揉她的短发。「这里是诊所二楼的房间,很安全,不用担心。」
桑琪儿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地吸气、吐气,眸光瞄向一旁的矮柜,又无言地敛下视线。
「你想喝水?」尼尔低声问着,没等她回应,已帮她从矮柜上的冷水壶中倒出一杯水,轻柔地凑近她唇边。
她倔强地抿住唇瓣。
尼尔双目眯了眯,突然间一肚子火。
他从来、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但真要追究起发怒的原因,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很难忍受她故意摆出冷若冰霜、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喝水,把嘴巴张开。」他的眸光专注得几乎要把她瞪出两个洞来。
桑琪儿绷着小脸,下一秒,双唇便被男人含住,他又故技重施,先前用嘴巴灌她果汁,这一次还来灌她水。
「唔唔。。。。。。」她张开口要抗议,清冽的滋味混合着他的气息,灌进她的口腔,把她下巴和脸颊都弄湿了。
尼尔抬起俊脸,双眼亮晶晶的,见她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些血色,自然的欢愉在心中发酵。
「我很乐意为你做这样的服务。」他再次含水,大手不容抗拒地扳正她的脸,再一次俯首喂她。
那甘冽的清凉润滑了她的喉咙,他的舌同时探进,爱抚着柔软小嘴中的每一寸,吸吮着、眷恋着,仿佛怎么亲近都不能满足。
许久,深吻变成浅啄,他抵着她的唇缓和气息,沙嗄地说:「如果不是顾忌你身上有伤,我真想要你。」
桑琪儿心脏狂跳,脆弱的模样极度惹人心怜。
两人之间的吸引力是如此强烈,她和他一同尝过最禁忌、最美妙的滋味,在这男人怀中,她丧失了原来的自己,却发现另一个全然不同的自己。这是好?是坏?她无法掌握。
在衡量之间,胸口漫开难解的情愫,她害怕这样陌生的自己。
男人的吻持续落在她脸上、颈上,小心翼翼地将她困在身下,低喃:「威尔金在电话中告诉我,在我离开伦敦的隔天早上,你也离开了。。。。。。为什么不拿那笔钱?」
「我为什么要拿?你。。。。。。你起来,不要压着我。。。。。。」被他一个接着一个的亲吻弄得全身燥热,桑琪儿颊边的红晕更深了,胸脯明显起伏。
「压痛你了吗?」尼尔撑起上半身,又想掀她的衣摆替她检查伤口。
「不要。。。。。。」她软弱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乖,别乱动。」他扣住她的双腕,粗糙掌心轻触着她的腰间,见纱布没有渗出血迹,紧绷的脸部线条才松弛下来。
「你何必关心我?我。。。。。。我是来完成任务的,迟早会找机会杀了你。」她在说谎,却不肯对自己承认。
闻言,尼尔浓眉挑了挑,唇角带着一丝玩味,淡淡地说:「好啊,我就等你来杀我。不过依你现在的状况,如果不好好静养的话,八成连杀只蚂蚁的力气也没有。」
她红着脸瞪人。
尼尔继续说:「还有,下回你打算杀我时,会不会又莫名其妙跑过来把我扑倒,替我解决危机,然后再莫名其妙因我而受伤?」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要让她这么无地自容?可恶、可恶!下一次,她。。。。。。她绝对不会救他!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男人没听明白她的喃喃自语,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倾靠过来。
她鼓起勇气开口,「我没有。。。。。。我没有爱上你。」依稀记得在暗巷中,他对她的「指控」。
银眸闪烁着奇异光芒,定定地凝视着她。
他的沉静不语让她的心更慌,仿佛一切心事,包括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底细,全部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
咬咬唇,她细细喘息。「我没有爱上你,也不会爱上你,我。。。。。。我恨你。」
尼尔薄唇微勾,浮出一贯的慵懒。「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
丢下话,他再次封住她谎话连篇的小嘴,把她迷茫无助的神态深印在脑海中,那样的她脆弱得让男人想去呵疼,想将她含在口中慢慢品尝。。。。。。
说爱还太早,更何况,他也给不起那种感情。
第六章
桑琪儿这一受伤,在床上连躺了四天。
这四天,伊果会定时过来查看她的状况,还让诊所里一位资深的助理阿姨萝拉过来看顾她,帮她洗涤身体、清洁头发、解决生理需求等等。
而晚上一到,尼尔必定现身。
桑琪儿大致猜测得出他在忙些什么,接连受到攻击,他不是保守型的人,绝不会乖乖承受。一旦掌握线索,他肯定会开始一连串的反击。
她放不下心的,是怕他把那些人逼得太紧,导致对方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在最近几天再次狙击他。
隐隐约约的,她有些明白,自己嘴巴上虽然说着恨他、想杀他泄恨,其实心里并非这么想。
她对他。。。。。。其实。。。。。。其实。。。。。。唉!内心无助地叹气,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陷入这进退两难的感情漩涡中。
为什么偏偏对他有这奇异的情愫?
按理说,他蛮横地夺去她的清白,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应该恨不得一枪杀了他,为什么还不由自主地担心他的安危,甚至。。。。。。笨到为了救他而受伤?
难道。。。。。。是因为他一次次加诸在她身上的「屈辱」,让她同时也尝到犹如置身于天堂的激情,勾引出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让她在他身下变成彻底的浪女,她眷爱着那样的滋味,所以才心软了?
这一切的转变,她不敢对他承认,但内心深处,她已欺骗不了自己。
「琪琪,我帮你打了一杯新鲜果汁,还作了好吃的布朗尼,你一定要捧场喔。」萝拉笑咪咪的,像变魔术般从提袋中拿出一大杯综合果汁,和一个装着布朗尼蛋糕的大保鲜盒。
从来没有像个小女孩般被人这么娇宠着,桑琪儿靠着枕头坐起,脸颊红红的,神情有些腼腆。
「谢谢你,萝拉阿姨。。。。。。」
「哎呀,有什么好谢的?最重要的是乖乖把东西吃完,听见没有?」萝拉挥了挥手,将一大块布朗尼盛放在小盘子上,塞进桑琪儿手里,又把果汁摆在一旁的矮柜上。
「快吃,尝尝我的手艺。」
「嗯。。。。。。」桑琪儿微微一笑,挖起一大口塞进嘴里,那巧克力的苦味融入美好的香甜,在舌尖散发出幸福感。
「怎么样?」萝拉瞪大眼睛等待着评语。
桑琪儿抿了抿唇,感动地叹气。「好好吃喔。。。。。。」
萝拉笑得更开心了,像孩子般手舞足蹈。
「嘿嘿嘿,吃过我的手工蛋糕的人,可没有一个说不好吃呢!以前凯若那女孩拚命缠着我要我教她,她学得挺好的,还天真的说要帮我开一家手工蛋糕店,只是后来。。。。。。」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桑琪儿眼睫轻扬,对于萝拉突如其来的沉默和那女孩的名字感到好奇,隐约记得,在她从昏迷中醒来的那天,也听到伊果对尼尔提起这个名字。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那男人的情绪会如此彼动?
「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叫作凯若的女孩到哪里去了?」桑琪儿主动问出,这有违她清冷的个性,但事情关系到尼尔,让她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则。
萝拉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摇头叹气。
「凯若是『雄狮赌场』的老板莱恩·克维特的妹妹,她在几年前遇上尼尔,两人疯狂地陷入热恋,听说尼尔还准备跟她求婚。」
闻言,桑琪儿怔怔捧着盘子,一瞬也不瞬地望着萝拉低垂的胖脸。
「求婚。。。。。。」他曾经爱过一个女孩,还爱得如此深刻吗?恍惚间,心脏的跳动牵引出刺疼,烧灼着她的血液。
萝拉擦了擦眼泪,感伤地说:「尼尔和莱恩本来是不错的朋友,可是莱恩对妹妹有过度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很反对他们交往。不过凯若坚决要和尼尔在一块,闹到最后,连莱恩也阻止不了。。。。。。
「不幸的是,在一次开车出游时,尼尔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导致煞车器失灵,车子在高速行驶的状况下翻落山谷,凯若当场死亡,尼尔虽然获救,却也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三个月,后来伊果又帮他作了一年多的复健,才完全康复。」
听到这里,桑琪儿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心窝的刺痛却仍持续着。
难怪他胸前、背部和大腿都看得见几道浅浅伤疤,是那次意外留下来的吧。。。。。。她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
「那女孩。。。。。。就这么离开了他,他一定很难过吧?」她幽幽地问。
「岂止难过,那阵子的尼尔阴沉得吓死人了!他之所以会那么努力复健,也是为了亲手帮凯若报仇,后来听伊果提过,尼尔不仅狠狠教训了那些大坏蛋,还把他们的巢穴炸得灰飞烟灭。可是有什么用?依然没办法弥补他失去挚爱的痛苦呀!」
「嗯。。。。。。」桑琪儿脸蛋低垂,静静瞅着盘中的蛋糕,那苦中带甜的绝妙滋味仿佛她此刻的心情。
为了他心痛,明知得不到回报,却宁愿在苦涩中品尝绝望的甜蜜。
她真的对他动了感情,真的。。。。。。爱上他了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在听见他深爱着另一个女孩时,她的心会绞痛得那么厉害?
他并非不懂爱,而是深深爱过,把全部的感情都投掷出去了,再也没有剩余的可以给谁。
微微一笑,她强迫自己挖了口蛋糕,塞进盈满苦涩滋味的口中品尝。
萝拉似乎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忙询问:「琪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我没事。」她摇头,端起搁在矮柜上的果汁用力吸着,想掩饰自己复杂的心绪。
「唉,你可不能有事呀,再出什么差错,我看尼尔那小子肯定又要发疯了,你可是他的琪琪宝贝呢!」
她的话让桑琪儿心中一震,猛然被果汁呛到。
「噗!咳咳咳、咳咳咳」
萝拉赶紧过来帮她拍背,边拍边笑骂着:「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
「我。。。。。。咳咳。。。。。。我和他不是咳咳咳。。。。。。」她不想被看穿心思,当旁人玩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让她心慌不已。
「唉唉,别说话,都咳成这样了还要说话,乖一点。」
此时,房门被推了开来,有人不请自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尼尔看见床上的小人儿皱紧眉心,咳得满脸通红,连忙大跨步走来。
萝拉挥挥手要他安心。
「没事、没事,琪琪只是被果汁呛到了。」她把那杯「肇事」的果汁塞进尼尔手里,笑咪咪地交代:「来,你来喂她吧,盯着她慢慢喝,别一口气猛灌,我到下面忙去,琪琪就交给你了。」
「萝拉阿姨。。。。。。」桑琪儿的嗓音难得透出哀求。
「乖。」萝拉根本就想把这个小天地留给有情人,她摸摸桑琪儿的短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胖胖的身子就咚咚咚地跑掉了。
当桑琪儿已经知道眼前男人的过往,更在不断的分析中明白自己对他的异样情愫,此时此刻要她单独与他相处,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她害怕被他看穿。
她害怕在他面前流泪。
就算真的动了感情,她可以偷偷地放在心里珍藏,沉默地喜欢他,即便他的爱给了别人,她也不会奢求什么,她要的不多,真的,一点也不多。。。。。。
所以,就别这么残忍的要她坦承什么。
咳嗽声渐渐停止,刚才一用力,腰上的伤口也跟着痛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按住,一只大手已快她一步,轻轻覆在她的腰间。
「还很痛吗?我看看。」尼尔放下果汁,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衣摆。
「不用了。。。。。。我。。。。。。」她细如蚊蚋的抗议声根本起不了作用,红着脸蛋,衣服还是被他掀高了。
尼尔动作轻柔地揭开纱布,见伤口密合的状况良好,红肿也消散不少,薄唇微乎其微地扬起笑弧。
「我问过伊果,明天就可以拆线了。」他低语,温热气息有意无意地喷在她小腹上,仿佛爱抚着她。
桑琪儿不禁瑟缩了下,连忙咬住下唇,抑止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呼吸在不知不觉间紊乱起来。
「你。。。。。。可以起来了吗?」别这么贴近她呀!
尼尔绝对是故意的,他不仅朝着她赤裸的嫩肤吹气,还把嘴唇揍近她腰上的伤,百般怜爱地印下无数蝶吻,直到听见她急促的抽气声,才「好心」地把纱布重新裹上。
「我要吃蛋糕。」他继续轻压着她的腿,银眸瞅着一直被她捧在手里的蛋糕盘,上头的布朗尼才吃掉三分之一。
他孩子气的要求让桑琪儿不由得怔然,秀气眉心迷惑地蹙了起来,水眸定定地望着他。
尼尔不等她反应,主动拉住她端着盘子的手,跟着以盘就口,张嘴咬了一大口蛋糕,边咀嚼边凝望着她,银眸里跳跃着顽皮的光芒。
他再咬一口,盘里的布朗尼只剩下一小角。
桑琪儿终于回过神来,想也没想,连忙叉起剩余的蛋糕往嘴里塞,仿佛跟他抢这最后的一小块甜点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下一秒,在她还来不及咀嚼,还来不及用唾液润湿那块蛋糕,男人的俊脸突然朝她俯近,薄唇密密地封住她的嘴,在她的小口中继续抢劫。
「唔唔。。。。。。」桑琪儿差点不能呼吸。
巧克力微妙的苦味带着男人爽冽的气息,他的舌不断攻击着她,融化她的思绪,也软化她紧绷的神经。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丁香小舌学着他的方式勾引、搅动,和他玩起煽情的攻防游戏。
「琪琪。。。。。。你好甜、好甜。。。。。。」
「唔。。。。。。嗯哼。。。。。。」
蛋糕上融化的巧克力因这深入浅出的亲吻,弄得两人唇瓣、嘴角、甚至下巴都沾上了。
他们彼此舔舐着、嬉闹着,时而深吻,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啄。
「你。。。。。。你这个恶霸,那是萝拉阿姨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