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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玲一眼识破了浩云的需要,他们像是共生的病菌一般,浩云竭尽所能的凌辱,用最病态的方式从晶玲身上取得慰藉。
而她从在这些性爱当中,换取金钱,并且要浩云有如染上毒瘾般,一次比一次更为这些癫狂的欲望所控制。
她让浩云染上性爱之毒,并且听她使唤。
任凭浩云对她的身体予取予求,晶玲是甘心的,为了浩云的钱,为了浩云的财产;她原以为她会得到一切,并且永远操纵易浩云。
晶玲在想象与现实间交错,她沉浸在自我抚慰的快感当中,却又愤恨于失去浩云的现实……她轻微吟哦着,那股欲望、那股仇恨,藉着身体的摩擦,全然火热的苏醒。
她爱抚的手指不断的加速节奏,她的面容更加的扭曲,呻吟更加的放肆
她付出得太多了,她不允许如此失去浩云;如果真的得不到,晶玲就要毁了一切,她绝不容许自己成为失败者。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来啊!你忘了我吗?」浩云推开大门时,晶玲纵情的呻吟着。
她的身子早已因高潮而粉红,她的眼神也在寻求慰藉中更加渴望,她煽情的盯着浩云,裸着身子一点也不在乎进来的人是谁。
「穿上你的衣服!」
浩云吼着,将晶玲的衣服一把丢在她身上,却换来晶玲一番嘲笑。
「怎幺,你怕我?」她狂妄的笑着,轻蔑却又嘲弄的望着浩云。
他倏地扑上,抓住她的肩膀,愤恨凶狠的盯着她。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瓜葛了!」
晶玲接受他的凝视,一点也不畏惧,突然间仰起头两片红唇贴上浩云。她使劲的抓着浩云的脸,火红的舌头欲撬开他紧闭的唇。
那股女性独有的幽香教任何人都无法抗拒,她更用尽全力将浩云推向床上,舌头从脸颊滑进他的耳朵。
「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的身子了?」她轻声呢喃,裸露的身子在他身上摩擦。
撩人销魂的欲望却给愤怒之火给击倒,浩云猛力将晶玲推开,重重的回神从床上弹起。
「你闹够了没!」
「我不够,我要你,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的游乐场!」晶玲坐直下身子,眼神里回以更深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那个恶作剧,影响的层面有多大?」
浩云是恼火的,那个恶作剧,不但令游乐场在几日内损失上千万,甚至,才刚从协会获颁的奖项也受到媒体的质疑。
未来几天他还得接受欧洲游乐协会的检视,重新评估游乐场的安全性,也许一个恶作剧就会让整个梦想破灭!
晶玲是知道的,从她狡诈的邪恶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又在操控着浩云,用另一种方式,更邪恶的想要浩云屈服。
「你究竟想怎幺样?」浩云清晰的说着,一边说一边鄙视地偏过头去。
他知道这个邪恶的女人,绝对不是为了他,这一切的诡计都是为了钱。
「游乐场一半的股份……」晶玲幽幽的说着。
一切昭然若揭,她要的是浩云的财产,她缠上了他要他付出代价。
「你这个疯子,想要钱,再回酒店里去找男人吧!」浩云从口袋里掏出小型录音机,在晶玲错愕的眼神中,将另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两条路给你选择,这录音带有我们刚刚的对话,我随时可以交给警方将你定罪……」他看着床上利欲熏心的女人,心中倒觉得怜悯了起来,
「或者,就算是我们两人对过去的赎罪,这支票,你拿了出国吧,别再来打扰我!」
浩云说完后转身离开,轻轻的带上了房门,也许是对过去的悔恨,他并没有让晶玲无路可退。
好一会,在诡谲的寂静之后,裸身的女人缓缓的起身,拿起桌上面额惊人的支票,她的眼睛里闪着看似悲戚又似痛恨的泪光。
女人紧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来都没有说话。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在浩云别墅里,后花园私人的露天泳池里,亲密的情侣激情的爱抚着。
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她愉悦的微笑着,而泳衣早已随着水流漂向远方。
芳的双臂托着游泳池壁缘,背对着浩云,而浩云紧紧的贴着她的身子,下半身跟着水流的浮力更恣意的深入浅出,芳体内火热的潮流混在水里,这是个幸福的爱情午后。
他们是一对激爱的恋人,他们彼此身心相连,开心的在愉悦时光尝试着不同的热爱方式。
这个姿势虽然令芳无法看见浩云,而她却更感觉他滚烫的坚硬,那硬挺在她体内戳刺,每一次都想往她体内的最深处作猛烈攻击……
在紧紧的拥抱之后,他的手轻轻放开了她。
芳的身体往上轻浮,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从没想过在水里可以这幺舒服。
「为我生个孩子吧!」浩云游了上来,豪气的说。
芳微笑着却没有说话,她应该是笑得更灿烂的,他知道她有事情担心着。
「还在担心晶玲的事?」他温柔的问着。
「嗯!」芳微笑着点点头。
都过了这幺久了一起努力了那幺多,如今浩云已经是完完全全改头换面的另一个人了,一个值得托付身的男人。
但她仍然担心着那个邪恶的女人,似乎人生就是如此,过去所发生的任何事情,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无踪的。
也许这些就是浩云荒唐的代价,她常常想着,却不敢跟浩云说,芳知道,如果真的要付什幺代价,她会跟他一起受的。
「别担心,晶玲要的是钱,就算是我对过去的歉意吧!我给了她一大笔钱到国外过日子。」
「如果她要的不只这样呢?毕竟,你不了解女人……」
芳自言自语的出神,浩云没有注意,过来给芳一个拥抱,轻声的在她耳边呢喃。
「我们还得好好规划结婚的事情呢!我决定用法式的喜饼,一切安定了就先把你的父母接过来住……」
浩云开心的规划着结婚的流程,欣喜的样子就像个大孩子似的,芳也因他而一展笑颜,但奇怪的是,她就是隐约担忧着什幺……
也许是她想得太多,她希望真是自己多虑了,芳回给浩云一个美丽的吻,一下子纵身潜入游泳池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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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加强了安全维护,浩云增加了三倍的安全人员,随时在各个区域巡逻。
虽然有着上次恶作剧的意外阴影,但时间会淡化一切,一个月后,游乐场又恢复了昔日的荣景,所有的一切又回复了欢乐的景象。
芳离开了北部,按着结婚计划,南下恒春想先接父母上来,南台湾的太阳远比北台湾的火热,在芳眼里,一切都回复了昔日样貌,她要在阳光下期盼着婚礼的来临。
浩云并没有把晶玲的录音带交给警方,他想要给晶玲一次机会。
原以为晶玲会就此罢休,拿着他的支票离开这里,但浩云却没想到他真的不懂女人,因为这个女人,这回不只是恶作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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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国内近几年内,游乐场最重大的意外事故,日前才荣
获欧洲菁英游乐场荣耀的神秘天堂……
热闹繁华的东区笼罩着慑人的阴郁气氛,人潮驻足在宽广的电视墙前,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着新闻画面。
电视上报导着即时的意外消息,神秘天堂里如今恍若死城,坍塌的冲锋飞车钢架散乱的崩毁于地。
摄影机捕捉的镜头里,挖土机还正进行着救援的工作,血肉模糊的镜头教人触目惊心。
……全球知名的神秘天堂游乐园今天发生重大意外,爆裂物炸
毁了游乐设施的安全杆,有多名游客跌落重伤,搜救人员正进行着
大规模的抢救工作,原本的天堂乐园,如今有如人间炼狱……
芳的母亲慌张的跑进来告诉芳时,芳整个人几乎晕厥。
「浩云呢?我要回去找浩云……」芳惊愕的喊着,慌乱的拨打电话给他。
然而电话怎幺也无法接通,一切恍如恶梦的开端。
浩云失去了踪迹!
饭店、游乐场给安全人员重重包围,就连别墅也让抗议的群众团团围住。
芳无法得知浩云的消息,当她只身赶回北部时,情势的发展已令她无法想象。
为什幺浩云不跟她联络?为什幺突然间失去了讯息?
其实芳心里是清楚的,浩云的话犹在耳边响起,「我不会让我心爱的人跟着我吃苦的!」
芳懊恼着,浩云一定是不想让她跟着踏进这场梦魇中,但不行啊,她要跟他同甘共苦,就像过去一样。
芳终于获知浩云记者会的消息,她没了命的拦下计程车,赶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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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泰宾馆举行的记者会弥漫着哀伤的气息,安全人员重重围绕着浩云,以及他的处理小组。
安全人员之后是各大媒体记者,场面曾一度失控,因为后头发怒的抗议人群声讨着要浩云血债血还。
芳才到中泰宾馆外围,计程车已经无法进入,嘈杂的抗议车队已经占领了整条街。
芳下了车子,没命似的跑着,拥挤的人群推挤着她,还没挤进入口,芳抓了地上的新闻稿慌张的读着。
……易浩云旗下所有资产,包括别墅、餐厅、游乐场,以及相
关企业,总值数百亿的财产都将变卖,全数作为赔偿金,而对于意
外过世的游客……
芳吓得软了手,新闻稿掉落在地上,满是泪水的眼眶错愕的张大着。
梦想毁灭了!
芳出了神的不知所措,拥挤的人群将她推往与记者会相反的方向,发狂的群众喊着:「出来了,要他偿命!」
芳怔着奋力挤身往前,他要跟浩云一起吃苦,她不能放浩云一个人独自面对。
浩云被安全人员团团围住,许多人对着他咒骂、吐口水,无止境的推挤也包围着浩云。
芳远远的终于望见了浩云,她拚了命的往前挤。
「浩云……浩云……」
就在浩云即将给押上警车的时候,他瞥到了她,他的眼眶溢满了泪水,他的神情黯然,万念俱灰。
芳哭泣着、喊着,却怎幺也无法拉近他们的距离。
这是芳最后一次见着浩云,看着他眼中悔恨凝重的泪水,看着他眼中懊悔无法给予爱人幸福的悲戚。
芳挣扎着给淹没在人群里,警车带着浩云离去,她在人群中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未来如何,就这幺倒下了,甚至连订婚戒指都给群众挤的脱落在地上,一切的美梦从此跌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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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案持续调查的第三个星期,警方有着重大突破,日前遭警
方缉拿逮捕的晶玲,高等法院于今日判处以无期徒刑。
游乐场大亨易浩云日前虽已无罪释放,但有史以来最高的求偿
金额,已经令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游乐场菁英一贫如洗且名誉扫
地,据本台独家追踪,游乐场主人易浩云先生已于日前离开台湾,
行踪咸谜……
第十章
五年后
一个不算太好的阴天,柬京迪士尼游乐场里,依旧是欢乐不断,高耸的摩天轮在阴郁的午后缓慢旋转,小朋友们不懂得忧愁,欢笑声充满游乐场。
东京是科技高度发展的都市,应该严肃的场合,人们总是认真而不嘻笑,而愉悦开心的时候,人们也总是尽情欢笑。
游乐场旋转木马的音乐欢腾的响着,斜对面的一个男人也跟着扬起笑容;而坐在他身旁的女人却显得有些落寞。
「接受我,我会给你幸福。」男人认真的说着。
芳并没有说话,任凭欢愉的音乐在耳边回绕。
好一会儿,男人收起了笑容好一会儿,就像这个都市一样,该是严肃的时候,男人的口气也是真诚且坚决。
「别这样对我,你知道我苦苦追求你的……」男人更加激动的说着。
芳一直是出神的,半晌,不知是从现实回到了梦境,还是从梦境抓回了现实,她才悄悄的低下头去。
「对不起!」她说。
男人激动的起身,转而蹲身在女人面前,他紧皱着眉头,一如他长久的压抑。
「你还是忘不了他?都过了这幺久,你还是忘不了他?!」
芳将头垂得更低了。
男人激动的紧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她的身子,「易浩云早已不知道在哪里了!也许他死了、或者潦倒,或者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快活着……」
男人严厉的话语,令女人眼眶里的泪水不住的滴落。
「芳,你怎幺不为自己想想,我爱你,让我给你幸福,让我带着你重新开始。」男人紧紧的搂着芳。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对不起……」芳摇摇头,推开了他。
他放开了她,这个他苦苦追求的女人,他终究还是无法改变,一个形同炭灰般没有希望的女人。
「我放弃了!我早该放弃了!我走,你继续活在你的甜蜜记忆里吧。」
男人愤然离去,留下满是泪水的芳。
那一场恋爱已经够了,即使后来失去了浩云,芳也不断的告诉自己,那就是梦,一场狂妄的爱情之梦,而梦总是要醒的。
五年前爆炸案发生后,那一场记者会上,远远的见着了浩云,那是芳最后一次见到他,很远很吵,来不及留下什幺。
当她因为昏倒而被人送往医院,在医院醒来时,芳多幺希望只是一场恶梦。
但恶梦却成了事实,一直延续着,芳一点也不怪浩云,这一切都是无端的意外,或者,是对过去的赎罪。
她也不怪浩云,明白他之所以不联络她,一定是因为不想要她跟着吃苦。
都过了这幺多年,芳再也不敢期盼还能寻得浩云的消息,但她也不再触碰爱情,即使公司里总有一些追求者,只是她爱过了,而且一生只爱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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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您要规划合家欢的游乐场之旅,我们建议您可以先从东京迪斯奈海洋乐园开始,我们会带您畅游七大主题区,享受精心规画的海洋之旅。」电话这头的芳,正开心的帮客户介绍公司详尽的旅游资讯。
「……喔!如果您想要更深入的乐园之旅,也可以参加我们特别安排的世界六大主题乐园之旅的行程……」芳总是对客人亲切地说明。
这已经是芳在旅行社上班的第三年了,她喜欢带着游客们到世界各地旅行,她也是公司最专业的主题乐园导游,然而芳心中的秘密只有她自己清楚。
「芳,云顶乐园的团人数确定了没?」才一挂上电话,总经理在那头喊着。
「确定了,安心啦,美国回来我亲自带,万事OK。」
才一说完,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芳机灵的接起电话。
「万达旅游您好,啊,妈……」妈妈关心的电话也常常插拨进来。芳一直是个好女儿,她不想让家人担心的。
恒春还是那幺优闲,浩云出事后,结婚的事情也终止了,这些年来,谁也不曾提起这些过往,而芳独自在台北,努力的生活着。
「吃饭了,大忙人芳!」同事们喊着要忙碌的芳休息一下。
芳跟妈妈聊了几句,开心的放下电话,拎了皮包赶紧要跟上同事吃饭的队伍。
芳是乐在工作的,也只有她会如此热衷于游乐场旅游,这一切都是因为浩云。
每回,不管在哪个国家,只要能看着高耸的摩天轮,见着游客们开心的在云霄飞车上呼喊着,芳就像是获得了安慰。
似乎,每个游乐场里,都有着浩云的身影。
似乎,就这样四处旅游着,芳幻想着有一天,会在某个不知名的游乐场角落,奇幻的又见着了浩云。
而这一切也许只是虚幻的狂想,芳还是得逐渐成熟,了解人生的许多无奈与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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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神总是在人们一个不注意的时候端上一个惊艳,像个淘气的小顽童。
这天,芳刚从旅行社下班,时间有点早肚子也不饿,心情好极了,还上发廊剪了一头俏丽的短发。
像从前一样,芳从发廊出来的时候灿着笑容,好似又回到了昔日俏丽天真的模样。
愉快的步出发廊,芳从皮夹里拿出一枚闪亮的金币。
她将这枚她用心保存的游乐场金币握在手上,那甜美的回忆永远在她的心中,她记得在水池里许下的约定,这是她跟浩云永远的爱情。
芳笑了笑,开心的将金币收回了皮夹里。
「也许就从金币开始,有个好运气吧!」她喃喃自语着,就连路人都愉悦的跟她打招呼。
一切彷佛真的奇妙了起来!
芳回到家的时,发现信箱里有个特别的浅蓝色信封,她将信封搁在床边,一直等到舒适的淋浴后,换上了睡袍,她才好奇的打开信封。
那是一封奇怪的邀请函,邀请她参加某个聚会,芳心想,也许又是某几个感激旅行社的客户,或者是某些直销商的噱头。
什幺也没注明,只留下了联络电话,并写着请立即电洽。
芳好奇的拨了电话过去。
「喂……我是……」
芳才要开口问清楚,却给对方优雅的声音给打断了。
「夏芳,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邀请!」
芳看了看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会是谁呢?
或许是公司的行程出了问题,芳想着,小心翼翼的打开木门。
厚重的铁门外,一位美丽的女子,穿着帅气的燕尾服,似乎跑错了宴会似的出现在芳眼前。
「您是?」她一脸不解问着。
「夏芳小姐,谢谢您刚刚接受我们的邀请,我是茱蒂,是专程被派来迎接您的使者。」
「什幺?」芳看了看躺在桌上的邀请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芳小姐,时间挺紧迫的,请您跟我来。」
那女子说得既神秘又认真,芳一下子迷糊了,晚上十点钟,专程派来的使者,这根本就是梦里的情节啊。
即使芳心里存着疑惑,还是谨慎的把桌上的皮包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