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意到她有一绺发丝被火烧到了,他凝眸低斥,“妳呀,真的是蠢得叫人生气,什么都不会,就只会给我惹麻烦,”虽是责备,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怜惜。“过来,我帮妳把被烧焦的头发剪掉。”
带着她来到客厅,他找了一把剪刀过来,替她剪掉烧焦的发丝。
海豚听不出那抹怜疼之意,只当他在气她什么都不会。
“你不要生气嘛,海豚再过几天,就不是什么都不会的人了。”原先的退缩之意顿时消散,她一定要学会抓鱼。
“什么意思?”他狐疑的瞧着她。
糟了,胡柔说不能告诉他的。“现在不能告诉你啦。”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他不满她竟有事瞒着他。
“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啦。”她下定决心绝不能半途而废,就算脚再痛,也要继续练习绑着铅球走路,胡柔说要走十天,还有五天就可以结束,她一定要撑下去才行。
“妳什么时候也学会搞神秘了?”
“你再等五天就好。”她笑咪咪的比出五根指头。等她学会抓鱼,他一定会吓一跳的,嘻,好想看看他吃惊的表情哦。
“好吧,看妳能做出什么事。”揉揉她的发丝,胡曜微微一笑。
海豚看痴了,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笑起来的模样,好温柔。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咦,已经十天了吗?”若非海豚来找她,胡柔都忘了自己要她在脚上绑铅球走路的事。睨着她兴奋的脸庞,水灵灵的眸子一转,不怀好意的一笑,“那接下来要练习抓小鸟。”
“抓小鸟?为什么?”
“妳想想看,如果妳连在天上飞的小鸟都可以抓到的话,那在水里游的鱼自然也能抓到啦,对不对?”她居然真的绑着铅球走了十天,胡柔还以为顶多走个一、两天她就会放弃了哩,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蠢耶。
好像很有道理,海豚点点头,求知若渴的问:“那要怎么抓?”
“我示范给妳看。”胡柔朝四周望了望,来到一株约有五层楼高的大树下,身子轻轻一跃,便在枝哑间探手抓来一只五色的鸟儿,旋即又把牠放走,鸟儿飞回枝哑间,啾啾叫个不停,彷佛在抗议适才被人无礼的对待。
“喏,看到了吧,这很简单的,自己试试看。”
“只要抓到鸟就可以了吗?”
“对,只要抓到鸟,妳就一定能抓得到鱼。”
锁定那只鸟儿,海豚跳呀跳的,却怎么也构不到那约有一层楼高的枝哑,她只好爬了上去,结果鸟儿宛如在逗她似的,一层一层的往更上面的枝哑飞去,她愈爬愈高,鸟儿最后飞到了树梢。
“海豚,妳下来,别再爬了。”见她一直往树梢爬去,离地面愈来愈远,胡柔在下头看得有些胆战心惊。
深恐这只傻呼呼的海豚,一个不小心从上头跌下来就惨了,她不懂武术,从那么高摔下来,不死也要跌掉半条命,自己只是想戏弄她而已,并没有意思要让她受伤。
一心只想抓住鸟儿的海豚没听到她的话,不知不觉的愈爬愈高,瞧见那只五色鸟儿就在眼前不远处,她露出欣喜的笑容。
“哈,看你还能飞到哪里去!”她探手一抓。
“啊--”尖叫声是发自底下的胡柔之口。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中午时分,惑爱学院的食堂里,一群学生正在用餐。
用餐区,以颜色分为东西南北四区,学生们井然有序的各自在所属的区域享受午餐。
每个区域各配置了一架五十六吋的电视机。
北区的电视正播报着CNN午间新闻。
一个多月前在暴风雨中沉没的北极星号邮轮,今天终于打捞起主要的船体,在里面又发现了四十八具的遗体。这艘搭载了三千多名旅客的邮轮,截至目前为止,证实罹难的乘客共计有两千六百五十三人,获救的人共有两百一十五人,列为失踪的则有一百八十一人。
这次在搜救上国际间动员了相当庞大的人力物力,遗憾的是,邮轮是在强烈的暴风雨中触礁沉没,救援的船只无法在第一时间赶赴救援,才会导致如此惨重的伤亡……
看着播报中的新闻,学生们低声交谈着。
“欸,听说曜长老就是搭上这艘船,才会遇难失去记忆。”
“听说他漂到一座岛上,结果那座岛竟是个海盗窝,那些海盗觊觎曜长老的美色,竟然想对什么都不记得的曜长硬上,幸好在最后关头,胡柔和胡炫驾驶的凤凰号出现,把那群海盗给吓得屁滚尿流,及时保全住曜长老的贞操,这才把他救了回来。”
闻言,一名学生翻翻白眼,嗤之以鼻。“这些事你一定是从胡柔那里听来的吧,她说的话你也信?曜长老哪可能会那么逊。”
另一人附和,“就是咩,我来告诉你事实吧,笨小子。真正的情况是,曜长老为了保护那只海豚,受了枪伤,虽然如此,那些海盗仍然不是他的对手,他在海上,一个人就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正准备收拾最后几个人时,凤凰号就出现了。”
“咦,是这样吗?你怎么知道?”版本真的不太一样咧。
“我问那只海豚的,除了曜长老,她是当事人,没人比她更清楚了吧。”
“可是她傻呼呼的,说的话能信吗?”
“就是这样,她说的才是实话,不会加油添醋,胡吹乱盖一通呀。”该名学生得意扬扬的再道:“我还知道一件事哦,你们知道曜长老为什么会搭上那艘死亡邮轮吗?”
“为什么?”他的话引来一堆学生的好奇,众人纷纷拉长了耳朵。
“你们还记得两个月前,校长发出了长老召集令,召回了梭长老、莱长老和曜长老的事吗?”
“记得呀,对了,校长到底为什么召集他们回来?”有人问。
“听说是岛上发生财务危机,所以才召他们回来协助解决。”有人回答。
有人嗤笑,“那只是表面上的理由,你看我们岛上有哪一点像是发生财务危机的样子,校长前一阵子还订制了一艘潜水艇呢。”
“啊,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为了要巡弋周边的海域,以防有人擅自闯进岛上。”
“你信?”蔑视的目光扫过去。
“不是吗?”
“校长根本只是想弄艘潜水艇来玩玩罢了。岛上的安全措施这么严密,又有印度海军二十四小时巡逻,谁还敢擅闯进来?”
有人恍然大悟,“我瞭了,也就是说校长召回三位长老,根本是一时兴起,想整他们对不对?”
“没错。”最先发起这个话题的学生说:“他给了三位长老一张纸笺,要他们依照上头的指示,合力解决岛上财务短绌的问题。”见大家都引颈望着他,他慢条斯理的续道:“他要梭长老去弄一只恐龙回来,说是可以收取门票纡解岛上财务压力;要莱长老去把埃及的人面狮身像运回来,准备把那四千多年的古物以高价卖掉。”
“哇塞,校长真够狠的,竟然开出这种不可能的任务来整他们!”
“就是咩,那校长要曜长老做什么?”
“他被校长以三座油田的代价卖给一个伯爵三个月,要他去哄那位伯爵的女儿开心。”
“听起来似乎是最容易达成的任务嘛。不过,依他们三人的个性,他们不可能会答应吧?”换成旁人,在校长的淫威下也许会被迫点头,可这三位长老是桀骜不驯出了名的,根本不可能任校长随意的摆布戏弄。
“是不可能,问题是三位长老各有把柄握在校长手里,便不得不点头了。”
“说的也是,以校长的恐怖,即使是三位长老也是拿他没办法的。”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说为什么曜长老会搭上那艘死亡邮轮?”有人提出最先的问题。
“他是为了陪那位伯爵千金环游世界,所以才会坐上那艘邮轮。”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突然,有道低沉的嗓音如此问着。
“当然是真的,在惑爱学院,论情报搜集的能力,我说第二,没人敢自居第一的……咦,曜长老?!”他愕然的睁大眼睛,看向发问的男子,那张秀逸脱俗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胡曜突然玻痦樱矍奥庸恍┒隙闲幕妗�
头好痛。
彷佛被启动开关的电视机,陡然间,如潮水般的画面涌进他的脑海里,一幕幕掠过的片段多得来不及消化,令他的头胀痛起来。
“曜长老,你没事吧?”见他突然沉默不语的紧阖眼眸,脸色还愈来愈难看,一名学生担心的问。
“没事。”胡曜扶着额角,旋身走了出去,忘了自己来食堂,是为了找海豚的。这几天她老是一大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他认为有吃的地方,可能会比较容易找到她。
来到一座水榭,敏锐的耳朵接收到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抬眸望去,目睹到的景象令他浑身的血液为之冻结,呼吸在瞬间窒住。
顷刻间,丧失的回忆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身子从高空往下飞坠,急遽下降的速度令海豚承受不住,思绪霎时昏溃远扬。
轻飘飘的身子彷佛坠进了海里。
咕噜咕噜咕噜……
她喝了好几口的海水,在惊涛巨浪里载浮载沉。
咕噜咕噜咕噜……
“救我!”她拚命的吶喊着,可是灌满海水的口鼻,让她无法发出声音来。
忽然,在深深的墨蓝中,她依稀看到一道亮光,她本能的伸出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幕幕的回忆窜进她昏眩的意识里……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北极星号是一艘六星级的豪华邮轮,任何设备应有尽有,空中花园、泳池、健身室、商店街、SPA馆、电影院、书局、图书馆、咖啡馆、美食餐厅、PUB等等,犹如一座会移动的海上城市。
没错,这是一艘专门为富豪打造的度假邮轮,它环绕世界航行,每到达一个港口,便会停泊数天,让船上的乘客们下船游览参观。
自然,能搭乘这艘邮轮的人非富即贵,它的客房每一间都宽敞而华美,除了主卧室,还规画了随从人员休息的房间。此外,还有起居室、吧台、厨房等设备,好让尊贵的客人们环游世界之余,还能同时享受居家般舒适的生活。
包含船上的工作人员,以及客人们所带的随从,此时船上约莫搭载了三千多人,此刻它正行经大西洋,预备后天在南非停泊三日,然后沿着印度洋航向亚洲。
这时,某间客房的起居室内,电浆电视透过卫星正播映着一则英国贵族婚礼的新闻。
画面上,身穿一袭白纱的新娘笑得娇艳如花,一脸甜蜜幸福的表情,洁白齿与她身上昂贵钻石相映成辉。
新郎身着一袭白色的燕尾服,虽已届中年,看来仍高大英挺,俊挺的脸上流露出雍容的贵族气息,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不若新娘笑得那么的开心,他的唇瓣只是浅浅的挂着微笑,挽着新娘走出教堂,一双黑眸不经意的眺向远方,隐隐的掠过一抹遗憾。
画面只播映了短短一分多钟,对荷丽而言却彷佛有一枚炸弹在她的胸口炸开,将她炸得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她听不到新闻播报员究竟说了些什么,双目只是紧紧的盯着电视全身颤抖。
她不敢置信自己方才看到了什么。
“苏珊,告诉我这是假的,是骗人的。”她铁青着脸,望向贴身女侍求证。
“小姐,这……”迟疑的瞄着已在播出一则洪水新闻的画面,苏珊面有难色的嗫嚅着,“您别生气,我想伯爵没让您知道也是出自于好意,他……”看着小姐黑得发亮的瞳眸燃着熊熊怒焰,她有些胆寒的说不下去。
“好意?”荷丽失控的咆哮,“我爸爸今天结婚,我竟然是看了新闻才知道,他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倏忽,一念闪过,加深了她的怒意,她瞪住苏珊,恶声质问,“妳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我……”苏珊一时哑口,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平息她的怒火。“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有意隐瞒您,是伯爵要求我不要告诉您的,他怕您得知后会生气,所以才……”
不敢相信父亲竟然这么对她,荷丽气极,也想通了一件事……“原来如此,他不想我破坏他的婚礼,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哄我搭上这艘邮轮。”被父亲如此蓄意隐瞒欺骗,她怒不可遏。“该死的,我绝不会原谅他的!”暴怒的拿起手边一只花瓶,她将它砸向电视机。
当!可怜的电视机应声破裂,花瓶也碎了一地。
怒火未消,她开始将起居室内能拿得起来的东西都朝电视机摔去,无辜的电视就这样被砸得稀巴烂。
苏珊瑟缩在一旁,想劝她却又不敢上前,唯恐遭到池鱼之殃。她很清楚此刻的小姐有多忿怒,毕竟她对伯爵和他情妇莫妮卡的事她一直都非常反感,而今伯爵竟然瞒着小姐迎娶情妇为妻,今日换做她是小姐,恐怕也无法不生气。
然而她却也能体谅伯爵的做法。如果这件事不瞒着小姐进行,那婚礼一定会被小姐给破坏殆尽,她无法想象性情暴烈的小姐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话说来,也怪不得小姐那么憎恨莫妮卡了,十年前伯爵夫人罹患癌症,临终之际,伯爵却留在莫妮卡那里,怎么样也不愿意回去见夫人最后一面。
夫人含恨而终后,一向对小姐有偏见的老夫人更是处处刁难她,让原本活泼天真的小姐顿时变了个人,暴躁易怒,开始处处与伯爵作对。
偌大的宅第从此再无安宁的一天,伯爵常被小姐气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就更少回家,全副心力都投注于事业经营上,让原就富裕的韦斯多普家族的产业扩增了数倍以上。
然而他们父女之间的鸿沟却也日渐加深,每次一见面就是怒目相向,咆哮收场。
经过这场婚礼,苏珊相信这对父女之间的芥蒂更难有化解的一天了。
将能摔的东西都摔光后,荷丽竟吃力的想搬起一张椅子,苏珊见状赶紧上前想阻止她。
“小姐,别这样,快放下椅子,您会弄伤自己的,”真怀疑她是不是气昏头了,要不然怎么会想去搬那么重的椅子。
“不要妳管,滚开!”荷丽用力的一把推开她,执意要搬起那笨重的椅子。
“小姐……”
苏珊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时,一道轻悠悠的男声响起--
“让她搬吧,等她砸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了。”
闻言,望向不知何时进来,倚在门边的男子,苏珊顿时眸光一亮,心花朵朵开。即使已经看了他三天,可是每次一见到胡曜,她还是会忍不住神魂颠倒,目眩神迷。
他是伯爵特地为小姐找来的伴游,三天前他们登船时,他俊魅惑人的容貌立刻迷倒了一票贵妇和名门千金。
就连对男人一向没好感的小姐,也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不过也就只有这样而已,此后,就如对待其他的人一样,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而他架子也不比小姐小,根本不把小姐放在眼里,往往一整日都不见人影,不知上哪去了,让小姐更气他了。
“你不是在别的女人那里玩得不亦乐乎,还回来干么?滚,给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荷丽把对父亲的不满全都迁怒到胡曜身上。
苏珊忙不迭替她向胡曜解释,“小姐知道了伯爵今天结婚的事,所以才这么生气,请胡先生别见怪。”
胡曜朝她颔首,表示自己不会在意,瞥了一眼正在发火的佳人,径自又走了出去。
被胡晓那混蛋出卖,陪着任性的千金小姐参加这趟邮轮之旅,他已经满肚子不情愿,没那心情安抚暴怒中的女人。
见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就漠然的旋身离开,荷丽气恼得放下椅子。
“从今天开始,不准让他进来,听到没有?”
“可是他是伯爵特地找来陪您的人,不让他进来……这恐怕说不过去。”
“他那个样子像是来陪我的人吗?整天都看不到人影,架子比我还大,反正船上那么多女人迷恋他,妳还担心他会没地方去吗?”什么伴游?!她怀疑他根本是父亲故意找来跟她过不去的。
“小姐,妳要去哪?”见她要出去,苏珊赶紧跟上。
荷丽杏目一瞪,厉声警告,“不许跟来,否则我把妳扔到海里去。”
苏珊害怕盛怒中的小姐真会把她扔进海里去,不敢再上前,只能暗自叫苦。她一定曾经在不知不觉中得罪过管家吧,所以才会被派来伺候这位坏脾气的小姐。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入夜后,海象开始变得恶劣,风急浪高,浓密的乌云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
船上也已经发布了强烈暴风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