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危崖悲魂-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非常谢谢你,这一辈子抱答不了,下一辈子也要报答。”许一虹感激的说。
“其实,应该报答的是我,是你和许杏莲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好了,快走吧——”萧晓枝催她上路。
许大娘紧紧握住萧晓枝的手,说不出话来。
许大娘回到家里的时候是午夜时分。许杏莲在梦中被惊醒。她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看是妈妈,精神立刻振作起来:“妈,你……你怎么出来了?……”
“嘘……,是萧晓枝放我逃跑的。可还是冒险回来看看你。”
“谢谢妈。”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一段时间你吃苦了,我就是放心不下。”许一虹抱着女儿潸然泪下。
“这一时间是杏花谷的非常时期。蓝梦刚死了,萧魁死了,我也差一点……”许杏莲含着泪告诉妈妈。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爱的人死了,爱你的人不是东西,你也不小了,也应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可是……”许大娘心思重重,她考虑了好一会儿说,“我倒有一个好主意,你觉得萧晓枝怎么样?……”
“他?”许杏莲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妈妈的话在她的心中激起一圈涟漪。
萧晓枝的家里布置成了灵堂。
一张放大了的萧魁的遗像挂在正中,遗像上方批着一块黑纱。两旁的挽联写着:
“魂断杏花谷,冤沉鹰嘴崖”。
晓枝妈妈苏琦在灵堂前哭得死去活来,她差一点晕了过去。 
许杏莲提着一大包生活日用品进屋,她尽全力安慰苏琦:“阿姨,您不要太伤心,别把身体哭坏了。大伯他已经走了,人死了不能复生,再伤心他也不会知道。你家里的东西都送给人了,这是我给你们带来的日用品,就凑合着用吧。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我们一家一辈子也回不了城了,一辈子在农村怎么熬呀!”苏琦哭得更厉害了。
许杏莲这才明白,她伤心的真正原因。苏琦是为自己的命运悲伤,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许杏莲想说“农村也不是不能生活的地方,一辈子生活在农村的人,不也生活的好好的?”可她没有说出口,她觉得这话太苍白,就连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了这样一句:“还会有机会的,天无绝人之路嘛。”
杏花谷又热闹起来了。
这是几个月来阴云密布后的第一次雨过天晴。两件喜事同时进行。
老杏树下挂起了大红标语:
“热烈欢送丁满凯上大学!”
“丁满凯上大学是杏花谷贫下中农的光荣!”
全村男男女女都集中在老杏树下,参加欢送大会。大会由公社万书记主持。丁满凯胸前戴一朵大红花,他满面红光、精神焕发。
“同志们,我们杏花谷开天辟地以来,出了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啊,要不是推荐工农兵上大学,咱贫下中农永远也别想上大学,丁满凯,这是你的福气呀。你可不要忘本哦,千万不能一年土、二年洋、三不认爹和娘。”万书记简单的致辞,博得一片掌声。
另一件喜事在萧晓枝家中悄悄举行。
许杏莲和萧晓枝正在举行简朴的婚礼。许杏莲穿了件新衣服,头上扎了一根红头绳,朴素的打扮使她如出水芙蓉。她面带红云,低头含羞,犹如带露的桃花。
妈妈苏琦脸上也有了一些笑容。她抓起一把小糖分给小孩和老人:“吃糖,吃糖。”一些从她家分到东西的妇女也来参加婚礼。他们从心底祝福这对新人幸福美满。
村头传来了鞭炮声。
一场大型露天喜宴正在老杏树下举行。全村的男男女女正在开怀畅饮,一片吵闹声……
这边的婚礼也进入了高潮。
司仪在欢快的锁呐声中大声叫喊:“下面一项——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晓枝妈正在接受一对新人的礼拜,突然想起什么,她对许杏莲说:“许杏莲,你妈妈有消息吗?”
就在这时候,许大娘突然出现在人群中间。
“妈——”许杏莲第一眼看见自己的妈妈高兴的叫起来。
“妈,你怎么回来了?危险期还没过呢。”萧晓枝小声说。
“女儿结婚是天大的事,再危险也要回来。”许大娘说,“不过,也没有什么危险了,他明天就走了。哪有心思管这些小事。”
“婚礼继续进行——,夫妻对拜!”
萧晓枝和许杏莲按照司仪的口令进行互相礼拜。
“恭喜,恭喜!”
“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可是,许杏莲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她知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一生爱蓝梦刚一个人,她的爱情真的已经进入鹰嘴崖上的坟墓里了。今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她自己也不得而知……
她打开日记,写下了心酸的一页:
……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也是爱情走进坟墓的日子。我爱的人死了,我恨的人走了,爱我的人得到了我。
婚姻是一场误会。“有缘千里来相会”只是天真的假设;“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美好的心愿。而月老常常错牵红线,让许多无缘无意的男女凑到一起,组成家庭,生儿育女,于是演译出几多林林总总的悲欢离合……
第十一章
    第二部
痛苦是人生的主旋律。没有一个人一生没有一点痛苦,只不过是有人多一点,有人少一点罢了。一个人生下来就注定要经受痛苦的折磨,刚 生 下 来 的孩子第一声总是啼哭,没有人会生下来就笑。
——卷首语
第 十 一 章
早晨,春寒料峭的早晨。
这座古老的省城被微熹的霞光所笼罩,一条幽深的小巷沐浴在初霁的晨曦中。
一枝花团锦簇的红杏从高深的院墙内探出娇美的身姿。挨挨挤挤的杏花千姿百态,粉红色的花瓣上噙着晶莹的露珠。晨露像少女的泪滴,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滚落,滚落……
许杏莲就住在这个普通的平民小院内。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了。
她对着镜子正在穿衣服,镜子里的成像令她不敢相信,这个比她实际年龄要大得多的影子怎么会是她自己:还不到而立之年,岁月的刀剑在她的眼角刻下了淡淡的印迹,先前那双蕴情的大眼睛里渗进了苦涩,逗人又拒人的目光包含了些许凄楚、哀怨、惶惑;甜甜的醉人的笑靥变成了月牙,挂在腮边;她那脉脉含情的嫣然一笑,虽然依旧楚楚动人,但在纯真和恬静里掺杂了不少凄凉。唯有她那洁白的上齿紧咬下唇的动作,还是那么娴雅;还有她那被紧身羊毛衫勾勒出的丰盈的胸部曲线,依然散发出让正派男人都动心的诱人魅力。
她走到窗前,双手推开窗子,一股含有淡淡的杏花幽香的清新空气,夹着初春的寒意扑进房间。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积淀在心中的烦闷、忧愁一同呼出窗外。
这是一幢古老的市民小院。几家人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小院内,共用一个自来水龙头,共用一间橱房,家家的煤球炉一字排开,谁家来什么人,一日三餐吃什么,谁家发生什么事情,家家都知道,就连上马桶的声音也听得清楚,没有一点秘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家反而其乐融融。
这一切对于许杏莲来说都是全新的。
许杏莲是被知青大返城的浪潮卷到这座城市来的,要不是在那特殊的年代和萧晓枝莫名其妙的结婚,她是不会到这个不是她应该来的地方的。
让她最不习惯的是萧晓枝家的房子非常紧张,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不到四十平方的空间里,只有用一块布帘把房子一分为二,外间白天是饭厅兼客厅,晚上把沙发放下来就是卧室。苏琦和萧晓枝的妹妹萧静修住在里间,外间是许杏莲和萧晓枝三口人的天地,这里除了一个破写字台和吃饭的桌子外,只有一张当床的沙发。但是许杏莲还是把这有限的地方整理得干干净净。墙上的正前方挂着一张只有五口人的“全家福”,窗前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只花瓶,花瓶里一枝杏花争香斗艳,把房间点缀得有些生机。花瓶旁放着蓝梦刚为她画的人物写生有些陈旧,但栩栩如生。蓝梦刚的遗像嵌在这幅画的反面。
黎明前的紧张战斗开始了。
许杏莲每天起身后的第一件事打开炉门,为丈夫萧晓枝和他的妹妹萧静修准备早餐,为去街心公园晨炼的婆婆苏琦炖红枣莲子羹。然后开始洗衣服、拖地板、檫桌子、倒马桶。
她是个没有户口、没有工作、没有粮油、没有煤球的黑户,在这个家庭里,她的地位当然还不如大户人家的保姆。
“妈,天都亮了,怎么不叫醒我?”女儿萧念蓝刚醒就在沙发上叫了起来。
“别大声,当心把姑姑吵醒。”许杏莲赶忙跑过去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小声说。
念蓝长得十分可爱。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深深的酒窝,简直就是她妈妈的复制品。
“蓝蓝,你这个小懒虫今天为什么起得这么早?”许杏莲一边为女儿好衣服一边问。 
  “妈,你忘了?今天我要到学校去报名!我要上学喽——”念蓝高兴得眉飞色舞。
“忘不了。”许杏莲为蓝蓝穿好衣服后,把新买的书包从柜子里取出来,“念蓝,这是妈妈给你买的书包,喜欢吗?”
念蓝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接过新书包,背在身后,高高兴兴跑了出去,见到邻居就说:
“阿姨,我今天要上学校报名啦!”
“明明,我也是学生喽!”
念蓝跑了一圈后回到家里,把书包往写字台上一放,说:“妈,早饭好了吗?我要吃早饭。”
“还没好。炉子上炖着奶奶吃的红枣。”许杏莲安慰她说,“时间还早呢,保证来得及。”
“明明已经吃过了,他等我一起走呢。”念蓝着急的说,“要不,就不吃早饭了。”
“不吃饭怎么行?”许杏莲也很着急。这时,炉子上的红枣发出扑鼻的香味,念蓝馋得口水直往外流,她咽了一下口水,可怜巴巴的说:“妈,给几个红枣吃吃吧。”
“都五岁的孩子了。嘴还那么馋?”许杏莲心疼地抚摸着她因缺乏营养而微微发黄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楚,“乖孩子,红枣是奶奶吃的,奶奶年纪大了,她需要补补身子。”
“不对!外婆年纪比奶奶还大,她从来没有补身子。”
许杏莲语塞了,她心里酸酸的。她想说,外婆是乡下人,不需要补身体,但是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这话连自己都没法说服,怎么跟孩子说呢。
念蓝没有看懂妈妈难过的表情,继续说:“明明的爷爷,什么好东西都省给他吃,可是我的奶奶什么都不给我吃,我是不是她亲孙女?……”
“你,你……是她的亲孙女,但你是……”
“我是什么?我是什么?”念蓝穷追不舍的问。
“别问了!”许杏莲大声喝道。念蓝吓得流下了眼泪,眼睛里流露出迷茫。许杏莲的眼泪一滴滴往下落,她紧紧把女儿搂在怀中,有几滴眼泪滴在女儿的脸上。
“妈妈,您别哭了,是我不好。”念蓝见妈妈伤心落泪,就懂事地反过来安慰妈妈,“蓝蓝再也不要吃红枣了。红枣是奶奶吃的,蓝蓝还小,今后日子长着呢,好吃的东西多着呢。……”后边的几句话是妈妈经常讲给她听的。
许杏莲的眼泪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泪如泉涌,她在心底痛苦的呼唤着:“人,为什么有高低贵贱之分?城乡之间为什么天壤之别?城里的婆婆,天天锻炼,练功打拳,舞剑登山,养鸟溜狗,跳舞打牌,到月就领退休工资,定期免费检查身体;乡下的妈妈,年愈花甲,体弱多病,还要天天下地干活,不分严寒酷暑,不分春夏秋冬,面朝黄土背朝天,只到生命最后一刻。”
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也没有必要说出来,因为女儿还小,她什么也不懂。
杏苑幼儿园紧靠街心公园。也许是因为院中有几棵大杏树而得名吧。
许杏莲搀着女儿来到幼儿园门口。一枝花团锦簇的红杏从高深的院墙内探出娇美的笑脸,把它阿娜的倩影投向狭长的街巷,给这条幽静的小街增添几分盎然生机。
许杏莲看着从墙内探出腰枝的春意,欣赏着枝头挨挨挤挤千姿百态的花瓣,体味“红杏枝头春意闹”名句中“闹”字的意境。
一朵杏花被晨风吹落在许杏莲的面前,她顺手捡起那朵孤零零的花瓣。放在鼻尖闻一闻,心中产生几多怜悯和悲凉。
“妈,你怎么啦?快走。不然迟到了。”蓝蓝有些不耐烦,催妈妈快走。许杏莲这才觉得自己的思想走神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加快了步伐。
一批又一批孩子、家长涌进幼儿园大门。
大门的前方挂起了一条醒目的红布标语,上边“欢迎新入园小朋友”八个大字在阳光中闪闪发光。
幼儿园的大门口挂着一块警示牌,牌子上“各种车辆一律禁止入园”几个大字十分醒目。一些对中央指示都可以置若罔闻的官员,对幼儿园的规定却能自觉遵守。各种送孩子上学的大小车辆,到门口都自动停车。于是,不管官有多大,职有多高,都一律带着孩子步行入园。
大大小小的车辆在校园门口一字排开。有超豪华的凯迪拉克,有豪华的宝马、皇冠,有一般的伏尔加、红旗,也有普通的桑塔纳、夏利,还有吉普车、面包车,甚至有大卡车、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
当今,车子的档次是权力和财富的像征,是身份和地位的标志。可见进入这所幼儿园的孩子,其家庭背景相当复杂。
许杏莲带着蓝蓝和大伙一起进入校园。
校园内的操场上身穿五颜六色服装的孩子,像翩翩起舞的彩蝶,嬉戏打闹,一个个像快乐的小天使。
许杏莲搀着蓝蓝直奔报名处。
报名处设在儿童乐园的旁边。这个用花格窗隔出的儿童乐园是一块别具一格的小天地。透过熊猫吃竹子图案的花格窗,可以看见一群孩子在尽情地玩耍。有的玩滑滑梯,有的玩翘翘板,有的打秋千,有的骑木马……
许杏莲看到这群快乐的小天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城里的孩子太幸福了,农村的孩子太辛苦了。她眼前出现自己小时候的情景:
——烈日下,小杏莲提着小竹篮捡麦穗;
——山坡上,小杏莲在挖野菜;
——雨地里,小杏莲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在湖边放牛;
——雪地里,小杏莲在放羊……
这些童年的记忆和眼前的情景交替组合在一起,强烈的撞击着许杏莲的心灵。
当许杏莲回过神来的时候,蓝蓝也看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地停住了脚步,掂起脚从花格窗往里看。
“别眼馋了,以后天天都有的玩。快去报名。”许杏莲跑过去拉回正在看得出神的蓝蓝,“蓝蓝,报好名后再来和小朋友一起玩。”
报名处窗口坐着一位胖胖的女教师,她神情木然,一股师道尊严的样子。
蓝蓝本以为老师是和妈妈一样和蔼可亲,她刚想上前自己报名,目光一下子碰到女教师那张冷冰冰的脸,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了那股勇气和热情,吓得躲到妈妈身后。
许杏莲见壮赶忙上前说:“老师,请给我们孩子报名。”
女教师依然冷冰冰的说:“叫什么名子?”
“她叫蓝蓝。”许杏莲说。
“全名?”女老师问。
“叫萧念蓝。”还是许杏莲回答。
“不要你说。让她自己回答。”女教师要进行面试。
许杏莲把躲在身后的蓝蓝拽出来,对她说:“不要怕,告诉老师,你叫什么名子?”
“我叫萧念蓝。”蓝蓝小声说。
“几岁了?”
“五岁。”
“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子?”
“爸爸叫萧晓枝,妈妈叫许杏莲,奶奶叫苏琦,姑姑叫萧静修。”蓝蓝一口气把一家五口人的名子都说了出来,回答得十分流利。
“没问的不要回答。”女老师显得有些不耐烦,“会唱歌吗?”
“会。唱什么?”蓝蓝问。
“随便。”女老师头也不抬。
蓝蓝清了清喉咙,用甜甜的声音唱了起来:
“天崖呀,海角呀,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别唱了,别唱了!什么郎呀姐呀的。小孩子知道个啥?”女老师一脸的不悦。
许杏莲看出她的表情,可是她没法与她争辩,这年头谁还去给儿童写歌曲?他们不唱情歌唱什么?
但是看出来她对蓝蓝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她自言自语:“这孩子的歌唱得不错。”她在本子上记下了些什么之后,又抬起头来说:“做一道算术题行吗?”
“只会做一百以内加减法。”许杏莲在一旁担心地补充一句。女老师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好像在说,“不要你管,我知道。”
“你听好了。一棵树上有五只鸟,开枪打死一只,树上还有几只鸟?”
“树上还有两只鸟。”蓝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许杏莲为她捏了一把汗。这样回答肯定是错的。因为这个老掉牙的问题标准答案是没有鸟,她在杏花谷教书的时候,也给孩子出过这道题。
女老师没有像她那样失望,倒是显示出相当的热情,她的态度变得十分和蔼,眼睛里发出惊喜:“萧念蓝同学,你说说看,为什么是两只鸟?”
“这两只鸟正在接吻,他们什么都不怕。”
“你怎么会想出这么奇怪的答案?”
“不奇怪呀!”蓝蓝倒觉得奇怪,她仰起小脸回忆说,“有一次,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叔叔抱着一个阿姨在马路中间接吻,汽车撞到他们,他们也没分开。”
女老师笑了,许杏莲这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