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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力深深看他一眼,替他关上车门,目送好友离去,然后转向可儿。“走吧!该去见见我父母了。”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不必了,嘉宝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见面礼。”他冷冷的回道。
可儿看他一眼,不再说话。她知道他一直怪她剥夺他五年做父亲的权利与喜悦。但——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呀!每当她一想起他深爱着别的女人便令她痛苦难当,五年如一日!
倒是嘉宝自从他俩结婚后,便开心不已,一路上不停的问东问西,稍稍解除亚力与可儿之间冰冷的气氛。
亚力的父母住在洛杉机市郊的一幢大宅内。
可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光是大宅之外的庭院,开车就要一分钟左右,院子的中间有一座维纳斯的喷水池,四周绿草如茵、花木扶疏,是一个相当美丽的雅致环境,她没有想到亚力的家会是这个样子。
车子抵达宅子的大门口时,一对老夫妇已站在屋外等候他们。
“哦!亚力。”老妇人上前与他拥抱。
“你一定就是可儿吧!”老先生上前也给可儿一个拥抱,他说了一口标准的中文。
“想不到你这么的美丽,亚力这小子运气真好!”老妇人亦上前轻拥了可儿;可儿没想到亚力的父母如此欢迎她,一时之间忽然有点感动,他们令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你们好。”可儿对这两位可爱的老人家报以微笑。老妇人相当娇小,而老先生却几乎和亚力一般高大,并且面孔极其相似。
“这位一定是嘉宝。”两位老人家兴奋地上前拉起小女孩的手。
“她与亚力小时候真像。”老妇人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盼了这许多年,总算见到亚力结婚生子了。
“嘉宝,这是你的爷爷、奶奶。”亚力替女儿介绍。
嘉宝看了老人家一眼,怯怯地微笑,“爷爷,奶奶。”
二老一听,简直乐至心坎里。
进屋之后,仆人已备妥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话家常。
突然,一个男人旋风似的冲进餐室。“对不起,因为塞车,所以我回来晚了。”男人有着一头金发,笑起来相当灿烂。
“杰克,快来见见你大嫂。”老妇人开口道。
他是亚力的弟弟,怪不得两人有些神似。“你好。”可儿对他伸出手。
杰克笑说:“亚力的运气真好,他交往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他回握了握她的手。
“杰克,别乱说话。”老妇人责备的看他一眼。
“没关系!”可儿谅解地一笑,看来亚力确是一名花花公子。
“我哪里说错了?嫂子的确比老哥以往的女人美太多了,对吧?老哥。”
“闭上你的嘴,坐下来吃你的晚餐。”亚力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杰克对可儿吐了吐舌,坐了下来。
嘉宝看见他,不禁开心得咯咯直笑。
晚餐在和乐的气氛下结束,这完全要归功于杰克的谈笑风生;比起亚力,杰克诙谐多了,他不像亚力那么严肃,令人有点害怕。
晚餐后,老妇人要可儿早点歇息,并亲自带她回亚力的房间。
“因为亚力临时通知我们,因此准备上有点仓促,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明天一早告诉管家毕太太,她会替你打点一切。”
“谢谢你。”可儿握住婆婆的手。
“哦,对了,这一间是我临时替嘉宝准备的房间。”她要开另一道门,指着另一间相连的房间。
可儿一看,这哪像临时准备的?简直太完美了!柔和的黄色调加上舒适的小床,以及一屋子的玩具及故事书,天哪!她真不知该怎么表示心中的欢喜。
“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离开亚力,但这五年来,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亚力也一样,这些年来他改变很多,几乎不再是从前那个幽默的孩子了,也许你的回来能改变他!”老妇人握住可我的手,期待的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你聆听自己的内心,答案自会出现。”老妇人慈祥地道。
“我想我会尽量令他快乐的。”可儿明白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仍忍不住脱口而出。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睡吧!”老妇人拍拍她的手,走了出去。
可儿将嘉宝安顿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洗完澡之后,她突然想起家浚,她必须向他报告目前自己很平安的消息,以免他担心。于是她拿起话筒拨了一通到香港的国际长途电话。
不久,电话那头传来家浚的声音。“可儿?是你吗?”钟家渡精神一振。
“家浚,是我,我很平安,你别担心。”
“你现在在哪里?那天……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他的声音有担心也有疑惑;他一直认为他做错了什么,可儿才会离开。
“我现在人在美国。”可儿又道:“家浚……我已经和亚力结婚了。”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告诉家级,她生怕伤了他的心。
电话那头停了半晌,没有回应。
“家浚,家浚,你生气了吗?”可儿焦急问道。
“是他逼你的,对吗?”
“不,我是自愿的。”可儿不愿他担心。
“嘉宝好吗?她知道实情了吗?”
“她很好,与亚力相处得也不错。”
“你呢!你还好吗?不要骗我!”家浚的语气依然充满关切。
“我……我不知道,大概还好吧!
“我很想念你。”家浚伤感地道。
“我也想你……家浚,我对不起你。”可儿忽然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这两年多年,家浚一如她的亲的一般。
“别哭,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这两年多来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你已经帮了我太多太多。”
“如果可以,我愿意等你!”他真心地道。
“不,家浚,我已经没有叫你等的权利,还有许多更好的女孩等待着你。”
嗡的一声,电话突热切断。可儿又切了几次,电话依然寂静无声。
“不必再弄了,电话线已经被我拔了。”亚力冷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可儿立即愤怒的转过身。“你没看见我正在‘使用’电话吗?敢许你不懂这两个字!”
“小心你的语气。”亚力逼近她,“记住你现在已经是雷太太,我不许你再和以前的情夫藕断丝连,背着我勾三搭四!”他面色铁青,想不到才结婚第一天,她就急着和旧情人叙旧,简直是想气死他!“
“你别乱指控我。”可儿仰起脸。“我不过是告诉家浚,为什么我会在和他结婚那一天突然‘失踪’!”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你听清楚,从现在起不许你再和钟家浚联络。”
“做不到!”她朝他吼了回去。
“如果你不希望他的公司股票大跌,或是发生财务危机,那么我奉劝你必须听我的话!”他邪邪的斜睨她。
“你……你真卑鄙!”她相信只要是他说出口的,必定会付诸行动,她不能再伤害家级。
“是你逼得我如此。”他勾起她下巴准备吻她,她生气起来的样子甚至比平常更美!
“别碰我!嫁给你只不过是不愿离开嘉宝,其他的一切免谈!”可儿向后退。
“免谈?你是指不愿履行夫妻义务?”他讥讽道。但她眼里那种害怕以及明显的恨意不知怎地竟刺痛他的心!
“没错,我们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
“你也太天真了,现在你是我的财产,我爱怎样,你必须完全配合!”他向前一跨搂住她,狂烈的吻着她,必须惩罚她,让她清楚明白谁才可以作主!
可儿不断的挣扎,只可惜抵不过亚力强而有力的臂膀,被他牢牢的禁固在胸前。
突地,他用力的扯下她的睡衣,露出她洁白无瑕的玉体。
“你比五年前更美了!”他禁不住赞叹。
“放开我……”她全身轻颤,不知是害怕还是渴望他!
亚力嘴角微扬,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在床上,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五年;此刻,他再也不必压抑自己,他必须要得到她!
可儿被他灼热的目光所慑,立即想起身下床,不料他动作更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紧紧压在身下。“还想逃吗?你已经逃了五年,还想逃到哪里去?”他的声音因渴望她而低哑。
“如果你不能爱我,请你别逼我。”可儿恳求道。她的心禁不起再一次伤害!
爱?他不禁哑然失笑,她竟敢跟他提起空虚字! “如果你爱我,五年前就不会卷款溜走。”
“我没有,请你相信我!”
“五年前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被你耍了,不是吗?”他不停地凝视她。
可儿望着他无情的脸只觉心痛万分,被耍的人其实是她!
亚力望着她一双美丽而迷茫的大眼,不禁深深着迷其中,他既恨她,却又不能自己的想要她!刻不容缓的,她头一低,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可儿无奈的流下眼泪,发现自己不争气,竟然还爱着他,这是她一直不敢承认的!
亚力感觉面颊一热,抬起头见到她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当下心痛难当。“该死!他诅咒道。
他坐起身,他用亚力从来不需逼迫女人。“也许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像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我也提不起兴趣。”他不得不用恶毒的语言来掩饰他心痛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眼泪竟一如五年前一般不舍、心疼,真是该死!
他颓然的下床,二话不说的走出房间。
可儿将棉被拉至头顶,躲在被窝内失声痛哭,天哪!这样的日子她必须忍受一辈子吗?今天不过是结婚的第一天,她已经觉得疲惫不堪、满心伤痕。
第七章
第三天晚上,亚力的父母举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生意上往来的客户共同来参与,正式介绍雷氏企业总裁夫人——可儿给大家认识。
可儿坐在房内既紧张又烦恼,这次被亚力掳来美国,她根本没带什么样的衣服,而她又不愿要求亚力带她去买,因此独自坐在房间伤脑筋。
她找来管家毕太太,但毕太太说她个于太娇小,宅内根本没有适合她尺寸的礼服可以借她,她怀疑的问道:“少夫人,为什么不找大少爷陪你去采购呢?”
“啦……我怕他太忙,没空陪我去。”她胡乱扯了个谎。其实是她不愿花亚力的钱,而她身上又没带钱,因此进退两难。
这时,亚力走进房来,他来到可儿身前,并倾身给她一吻,“来,这是我特地去买的,你看看适不适合?”他交给她三个大袋子。
这是……“可儿疑惑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其中有两袋是她的衣服,而另一袋则是嘉宝的。
“宝贝,怎么了?我们这次‘出门’得太仓促,因此带来的衣物不多,不是吗?”
“谢谢你,你真‘贴心’!为了替他圆谎,她只得咬牙回道。他真该死,只会在仆人面前做戏,其实他们根本不是—对恩爱的夫妻。
毕太太见他们如此,开心的退出房外。
“我不知道你的演技这么好,也许你可以考虑去当演员。”可儿一脸的讥讽,她仍然为了他不准她与家浚联络而生气,天下再也没有像他如此霸道不讲理的人了。“
“你也不差呀!”他拉一张椅子,优雅的坐了下来。“快试穿看看吧!”
“你……你回避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他促狭的注视着紧张的她。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我们不过是挂名夫妻,请你有风度一点!”
“我只答应不碰你,但我不记得曾说过不看你呀!”他对她露出一个最迷人的笑容。
这个天杀的男人!可儿气愤的想。
“也许,你需要我帮忙穿?”
“不,不必!我自己来就够了。”说完她立即冲进浴室,并且把门锁上。
让他帮忙?她简直不敢想像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她挑了件黑色长礼服,穿上后才发现它不但露出整个背,并且是低胸的!老天!这件太暴露了。
正当她想换下时,耳边传来一句:“不,别脱,这样很好!”
可儿猛地回头,只见亚力已不知在何时进人浴室。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锁上门了啊!”她气得脸色涨红。
“哦。我是由那个门进来的。”亚力指着浴室另一边与嘉宝房间相连的门。
该死!她竟忘了这个浴室是双门的!
“你真美!”亚力低沉地道,工且走到她的身后。
可儿的眼光在长长的穿衣镜中与他相遇,但见他炽热的凝视时,她的心紧张得漏跳了一拍。天!他真是魅力十足,浅蓝色的棉质衬衫配上深蓝的牛仔裤……如此轻松自若的打扮,却是潇洒不羁的吸引人,谁能抗拒得了?难道正因为如此,爱他的人才注定要痛苦?
她虽然恨他不专情,但依然无法抗拒他的魅力,她在心中深深叹息。
亚力的双手扶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俯下身,轻轻的吻上她的裸肩;手也不安分的探上她光滑粉嫩的背,细细的抚摸着,一股热气不断传人他的手中,被他下腹紧张。
“哦!不……洒……”她努力的抗拒着,感觉自己全身如虚脱一般,倘若此刻不是他扶住她,只怕她会跌坐在地上。
“别再抗拒了,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女人,总是用你的无邪引诱我,不是吗?”他在耳畔轻喃。
“你……你该死!”她转身想赏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一巴掌,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亚力一把捉住她扬起的手,低头攫住她的唇,惩罚她……同时也满足自己。
她真是个泼辣的小野猫、他发现,与她在一起时总令他斗志高昂,看来这辈于大概不会太无聊!
“妈咪……”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两人立时看过去,原来是嘉宝。
这下子,可儿的脸蛋不仅红至耳根,搞不好连肩膀,背部也红了。真该死!被嘉宝撞见她与亚力亲热!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她有点紧张。
亚力以极快的速度在她耳畔说:“这次就饶过你!”然后笑容满面的走向女儿。
“什么事呀?”他抱起女儿。
“奶奶叫我来通知你们可以下楼迎接客人了。”她笑嘻嘻地看着父母,似乎对他们的亲密不以为意。
可儿见状,才稍稍放心。三人一块儿走下楼。
宴会比可儿想像中的还要盛大,她从没面对过这种场合,因此心中紧张。
亚力将她还一介绍给亲友之后便到一旁与客户谈生意去了。而嘉宝见到有许多小朋友,因此也丢下她与亲友的孩子一块儿游玩。
可儿正觉无所适从之际,一名妖艳的红衣女子走了过来。
“海!你好,还记得我吗?”
可儿只觉得她似乎有点面熟,但想不起她究竟是谁。“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她激然地道。
“我是乔娜,五年前与你见过一面,还记得吗?”
可儿眼神一黠,原来是她!五年前若非她告诉自己亚力深爱克莉儿一事,她也不会与亚力分开。“好久不见!”可儿客套地回应,她知道乔娜是亚力的表妹。“想不到亚力终究还是要了你。”乔娜面无表情地道。
“可能是命中注定吧!”可儿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从不相信命运,我只知道人生没有白吃的午餐!乔娜有点不以为然的看着可儿。
不知怎地,可儿竟觉得乔娜对她似有敌意,女人在这一方面的感觉一向很灵。
“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象你这种女人一旦飞上枝头成了凤凰,想必很得意吧!乔娜尖酸地说道。
可儿面色一沉,冷冷地回睨,“我不是为了钱才嫁给亚力!”
乔娜一愣,看样子这五年来她长进不少,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了!
“是吗?那我们且拭目以待罗!”她对可儿悻悻一笑,转身离去。
当乔娜走后,可儿只觉气愤极了,看样子一定也有许多人认为她这个家世平凡的女人勾搭上超级凯子了吧!
环顾四周,她只觉众人对她均露出好奇之色,并且窃窃私语着。
可几顿觉非常无奈且无助,当她搜寻亚力的身影时,却又追寻不着。于是她缓缓走至客厅外的小翼台,不愿面对众人的眼光。
“海!嫂子。”杰克走了过来,端了不香槟给她。
“谢谢你。”她一口饮尽,冰凉的酒稍减她满心的苦闷。
“这种宴会很无聊吧?”
可儿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亚力呢?”
“我不知道。”她的眼神有些孤寂。
杰克看在眼里,心中暗骂老哥竟丢下娇妻一人,不知道溜到哪去了,真是一点也不懂得体贴。
“来,我们去跳支舞吧!不知我可有这个荣幸?”他朝可儿伸出手。
一可儿微微一笑,欣然应允。在香港,她也会陪家浚参加过宴会,舞技还不算太差。
随即,两人滑进舞池,在杰克熟练的带领之下,可儿跳得非常尽兴,两人连跳了两支舞。
当第三首音乐响起时,亚力忽然出现。“这一支舞,该轮到我了吧!”他一把拥过可儿,面色不悦地瞪着弟弟。
杰克耸耸肩,对他们微微欠身后便走出舞池。看他老哥那种杀人的眼光,似乎吃醋了!杰克暗笑,也许老哥还有救。
“别把你那套勾引男人的伎俩用在杰克身上。”亚力在她耳畔警告道。当他看见可儿与杰克跳舞时,他只觉得头顶生烟。
可儿听他说完,怒火再次上扬。“请你不要侮辱我与杰克!”他真是不可理喻!
“是不是侮辱你,你心里清楚!”他加重手上力道,令她几乎贴在他身上。
“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何尝不是和老情人暗中往来。”她原不欲点破,但在他咄咄逼人的可恶态度之下,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什么老情人?”他俊眉微挑。
“除了克莉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