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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爵爷,现在不是放电的好时机,再看下去她准会没命的。”这当口,主子发什么愣?还有闲时间研究面相? “叫医生来!”聂冷冷地丢下话。
“是!小爵爷。”接到旨令,贝里尼急忙前去打电话。
聂小心翼翼将怀里似乎不堪一碰的玉人儿放在大床上,他轻手拨开遮住她脸蛋的黑发,露出一张细致的脸孔。
昨天他的心思全记挂在公事上,没有多加留意她,想不到今天才一碰面,脑海里对她的模样倒是牢牢深刻,这种烙印心头的感觉可是未曾有过的。
聂面无表情的直盯着躺在真丝雪被上、模样令人垂怜呵护的娇小女子,他深吸一口气,平息内心因肌肤相触而实升起的燥热感,而他很清楚这讯息代表什么。
突地,他向来严肃正经的俊帅脸庞笑了开来……
连聂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身体竟会对这个小女人相当有感觉。
他的性伴侣从不曾有过东方女子,这回可能是基于新鲜,才能迅速点燃他不同于以往的性需要。
他发现自己不介意跟她来段一夜情。
对女人一向挑剔的他,除非是让他看上眼的女子,否则他从不轻易跟女人发生关系。这矮个儿东方女子倒是第一个能瞬间激起他性需求的女人。
他要她!慕地发现自己竟因这念头全身升起一股迫不及待的欲望,他更有兴致了。
聂以指腹轻轻爱抚这副诱人身躯,滑嫩的触感让他不自在地挪动身子,并且强制捺住猛然实起的饥渴。
满布欲望的湛蓝瞳眸缓缓往下扫视,看不出她纤瘦、没几两重的娇躯倒是曲线诱人,赏心悦目得很。
他很满意眼前所见不同于洋妞高大健美的身材,她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细致精巧,这样迷人的小东西着实大大满足了他大男人呵护小女人的欲望。
聂游移的视线往上盯住薇薇额上一大片紫红瘀青。这身滑嫩到几可掐出水、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白皙肌肤,配上怵目惊心的泛红瘀青,着实令人扫兴。
疼……意识不清的薇薇下意识伸出手朝额头痛源摸去。
看守她的举动,聂半空中截住葱白柔荑,滑嫩的触感让他的拇指不受控的诱惑地摩挲她柔软无骨的手背。
“小爵爷!”
身后贝里尼急喘的呼叫声浇息了聂瞬间升起的欲望,看了又陷入昏迷的小东西一眼,他拉起丝被覆上她引人遐想的曼妙娇躯。
“进来!”
但见贝里尼领进一名矮胖、发顶微秃、气喘如牛的中年男子,一看即知是被贝里尼快速拉着跑来的。
“怎么会是薇薇?!”原本以为是大人物身体不适的李医生吃惊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不小心被门撞倒。”一脸着急的贝里尼道出原委。“她还好吧?”眼瞧床上人儿一直昏迷不醒,贝里尼实在不放心。
“惊吓过度,不打紧的。”李医生看了薇薇的额头一眼,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状似装着草药的绿色瓶子,将药膏涂抹在她的额上。
“她看起来似乎很严重耶!”贝里尼在一旁哇哇叫。本市的医生还真奇怪,人都晕过去了,还说不打紧!
不满李医生过于草率的问诊方式,聂深皱眉头说道:“马上送医院……”话还没说完,床上传来的呻吟声阻断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薇薇张开沉重的眼皮,额上清凉的草药味舒缓了原先的燥热疼痛。
“瓷娃娃,你没事吧?”贝里尼焦急问着。
“我……我怎么了?”她痛得皱紧眉头。
“没事,只是被门撞倒。”李医生伸出手欲拍拍薇薇粉嫩、仿佛能掐得出水的脸颊要她安心,却被突如其来的矫健手掌钳住。
“我想李医生是个大忙人,贝里尼,送客!”聂状似感谢李医生的帮忙,不着痕迹握住医生的 手掌。
小爵爷他……贝里尼张大嘴,一脸不可思议。小爵爷身上竟会出现类似不准他人侵占所有物的言行举止,最最离谱的是他竟用他最讨厌的英语赶人!
有问题喔!他们俩会不会这么一撞、就此撞出爱的火花?贝里尼翠绿瞳眸不住在小爵爷及床上佳人间转呀转,竭力想嗅出天雷勾动地火的暧昧,却遭来小爵爷一记瞪白眼。
哇!是真的耶!这一眼让贝里尼证实了揣测。呵呵!吃素已有一段时间的小爵爷终于想开荤了。
“小爵爷,我在楼下大厅等您……待会儿记得温柔点,可别像饥渴难耐的大野狼一口把小红帽 给吃了。”别有影射的说完话,贝里尼拉着李医生赶紧溜之大吉。
不理会惟恐天下不乱的贝里尼,聂回眸对上床上佳人,眸间温度迅即温暖了起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里痛。”以指腹按压着红肿额头的薇薇,没注意听贝里尼说什么大野狼、小红帽之类的话。“我看还是去医院彻底检查吧!”聂质疑那位草率医生的专业程度。
“不用了!”她又不是陶瓷,这点小伤还要上医院。
“真的没事?”仔细搜寻她的表情,确定她真的没事后,聂这才放开对她的过度关注。
他看了眼腕表,决定利用所剩不多的时间先冲个澡。“再躺一会儿,别急着起来。”交代完, 他随即离开。
要她躺在他的床上?要是被同事撞见,她不就完了?薇薇的五官全皱在一起。
她怎么会遇上这种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男人?唉!算了!化外之民,若跟他事事计较,她肯定会当场吐血而亡。
待他离开,薇薇强忍着稍晃动即引来头部阵痛的不适慢慢滑下大床。搞什么嘛!把床架得像古代祭坛般这么高,害她还得忍痛下阶梯……
禁不起晃动的头在看了此景后更加的痛,她干脆坐在台阶上等身体适应些再说。
冲完澡,随意在腰际系条浴巾的聂,一进入房间,正好看到薇薇苦着脸坐在台阶上。
“怎么下床了?”他微扬嘴角、含笑看着一副我见犹怜的小东西,不在乎身上的水滴是否会弄湿她的素白套装,他伸出长臂抱起她。
“你……啊!”陡然升起的高度让她惊叫一声。“你……你别吓唬我呀!”顾不得头疼、顾不了男女授受不亲,她双臂一伸,交勾在他的颈后。
一向厌恶女人像橡皮糖似的紧缠的聂,意外发现薇薇磨蹭他的感觉还不算坏。
“你怕高?”他乘机将头枕在她纤细的肩上,深深吸嗅进属于她的清香味道。
可恶!这死老外竟明目张胆吃她豆腐,这下子她可亏大了!“快放我下来……”她急嚷着,“啊!我要你放我下来!”她双手紧紧勾攀住他的臂膀,身体不断在他仅裹条浴巾的裸身上挣扎着。
“别乱动!”聂暗吟一声,语带警告。好不容易用冷水浇息的欲望又因她贴身挣扎的举动而活跃起来。
见他依然无动于衷,薇薇开始慌乱,双手既然不能乱动,她干脆使出蛮女招数,管他身份地位有多高,张口就朝他坚硬的胸膛用力咬下去聂不痛不痒的低头看着她宛如依附在他身上吸吮求欢的镜头,这充满暧昧暗示意味的举动,让他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知道痛了吧?还不快放手!”薇薇误将他过大的喘息声当作受不了疼痛,她使劲用食指猛戳他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已然满欲念的湛蓝深眸深深地睇她一眼,对她软声软调的威胁恐吓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理会她只能吓唬小朋友的力道,他亲热的抱住她往前走。
“你不能一直抱着我……”刚刚那一咬不是很痛吗?为什么他还不放手?
待推开更衣室门,聂才如她所愿的放开她,随手扯来衣裤塞入她的手中,“我手酸了,你帮我更衣。”
他一副公事公办、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好不容易脱离他钳制的薇薇当场愣住。
她有没有听错?他竟然要她……
帮他更衣!
这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敢情连着衣也要别人伺候?薇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这是秘书的工作,既然他不在这里,我就将就点,由你伺候。”聂一本正经的用着惯常命令 的严肃口气,眸底深处却是满布笑意。
将手肘靠在衣柜上,他低头享受由高处俯瞰她呼之欲出的胸脯,傲人的自制力正一点一滴消失。
“不……”回过神的薇薇迅速以拿在手中的衣物遮住眼睛。天呀!他系在腰际、摇摇欲坠的浴巾就已经让她惊恐万分,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下子她还要帮他更衣……
这实在太荒谬了!但他正经八百的语气又不像是在戏弄她……
“我没时间跟你耗,如果你还想继续研究男人与女人不同的身体构造,今晚我可以慢慢解说外加演练。”聂逗弄早已脸红得像苹果的薇薇。
“谢谢,我还不需要加强这方面的知识。”老外死缠烂打的招数她不知碰上多少回,每次她都 能见招拆招的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惟独这次阴沟里翻船,她还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跟一名法国佬窝在更衣间里,最糟的是对方还是个会让女人情不自禁想剥光他身上衣服的昂藏猛男。
这种饱含暧昧不明的气氛,让薇薇尴尬得不知所措。
“伺候你更衣……是开玩笑吧?”薇薇因看得不知道看哪里好。
“我像在开玩笑吗?”聂随手将望着下半身的浴巾抽掉,全身赤裸自在地站在她面前。看来这场调情游戏只能点到为止,她太嫩了,而他的时间又有限。现下能逗得她手足无措、羞涩不已,也算值得了。 天!这男人竟然当她的面……薇薇小巧瓜子脸上染满红晕,视线只敢停留在他粗犷性格的使脸上,根本不敢往下瞥。
要命!眼尾余光敏锐的注意到他结实的胸膛,薇薇赶紧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辞的命令自己不要像个色女郎,对着男人猛流口水。
都是他不对啦!干嘛拥有猛男般令人血脉贲张的精实身材。薇薇拼命为自己脱罪,死也不肯承认她已被他赤裸的身子所影响。
“衬衫拿来。”聂说道。有限的时间并不是调情的好时机。
生怕他反悔,紧闭双眼的薇薇赶紧将手中的衣服往前一递。
蓦地,一声咒骂响起,薇薇直觉睁开眼睛。嗯!还好,他已经穿上衬衫。放松的心情让她一时 没有多想,杏眸顺着他忙碌的手往下移……
天啊!她用力捂住差点尖叫出声的嘴巴。
这……这男人根本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第一次正眼见识到男人异于女人的身体结构,薇薇薇吓坏了。
“你……暴露狂!”她倏地闭上眼睛,红着脸眸他一声。
“谁准你看的?再说更衣间本来就是换衣服的地方,不脱光怎么换?”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分外扣人心弦。
被她无措举动逗出笑痕,他俯下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躯体,修长食指轻轻画过她嫩滑的肌肤,倚靠在她耳旁若有似无轻吹口气,看见她肌肤起了战栗,他很满意自己对她造成的影响,所以又 吹了一口气。
“别……别再说了,你……”他讲话干嘛离她这么近?害她一颗心狂跳,脸颊更被他过近吐出的气息所波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真的要我不说?”聂更加靠近她。
“对……”未说完话,嫩层已被他覆盖住。
不管她僵硬的生涩反应,聂动情地来个法式热吻,轻易撬开她的白亮贝齿,入侵的舌灵活熟练地吸吮勾引她的舌,执意要她浇息他猛地升起的激情欲望。
他在她嘴里干什么?薇薇乱哄哄的脑袋因为他熟练的调情举动全然失去正常运作,由着他在她身上撒下迷咒般的快感。
他陷入情欲辐射出的强力电波,彻底诱惑毫无经验的薇薇,被他结实双臂紧紧抱住小蛮腰的她 ,全身无力地依靠在他矫健身躯上。
这东方小女子究竟有什么魔力?一个小小的接吻竟能将他燃烧的欲火推向更炽热的境界!
聂渴望爱抚她全身的大手开始在她背后亲昵滑动,大掌沿着脊背往下。
搞不清楚怎么会陷入莫名情欲中的薇薇,被激情控制住的心一再因他狂野的动作跳动不已。
“小东西,你让我疯狂……”公事已被他抛诸脑后,心里惟一闪过的念头是征服眼前轻易惹起他浑身欲火的东方小女人……
第三章
“你应该清楚知道,这段期间你算是我的私人助理。”打理好身上衣物,聂将心思转移到工作 上,脑海浮现的净是他满档的行程。“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工作。”看在她额上红肿的瘀伤下,他好心放她假。
“真的?”意外得来一天假期,让原本心情忐忑不安的薇薇顾不得刚刚暧昧的挑情行为,高兴得直叫嚷着。
聂噙笑看她。小东西似乎很容易满足。
“谢谢大总裁!您忙,我不打扰了。”对上他带笑意的蓝眸,薇薇胸口猛地一室,心跳乱了规律,脸一红,她赶紧退离他的视线范围。
这男人能轻易勾动她深藏的情欲,不逃得远远的,她肯定会被他啃个精光。
平白偷得一天假期,薇薇决定好好放松受惊吓的神经。
她拎着野餐盒,避开游客常去的大景点,来到种植高大茂密防风林的大马路边,仿效古代骚人 墨客将自己悠游放逐于天地之间。
受不了的暑气逼人,她一身露肩、短裤的凉夏装扮,躺在斜椅上翻阅报刊杂志;折叠式休闲桌上满是零食、饮料。
耳闻海涛规律拍击岸边的潮声,再加上眼前宽广无垠、壮观雄伟、闪烁着亮光的湛蓝海面,她早已忘了早上发生的意外插曲。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聆听着大自然所奏出的天籁乐章,脑海里却一直构思如何将在所见所闻写成旅游文章。
自从决定以旅行方式来寻找心灵自我之后,她常会不定期的在报刊投稿,除了赚取微簿稿费外,也借由整理思绪的同时让自己更深入了解各地风俗民情。
“薇薇?”一道颇富磁性的男性嗓音不甚确定的响起。
被阵阵海风吹得昏昏欲睡的薇薇因这熟悉的声音而清醒,她摘下太阳眼镜,转头看向发声处――
“学长!”她猛地一转身,惊喜的看着曾经是校园风云人物的学长。
“真的是你!薇薇。”路途上,一幕幕往后逝去的风景里,唐翰林眼尖瞟到薇薇那身白皙如精灵的身影。
从报纸副刊文章里,他知道薇薇现在人在何处,想不到他的运气竟这么好,一下就让他给遇上了人。
“好久不见了!”他兴奋地跳下车,满是惊喜的看着自读书时代暗恋至今的学妹,一颗心正为 这次的意外重逢狂跳着。
“拜传播媒体所赐,我可是天天见到你!”薇薇顽皮的回他一句。“唐大主播,恭喜你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记者。”她没忘记学长大四那年曾夸下海口,说要坐上主播台位子。
她竟然还记得他说过的话!一丝希望之光射进他暖烘烘的胸臆间。
“想不到你还记得……”唐翰林那不知迷死多少女性观众的斯文俊师脸庞露出腼腆笑容,一改他跑新闻时冲锋陷阵的狠劲。
“当然了,我屈指算过,你会有成功的一天。”
“少瞎掰了!”唐翰林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才不呢!还请飞黄腾达的学长别忘记学妹在下我,哪天我山穷水尽了,就得靠你这位主播学长多多关照呢!”
“两年不见,没见你多长几两肉,口才倒是愈来愈溜。”褪去学生时代青涩稚嫩的外貌,但见她愈来愈有女人耀眼自信的气质。
“那是当然的!”薇薇淘气地吐出舌头,明眸瞄了眼学长身后的采访车,纳闷的开口:“学长南下采访?”除了海生馆的小白鲸,她不知道恒春最近还有什么重大事件,需要劳动这位天王级的大记者亲自出马。
“也对,也不对。”唐翰林笑笑。“这趟南下只是来碰碰运气兼休假……老天!我都快忘记休假是什么滋味了。”他忍不住发发牢骚。
“谁叫你生了张男人羡、女人爱的观众脸,你们新闻部的长官只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以免 浪费国家资源。”薇薇戏谑的猛盯学长帅气脸孔,做出擦拭口水的仰慕动作。
唐翰林敲她一记。“堂堂一个正当职业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FRIDAY里任人蹂躏的牛郎似的。”看他如深宫怨妇的表情,薇薇忍不住轻笑出声。“若你真的沦落到出卖肉体的地步,凭你的外表再加上舌粲莲花的本事,我相信你会是最有身价的红牌牛郎。”
薇薇小小的脑袋瓜里想象着他被女人倒追着跑的画面,再对照眼前的他,忍不住笑出声。
“拜托!别再胡思乱想了。”唐翰林抡起手指敲敲她的脑袋,光看她闪烁不定的诡异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把他想得不堪入目。
“学长别再敲了,万一我变笨了,你这天王级的大记者可要负责喔!”她开玩笑地捉弄他。
“是,未来的你不管有没有变笨,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唐翰林笑意中带点正经。
他一番似真似假的话怔住了她。“学长,我……我开玩笑的……”她的玩笑是不是开过头了?
“别这么不经吓,听不出这是耍你的话吗?”唐翰林嘘了她一声,朝她的脑袋再敲一记,不着痕迹的将尴尬气氛带过,心里却为她刚刚的反应泛起更多的无奈。
这两年来的分离,怕是只有他自己独饮苦涩的相思了,他们之间存在的距离仍然是天与地的宽度。 天与地……若他耗尽一辈子的时间,能追得上吗?
甩开隐隐揪痛的心,唐翰林注意到薇薇刘海遮掩下的红肿。“额头怎么撞出了瘀青?”
薇薇摸摸额头,苦笑。认识她久一点的人,对她肌肤上的泛红瘀青早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好了,先不管以后要不要看在学妹的分上以及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