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我会注意的,警方也派专人来保护我,再加上我原来就有的保镖,你大可放心。”我抬头看了看一脸微笑的陈墨接着说道:“最近他们可能不会有什么动作了,但事情肯定还没完,总之小心一点是最好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江烛啊,我得佩服你啊。”我一愣说道:“此话怎讲?”浪逐天拿出一个小保温瓶对我说道:“呶,这可是我们家浪姝跟大师傅学了好几天亲手煮得骨头汤。”我一听望向一旁的浪姝,小丫头脸一下子红了低下了头,再看左梦寒脸上开始飘上一层冷霜,我尴尬地接过保温瓶,舀了一勺喝了,浪逐天笑问道:“怎么样?我女儿的手艺有进步吧!”我点点头说道:“恩……确实有进步,很好喝。”刚说完就听得左梦寒一声冷哼甩门走了出去。哎!麻烦上身喽!
由于我身体素质本来就比较好,所以恢复得很快,1个星期之后我就顺利出院了。学院给了我一个月的长假,我是十分的不爽,我还是很想念我的那帮美女和帅哥学生的。出院的那天,颜冰、浪姝和艾柔都来了,惟独少了那个估计还在生我气的左大小姐,哎!以后的日子不过又不好过了吧!在家百无聊赖地熬过了3天后,我实在忍耐不住背着爸妈偷偷地潜回了学校,一回到学校我才发现,这世界变了天地,不论是在学校的橱窗栏里还是在各个系的展览栏里都不约而同的在宣传着我的故事,被他们那么一宣传我都感到自己很了不起了,什么智勇双全高校教师奋不顾身粉碎黑帮阴谋等等等等,我想这段时间舆论界肯定没少炒作这事情,这下我是彻底没清净日子过了。这时有路过的学生认出了我,围在一起唧唧喳喳地议论起来,我赶紧钻进办公大楼,本以为能安静了,谁知迎面碰上了要赶去上课的左梦寒,我们俩同时的停住脚步,都以诧异的目光看着对方,我先打破沉默说道:“呵,上课去啊!”左梦寒欲言又止,冷着个脸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了大门,靠!自讨没趣!我摸着头向办公室走去,忽然背后传来左梦寒的声音:“赶快回家好好呆着去!”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走进办公室,王老对我的突然出现也很惊奇,责怪的问道:“小江啊!这我可要批评你了!身体刚刚好不好好在家休息跑到这里干什么?”我嬉皮笑脸地回答道:“嘿嘿,王老啊,那样我会憋死的,您就让我重新上课吧,我身体绝对没问题。”王老笑着摇摇手说道:“左院长吩咐过得等你完全康复了才能给你排课,你啊!别想。”我一看他是铁了心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说:“哦!我听您的就是。那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走,王老忙喊住我:“哎,小江等一下,今天早上不知是谁给了你一封信,我帮你收着了本来打算给你送过去的,现在你来了正好给你!”恩?这年月还有人给我写信啊?我接过信向王老道了别走出了办公室,我端详起这封信来,粉红色的信封,飘出淡淡的兰花香味,可以肯定是女人写的。我走到车棚靠在摩托上拆开了信,里面的信笺是淡黄色的,同样也带着香气,展开一看,一行行娟秀灵秀的小楷呈现在我眼帘中:“烛兄亲启:与君一别之后,犹难忘也,又受君之救父之恩,感激涕零,今夜特备薄酒以待君驾,望勿辞。难养者上。”下面注明了相见地点和时间,我很纳闷心说:“难养者?谁啊?我还救过她父亲?”匪夷所思的很啊,怎么这两天奇怪的事全给我碰上了!我记住了地点,将信收好,发动车子驶出了学院。
信上告诉我在7点30分赶到云筑小舍去,云筑小舍是我们市非常有名的一所茶社,听说老板是几个大学搞文学的教授,因此整个茶社在文化氛围上比别的茶社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再加上它那里的茶叶均是上等货色,供应的一些小吃和热炒也是独有风味,上那去吃东西的人也都是有些档次的,所以那的价格水平也是颇高的,并非普通老百姓所能接受的了的,我去过两回,对去那的路也不算是陌生,只是心里一直在揣测着究竟又是哪座庙里和尚敲我这个钟。云筑小舍坐落在相对比较僻静的紫竹林公园附近,以取那里的清雅之气,所以路上很通畅,我并未开足马力不一会就到了,云筑小舍的仿古建筑与周围的绿竹青石显得格外的和谐,让人看了就觉得神清气爽,心中不禁对那个人选中这里见面有了几分赞许,我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就信步走进了竹林中去欣赏这如诗般的景色,走到一个亭台处,发现那里积聚着一些老者在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顺着他们指点的方向看去,发现亭中悬挂着两个长幅白纸,其中一个上面写了一些东西,另外一个则是空无一物,我好奇地走上前去一看原来是在对对子,那上联是:里外湖、瑞启金牛,地注渊泉,卅里澄波无限好;那些老人们在热烈的讨论着,但始终没有人站出来对下联,我抬头看了看初显的月亮,心念一动,朗声道:“各位前辈,如再无人应对,请恕晚辈冒昧,献丑一番!”众老者一起向我看来,有的摇着头有的眼神里透着怀疑,明显对我这样年青人能对出这样的对子不太相信,过了一会中间有人说道:“反正也对不出,姑且让他试上一试。”众人们一听也对便跟着附和起来,我笑了笑走到前面念到:“这上联是:里外湖、瑞启金牛,地注渊泉,卅里澄波无限好;我对:古今月、光含玉兔,天开图画,一伦霁魄此间多。”我刚说完,众人齐赞妙哉,我拱手致谢后便想离开,忽然亭子后面的竹林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这位朋友留步!”声音很含糊,分辨不出是男还是女,我停下脚步说道:“不知有何赐教?”“朋友能对出这下联,在下佩服的很,但还有一联不知朋友可能应出?”我笑笑说:“愿闻其详!”“其实这个对子是在下一时所想,不求工整,但求娱乐耳!上联是:李白白居易。”众人一听哄乱起来,都说此联有意思,都看着我等待着下联,我摸摸鼻子笑道:“朋友也忒羞煞太白公了,我的下联是:嵇康慷与之。(这里这个对子是竹锋我自己所想,不求工整,这里的慷与之实际上是康与之,他是宋朝著名宫廷词人,这里我用了假借字!)”大伙都拍手称道,那声音又响起:“好对,还求一横批!”我不假思索的说道:“愿打愿挨!”“哈哈哈哈哈~~~妙妙妙!好一个愿打愿挨啊!”那些老者们都发出这样的感慨,起初对我的怀疑早已抛入九霄之外了,都围到我的身边询问起我的情况,我一看表时间快到了,忙百般推辞地离开了。
赶到云筑小舍前刚刚好7点30分,我急忙走了进去,小舍里面放着古曲《春江花月夜》,配合着陈设的古色古香,一种古典文化的氛围顿时产生,这时的客人并不多,所以房间里显的十分空旷,我四处观望寻找着那位不知名的寄信人,但看了半天都感觉不对,心里立马就想:“靠!不会是耍我吧!今天不是愚人节啊!”这时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江烛先生吗?”我点点头说道:“是啊!”“哦!您的朋友在二楼笑竹轩等着您呢,请跟我来!”合着别人早来了啊!我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来到了最里面的笑竹轩,服务员将门打开,恭敬地将我请了进去,我一进去就呆住了。
面带微笑的铃木瞳优雅地坐在一张竹椅上面,一双美目紧紧得盯着我,她看到我如此傻样,笑得更加灿烂了,说道:“怎么?江先生把故人给忘了?”我总算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怎么会是你,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铃木瞳说道:“人生本来就是天天在意料之外渡过的,来,请坐。”说着向旁边的一张竹椅指去,我顺从地坐下了,但还是显得很拘束,没有去看她。铃木瞳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然,故意又把自己的椅子向我这边挪了挪,这下我和她离得非常近,她用手托着下巴凑在我的耳朵边轻轻地说道:“那个愿打愿挨真的很有趣呢!嘻!”我一惊猛地转过脸,谁知由于靠的太近,我的嘴唇竟然不偏不倚地从她的嘴唇上擦了过去,俩个人同时一震,都愣在那里,我心里暗骂自己冒失,而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不敢看我,我说道:“那……那个联是你出的啊!”“恩,是啊,我觉得很好玩嘛!真没想到又被你给对出来了。”我正色道:“其实你的第一个对子并非绝对,那是西湖的一副古联,只是他们没有接触过罢了,而第二个就是绝对的文字游戏了,却也不难。”铃木瞳撇撇嘴说道:“那他们也对不出来的啊!”我回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一面,不能只凭一面就来判断人的优劣。”铃木瞳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说道:“可你就是和他们不一样。”我笑笑没再说什么。
这时服务员把茶水端了上来,一闻香味便知是上好的铁观音,小饮一口果然满颊的清香,铃木瞳举起杯子说道:“首先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的父亲。”我忙问道:“小姐,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我什么时候救过你的父亲啊?”铃木瞳笑道:“我的父亲就是铃木集团的总裁铃木淳一郎,我是他最小的女儿。”我这下才明白原来那日本老头是铃木瞳的父亲,我说道:“哦!他就你的父亲,呵呵,我可没救你的父亲啊!”“要不是你推开他,他就有生命危险了,你说你是不是我们家的恩人呢?”原来她指的是我用餐车推倒左院长和他父亲的那件事情,她要不说我还真给忘了。我摆摆手淡淡的说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恩人实在是不敢当。”铃木瞳不依不饶说道:“那我不管,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江烛是铃木集团的大恩人了。”我的头立马成了两个大,天呐!搞了半天我这次的影响还是跨国性的,而且还是影响到日本,看来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清净了。“喂!你在想什么呢?”我回过神来说道:“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这次媒体把这件事夸大了,我本是布衣,并不在是他们眼里所谓的大英雄。”铃木瞳又一次以倾慕的眼光看了看我说道:“你真的和他们不一样。”我问道:“他们是谁?”铃木瞳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是一群眼里只有金钱和美女,而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肤浅男人。”我笑了笑说道:“恩……我也喜欢钱啊?喜欢钱和漂亮的女人有什么不对啊?”“总之你就是不一样,在你面前我总能感到一种面对大海的感觉,宽大深邃。”“呵呵,我充其量也就是条溪流,叫江烛已经够抬举我了,更何况是大海呢!”“你知道吗?你的谦虚让你更加迷人呢!”我喝了口茶说道:“怎么?我上次那样出你的丑,你不恨我吗?”铃木瞳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恨你呢?我其实很讨厌你的,所以就想到了一个报复你的方法。说给你听啊!”我笑道:“说给我听还叫报复啊?”“你听好啦!我已经向你们学校申请了到你们学校进修的许可,已经批下来了,我下学期就可以听你的课了!”
“噗!”她的话音未落,我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第八章 微笑
第八章微笑我想这样的更新速度大家应该会满意吧,由于过年我可能不会再如此频繁的写作,所以就趁现在多赶几篇了!希望大家喜欢。
竹锋上总算把那位麻烦的铃木大小姐送上了飞东京的飞机,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在琢磨着下学期该怎么办,是不是得换份工作了呢?想着想着左梦寒冷艳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唉!不知道那位的气消了没有。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头痛得厉害,算了,不去想她们了,今天还得去学院监考呢,这可是我硬缠着王老好不容易才混来的差事,不然的话我真担心我的假得放到下学期的开学了。便急忙走出机场大厅打了一辆的士赶往学校。
我监考的科目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我从办公室墙壁上贴得教师监考表上看,我是监考音乐学院的考场,再一看班级,恩?正好是艾柔她们班的。当我走进考场时,看见学生们正忙碌地准备着,有的还在背着手抄的小纸条,有的在削铅笔,我想起自己在大学考试的时候也和他们一样,不禁露出了微笑,底下的学生对于我监考他们明显都有很大的新鲜感,有几个女生在交头接耳,从她们不住地望向我的眼神可以看出我又成为了话题,我早已习以为常。这时另外一名监考老师也进来了,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就开始检查人数。奇怪地是我并未发现艾柔的身影,这小丫头平时上课都很认真从来没有迟到旷课的情况出现的啊。随着离考试时间越来越近,艾柔依然没有出现在考场,那名监考老师走过来与我商量:“少一个,叫艾柔。”我看了看表说:“还没到时间,可能一会就来了。”说着走到教室外的走廊四处查看,并没有发现艾柔。
“叮铃~~~”考试的铃声响起,艾柔还是没有出现,我只能和那名监考老师把试卷分发下去宣布开始开始,学生们就开始奋笔疾书了。我靠在教室的门旁时刻注意着外面,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我仍然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整个教学楼都陷入一种让我心慌的寂静之中,我不停地看着表,马上就快半个小时了,学院有规定,反考试迟到30分钟以上者就不给参加当场考试了。我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心想:“艾柔啊艾柔,你可得快点啊。”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我急忙赶了过去,身穿白色棉制外套的艾柔脸红红地喘着粗气跑了上来,一看到我先是一愣,我一把拽着她向考场跑去,嘴里严厉的说道:“你太不象话了,这都几点了,还想不想考试了?”走进考场刚好30分钟,看到她及时地坐了下来拿起考卷做了起来,我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下来,走到老师专用坐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唉!这年月当个老师容易吗!
考了大约有40分钟,我发现艾柔趴在桌子上,原本不停运动着的笔也静止下来,从她均匀地呼吸来看,小丫头是睡着了。我顿时火顶上了脑门,迟到还睡觉,我慢慢踱到她的面前,她并未感觉到我的到来,仍旧在香甜的睡着,我重重地用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她一下子惊起,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到了我一脸严肃,吓得马上低下了头,动笔写了起来,我低低地说了句:“不想考就出去!”她浑身一颤并没有抬头只是在那写着,我想她那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我又回到了座位上,但眼睛并没有离开她,过了一会我突然发现她捂着嘴身体有轻微的抖动,竟然哭了,我哼了一声,我比较讨厌禁不住说就知道掉眼泪的女孩子,心中顿时产生一种厌恶感,站起身来对那老师说了句:“我出去抽根烟。”就推门走了出去,拿出烟点燃了一根。
烟很快就吸完了,我没有从前门走进,而只是靠在了后门上,双手盘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竹锋罗嗦:这种监考态度实在不可取,希望大家不要学江烛,呵呵!)大约过了1个小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所有的学生都把试卷交上了讲台,由那个老师负责收齐。我还是靠在后门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这时艾柔也交完了卷子,转身要回桌前收拾东西离去,一回头看到了我,小嘴一抿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地恨意,冷冷地走到桌前快速地收拾起文具,这时那位老师对我说道:“江老师啊,试卷收好了,我去交到考试中心,你就可以走了!”我答应了一声,看到艾柔已拎着包走出了教室,我想了想赶紧跟了上去。
我跟着她走出了学院大门,向旁边的休闲公园走去,她明显很生气步伐相当快。很快地她从旁边商店的玻璃橱的倒影中看到了我在跟踪,又加快了速度一个拐弯走进了休闲公园,我急忙跑了几步跟了上去,谁知刚跑进公园大门就看到艾柔面无表情地对着我,一双眼睛里透出慑人的寒光。我一下子也被她这种气势弄得方寸大乱,尽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江老师,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艾柔冷冷地说道,我咽了口吐沫,摊开双手说道:“无聊吗?我不觉得啊。”“考试已经考完了,你好象不应该再跟着我了吧!”艾柔的语气没做任何让步,我平静下来笑了笑,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说道:“怎么?老师说你两句都不可以?”艾柔头一侧避开我的注视,语气中已有少许软化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笑着掏出烟点燃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我承认今天我是有点过分,但那的确是为你着急所导致的,我不想你旷考罢了,当时可能言语重了点,我向你道歉。”说完半鞠了一躬,艾柔哼了一声说道:“谁要你道歉。”我不解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请你吃饭还是请你去听音乐会?”艾柔这时转过身来慢慢地说道:“你今天的样子非常令人讨厌,我可不想和一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