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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家庭主妇的打扮,还把植本打扮成一个成熟的大老板,倒挺有情调的。那植本会不会……她再不敢向下想了。
“植本,这女孩长的不错啊,给我介绍介绍。“加敏收住思绪,故作轻松,试试探探地问。
“这,这……“植本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也挺骄傲的,质清获得了加敏姐的认可,这怎么不令人高兴呢。
“快说啊,对加敏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要我给你参考参考的吗?”加敏还是一脸笑靥。
也是的,加敏姐是谁,那么疼我,我怎么能不告诉她呢?就是爸妈不告诉也要告诉加敏姐,加敏姐是年轻人,说不定也会支持我追质清的。植本想到这不再犹豫,把他和质清的一切都细细告诉了加敏,讲质清如何帮他解围;二人在月旦坪如何第一次交谈;他和质清在质清的家里如何浪漫;还讲质清如何的清纯可人,如何的温柔善良,如何的善解人意,如何的生活;讲质清知道的如何多,对人的如何好。讲着讲着,兴高采烈的植本突然看见加敏姐流泪了。
“加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这时他才发现加敏也穿着一件洁白的裙子。一头的剪发柔柔地垂下来,两只只透出一点耳垂的耳朵是那么温柔可亲,那么的诱人,犹如茫茫黑夜里的两颗亮晶晶光闪闪的小玉星星。一如春山的眉黛低垂长敛,粉泪簌簌,泪珠微凝,能剪秋水的双目含着一双频传幽恨的眸子。皓月般的脸恬静地凝望出一股刚毅和自信,凝视的一泓秋水涵着明月婵娟。细润的双颊一动不动,鼻翼湿润秀洁,轻柔白腻。娟秀的鼻孔放出醇醇的香艳,一张合适的秀口含珠弹玉绵软红艳,银镂玉雕的下巴沉稳不屈,秋藕般的丰润的双臂闪着清辉,皓皓凝霜。纤纤十指捉云弄月,透过素洁的裙幅他隐约可见那俩只没穿乳罩的粉状山峰,两点桃红骄傲地向前贪婪地仰望。丰满的胸腰散发出他渴望已久的熟悉的气息,小腿膏腴峻洁,水晶似的脉络在莹白的柔脚上忽隐忽现,十分清纯的十趾微微地颤动着。自然又有一股风流态度,与质清比起来,透出一股成熟的韵味,又有质清远非能匹敌的气质,细看时处处妩媚,淡淡春馨,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娩秀和灵慧。面容秀丽,温柔动人,沉恨细思,又全然看不出一丝的妖艳和哗宠。真好似梅开中度,情满素面,罗裙散香,态清意远。没有半点矫造,全是自然流露,直惹的燕子发酣,黄莺羞惭。植本看的不好意思了,从质清和加敏的容颜中寻找小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加敏姐,你不要哭,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只穿这么薄的裙子,冷吗?加敏姐,你怎么啦,加敏姐。”
加敏的泪眼直盯盯的看着植本,“小本,加敏姐好看吗?“
“好看,加敏姐太好看了,我从未见过这晚你这么美丽的女孩。”植本不敢不回答。
“那么我跟梁质清比呢?”加敏又幽幽地发问。
“你们俩是不可以比的,你们俩都好。”植本从未见过加敏姐今晚这样不明不白地问。
“怎么不可以比,你摸摸我的身子有她的柔吗?我的嘴唇有她的软吗?我的身材有她的婀娜吗?颈子有她的诱人吗?”加敏粉泪又下。对植本一连串地逼问。
“敏姐,你怎么啦,加敏姐,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加敏姐,我……我……”他害怕了。
“不要喊我加敏姐,我不要当你的什么加敏姐,植本,你去找你的质清,别再理我。”加敏扑在床上,哭地更厉害了。
“加敏姐,你说什么啊,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姐姐,你别吓我啊!”植本也想哭了。
“不要你再喊加敏姐,我是牟加敏,牟加敏,你知道了没有。”加敏猛地站起来,狠狠地颤颤地打了植本一巴掌。
植本迷茫了,一动不动地呆呆地望着加敏。
加敏看着植本一动不动,马上又捧起植本的泛起红印的脸,温柔地抚摸着,轻柔的说道:“小本,姐打的疼吗?是姐不好。”
植本猛地拢住加敏的秀发,“加敏姐,我不怨你,一定是我惹你生气了,加敏姐,你再打我吧!加敏姐,我该挨。”
加敏推开植本,“植本,你知道了没有,不要喊我加敏姐,你要我再说几遍。”加敏双手捂住耳朵。
“我要喊你姐,加敏姐,到任何时候你都是我的加敏姐。”
“你喊吧,喊吧,喊牟加敏叫姐吧。你知道不知道,是姐就不能做你的女朋友,是姐就不能做你的妻子,是姐你就不能爱我,是姐你就不能吻我,是姐你就不能娶我。植本,你知道不知道,你叫了你老婆十八年的姐,你叫你老婆给你参谋追女朋友,你还倔强地叫她姐。植本,你给我滚,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你永远地叫你的姐去吧!你给我滚,给我滚。”加敏泪又顿作倾盆雨,手扶着床沿,花枝乱颤。
“加敏,你说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也没听清,稀里糊涂的。”植本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柔柔地说,把哭成泪人的加敏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小本,你知道不知道,你伤透了姐的心。你知道不知道,牟加敏二十年前就是你的老婆了。”加敏戚戚地说。
植本不敢再叫加敏姐了。“加敏,我怎么糊涂了,你给我讲讲好吗?”植本理着加敏凌乱的头发,伏在加敏肩上。
“小本,这事……”她把爹娘告诉她的牟华两家的恩恩怨怨全全本本地讲给了植本,一直讲到刚才那一幕。
一阵无语。
植本全明白了,他感谢牟大娘的好,他更感谢牟加敏对他十八年来的关心和爱护,他委屈了他的加敏。他觉得质清虽然好,但不适合真正的植本,他知道牟加敏才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质清和加敏,他都一辈子不能忘记,但质清和加敏谁重谁轻,他现在看来,他只能选择加敏。
“加敏,不,加敏姐,我能吻吻你吗?我还是喜欢叫你加敏姐。“植本对自己没有吻质清感到高兴,他要把自己的圣洁的初吻献给他已二十年的新娘。
加敏泪眼看着植本,幸福地笑了,她勇敢地抬起头,用双臂勾下植本的脖子。植本也勇敢地张开口,大胆地合住加敏那甜甜的香醇。二人热烈地吻着,紧紧地搂抱着,忘情地舒展着。这长长的一吻吻的窗外白云停止了飘动,月亮停止了穿越,空气停止了流动。
“扑哧”一声,门动了一下,植本猛地一惊,加敏也赶紧松了手臂。“是牟大爷回来了吧!”
“不,爹这几天都不会回来的,正忙着救灾呢!”加敏脸红扑扑的。
又过了一会儿,没有了动静。恐怕事实老鼠控制不住羞走了吧,二人相视一笑,植本坐到床沿上。
加敏把腿从被里伸出来,把裙子向上拉了拉。“小本,你看见加敏姐的腿好看吗?”加敏握着植本的手在腿上摸索着。植本不知道怎么说好。只是紧紧地握着加敏的手,只想着加敏姐对他的种种好。他这时才理解到他伤她的心有多深。是啊,让一个爱你的人帮你去参谋追别的女孩子,让她看她和他的照片,当着她的面赞美别的女孩子,也难怪加敏那么生气和悲痛。自己和质清也只好作罢,质清是千金小姐,没吃过一点苦,她跟了我,我要考上大学也好,考不上岂不害了质清一辈子。想着质清舒适堂皇的家,植本才感到他和质清的差距距离,她就像那镜花水月,只能向往憧憬罢了。只有加敏才是真正实在的,加敏姐才是我的,他捧起加敏的双手,细细地吻着,细细地品尝他熟悉的芳香。他要从加敏身上得到质清没有给他也永远不会给他,他也永远不能要的一切。
这个馋猫看来从质清那妮子身上尝到了女人的甜头,今天他要缠着我不放来了。加敏见过多少事了,大学都上了一两年了,植本这个高中小男生的心事能逃过这个和他相处了十八年的大姐。她默默地挣脱植本的手和忘情的嘴。她缓缓地站起来,站成冬天里一株灿烂开放的桃花。
她慢慢地褪下那一袭轻裙,让自己裸露在她这个小弟弟面前。
植本不再害怕,他两眼火辣辣的盯着加敏,不,已成为他二十年的今晚的新娘。她荧荧的身体折射出茵茵的光,整个人一丝不挂的在他面前站成一尊爱的女神。她不再是他的加敏姐,她是他已二十年的新娘,他要仔细记住她的每一点,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因为她是他的,正如他是她的一样。二十岁的姑娘已完全成熟,骨肉匀称,肌理细腻,该粗的地方就粗,该细的地方就细,该丰满的就丰满,该精细的地方就精细,该挺的地方就尖挺,该凹陷的地方就凹陷。植本从她身上找不一丝的缺憾,她既有劳动人民的朴质又有城市小姐的一切;她既有别的女人能给植本的所有,又有别的女人不能给植本的所有。植本把加敏——他的新娘抱起,放在床上,任窗外的风狂啸。他要吻遍她的全身,他要用爱给加敏他的一切。他吻加敏的秀发,吻加敏的脖颈,吻她的耳吻她的额,吻她的眉,吻她的眼,吻她的脸,吻她的唇,吻她的乳,吻她的胸,吻她的腹,吻她的臂,吻她的手,吻她的脚,吻她的腿,吻她的一切,吻她的所有。他累了,双膝跪在床前,向他的女神忏悔。我亵渎了你,我拥有了你。
加敏躺在床上,浑身燥热。我彻底征服了我这个小弟弟,她梁质清跟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赢了,我牟加敏永远不会输。她感到股股的热流向她横冲直撞,她陶醉了。她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真想向世人大吼一声。她真想对梁质清微微地笑和她亲切的握握手,说声你好。然后再叫一声“好”妹妹。祝愿她早日找到她的归宿,但决不是小本,因为小本是她的。
她相信,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她手中夺走。
加敏起身坐在床沿,对着植本微微地笑,笑地那么妩媚,那么醉人,那么掠魂,她举起双臂,她要拥抱植本。腋下光润滑泽,她坐着不动,她要让植本看个饱,她要让植本把她融化掉,融进他的躯体。她会心的望着植本,也要把他整个的人装进她的眼里。
她的眼深情地勾了一下植本,说出了谁都能读懂的无声语言:要了我吧,我会把我的一切交给你,我要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奉献给你,我要把我最诚挚的爱以最朴素最原始的方式对你彻底交送,我要使你变成一个完整的男人,我要你任何时候也改变不了你是我的的事实。加敏对着他只是微笑,她心里尽是蜜。
植本猛地站起身来,似要爆发出他那男人足球般的力量。加敏望着缓缓走来的他,幸福地闭上眼睛,良久不再动静,睁开眼,却见植本正把他的外套给她轻轻披上。她静静地看着他,任他男人般的手臂轻轻地把她抱上她的绣床,放进被窝,安适地给她盖上月光般的被子。
“加敏姐,不,牟加敏,你今生就是我一个人的啦,你不可以再爱别的男孩。我也向你发誓,我植本今生也只属于你牟加敏一个人,否则天打五雷……”还没等他说完,加敏早用灵俏的鼻子堵住了他的口。“小本,不准你胡说,你加敏姐永远还是你的加敏姐,你老婆也永远是你的加敏姐,你说好吗?‘加敏依着植本的胸膛,女人般的说。
“加敏姐,咱们一言为定,拉勾。”
“拉勾,谁说话不算话谁是小狗。”
“加敏姐,从今以后,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北大,你一定要在那里等你的小本。我那时要光明正大地把你娶过来。”
“小本,有志气,敏姐一定会等你到那一天的。”
屋外已飘下真情的雪花,植本男人般走出加敏的家。
第二十章 我那只能是平行线的初恋
第二十章
1
“植本,你出来一下。”文单文老师神神秘秘地把植本叫了出去。
“植本,期末又考了第二名,可不能骄傲啊,你要知道你前面还有个卜维呢?可要加把劲啊,戒骄戒躁方能笑到最后。”文老师“语重心长”地和植本谈起了学习。
“我敢有一点懈怠吗?虽说我还是第二,可人家卜维把我甩了好几十分,我的成绩明显下降了,我只有好好学习的份。”植本心里这么想,可嘴里没敢说什么,在老师面前,他总是一个默不作声的标准好学生。
“植本,你答应别人成招了吗?”文老师降下声调,试探地问。
“什么,成人高考,我那行啊,人家成人的考试,我才多大,多大能耐,能替别人考。我自己要能考我也考了。”植本故作糊涂,给老师捉迷藏。
“傻家伙,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植本,这正是你的优点,同时也是你致命的软处,你需要经历社会啊,出门靠朋友吗。成招的题大部分都是高中知识,咱高中生每年成招都是抢手货,现在找我的人就可凑成一个加强连,我怕耽误了你们学习,也没找你说,可他们怕问晚了最后找不到,这不,我才不得不问问你。”文老师嘿嘿笑了两下,嘴角隆起两条蚯蚓般的纹,尴尬地笑,老师求学生,总不好意思的。
“没人找我,不过我有个同学曾经给我提过这事,我有没当真,恐怕他可能也没在意,到现在还没找过我。”他本不想答应,可又一想,也不敢太驳了班主任的面子。
“那也好,他可能不找你了,就是再找你你也有理由推了,说他来的太晚了,你若不好意思给他说我亲自给他说。我有个同事,他有个老乡在卫生局工作,听说是个会计,他儿子要脱产,得参加成人高考,混个文凭也好走走过场。他就让我给他找一个学习不错的给他考考。我自然就想起了你,你学习不错,就是太老实,也需要到外面锻炼锻炼,成人高考是个大型考试,你试试,对你以后参加高考也有好处,先训练训练心理素质吗?”文老师干什么总是为他的学生着想。
‘那么大型的考试我行吗“上回中招没换相片就叫我吓得心惊胆颤懂得,这回不换相片行吗,考场不会再设到咱学校来吧!“植本仍不死心,安全对他来说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这个不用担心,照片当然要换,就是身份证,准考证,底册上的照片都要用你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依。万一抓住了可没有人敢担保,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前前后后都是你的照片,就跟你自己考一样。听说那题特别容易,几十分钟就出来了。”文老师善于做这类思想政治工作,学生不太懂,几句话就蒙过去了,不像在课堂上争论语文题,那是动真格的,谁对谁错马虎不了,老师也不一定就对,学生也不一定服他的。
“卜维呢,听说也不是没有替人家考吗?”植本的目标永远与卜维有关,卜维不去,他可不愿意耽误时间,况且自己本来就没有他学习好。
“卜维吗,早替了,刚才我去早他,他说上学期张主任就找他了,我也没有法子。人家先进一步,我们又是同事,这事也不好说。你还小,我们老师之间的事你们不懂,你只管好好学习,考出咱这个破县城,永远也别回来了。”文老师一谈到现实,他就气不顺,别人老是压他,他不象别人后面有柱子,也不敢说什么。
“文老师,那不没啥事了,我进班啦。”植本说着要走,还有一道数学题没做完呢,时间对他来说比文老师宝贵多了。
“植本,别走别走。”文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些什么,递给植本,“这是二十块钱,你有空上街上照相馆照个成招的照片。”
“照几寸的啊,黑白的还是彩照。”植本也怕万一错了,给老师不好说,言必信行必果吗。
“可能是一寸黑白的吧,要十张。你最好到照相馆里问问。人家有专门照成招相的他们会知道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文老师对植本满意地笑笑,不愧是我的好学生。
植本朝教室走去,偷偷扭头一看,文老师正背着手,踱着方步喜滋滋地走呢。他突然感到一种被人当猪卖了的感觉,喉咙发酸,有一种恶心即将来临的欲望。
那位文老师得意洋洋地走了,一路上还哼着轻快的小调。几句话,一百块钱到手了,这文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