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香墨弯弯画by悄然无声-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无意识的去握封荣的手腕,却被一件温凉的物体隔开,那是他腕上的一只玉镯。 
女子佩饰的玉镯,指甲大的金箔缠了一处,极为触目。她清楚这只玉镯的主人,她亦清楚带着这玉镯的人。手大力的捏着,恨不得一用力就掐碎,然后戳进血肉,戳进白骨森森之中。 
这个男人如果连骨头都要碎在自己的手里,多么好。如果就这么死在自己的手中,多么好。含着毒气的欲望忽然出现,象是一壶开水直接注入到心脏中,连指尖都疼。 
过了许久,李太后在一旁微微一叹,语气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愁绪:“你也莫过于忧心,御医说还好依兰下的不多,不会致命。” 
杜子溪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头,浓如乌云的发间的金凤钗,细密金丝的璎珞垂在没有血色的的颊畔,竟波澜不兴。 
她轻声道:“去,把墨国夫人招进宫来。” 
宫中的传命官到了墨府,香墨再穿衣出府时,已是四更过半。东都早就宵禁,天街上万籁俱静,连风穿过长街的声音也没有,如死了一般。一行人急急走着,又遇到巡街的侍卫纠缠了一阵,方才放行。转过几条街道,蓦然传来鼓乐之声,伴着一阵女子染了倦意却仍浓稠似蜜的嬉笑。香墨撩开帘子望去,街头高高起了一座楼,暗夜里盏盏明灯,艳橙魏紫绚丽夺目,带来阵阵香气。此时极目望去,在这禁宵以后的夜晚,人间芳菲艳尽,琼楼玉宇一般。 
经过时候,她看见楼间写了“万花楼”的匾额上,有浓妆女子醉眼朦胧,斜倚阑干,长袖委下,仿佛一株花已经开得半凋,一派靡倦风情。 
她放下帘子,便想:“我与她,殊途同归,总是一样的。” 
待走到宫门时,皇宫早已经落匙,又纠缠了一阵,才能进入。 
入宫之后马车就走得极慢,好容易到了永平门,早有软轿候在那里,一名内侍掀了轿帘,躬身道:“奴才侍候夫人上轿。” 
香墨坐到轿内,内侍刚要放下帘子,就听到她轻声道:“看着怪眼生的,你是哪里当差的?” 
内侍仍是躬着腰,用极低的声音说:“奴才是坤泰宫当差的,主子叫奴才转告夫人,都安排妥了,请夫人不需挂心。” 
香墨冷冷一笑:“我有什么可挂心的?” 
内侍不再出声,放下了轿帘。 
来到钦勤殿外时,就见一众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宫婢们,因被绑了嘴,无法叫出声,簇簇灯火下不停留下的冷汗。进殿的那一瞬间,香墨似无意地朝他们扫了一眼,便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走了进去。 
殿内李太后和杜子溪依序而坐,烛光本就十分明亮,此时流在澄亮的金砖上,就有如水银,倾泻满地。 
而李芙就跪在这一片水银之中。 
不待香墨福身行礼,就杜子溪扬手止住,落座在了一旁。 
“芙嫔,你可知罪?” 
因久病杜子溪此时声音虽严厉,但中气不足。寂静的几乎连呼吸都不闻的殿宇,最后一个失了气力的“罪”字拖沓,却显得尤其意味深长。 
李芙叩首下去,再抬头,看见杜子溪凛然无波的面容,便道:“不是臣妾,臣妾万万不敢对陛下下毒,并且也没有理由下毒!” 
主位上的李太后此时刚要开口,就被杜子溪淡淡一笑接过:“谁都知道,依兰不是毒,而是催情禁药。你年轻事浅借此禁药邀宠,此其罪一。陛下的身体向来受不了依兰的药性,你糊涂之下差点害了陛下的性命,此其罪二。我问你,你可知罪?” 
“皇后娘娘明察,不是臣妾!” 
李芙身上湘色的绫袄,苏绣的花卉针脚精巧,色泽鲜明,想是为了今夜特地准备,而今则被泪一点一点模糊成一团。 
她望住李太后,哀哀道:“姑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带了一坛女儿红,我从来没听过什么依兰,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杜子溪仍是抢先接过话去:“刚审问过你庆芳宫的一众奴婢,都说你那坛女儿红从始到终只经了你一人的手,你还有何话说?”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依兰……依兰……依兰!”李芙浑身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连连重复着“依兰”二字,蓦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满面希翼惊喜的道:“是墨国夫人,是她害我!今天晌午,我亲眼看了她捧了一盆依兰的去坤泰宫的,是她,一定是她!皇后娘娘您也看见了,不是吗?” 
杜子溪没有说话,眸中寒光一闪,旋即淡淡望向香墨。 
香墨迎着李太后的眼眸,也不起身,坐在椅上闲闲的道:“臣妾是得了一株,早年虽知道陛下幼时因误服了依兰几乎送命。但陛下说花开难得,就留在了钦勤殿。” 
李太后一使眼色,李嬷嬷会意,出去不多时就捧了一盆依兰进来。 
香墨扫了一眼,以袖掩唇,扑哧一笑:“就是这盆。” 
李芙却仿佛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向前爬了两步,扯住了李太后的裙裾,指着香墨尖声道: 
“不是这盆,我明明看见她那盆依兰是红色的,怎么会变成白色的?!怎么会……” 
殿中鎏金鼎内焚着安息香,淡白轻烟如夏日柳絮,丝丝袅袅。李芙泪眼中但见香墨目光朦朦,唇边含着满满的笑,似望着她,又似没有望着她,。 
李芙本极为聪慧,心念一转就尖叫道:“姑妈,是皇后!是她害我!今日墨国夫人捧了那盆红色依兰去了,说皇后在寻依兰,可皇后说已经有了,所以墨国夫人就有捧走了……” 
说罢转眼又望向香墨:“你也看见了,是不是!?” 
香墨此时方才起身,向李太后和杜子溪敛衽一礼,眸若含了水银,熠熠流转。 
“臣妾今儿下午是到过坤泰宫,可没带什么依兰去。皇后娘娘也没说什么得了依兰的话啊,芙嫔大约是记错了吧?” 
说罢,又看向杜子溪。 
杜子溪和香墨的视线微微一碰,旋即错开,漫不经心的笑道:“母后,儿臣一向病弱,催情的剧烈玩意是万万不敢用的。芙嫔说到底是个孩子,被抓住了错处就胡乱攀扯。” 
听到香墨和杜子溪如此说辞,李芙扬着眼睫,幽黑瞳子涣散地望定了她们。仿佛再也没有气力,猛然撒开抓住李太后裙裾的手,歪倒在地。那鬓边簪着的一丈红花禁不住风波,便轻飘飘掉在了金砖上,秾艳的花瓣离枝久了已是乌黑一片。 
她不住的喃喃道:“你们……连手害我……” 
李太后的身子微微一抖,发髻上累累的钗环亦跟着瑟瑟轻响,胸口不住起伏,呼吸渐次沉重起来,好半晌才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天晚了,等明天再说怎么处置吧。” 
杜子溪不慌不忙起身一福,语气温和的说:“儿臣遵旨”   
承   
钦勤殿的前李太后携着李芙径自走了。 
杜子溪回眸,向送在阶前的香墨一笑,然后缓缓走向步辇。每一步,都庄穆而优美,然后乘着步辇而去。灯火阑珊中望去,薄薄纱帷内的影,安静,花团锦簇。 
薄日将出,天色如纱,浅浅胧明。半边的黑色被撕裂出了灰色的印迹,飞檐叠壁的大陈宫几乎都成了一纸剪影。 
香墨转身回走,从一处殿门,慢慢走到另一处殿门,左转廊道,右行殿内长廊。辉煌寂静的大殿,只有她一个人不停的走。天青锦缎的绣鞋,鞋尖用细如米粒的珍珠攒成一朵莲花,踩在深黑色如水镜般的砖面上,有一种沙沙的回声。 
殿阁那样的大,道路长远似没有尽头。 
她想,一切这么顺利,顺利的叫人害怕。 
走进内殿时,内侍正执了蜡钎更换燃尽的红烛,香墨一挥衣袖,内侍便极识得眼色的退了出去。她亲自换上新烛,天毕竟还没有亮,她看着烛火燃燃,在自己的面前摇曳不定的吞吐着夜色。 
半晌,慢慢地把身转过去,就对上了封荣的眼。 
封荣微微泛白的脸上,还带着点点红疹,唇际是浅淡温柔的笑容。 
可不知为何,两个人的眼睛对上的刹那,香墨一下子,冰凉一片。 
蓦的一道电光,穿过半黑半灰的天色,窜进殿内,只是一瞬,短得仿佛是燧石击发的火花。 
香墨第一次深深的看入他的眼,桃花双目有着慑魂的凌厉,但更多的却是孩童一般的柔软。最极端的两种柔和在一起,便成了一个谜。 
“香墨……” 
他在叫她。 
她好半晌才挣脱恍惚。 
封荣自床上抬头,看着她微微地笑着。笑容因第二道电光一闪而过,显得极为明亮,含着光辉的明亮。 
“过来。” 
香墨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封荣便把头枕到她的腿上,她小心翼翼地一僵,他早已经伸手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低声说:“香墨,打雷了,真可怕……” 
雷声并不大,却布满了整个天地,远远近近。 
他身上本盖着一幅真红双窠宓慕醣唬缃癖坏诺搅私畔拢隳崆岚锼呛谩K婧螅丈纤氖郑缴衔⑽⒑Α!�
笑意下想的是,这双手曾经带给自己多少苦痛,现在却只能握着,仿佛握住了自己的一生。然而,能握上一生吗?大抵不能吧…… 
封荣抬指,轻柔地抚摸她的下颚。她微微一怔,侧头避开,淡淡道:“连依兰都喝了,还怕打雷?” 
封荣并不答话,痴痴笑着凑上来,像小孩子在撒娇一般,那双手厮磨着她的手指,与她五指纠缠。 
窗外的雨已经在雷电交加中下了起来,急惶惶的打在窗纱上,瓢泼劲势似要打碎所有挨着的物体。白纱灯罩下的烛光在暴雨扰动下起了波纹,恍惚映在香墨的面上,在她低垂的睫毛投下深深的暗影。 
“你料准了我不会下重害死你是吗?” 
封荣轻笑,旋即似刚出生的小狗,用鼻子蹭着她的身子,一阵乱嗅。半晌,方道:“药味这么大,讨厌。” 
德保马上捧了香盒进殿,掀起金兽熏炉的盖子,洒了香片,又轻飘飘的退了出去。金兽口中的白烟袅袅纠缠升起,异域沉香聚了又散,掩不过屋内那股药草的味道,似苦还香。 
封荣骤然施力,将她倒在床上,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说:“你给我的,穿肠毒药我都会喝,你要我死,我不会不死的。” 
香墨牙齿咬着下嘴唇,不说话,也不动。好半晌才开口:“那我让你走的远远的呢?那我让你放弃皇位,住进监牢里呢?” 
封荣的眼滚动了一下,望住香墨静止了。在幽暗的光线下,发出不祥的黑色光泽。 
他慢慢凑近香墨,柔声说:“天涯海角我都会去……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的眼中不再有少年似的任性和倔强,只是用一种近乎固执的神情,一心一意地许下了他的承诺。 
“你我……还真是一段孽缘。” 
闪电又起,仿佛红烛结成的一朵灯花,不过瞬间已经凋零。而封荣眼中随着闪电的骤起骤灭,有什么黯淡了下去。 
香墨明明看见,却只告诉自己,大约是看错了。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深陷入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嵌进掐进肉内,麻木的疼痛。封荣伸手摊开她的手,月牙形的一道深深掐痕。然后,低头吻了她的手心,温热的唇缓缓厮磨。 
她手一颤,却无法摆脱。连着颤抖的呼吸中,只闻到异域沉香一阵紧似一阵的馥郁。一双依然在睁动的眼睛,瞳孔透明,睫毛纤细,潋滟着深深的恍若一梦的深情。漂亮的仿若毒药,让她晕眩。 
殿外,大雨如注,一天一地的暴烈,仿佛整条渭河的水从天上一股脑倾了下来,银刀子一样的尖锐。 
几日后的晌午,西窗日中天,蝉鸣吵着一日甚似一日,秋至末,不再热了,而是闷。偶尔,燕子在檐下盘旋。钦勤殿内帘幕低垂,无端端地添了几分慵懒,那洒进殿的阳光也是软绵绵的,带着轮值的内侍也忍不住低着头,打着瞌睡。 
德保轻手轻脚进来,跪在床前,轻轻一咳。 
香墨只着了一件葱黄的肚兜,掀开罗帐,秀发未束,此时纷纷扬扬,随着散落。饶是德保这样的内侍也不禁红了脸,将头伏的更低。 
她信手披上一件石榴红薄纱外袍,赤着脚走下床,低声问:“怎么了?” 
石榴纱随着她的脚步浮起,便如蝴蝶的翅漾起,痒痒洋洋,在德保的面上。德保不禁微微抬起头,先入眼的是一双蜜色的赤足以及光滑无暇的小腿,虽不是白玉,却也好似最稠的蜜胶凝成的琥珀,连肌肤之下的骨头,都似带着光华。只是看着,人不由就酥了。 
德保忙又压低了头道:“太后等在殿外,说压了几天的票拟等着陛下加盖玉玺。” 
还不待香墨答话,就听明黄纱帐里一声轻笑,传出了封荣懒洋洋的声音:“怎么能让母后等,还不快请进来。” 
明明已是秋末时节,德保仍不禁满头大汗,但也不敢多言,转身退出。 
香墨并不急着穿衣,转身亲自打起了床帐,不看歪着的封荣,只道:“还不快起来?” 
只着了雪绸内衫的封荣恍如未听见,伸手去拉她。香墨因穿的极薄,秋暮寒重,肌肤上已是一片冰凉,他拿温热的面颊厮磨着,轻声说道:“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 
香墨不耐烦与他纠缠,一甩手走到了窗畔的梨木榻上坐下。封荣笑嘻嘻的跟过去,榻几的另一边明明还有一个位置,他却偏偏紧贴着香墨坐下。 
李太后走进内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见了李太后封荣不起身,反倒在了香墨的膝上,笑唤了一声:“母后。” 
一面说,一面将脸往香墨的肚兜上靠,香墨狠狠的将他推开,他跌在香墨腿上,不曾恼,倒低低的笑。 
李太后似乎没有看见,坐在榻几的另一侧,缓缓说:“皇帝,票拟都压了三日了。” 
封荣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德保去取玉玺去了。” 
正说着,德保已捧着玉玺走了进来。 
封荣对香墨说:“来,帮我印。” 
香墨因半歪在榻几上,葱绿的肚兜本就系的不劳,便是酥胸半露。她恍如未觉,垂眸,只是那么恹恹道:“你不看啊?” 
“看啊。” 
这样嬉笑的回道,香墨一恼,就朝捧着票拟的李嬷嬷扬手一挥。 
今日的香墨已不是昔日的香墨,经此一役,已是宫内炙手可热的人物。李嬷嬷手中即便捧了一打票拟,此时仍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屈膝唤了一声夫人,把票拟呈在她的面前。 
她笑意浅浅:“那你就看吧。” 
说完优雅自若将票拟举在封荣眼前,快速翻过。只是,那字却是倒的。而香墨款款顾盼间,眸中似有水波盈彻,只似未觉。 
榻几一侧的李太后,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并没有大悲大怒的样子,唯有眉头似是不经意微微一跳。眸子里终年覆盖的薄冰轻轻晃动,只一眼便犹如千里冰川,那种摧枯拉朽的寒冷,令得香墨心里微微异动。 
这样的神情,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着什么。 
心下一阵烦躁,抓过玉玺,儿戏似的就盖在面前小山仿佛的票拟上。 
香墨盖着的时候,封荣抓起她的薄纱衣。甚是精致的纱衣,轻盈若羽,覆在面上,连阳光都变成了石榴红色。正在举玺而印的香墨,低垂的侧面,一片石榴色渲成一团团光晕,朦胧里依稀可见容颜平静柔和。丝丝秀发墨瀑似的铺陈在明黄的褥上,流光熠熠。他望着,就心里暖暖温温的。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问:“母后,李芙怎么处置了?” 
李太后微微一愣,才道:“降为贵人,闭门思过三月。” 
香墨擎着玉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落下。封荣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这本和下本就别盖了。” 
香墨甩手冷冷一把推开膝上的封荣,丢开沉甸甸的玉玺,自顾自缓缓地缩回了脚,手指抚过蜷缩的赤足,意态慵懒却讥讽入骨。 
“知道上面都写的什么,就不盖了?” 
封荣跌在榻上,仍不起身,仰起脸抿唇轻笑,只见她手指脚趾映着日光,隐约透着暖橙,似是自骨剔透。他伸手摩挲着香墨的脚趾,低低背道:“臣闻三皇立极,五帝禅宗,乾坤浩荡……宇宙宽洪……臣蜗居之地,褊小狭隘,封户不足三千。陛下为万民之父,为万乘之君,昔尧、舜有德,四海来宾。汤、武施仁,八方奉贡……此启陛下,垂怜臣之劳苦,以赐加封。” 
“下一本是……臣论文有孔、孟道德之文章,论武有孙、吴韬略之兵法。又闻陛下选股肱之将,起精锐之师,来守风吉……风吉乃水泽之地,山海之洲,臣兢兢业业再任经年,如今虽已任期满,但风吉万万民众仍是臣心所系,只向陛下祈跪。倘陛下恩准,臣定免生灵之涂炭,拯黎庶之艰辛……敬叩丹陛,惟陛下三思。” 
因封荣嫌殿内药味浓重,窗开着,满庭乌桕已经红得透了,碎金似的阳光洒上去,便是一簇簇火焰,灼灼直欲燃起来一般。 
这两个奏本,一是李原雍求赐封赏,一是李氏宗亲上奏要求留任风吉巡抚。这样的奏本每幅六行;一行二十四格。她一眼望去只觉得浑浑噩噩,而他却将倒呈在自己面前的奏本,背的丝毫不差。 
香墨低垂,望着枕在脚边的封荣。暖日融金沾粉,隐约见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白腻如玉的肌肤上掠过一道青色的影子,浅浅地,竟有些妖异。 
她只觉得胸口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像是一团丝凌乱地交错着。 
记得蓝青也是这样,来东都的路上,老爹拿了新剧本,他粗粗一扫遂背诵如流。 
原来,他们兄弟都是这样。 
她恍惚无语,想起蓝青碧蓝的双眸,清峻的容颜,却比眼前人更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