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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整夜,汤哲翊并没有等到贝小蝶,打她的行动电话,也完全没有半点回应,于是他就这么在家中来回踱步了一夜。
本来想打电话给王悦萱,又怕打扰到她,更何况贝小蝶若出什么状况,她一定会来电话,难道是小蝶改变了心意?
隔天一早,他立刻开车到蝶萱,她们总要来开店,总碰得到她们,他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小蝶是怎么回事?女人真的都那么善变?翻脸真的像翻书?说改变心意就改变心意?
贝小蝶正巧提早来开店,反正她也睡不着,失眠了一夜,不如早点出来,何培佑的家她不是待得很习惯,毕竟孤男寡女,更何况她还是已婚女人,叫她和一个那么有魅力、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独处,她怕被冠上红杏出墙的恶名。
猛地见到站在店门外的汤哲翊,她只是冷冷、无情的扫了他一眼。
「小蝶!」他却像是快失控的大吼着她的名字。
「早。」她酷酷的道。
「你在搞什么?!」他好像很想给她一巴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等了你一夜!」汤哲翊吼着,他才不在乎四周有多少人听到、多少人在围观,他也不想顾什么面子了,他只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以为你要回来了!」
「你弄错了。」贝小蝶斜睨着他道。
「你到底去哪里了?」他怒声问道。
「Gary家。」她坦言的说。
「何培佑?!」他勃然大怒。
「我只认识这一个Gary。」她笑。
「而你住在他那?!」汤哲翊无法想像。
「是的。」
「你骗我!」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可能会跑去何培佑家过夜,再怎么说也还有王悦萱或是贝大龙,她不可能这么大胆。
「我的行李还在他家,你要不要自己过去看?」贝小蝶不愠不火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汤哲翊很想掐死她,如果这是真的。「我们不是已经……」
「汤哲翊,我要和你离婚。」她麻木的说出口。
「离婚?!」
「我不想生什么孩子了,我也不想要婚姻、丈夫,我要像悦萱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我们好聚好散吧!汤哲翊,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只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你的名宇就可以了。」贝小蝶完全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语气毫不激动。
「我不相信……」汤哲翊神色激烈。「才多久的事?不到十个小时之前……」
「我们就成全彼此吧!」贝小蝶打断他。
「成全?你要我成全你什么?」汤哲翊暴怒。「难道你和何培佑……」
「随便你怎么想。」她一副不在乎的调调儿。
「有没有?」他却执意的质问她。
「你认为有就有。」贝小蝶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他扬起了手掌,却在空中猛地停住,不!贝小蝶不是这种女人,她不是会搞背叛、外遇或是不忠的女人。「小蝶,你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他放下了手。
「我会误会什么?」她看着他。
「你有没有回家来过?」他追问。
「没有!」她撒谎。
「施露佳她……」
「你扯到她做什么?」贝小蝶截断他的话。「你和她明明没有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提她?」
「既然你是这么想,那为什么……」汤哲翊因为一夜没睡而肝火上升、头昏脑胀,他真的不知道问题是出在哪里?他恨透了这种无能为力与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他要贝小蝶回到他的身边。
「我已经厌于再当汤哲翊的太太。」
「昨晚明明不是这样!」
「世事无常嘛!」
「贝小蝶,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汤哲翊不再让步。
「那就离婚!我们放彼此自由。」
「你想得美!」汤哲翊有些口不择言。「你不会自由!我也不会自由!」
「反正……我不会回你身边了。」
「你要回来!」他命令她。
「你作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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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一直到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拳,何培佑才算是真的醒过来,他静静的抹去嘴角的血渍,然后看着打他的汤哲翊,这男人是有理由上门,但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他实在不必动手。
「汤哲翊,你该很庆幸我不是暴力型的男人。」何培佑有点不满的说,幸好他的牙齿都完好无缺,不必打落门牙和血吞。
「你可以还手!」汤哲翊冷冷的回他。
「原来你是想找人打架啊?」
「Gary,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汤哲翊很痛心、很失望的说。
「我们是啊!」
「那为什么小蝶会在这里过夜?」
何培佑没有多说,他只是用很痛的下巴指了指,要汤哲翊跟着他,然后带着汤哲翊到了客房,那里有贝小蝶的LV行李箱,还有她已拿出来的一些私人用品,表示这是她昨夜待的房间。
「小蝶睡在这。」何培佑无辜的说。
汤哲翊没有表示任何的意见。
何培佑又带着她走到了隔壁的房间,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除了华丽的床组之外,还有一个……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她睡得很沉,一副「累坏」了的模样,完全不清楚外面现在发生的事,而何培佑只是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半夜找上门的,是我以前的一个「客人」,对我念念不忘。」何培佑一脸自负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让小蝶留下来?」汤哲翊的怒气消了一些。「没道理!」
「她提着那么大一个皮箱,你要她去哪里?」
「回家!」汤哲翊简单的说。
「这你就要自己问她了,我不知道你们俩是在搞什么,前一夜火花四射,下一刻却凉了,你不要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何培佑走到了客厅的吧台,从台子上面拿起了包烟,他抽出了两根。
「小蝶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汤哲翊问。
「她说不爱你了!」
「她不爱我了?!」汤哲翊震惊下已。
把一根烟递给了汤哲翊,何培佑拿出打火机点点火,自己也燃了一根。「哲翊,我只看得出她很心灰意冷,但她不肯说出真正的原因,还说你也不爱她了,你们俩已经完了。」
「我爱她啊!」汤哲翊叫道。
「那就让她知道啊!」
「她该知道的,我们已经讲清了。」
何培佑摇摇头,表情带着些讪笑。「汤哲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哦!」
「难道她又误会什么了?」汤哲翊有点心神不宁。
「你们之间怎么这么多误会?」何培佑吸了口烟。「小蝶这回是玩真的,她不像是在说气话哦!你自己要注意些了。」
「Gary,不要留她。」汤哲翊强硬道。
「你要我赶她出去?」
「她可以去住悦萱那。」
「她说她没脸再去住,而且悦萱现在好像有个Mr。Right在,本来我想叫她去大龙那住,又怕搞得鸡飞狗跳,一旦你岳父那边知道了,你的问题会更加棘手。」何培佑有他的考量。
汤哲翊咬牙,一副无奈又火大的表情。
「我不会对她怎样的。」何培佑向他保证。
「哼!」汤哲翊冷笑,把烟捻熄。
「目前不会。」何培佑补上。
而汤哲翊的反应是立即揪着何培佑的衣领,双眼露出了像艾尔帕西诺在「教父」第二集里那冷酷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如果你敢碰她一下,我保证……Gary,我会叫你死得很难看!」
「这是威胁吗?」
「是威胁!」
何培佑拉下了汤哲翊的双手,他这个人不怕事也可以是个狠角色,但既然贝小蝶还是汤哲翊的老婆,那他不会动她。
「哲翊,你在这耍狠没有用,我们好歹也是哥儿们,所以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戏」但若贝小蝶恢复了自由身……」他言明在先。「你就不能怪我了,我那时绝对有权利和资格追她!」
「小蝶不会恢复自由身!」汤哲翊凶恶道。
「不会吗?」
「她是我的!」
「汤哲翊,没有谁永远是谁的,如果你不好好珍惜她、把握好她,她是会离开你的。」何培佑把烟弹出了窗外,脸上有着笑。
「你不用等小蝶,Gary,我和她会一起白首偕老,走到最后。」汤哲翊有此信心。
「你现在都搞不定了,还讲到最后?」
「Gary,没事帮我劝劝她,在我弄清楚整件事之前,你必须帮我。」
「你要我帮我的「情敌」?」何培佑开玩笑的说。
「现在你是我的哥儿们!」汤哲翊有力的一句。
「好!现在我帮你,哥儿们,但未来若……」
「贝小蝶不会从我这得到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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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露佳大胆的约了贝小蝶出来,因为她看得出汤哲翊对她愈来愈没有好脸色,他只是在等机会叫她回家吃自己,他只是在等着她出错,而她决定快刀斩乱麻,先破坏这对璧人再说。
本来贝小蝶是不想赴约的,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很想听听这个施露佳的说法,既然她敢约自己出来,想必她一定有一些料要爆,而贝小蝶很好奇汤哲翊和她的关系是到了什么程度。
施露佳是有点在心底佩服这个贝小蝶,佩服她的从容、大气,她不像有些女人,这会搞不好已沉不住气的大吼大叫,但是她没有,她仍一副轻轻松松的自在表情,毫无所惧的。
「夫人——」
「你叫我贝小蝶吧!既然你敢约我出来,我想你是已经豁出去了。」贝小蝶带笑的说。
「难怪总裁会娶你,你是有些不一样。」施露佳夸她,有五分真心的。
「施露佳,你想说什么?」贝小蝶直接叫她,也直接的问她,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我想和哲翊在一起!」施露佳说,故意亲昵的称呼汤哲翊。「贝小蝶,我希望你网开一面,成全我们。」
「我好像也说过这话……」贝小蝶自我消遗的说。
「你愿意吗?」施露佳急切的问。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这还要问吗?」
「你的意思是……」贝小蝶仍坐得四平八稳。「你们该做的都做了?」
「贝小蝶,我们不该做的也做了!」施露佳回得犀利。「搞不好……我已经有哲翊的宝宝了。」
贝小蝶的致命伤就是这个,而施露佳显然很清楚,她一刀就刺向了她的要害,不必再说些有的没有,这一句就够毁了一切。
「哲翊很想要小孩!」施露佳又说。
「我知道。」贝小蝶的表情有些茫然。
「他想要组一个篮球队。」施露佳故意甜甜的说:「我说我才不想生那么多。」
贝小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异物卡住一般,她无法回答施露佳任何话。
「你不会为难我们吧?」施露佳担心的问。
「不会!」
「那你同意离开他了?」施露佳兴奋道。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
施露佳露出一个替汤哲翊不舍的表情。「贝小蝶,他不想伤害你,你不能生育已经很可怜……」
「我没有不能生育!」贝小蝶终于失去冷静。
「那你怀孕了吗?」施露佳恶意的笑。
贝小蝶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或许你是正常、健康的,但你和哲翊就是不能有小孩,这是命!」施露佳同情的看着她。「但我就不一样了,我的MC已经晚了两个星期。」
「这不代表你怀孕了!」
「也不代表我没有怀孕。」
贝小蝶一个深呼吸,她不知道是汤哲翊的眼光太差,还是施露佳的侵略性太强,总之她对这整件事感到恶心、低级极了。
「那一晚我有看到你。」施露佳又说。
「你是指——」
「你提着行李箱想回来,而哲翊急着送我上计程车。」施露佳邪恶的说:「那时我和他刚……做完不久,他其实心里对你仍然有情,所以他要我委屈、忍耐一些,毕竟你有名分。」
「不可能……」贝小蝶喃喃的说,他稍早才和她在Free聊了那么多,把事情讲开,怎么可能下一分钟他就和施露佳上床,不可能,可是……可是她的确是穿着汤哲翊的风衣上计程车,这是事实。
「你还想骗自己?」施露佳不屑的说。
「这之中……」
「我和哲翊才是真正相属的一对。」施露佳冷声道。「你放手吧!」
「我提过离婚,是汤哲翊不肯!」
「贝小蝶,你若是真的有心离婚,哲翊是求之不得,问题是……」施露佳一个怀疑的表情。「你真的想离婚?真的百分之百想?」
贝小蝶冷冷的看着她,不屑回答。
「是你不知道而已,在你和哲翊所住的豪宅里,到处都有我和他……」施露佳露出暧昧的眼神。「我确信我有很多小内裤都不知道塞在哪里。」
这一刻……贝小蝶好想吐。
「哲翊和我在一起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
「施露佳,你不必说得这么露骨!」贝小蝶阻止她的话。「这很叫人反胃。」
「贝小蝶,只有我可以给那个男人一切及快乐、孩子,你已经出局了!」施露佳反客为主道:「趁你还年轻、还有一些姿色,快给自己找下一个男人,你还是有机会的,别灰心。」
「施露佳,你很漂亮,但是……」贝小蝶表情极尽讽刺的。「你没有格调!」
「随便你怎么骂我、损我,总之……」她摊摊手,一副笑骂由人的表情。
「你这么想要汤哲翊?」
「我当然要!」
「好,我给你!」贝小蝶非常大方的说。「只希望汤哲翊不要后悔!」
第9章
贝小蝶又回到了「家」,但她没带行李、没带什么东西回来,反而开始整理起她的东西,值得带的她才带定,如果是钱买得到的,那么不带也罢,心都死了,带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又有何用?
收拾了半天,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然后坐在沙发上休息,忽然有个尖尖的东西刺向了她的大腿,令她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她转身动手查看沙发与椅垫,然后……她发现了一边的耳环和戒指。
贝小蝶没有钻耳洞,所以她的耳环不可能有这种穿式的款示,还有戒指……这不是她的东西,不是她遗失的。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掀起了所有的椅垫,她想知道施露佳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瞎编的,而当一条黑色的丝质丁字裤映入她的眼帘时,她……整个人都呆了。
一来她不穿丁字裤。
二来……她没有在沙发上和汤哲翊做爱过。
一想到汤哲翊和施露佳可能做的事,贝小蝶则感到一片冰冷笼罩全身,她不知道自己往地下一软,不知道那耳环的针已刺进她的手掌心,本来她还有点怀疑施露佳,现在……
她必须面对事实了。
汤哲翊回家时已是深夜,当他看到贝小蝶在家时,他有着莫名的惊喜。
「小蝶,你——」
贝小蝶用十分冷酷的眼神阻止他再往下说。「我是回来收拾一些东西的,汤哲翊,你找个律师吧!」
「找律师做什么?」
「离婚。」她音调低沉的冷声说。
「你回来就是要……」公事包一放,汤哲翊有股言语难以形容的愤怒。「小蝶,你是中了什么邪还是哪个地方不对劲?」
「汤哲翊,君子分手不出恶言,快办一办吧!」
「你总要有个理由说服我。」他往她的对面一坐。「你变心了?」
「现在讲谁变心……都没有用。」
「Gary是无辜的,不必把他扯进来。」
「我同意!」贝小蝶难得和他立场一致。「汤哲翊,我们不必把任何人扯进来,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再也做不了夫妻。」
「只是这理由?缘分尽了?」
「我们之间没有爱了……」
「我爱你啊!」他叫出来。
贝小蝶沉思了下,然后她把原本放在她身后的丁字裤及耳环、戒指拿出来,冷冷的往茶几的桌面上一放,她偏着头看他,没有指责、狂怒,只有一种用言语也无法说尽的鄙视。
「这是……」汤哲翊一脸迷糊。
「这些都不是我的。」
「我想也不是你的。」汤哲翊有点懂了。「你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沙发的缝里还有椅垫下面。」
「我不知道……」
「在你上过的女人里,有谁会穿黑色的丝质丁字裤,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贝小蝶挖苦道。
「我只知道你不穿。」
「我也知道我不穿,所以问问你自己这件丁字裤的主人是谁。」贝小蝶再也无法心平气和。「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小蝶,如果我说这是有人存心栽赃,你一定会觉得我是在撒谎,但除了你,我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在婚后,我一直都是只忠于你一人。」汤哲翊平静的说,眼神坚定。
「原来你说谎时仍是脸不红、气不喘。」
「这是事实!」
「有没有可能……」贝小蝶眼睛一瞪。「是那位施小姐的呢?」
「施露佳?!」
「汤哲翊,我没敢要求你一辈子不变心,但是我要求起码的诚实,你可以不要这个婚姻、你可以不要我,可是请你不要欺骗我!」贝小蝶哀莫大于心死。「我请你签字吧!我们离婚!」
「到现在你还认为我和施露佳……」
「汤哲翊,我不在乎是施露佳还是哪一个女人,我也不在乎是一个还是十个、百个,总之我要你放我自由,我不要再受这种折磨!」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