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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你的妈妈只是哭只是哭!哭完后,便理智了很多。所以当你妈妈问起你为什么的时候,你就欲言又止起来,你觉得这个时候还不是把这件事告诉父母的时候。你不希望你的心上人,是以一副落魄的景象闯进自己父母的视野。当然这样也会让自己的心上人直直退却。
你开始相信叶扬总会改变现状,做出一番作为来的。等到机缘成熟后,什么都可以水到渠成了。你用这样的想法来宽慰自己的心情。你用这样的想法来一扫你脑海中不应该有的悲观。你相信你们最后必定有完美的结局。因为你感觉到你们已经找到了同样的目标,现在正在为同样的目标而改变生活的方向。就像一个“丫”字的岔路,叶扬在左芽上而你在右芽上,已经停止了继续的开岔,而是反折回来。当然回来的路比较艰辛。但是你们已经找到了方向,只要方向是对的那么就坚信艰辛是值得的。
想到最后你还是甜美的睡着了……。
次日醒来,你照例在窗口静坐了片刻,就像在拜晨一样。阳光漫漫的抚遍你脸庞,动作很是轻柔让你感觉惬意。
你吃好早饭后,便又上楼去了。成了正儿八经的闺阁小姐。其实不然,你开始正式创作你的长篇小说——《学木来》。刚写了个开头,就听到楼下丁萍的叫唤声:“雨蓝姐…。”你赶紧下楼去迎接了,一看你妈在招呼丁萍。你爸照列去书院查看院务了。你们姐妹想见后,分外欢喜。因为你们有太重要的事值得商榷了。
你们姐俩上楼后,便关紧了房门,惟恐泄露了天机。丁萍开始问你:“雨蓝姐,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和叶扬接触啊!要不要我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阿眠,让他也好在从中联络沟通。”你却连忙说:“暂时不要让阿眠知道此事,我想在观察观察,这样的现状,恐怕叶扬更多的只会回避。再说,他原本就知道我住在万松书院…”丁萍看出你脸上的一丝遗憾后:“这倒也是!”“那如果叶扬就一直在走廊里,或者到其他地方去继续不务正业怎么办?也许你和他见上一面反而能激发他对生活的憧憬!”听了丁萍这样的担忧和建议后你觉得这也不无道理。心里也就真的谋划起你和叶扬的约会起来。当然通过丁萍和阿眠实现这样的愿望并不困难。
你在丁萍面前微微点起头来。
可是你却还想暗中在观察叶扬几次。因为你已经有了更大的计划。那计划就是你的小说——《学木来》你要更多的真实的素材来为你心上人创作好这部小说。何况你父亲早就答应过,若是你有足够好的小说创作出来,他就资助你出书。你感觉到你实现双重理想的时刻已经到来。双重理想就是在写书中恋爱,在恋爱中出书。你似乎信心踌躇的认为:小说日后真能完成的话,就完全能够凭借小说本身得到著名杂志或者出版社的青睐。比如说你一直看好的《萌芽》和《作家出版社》根本不用父亲的帮助。
下午你送走丁萍,之前你还不忘好生向她交代几句,无非是暂时不要让阿眠和叶扬知道这几天来你们姐妹俩“合伙”秘密进行的一系列事情。丁萍完全遵照了你的旨意。
当晚你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继续写起你的伟大作品,就从叶扬英勇无比的吉他保卫战开始写起。你采取的是“爆炸式”的写法,就像一部电影剧本,镜头从现在切到过去,再切到将来。处处是开始没有结束,因为美好需要永远在路上的感觉。那一夜你整整写了两章。
此后几天你几乎没日没夜的进行着创作工作,终于你把你和叶扬当初的相遇写的精彩分层。
第十九章(2)
雨蓝
(十九…2)
不知不觉中,你已经顺利的创作了十天左右。当然你生命中的每时每刻都已经属于《学木来》属于它的原形——叶扬。但是小说里的东西毕竟是理想化的,它只能代表一种愿望和一种追求。小说里的任务当然也没有现实中的人物来的鲜活可信。所以你又突然想去看看叶扬了。虽然你之前无时无刻不想去看看叶扬,但是都被你紧随而至的灵感所耽误了。而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抽空去看一下叶扬了,你甚至做好了就此跟叶扬面对面的相互“突袭”一场,然后然后再说。先恋爱了再说。也不知是你的小说让你产生了这样的冲动,还是历来的想见冲动促使你废寝忘食的去写这样一部小说。“小说让人成为一名书生,小说同样会使人成为一名侠士。”——阿颠
你便的雷厉风行,当晚你就借去看电影之名走出家门。却悄悄来到那条你记得很明白的地下走廊,看叶扬。结果叶扬他们不在。你徒劳而返。几天后,年又拖上了丁萍一起再度在解百附近的所有走廊走了一边,结果同样让人沮丧。你开始担心起叶扬的下落……
连日的创作和两日的寻找失败,你原本柔弱的女孩身体,怎经得起生理上的消耗和心理上的失落。秋季的感冒从凉凉的秋意中附上了你的身体,开始作孽。你这一感冒就是连续的7天。你没有办法再去找看叶扬。而狠心的叶扬他现在又到底在做些什么?
坚强的你一边擦着清水鼻涕一边敲打着电脑键盘。小说成了收容你一切思想,担心,焦虑,愿望,憧憬的的大本营。
第二十章(1)
雨蓝
(二十)
我这一回避就回避的很远很远,好象在回避纯粹属于袁林的激情燃烧时刻,又好象在开脱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我无意的偷窥了一出肉欲的演出。
我和小美坐在西湖边的一个僻静角落,吃着我们的晚餐。样子极像一对无家可归的黑夜守望者。小美看上去很害怕黑暗的地方,它在我的怀里似乎依偎了还想依偎。我的脑子里在不停回忆着的还是刚才袁林和那个陌生女子做爱的的情景。冷静下来的思想,已经消除了刚才那种仿佛看了三级片后无法自持的冲动。我当然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却没有及时回避。我感觉我那样实在有些对不起袁林。虽然最后我还是回避了,可是基本上与没有回避没什么两样。镜子没有向我播放做爱的最后程序。
我一边悔恨着刚才我对袁林的偷窥,一边担心起我今后的生活。假如袁林从此后真有了固定的女人(即使袁林以后没有固定的女人,那不是更可怕。)怎么办?房间就一个,就算有两个房间那又怎样?一个男人和一对“夫妻”生活在一起实在是……。。当他们在做爱呻吟的时候,你能做到像一个和尚一样假正经吗?当然不能!你更多只能是苦苦忍受寂寞的煎熬。我简直不敢想象在这个没有厕所,和只有一个房间的慰安所。将怎么来和谐的安置两男一女的生活?我冷静的思考着我和袁林合租生活的最后结局。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偷窥袁林和那名女子做爱的热度。相信袁林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做爱的热度。
我无助的看起了身边的小美,希望它能帮我解惑。黑夜给了小美黑色的眼睛,小美给了我黑色的答案:狗不会影响人的生活,比如说小美。我和袁林。影响人生活的恰恰也是人。所以我和袁林现在的生活必须要分手了。“不要去惊诧生活中的突然,因为我们从来就忽略了最突然的突然——我们自己突然的来到这个世界”——阿颠
房租毕竟是袁林给交的,何况生活上他还在不时的给予我帮助。要走也是我走,我得识趣!不识趣的人让人生厌。我懂得识趣,可是我识趣的后果将面临无家可归。但是我必须要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我要带上我的小美离开这里。当然袁林不会与我争夺小美的抚养权。
夜已沉灯,我终究不能在外晃悠一夜。东西已经成了我和小美肚子里的留宿之客。最后,我和小美一起还是向家走去。在回去的路上,工作工作工作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强烈,我急迫的想离开慰安所,永远的离开。
回到房门前,门已经锁住了。我的钥匙总算体现出功能。房间里一切暗下。好象什么都在里面销声匿迹。我打开走廊里的电灯,朝卧室走去。地上的衣服们仿佛小睡片刻后,满意而去。
房间里隐约还有股“人味”,袁林的床上看上去很不干不净,有血有汗还有很多长短不一的头发。我拿来一块布用力的在自己的床上,拍了又拍。心里觉得塌实干净后才去洗澡准备睡觉。结果到了浴室才发现,里面更是满地毛发,浴具狼藉。我先冲干净了浴室后才洗自己。然后我也帮小美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手脚”。
来到卧室的床上,我打开了放在垃圾桶边上的电扇吹了起来,想把头发吹干了再睡,小美已经被枕头骗进了梦乡。它几乎每次都比我睡的早才安心,好象谁要占了它的位置一样。或者是因为其他,比如说我小时侯总喜欢比我妈睡的早。女孩子总喜欢在自己恋人的怀里先进入梦乡,是一种依赖是一种享受安全的幸福和快乐。它对窝内发生过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继续的吹着我的头发,把风开到最大,想吹去我发上的湿,想吹清我脑子里的混。结果我猛然发现垃圾桶里的口子上粘着一只用过的避孕套。套子上分明还有毛和黏液,看上去让人做呕,同时也让人意想联翩。“性爱,有时候俗透了成了高尚,有时候高尚透了便成了俗,你因为俗而觉得厌恶和自责或责人,因为高尚而充满向往和冲动。”——阿颠。
我连夜将那个里面还有三个避孕套的垃圾袋丢进了垃圾堆里。谁会知道那套子里原本储存了无限快感的东西,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它即使是人的种子,又怎能在垃圾堆里发芽成人。
最珍贵的东西却常常被人作践般发丢弃。人性啊!永远思考不尽的东西。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对袁林他们做爱前后的的看法和感受竟然反差如此之大。潜意识里的窥遇和理智里的厌恶。思想里的内讧,简直可怕。
多么不平凡的一天啊!清晨,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将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投至《萌芽》,下午,我和小美游历于一路秋色,一排排的枫,初红,迎风摇曳,羞答欲滴。黄昏,微风涟漪,凄美不惊。我把音律弹上了夕阳边上的云霞,让西去的湖水载着我的《爱情》送给了寄予厚望的《雨蓝》也送给了心灵深处的雨蓝。暮色中,我看了不该看肉体游戏。回避里,我思考着进一步的回避。我永远也记着这一天,2006。10。17。
我摆了个耶酥的姿势,被钉在床上。我不在十字架上作诗,我的梦解放了我的手脚。我开始做起了与你有关的梦:一天,夕阳还在彤红的天边逗留,杨柳们也正吃了没事干的在平静的湖畔边纷纷絮语。我正心情不好的在湖边徘徊,身上一样情感的寄托物都没有,比如说烟和酒……你我当时的相遇,在我的梦里重演。只是我对我们当时的相遇进行了改编:当你我一同坐在那块“学木来”上合作完《美人》的时候,我隔着那块蓝色面纱看你的眼睛,你也同样隔着那块蓝色面纱看我的眼睛。我对你的尊重,突然被我的冲动抛弃。但是我还是很轻柔的揭去了你脸上的面纱,你也似乎正等待我的揭去。你的额头有几颗红亮的青春豆,但一点也不影响你的美丽。你精致的五官里面,那双明亮的眼眸在长长的睫毛下秋水莹莹。你的美再加上你迷人的笑远胜于《美人》,我无法控制我的梦,我抱紧了你的身体,我用唇向你要求,你用唇答应了我。你我关起了“窗户”,明白一切。隔着薄薄的T恤,我的手像长出另一双睿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轻网(望)住了你塑形在外温柔无比的乳房。我清楚的感觉到你温柔的乳房在逐渐的升温。你微颤的唇在渐渐的恢复平静,平静中却迸发一股股如幻的磁波…。。
我们有了短暂而珍贵的温存,脑子里瞬间忘记了一切,诗人在这样的关头,我想亦是如此。
我却早早的睁开了眼睛又睁开了眼睛,经历了两重醒来。梦在梦里告诉我,你现在在做的只是梦而已!
第二十章(2)
雨蓝
20…2
感冒就像连绵不断的细雨,是一种滴滴答答的疾病。当滴滴答答的清水鼻涕终于与纸巾告别的时候。你的小说——《学木来》也像争脱了疾病的魔爪一样终于度过了阴郁的阶段。叶扬就像迷失在旷野里的类人羊在你的小说里开始知返。
叶扬终于在一次偶然的的机会里知道了吉他上的秘密。开始为了追求你的爱而重新燃起对生活的战火与希望。你开始写到叶扬彻底告别卖唱而潜心在文字里默默耕耘,并且终于获得发表并且顺利成为一家知名杂志社的专栏作家。正在你小说蒸蒸日上的时候,你妈突然因为严重的感冒住进了附近的医院。这让人讨厌的感冒好象天生专与你母女过不去一样。本来你还想抽个空再去暗探一下叶扬最近的生活状态,好继续激发你创作的灵感。母亲一病你就自然脱不开身。所以你只好通过丁萍以及阿眠来了解一下叶扬的状况。可丁萍自然难得和叶扬有接触机会。但是身为医生的阿眠工作也太过繁忙,平时还要参加研究生班的学习。丁萍也只有旁敲侧击的故意打听一下叶扬的情况。阿眠一直不知其中秘密。虽然还是同叶扬联系了下,但联系了未果。你自然不好再打搅丁萍他们俩了。何况你的小说也没有结稿。所以你也只好暂且压制一下内心的情感。
你暗暗打算就一切美好的故事都等到小说结束以后再上演吧!仿佛你的小说就是专门为你以后和叶扬见面的礼物一样在精心的准备。你每每想到以后,一丝幸福就会甜上你的心头。一丝美丽的笑意就会从你的眉梢、眼角、唇齿之间,还有酒窝里四溢而出。相信这样的时刻人的内心已经被幸福饱和了。
在医院里压治了几天后,你妈回到了家里休养。你自然继续承担起照顾母亲的重任,那是你天经地义的义务。经管你在你妈的身边陪伴,但是你还是不放过任何灵感的闪现。你拿着笔记本在三心二意的在照顾着你的母亲。而事实上你妈只要你在身边就已经感觉满足,做大人的都这样,把全部的爱都无私的给了子女,而不求任何的回报。母女二人同在的房间是温暖的。母亲看着长大的女儿并没有回想养育的辛苦。而是在算计着将来哪个前世烧了香的小伙能取得身边美丽如初的女儿?想到这里母亲不免有些伤感起来,为了将来的喜事真是不舍得女儿的离开。
你发现母亲正在不怀好意的看着你,正在痴痴的呆里发出神秘的微笑。你撒娇般的惊了她一句:“妈………”
时间又过去将近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同样没有叶扬的丝毫消息。但是你的小说——《学木来》已经胜利结稿。在你把它打印成册后,就一并寄给了萌芽杂志社。你没有与你父亲当初约定的那样,接受你父亲的资助出书。你似乎对的心血之作充满信心。这也是你平生的第一次投稿,所以你当然免不了心情激动的胡思乱想一下。你暗暗担心如果你的小说,这一去而杳无音训的话,《学木来》就将会成为你文学道路上的宿命。从此以后你就决定放弃这条可能不属于你的道路。你就是这样性格倔强的女孩。因为小说里容入了你和叶扬两个人太多的辛酸与坎坷,你用一个女子清醇朴素的笔法来讴歌这段往事,并且让这段往事寄予简单而朴素的愿望。在小说的最后阶段你给自己和叶扬安排了别开生面的重缝……如果这样的作品到最后也只能孤芳自赏的话,那么你觉得你也实在与这个文学世界无缘,既然无缘,那么就一切随缘。想到这里你却突然害怕起来:你担心文学上的无缘会不会连累到你和叶扬的无缘。
那一夜,你突然闯进了你小说里的一个章节,这个章节在你的梦里开始真真切切的开始上演。
或者你是这场戏的导演,或者你纯粹是个演员,或者你是个无辜的疼痛感受者,或者你仅仅是个在小说里获得了心智的木偶。
第二十章(3)
雨蓝
(二十…3)
叶扬:“等你走后心憔悴
白色油桐风中纷飞
落花随人幽情这个季节
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
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
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
伤感一夜一夜
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是黄昏占据了心扉
有花儿伴着蝴蝶
孤燕可以双飞
夜深人静独徘徊
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
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
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
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
等你走后心憔悴
白色油桐风中纷飞
落花随人幽情这个季节
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
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
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
伤感一夜一夜
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是黄昏占据了心扉
有花儿伴着蝴蝶
孤燕可以双飞
夜深人静独徘徊
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
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
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
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是黄昏占据了心扉
有花儿伴着蝴蝶
孤燕可以…………。”
叶扬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独自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右脚提起贴住墙壁。正在用心的低头吟唱,一副完全沉浸在小刚的苏氏(苏东坡)词旋律里面,比小刚更加释怀。小美和袁林分别坐在叶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