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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没有了平时作弄人时的灵动,就像童话故事里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精致而脆弱。
凤夙澜吓得脸色惨白,比他自己发病还要六神无主,颤抖的唤着,“倾儿……倾儿……你醒醒!”,托着她脸蛋儿的手被黑色的鲜血染黑,慌乱不已,大叫一声,“绝!”
双眸猩红的瞪着苏倾暖,“冥,把她拿下!”
皇上本来离席走在前面,没想到后面吵吵嚷嚷,还看到听到凤夙澜撕心裂肺的叫声,他下意识的往后看,只看到一群人影围在那里,他走过去,人群自动散开。
“怎么回事?苏丫头?还不赶紧传太医!都杵在这里干嘛!”,皇上一发火,胡子颤了几颤,赵英赶紧打发了太监赶紧去太医院。
苏倾暖心头巴不得苏倾泠快点死,可这时候她反而希望她活着,因为冥的剑冷冷的架在她脖子上,随时等待着凤夙澜的命令,甚至凤夙痕命令他松手都不行,他一动手,想要夺下那剑,可不是还有煞和影在旁边候着吗?
凤夙痕身后有个长得很普通的人,一直半晗着头,不认真看压根儿就会直接忽略的那种,可他抬头的瞬间,眼神很犀利,不对,是没有生气,仿佛看谁都是一具死尸,只有看凤夙痕的时候,稍微有一点波动。
凤夙痕在冥手中没有讨得了好,看到自己主子失利,手肘微微一动,无殇轻轻的拉住了他,可他那下意识的动作没有逃过影的眼睛。
他很清楚的看到,那人的动作跟刚才在凤藻宫的黑衣人很像,眼睛一咪,心头有了计较,微微的给凤夙澜点了点头。
心头防备着……
“澜儿,先让冥把剑放下,这像什么样子!”,皇上拧眉,堂堂皇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般朝中重臣的女儿,影响实在不好。
冥不鸟他,他只听从主子一个人的命令!
“滚开!”,凤夙澜大吼,别看他平时看起来病病歪歪人畜无害,可如果一旦碰到他的逆鳞,就是天王老子他都敢砍上一刀,很明显,苏倾泠就是他的逆鳞,还是完全不能触碰的一种!
看都不多看他家老头子一眼,担心的问道,“绝,倾儿怎么样?”
他就那么搂着她不动,苏倾泠似乎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眉心皱成川字,牙齿磕磕绊绊,身子微微还有些颤抖,哆嗦着,小脸儿由惨白变成了铁青,凤夙澜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冰凉刺骨,他害怕极了。
断断续续的安慰,“倾儿……别怕,我陪着你……”,也不知是在安慰苏倾泠,还是安慰自己。
绝给她把脉,三根手指规律的方才苏倾泠细白的手腕处,可指下的脉象微弱极了,又沉又细又缓,三脉具短,绝不敢说,完全就是要死的征象。
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呼吸微弱的不得了,绝看着凤夙澜不敢开口,生怕刺激到了爷,导致他也发病,这样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凤夙澜从他那欲言又止的脸色中明白,可能倾儿的情况不妙,他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那带着血色的猩红眸子颜色更是妖冶了,片刻的平静不过是强制压迫自己的情绪,怕自己一个激动,伤害了怀里的人儿。
他道:“有无办法可治?”
绝艰难的回答,“爷,苏小姐身上中了好几种毒,其中有一种毒至少中了十年,潜藏在身体里,一直导致她的身子极弱,在加上今至少又有两种毒入了她的体内,激发了她体内潜藏的毒性,导致她毒发,今日就算解毒了,苏小姐的身体也会受到一定的损伤,可能要养很长的时间,至于会不会有长期的后遗症,还的看她的恢复情况!”
凤夙澜盯着苏倾暖,比毒蛇的眼光还要冰凉,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十年前,你们给倾儿下了什么毒?”
今天的两种毒素,其一是那颗春姌丸儿,其二是他体内的寒毒,都是他不好,害了她!大概是他的寒毒引发了倾儿体内潜藏的毒性,可这罪恶的根源,还是江氏和苏倾暖两个,他决定相信,和二人脱不了关系!
苏倾暖慌乱的摆手,诺诺道:“我没对她下毒,没有!”
“是吗?”,凤夙澜明显不信,嘴角处勾着的嗜血味道更浓,“没关系,不是你就是你娘,不承认也不怕,本公子也不需要你们承认,我认为是你们就是了!”
江氏强自狡辩,“七皇子不要随意污蔑,拿出证据来!”
呵呵,他冷笑两声,“证据?”,目光一凛,“本公子不需要证据!”
“你们给本公子听着,倾儿今日若是无事,一切都好说,若是有事?那么一起都下地狱吧!反正本公子没两年好活,多拉一个陪葬也是赚了!”
他此刻就如地狱里的撒旦,邪魅嗜血勾魂,夺魄的眸子里闪着凶残的红光,比天边的云霞美丽,可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比如妖冶的罂粟花,比如曼珠沙华……
“澜儿,你冷静点,太医马上就到了!”,皇上规劝,虽然知道凤夙澜不对,可还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正如他所说,没有两年好活了,他还能宠他多久呢?
凤夙澜不语,冷冷的盯着他,“死老头,你再为这两蠢女人说话,本公子立马就把她们砍了!”
“你敢?”,凤夙痕出声,不由得不出声,苏倾暖是他新晋的未婚妻,此刻被他如此打脸,跟他自己的脸放在地上让凤夙澜踩有何区别,脸色僵硬,更糟糕的是,父皇的态度,明显的不想阻止凤夙澜发疯。
他心头更是愤怒,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人和事和凤夙澜有关的时候,其余的人都得让路?不过到底是心思深沉之人,还是有点剩余的理智的。
“凤夙痕,你看我敢不敢?本公子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跟你在这里磨叽!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疯子,完全是疯子,凤夙痕压下心头的怒火,完全不再跟他搭话,苏倾暖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硬起心肠当没看到。
凤夙澜现在没有人敢去刺激,他现在就是暴怒的野兽,毫无理智可言!
太医永远是慢半拍的到来,一大群白胡子老头儿背着药箱喘着大气儿跑过来,看样子,整个太医院都搬过来了。
“参见皇上……”
“行了行了,赶紧去瞧瞧苏丫头!”
那太医院的院令提着药箱过来,又要给凤夙澜行礼,凤夙澜冷幽的眸子一凝,他吓得赶紧颤抖着给苏倾泠把脉。
那些太医一次过来诊断,可一圈儿轮下来,竟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确切的治疗方法。
“说,可有办法!”,凤夙澜凶狠残暴的问,和他那漂亮的皮相完全不搭,那些太医吓得赶紧下跪告罪。
最后退无可退之下,只能太医院院令出头,谁让他是这群人的头儿呢?
他跪着回禀道:“启禀皇上,苏小姐身体里有三种毒,其中一种至少有十年了,潜藏在骨髓里,所以平日里这位小姐,身子想必极差。”,这老头子看起来还是有两把刷子,和绝说的不谋而合,一个两个都这般说,江氏再说自己是清白的,别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大宅子里的倾轧不过是那么一点儿事儿,谁家主母手上没有几条人命?只是这些都是暗地里罢了,被人摆到了明面,这名声着实可就不好了。
皇上此刻明显不想管那么多,陈年旧事以后再查也不迟,当下之急,是现把苏丫头的命给就回来,不然澜儿可就真的要发疯了。
皇上说道,“你接着说!”
那太医院令身子伏得更低,接着道,“可刚才老臣探及苏小姐脉搏,发现尺部脉下波动相对较大,按道理还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除非有人给她吃了让她血液沸腾的药物!”,说道这里,这位院令也不免尴尬,老脸难得的红了一下,皇上接着问,“那是什么药物?”
“应该是一种比较霸道的春药!”
“胡说八道!”,凤夙澜厉声呵斥,就算是事实,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坏了倾儿的名声,让他的项上人头来赔偿!
人群里不少看苏倾泠不顺眼的都窃窃私语,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人说,凤夙澜的眼眸一扫,那些长舌妇都闭上了嘴,生怕惹上这煞星,惹来杀身之祸!
“接着说!”,皇上命令。
院令只得服从,颤巍巍的看了凤夙澜一眼,硬着头皮接着说道,“一般来说,春药算不上毒药,只要通过阴阳交泰也就解了,可是苏小姐应该是没有解的,反而用了另外的药物压制,这就是第三种毒药了,也是属于大寒的毒物,可以压制住血液沸腾的感觉,但是那是暂时的,而且后果也是严重的,会引发出体内潜藏的毒性,所以现在毒发了!”
“而且由于她身子底子薄弱,阴阳相撞,体内气血想悖,所以刚才忍不住呕血了!”
“那她怎么还没醒?”,凤夙澜问,太医院令看到他眼中的冷意就双腿发颤,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臣……这……应该是体内的寒毒还没有解!”
“那就给他解毒!”这些唧唧歪歪的老头子正是蠢死了,非得他冷着脸一吼三凶的。
太医院里抬起袖子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不知该如何作答,“老臣……只能暂时压制毒发,若想解毒,老臣……无能为力……”
说完赶紧跪下在皇上面前磕头请罪,不管是不是他的罪过,请罪就是了,反正学艺不精这罪名是跑不掉的了,可怜的老头子额头撞在地上,一咚一咚的,听着都疼。
皇上发话了,说道,“你们先去你去给苏丫头配药,先把人救醒了再说!”,太医院的全体太医感激涕零的看着皇上,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太好了。
方才凤夙澜那模样,简直比修罗还要嗜血,能从他手底下活着,都是一种福气,忙不迭的开溜了。
“澜儿,你先带泠丫头会玉颜轩休息,你这么抱着她,不利于她休息!”,你自己也吃不消,凤夙澜撇了皇上一眼,打横抱着苏倾泠,她的手无力的垂下,墨发掩盖住她苍白的脸,一言不发,走在前头。
苏倾暖终于舒了口气,以为这杀神总算是走了,可转眼间就听到他残忍的说道,“冥,把那对母女俩都给本公子揪来,我要好好让她们也尝尝其中的痛苦!”
☆、第七十九章 作死
“凤夙澜你敢!”苏倾暖尖叫,她毫不怀疑他能做得出来,“痕,救我!”,江氏也怕怕的躲在边边,揪着苏靖安的袖子,以期望她能给予她帮助,可惜,苏靖安这男人,外强中干,在自家里他是老大说一不二,可在真正的凶人面前,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若不是顾忌面子,他都想把江氏甩开,低声呵斥道,“看看这些年你干得好事!”
凤夙痕碍于颜面,不得不出面求情,他道,“父皇,七弟这般做法实在是欠妥,还没有证据证明暖儿就是凶手,暖儿是我的未婚妻,他这般做让我这个大哥如何自处?”
一番话连消带打,皇上也不得不慎重考虑,毕竟他不能太过于偏心而有违纲常,虽然这事儿他做得也不少,可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这般做了,不仅自己的名声坏了,澜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澜儿,放开苏大小姐,朕会彻查泠丫头中毒一事,若真是江氏母子所为,朕绝不包庇!”
凤夙澜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嘴角处不屑的笑笑,彻查?他不相信!他相信的唯有自己!
只不过放了也好,放了才好下黑手不是?他保证,凤夙痕和苏倾暖两人,会成为明日京城舆论的中心爆点。
“冥,放了她!”
苏倾暖重获自由,后怕的扑倒凤夙痕的怀里,呜呜的哭出声来,刚才真是吓死她了,冥的那把剑冰冷的架在她的脖子上,死亡的距离离她如此之近。
凤夙痕今晚上疲惫极了,也再没多的心思安慰苏倾暖,只是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苏倾暖心头失落,可又想到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救下了他,定是极为爱她的,这般想着,心头又甜蜜了。
江氏把她拉在跟前,仔细看了看,掏出丝帕替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确定无碍后,心才放下来,苏靖安冷哼一声,盯了母女二人两眼,生气的走了。
母女二人灰溜溜的跟在后面,想着怎么回去平息他的怒火,至于皇上说彻查的事情,江氏并没有放在心上,都十年了,还查得出来个屁!
可惜她不知道,有个自作聪明的女儿,倒头来真的印证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李思还想去看看苏倾泠怎么样了,刚才在人群里她一直没有上前,被她母亲拽着,这般偷偷的溜到玉颜轩去,可是外面有冥把守着,说是不让进。
她无可奈何,这冰块儿脸别说是通融,就是多一个字都不会从他的牙缝儿里蹦出来,最后只得透过纱窗往里面瞅,和啥也没看到,只得悻悻而归,想着明日再来。
“煞,你去靖安侯府看,毒手药王在不在那里,若是在的话把他抓来!”,也许他有办法也说不准,凤夙澜如是想着,总归有一丝希望就要抓住,纵使这希望并不大。
“绝,你上次不是说研究了一个什么叫幻境的药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合着春姌丸一起喂给苏倾暖吃了,把她扒光了送到凤夙轩床上,要醒了再送她回凤夙痕床上。至于凤夙痕,林漪不是喜欢他吗?我们要成人之美懂不?”
影看了看外边的冥,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凤夙痕身边有那个高手,想要近他身边只怕不容易!”
“混账!你手下的那些影子都是干嘛吃的,不惜一切代价,不管三教九流,只要有用就成!给他找个最低贱的女人去恶心她!”
影的执行能力很强,领会了凤夙澜的意思,立马就飞奔出去……
凤夙澜替苏倾泠檫了檫身子,换了一声干净的衣裳,手指划过她的小脸蛋儿,“倾儿,倾儿……”,他一遍遍的唤着她的名字,“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低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里的红光却越来越耀眼,他心头极度的沸腾,想要杀光说有人来泄怒。
可执起那冰凉的手的时候,他心头的烦躁又渐渐平复,如此的反复以往,他整个人的情况也变得不好。
“爷,您去休息吧,属下来守着苏小姐!”,绝开口建议,凤夙澜现在的状态实在糟糕,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他俊俏的脸蛋儿上全是冷削,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绝不敢违逆,只得退出房间,想着这事儿还得告诉四爷,现在只怕只有四爷才能让爷冷静一点,立马书信一封叫人秘密送去,自己则好生的研究着怎么解毒。
煞比苏靖安他们先回到侯府,一路上轻功飞跃,大气儿都没喘上一口,围墙外狗声一片,玉竹放下针线活,提着裙摆出来,伸长脖子张望。
苏倾泠的身影没有出现,反而看到煞一身漆黑,如幽灵一般闪过来,把她吓了一跳,差点尖叫起来,看到来人是他,放心的拍拍胸口,总算不是鬼!
煞不理她,径直往屋子里找,玉竹不乐意了,他怎么能这样呢?
“喂,冰块儿脸,不许进小姐的闺房!”,她自己则追在后面,咋咋忽忽一叫,碧玉秦嬷嬷都吵出了。
煞没有看到毒手药王,问道:“那毒老头儿呢?”
毒手药王不知从哪个旮旯角落里窜出来,形象一如既往的糟糕,边幅不修,邋里邋遢,煞二话不说,过去抓他的胳膊,毒手药王武功不差,轻轻一避就避开了,呵斥道,“臭小子,干嘛!”,难道不知道他老人家不喜欢别人碰吗?
难得煞还肯听他说话,当然不是他的面子,而是爷的嘱托,他拱了拱手,“还请药王跟我走一趟!”
老头儿傲娇了,仰着脖子,“你这是请吗?是不是那病小子要死了?”,要是他要死了,他肯定不救,再说不是还有那臭丫头在吗?一般小病死不了。
煞皱了皱眉说,如实说道,“不是我家爷,而是苏小姐!”
“什么?”,毒手药王瞬间不淡定了,绷得老高,“怎么回事?”
玉竹也着急的问道,“我家小姐怎么了?”,煞不语,她上去拽住他的衣裳,摇着不停的追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煞用巧劲儿把她拂开,然后拽起毒手药王就走,二人都有功夫在身,一眨眼就跃出了墙头,玉竹追到院子,跺着脚眼睁睁的看到两个身影变成两个黑点消失在眼前。
她心头感觉慌乱,无措的在那里干着急,紧张有害怕,秦嬷嬷过来拉她回来,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小姐都称赞秦伯厉害,他去了一定没问题!”
碧玉比起二人来更是惊慌,苏倾泠给她下药了,她要是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趁着这两人在外边焦急的等待,她自己偷偷摸摸的溜进苏倾泠的房间,翻翻找找,一个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还不小心碰落装首饰的木匣子,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平时她没见到过这么多好看的首饰,瞬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欣喜之下,偷偷拿了一两支,反正那么多,她也未必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