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倩倩和马玉昆坐了下来,陈小玉倒了两杯茶给他们,自己也坐了下来问:“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马玉昆笑了笑说:“陈大姐,你别介意,我们只是随便来坐坐。”
李倩倩倒是直接,直插主题说:“陈大姐,昨天的报纸你看了吧?”
陈小玉说:“看了,可报纸胡说八道。我与李主任根本不像他们说的。李主任来找我,只是关心一下我们母女的生活而已。我们是清白的,别人怎么说,由他们去吧!”
正当他们说着话时,阮红玲突然闯了进来,大骂:“你这狐狸精,骚货!敢抢我的老公,看我不打死你!”阮红玲冲上去揪住陈小玉的头发,脚打拳踢扇耳光,什么手法都用上了。
马玉昆没想到,陈小玉没还手,任凭阮红玲大打出手。战斗只有一方主动,而另一方却沉默着,这场战争就不太精彩了。加上李倩倩拽着母亲说:“妈,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来别人家里大打出手呢?”
阮红玲哭喊着说:“女儿啊,妈都被人家欺服成这样了,你还胳膊往外拐,妈还是死了算了。”
“妈,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这样胡闹,不是越闹越大了吗?你还不够丢脸啊!”
马玉昆上前说:“伯母,想开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伤了自己的身体更不好了。”
“马玉昆,你说什么呀!”李倩倩瞅了马玉昆一眼,硬拉起阮红玲的手说,“妈,走啦。你不闲丢人,我都羞了!”阮红玲经不住李倩倩的再三劝说,最终只好哭哭啼啼地走了。
马玉昆把李倩倩和阮红玉送回家后,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A市大酒店。胡大彪就住在这个大酒店里。
马玉昆来到大酒店3楼306室,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条缝,伸出一个肥胖的脑袋来,向外瞄了瞄,小声说:“快进来!”
马玉昆进了屋,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胡大彪说:“钱呢?”
胡大彪笑道:“这件事干的漂亮,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老板很高兴,这是钱,1万元。老板吩咐了,让你再做一次,再精彩些,再逼真一些。这是1万元,完成了再给一万。”
马玉昆从桌上拿起钱,在手里拍了一下,笑了笑说:“没问题。”转身走了。
从大酒店出来后,马玉昆给李倩倩打了个电话:“倩倩,有空吗?”
“马玉昆,有事吗?”
“老同学,干嘛说话那么生硬。”
“让我怎么说,说我爱你吗?”
“那也未曾不可?”
“别皮了,找我有事吗?”
“当然。能出来一下吗?”
“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说不清楚。出来吧,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那好吧。咱们在哪儿见?”
“黄鹤楼。”
挂了电话后,马玉昆赶到了手饰店,在玻璃柜前转悠着。服务小姐问:“先生,要买什么?”
“请问镯子怎么卖?”
“我们这里有许多种款式,有送给太太的,送给情人的,送给朋友的,请问你选哪款?”
马玉昆说:“情人吧!”
服务小姐选了一款颜色较为鲜艳的镯子递给马玉昆,笑着说:“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请问多少钱?”
“一千八。”
马玉昆从钱夹里拿出钱来,递给服务小姐说:“请给我包好。”
徐涛发现了一个密秘,那天早上他刚进局大院时,见李小勇从吴楠所在的大楼里出来。徐涛感到特别奇怪:李小勇不住在这里,为什么会从这幢楼里出来呢?为了搞清楚这件事,徐涛专门盯了李小勇几天的梢,终于解开了心中的谜团:原来李小勇经常往吴楠那儿跑,这让徐涛不解:李小勇到吴楠那儿干什么呢?这个问题很严重,徐涛觉得应该告诉王市长。想到这,徐涛不再迟疑,立刻给王市长打了个电话,把自己侦查到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王秉龙听罢,说:“小徐啊,你是不是吃饱撑的,同事间来往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徐涛道:“王市长,可是,他们……他们……”
王秉龙打断了徐涛的话说:“别说了,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老管人家的闲事呢?我可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若我再听到其他谣言的话,拿你试问。”
“是,是,是,王市长,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乱讲的。”徐涛还想说什么,王市长已经挂了电话。只传来一阵话筒声。徐涛气恼地骂了句:“妈的,好心没好报!”
王秉龙急了,徐涛的话让他坐卧不宁。吴楠是王秉龙的一块心病,这块心病如果不医治好的话,将会长成一颗毒瘤,严重危害他的生命。在王秉龙觉得,他就像风筝,吴楠像那个拉着风筝线的人,他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个扯风筝线的人拉入万劫不复之地。王秉龙觉得他应该去见见吴楠了,毕竟事情到了这般田地终究与自己有关,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一回事。
下班时,王秉龙给妻子吴楠打了个电话,“吴楠,我找你有点事,你在吗?”
吴楠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王秉龙说:“我们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吴楠也想与王秉龙谈谈了,她觉得他们之间这样拖着也不是一回事,想了想说:“那好吧,你说在哪见面?”
“百鹤山庄怎么样?”
“那好,我马上过去。”说完,不待王秉龙说什么,吴楠匆匆挂了电话。
没过几天,关于李正清桃色新闻的事再次在媒体暴光。文字挺有煸动性,让人一看就气愤不已。相片倒是用的不多,仅用了两张,一张是李正清在局办公室里与陈小玉拥抱的画面,另张是李正清与陈小玉赤裸着身体正躺在床上,拥抱、亲热的镜头,让人不堪入目。
李正清看到这则消息时是在下午。那天李正清精神不错,住了几天的院,精神好多了,正在院子里闲坐着时,马玉昆把报纸带来了。
李正清见马玉昆来,笑着招呼:“小马,到这边坐。”小马依着李正清,到李正清旁边坐了下来。
马玉昆笑着问:“李主任,精神好些了吗?”
“好多了。”
马“不知是谁,闲极无聊。”马玉昆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犹豫着。
李正清见马玉昆象有话要说的样子,问:“小李,是不是有话要说?”
“主任,你还是别看了,你的病还没好,影响身体。”
“小李,什么事?说吧,我这块老骨头还撑得住。”
马玉昆把报纸拿出来,看着李主任说:“李主任,你看了可别相信,都是胡说八道的。”
李正清一把从李玉昆手中夺过报纸,当他看到报纸内容时,愤怒地大声叫道:“卑鄙!可耻!”说完,禁不住口吞鲜血,昏倒在长凳上。
马玉昆抱着李正清叫道:“李主任,李主任,你怎么啦?”马玉昆见李正清依旧没有反应,背起李正清冲进了医院。打了一会吊针后,李正清渐渐醒来了。一醒来又大声叫道,“卑鄙!可耻!”
“李主任,这是谣言,终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李正清没有作声,那张水肿的脸,此刻变得灰暗无光。马玉昆看着李正清痛苦之状,心中未免生出几丝同情来,但这一丝同情很快就从他脸上消失了。马玉昆想,也许这是李正清今生应该承受的劫难吧?谁叫他那么多事呢。
李倩倩蓦然出现在病房里,见父亲一副痛苦之状,跑到父亲面前,拉着父亲的手,哭道:“爸,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小倩,让你爸爸休息,别打扰他。”马玉昆见李倩进来,慌忙把报纸收了起来说,“我们到外面坐一会儿吧。”
俩人走出病房,到医院院子里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李倩倩道:“我爸是怎么啦?早上我来看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兴许你爸又看到了报纸上的消息。”
“病房里没有报纸,爸怎么会看得到?我爸有高血压,那样的话他怎么受得了?”
“兴许是你爸在医院的报刊亭里看到的吧。”
“这些人惟恐天下不乱,硬要把人往死里整,若要被我查出来是谁所为的话,我会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马玉昆安慰道:“小倩,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也不用着急,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李倩倩忽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玉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爸现在变在这样,我妈又在家里整天闹,我心里好烦。”
马玉昆伸出手来,搂着李倩倩关切地说:“小倩,你不用着急,有我呢,我会帮助你的。”
李倩倩把头靠在马玉昆的怀里,动情地说:“玉昆,以前我伤你那么深,你不恨我吗?”
“小倩,我怎么会恨你呢?你知道吗,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这些年来,我时刻都在想着你。”
“真的吗?”李倩倩抬起那双含泪的大眼说,“对不起,玉昆。”
“小倩,别说这些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爸还不活活的气死?他老人家再也经受不起一丁点儿的打击了。”
李倩倩依在马玉昆的怀里,喃喃道:“我知道了。”
秋风吹过来,旁过树上的残花片片落下,萧萧瑟瑟。李倩倩触景生情,伤心地说:“玉昆,你说这落花他们就这样落下,心中一定会有许多悲伤吧?”
马玉昆笑道:“小倩,你还是当初的那个倩倩,一点也没变,多愁善感。”
李倩倩抬起头来,看着马玉昆问:“玉昆,你呢?你变了吗?”
“岁月流转,人生坎坷,经历多了当然会有变化。”马玉昆看着李倩倩,温柔地说,“不管我怎么变,可有一点不会变。”
“什么?”
“小倩,我对你的爱不会变。”
“玉昆,我……”
“别说。”马玉昆伸出手来,掩住李倩倩的嘴,然后把李倩倩整个搂在怀里。俩人就这样相拥了好一阵子,马玉昆又说,“我要永远搂着你,不再让你从我的身边逃开。”
“玉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小倩,为什么?”
“我已不是当初的我,你也不是当初的你,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马玉昆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看着李倩倩说:“小倩,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
“你别管,伸出来就是了。”
李倩倩依着马玉昆伸出白皙的手递给马玉昆。马玉昆说:“闭上眼睛,我不叫你睁开眼睛你别睁开。”李倩倩依着马玉昆闭上了眼睛。马玉昆把手镯戴在李倩倩的手上,然后笑着说,“小倩,睁开眼睛吧。”
李倩倩睁开眼睛,看着手上漂亮的手镯,笑道:“怎么想起送手镯给我?”
“小倩,你还记得吗?读大学时,我们有一次去逛手饰店,你看中了这个手镯。你曾说,等你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这样的手镯。当时我想买了送给你,可我没那么多钱,我发誓以后一定要买了送给你。后来有了钱却没了机会。现在送给你,不嫌迟吧?”
“我都忘记了,你还记得。”李倩倩低着头,往事一股脑儿地塞进李倩倩的脑海里。上天似乎跟李倩倩开了个玩笑,让她的人生转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倩倩,我怎会忘记。你这些年来,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铭记在我心里。”
李倩倩听马玉昆如此说,心中甚为感动,两行热泪从她那双漂亮的眼中涌了出来。李倩倩紧搂着马玉昆,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倩倩和马玉昆走了没多久,王秉龙带着市政府一大群人,抬着一个很大的花蓝来看望李正清。
王秉龙站在李正清身边,其他人围在王秉龙的周围。王秉龙说:“正清啊,你只管好好养病,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党是相信你的,人民是相信你的。”
李正清感动地握着王秉龙的手说:“我的事给市长你添麻烦了。想不到为了我的事,市长你在百忙之中还亲自来看望我。”
王秉龙说:“我作为市长,平时只知道工作,对你们关心不够。这件事的发生,我也有责任。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弄清楚,给你一个交待,给党一个交待。”
“谢谢你王市长,我相信党,相信组织。”
王市长走后,李正清想了许多,他不能就这样倒在病床上。他要继续战斗,搞清楚到底谁在作恶,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死也要死得其所。
。9。
吴楠赶到百鹤山庄,刚进走到服务台前,一个服务生笑着对吴楠说:“你是吴楠吧?”
“是。”
“有位先生在等你,8号包间。”
吴楠说了声谢谢,向8号包厢走去。进了8号包厢,见王秉龙已经坐在里面了。王秉龙见吴楠来了,笑了笑说:“小楠,快坐吧。”
吴楠没说什么,在王秉龙的对面坐了下来。王秉龙看着吴楠说:“小楠,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吴楠并没接王秉龙的话,而是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秉龙脸色憔悴,无奈地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不用一见面就吵吧?”
吴楠冷冷地说:“我们间没什么好谈的。”
“小楠,你坚持要跟我离婚?”
“是!”
“你跟我离婚,为了李小勇那个奶油小生?”
“我跟谁交往不用向你请示,那是我的事!”
王秉龙怒道:“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婆,怎么不关我的事?!”
“别扯那些无聊的事,我们好聚好散,如果你再逼我的话,别怪我心狠。”
王秉龙知道,他的所做所谓,吴楠很清楚,这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威胁,看来不离婚是不行的。处了这么多年的夫妻,王秉龙知道吴楠的脾气,她完全做得出来。可是王秉龙想,离婚后他又怎能相信吴楠不出卖他呢?王秉龙想了想说:“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只要你不来打搅我,我向你保证决不会说出一点实情来。”
“那好吧。”王秉龙显得十分无奈地说,“离婚协书带来了吗?”
吴楠把离婚协议书递给王秉龙。王秉龙看了看,掏出笔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然后又交给吴楠。吴楠看了看说:“王秉龙,我劝你还是早些收手,别在一条路上走到黑。”
“吴楠,我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了,谁阻挡了我的路,就除掉谁!”
“王秉龙,我觉得你很可怜,很可怕。你自己保重吧。我先走了。”
“吴楠,咱们还是吃顿饭再走吧?”
“不必要了。”吴楠头也不回地走了。王秉龙看着吴楠渐远的身影,心中想:他能相信这个女人吗?
吴楠离婚的事很快在全局传开了。徐涛为了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还亲自问吴楠。“吴楠,你跟王市长真的离婚了吗?”
吴楠回答得很率快,“离了。徐科长,你还想知道什么?”
徐涛摸了摸小胡子,不可思议地说:“怎么会这样呢?”
下班时,徐涛遇到吴楠,没了先前的笑容,显得有些不好思地说:“吴楠,我想跟你说件事。”
吴楠笑了笑说:“徐科长,有事吗?”
徐涛似乎有难言之隐,吱唔了一阵子才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吴楠,我家里的电磁炉坏了,前次送你那个可不可以还我?”
吴楠笑了笑说:“明天我提来还你。”
“吴楠,怪不好意思的,送你的东西还让你还回来。”
“徐科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就是你的东西。反倒是我不好意思了,平白无故的收你的东西,无功不授禄。”
徐涛红着脸说:“那是,那是。”然后匆匆地走开了。
晚上,吴楠约李小勇去喝茶,喝着喝着吴楠说起这事,李小勇说:“徐涛就是那德性,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以前你是市长夫人,他当然要捧你,以为会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好处。现在你不是市长夫人了,对你无所求了,他当然要把东西要回去。东西还在我那儿,我提来给你。”
“怎么好意思,我重新买一个算了。”
“何必。反正我一个人也不做饭,闲着也无用。况是徐涛的东西,我见着就心堵。”
“既然是这样,还他也好。”
“吴姐,你与王市长离婚跟我有关吗?”
“怎么会呢,我们早就要离婚了。”
“这样啊。”
吴楠忽然笑了起说:“是不是怕我缠着你?”
“吴姐,你真会开玩笑。”
从茶室里出来,他们在大街遛达着。秋风阵阵吹来,扬起吴楠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在风中飘动着。吴楠今天晚上穿的衣服不多,深秋的寒风裹着她,吴楠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李小勇脱下外套披在吴楠身上说:“吴姐,小心着凉。”
吴楠没有拒绝李小勇的好意,穿上了李小勇的外套。吴楠似乎心事重重,有好多事要向李小勇说,可最终什么也没说。来到吴楠楼下,吴楠说:“小勇,要不上楼坐坐?”吴楠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李小勇想了想说:“不去了。吴姐,早些休息。”
“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李小勇离开吴楠后,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这,一会儿想着那,总也理不出个头绪来。这正如李小勇的人生一样,显得杂乱无章。
李小勇正无所事事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开电话,想不到电话是许干事打来的,许干事在电话那头说:“是李老师吗?”
“是我,许老师啊。”
“李老师,出来喝杯酒吧?我在百味烧烤。”
李小勇感到挺奇怪,许干事从来不会请他喝酒,今天是哪根筋出问题了?竟然突然请他喝酒。李小勇没多想,打了辆出租车向百味烧烤赶去。许老师这个人特别低调,只知道埋头苦干,好象他的人生就这样,无欲也无求。
李小勇刚到百味烧烤店门前,就听许干事向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