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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新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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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喜欢她的心意却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就算是面对客人,对于不喜欢或没兴趣的女人,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去碰的;所谓的色狼跟君子,差别就在这里,所以他只吻、只碰自己喜欢的女人。
“咦、咦……什么?”
尖叫声再度贯穿白鸩的耳膜,让他掩耳不及。
邢未荷瞪大眼睛瞧着一脸柔笑的白鸩,心里只有说不出的错愕。
白鸩喜欢她?不会吧?他们认识才没多久耶!
可是话说回来,一见钟情也不需要时间啊!所以喜欢上一个人应该跟时间没什么关系吧?像她也很容易只消一眼就喜欢上可爱的小饰品、小猫、小狗,以及漂亮的衣服……
而且她也相当欣赏且喜欢白鸩,要说未来的对象是像白鸩这样的男人,确实也很对她的胃口,又符合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形象,实在是没什么好挑剔的;如果白鸩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其实跟他一起谈恋爱,应该会很浪漫。
如果他们成了真的情人,白鸩就会像刚才那样亲吻她,然后用他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
想着、想着,邢未荷忍不住忆起早上去接白鸩时看到的半裸躯体,倘若她真的成了他的情人,日后他们也结了婚当夫妻,那白鸩就会用那结实的身子紧搂着她,用他充满魅力的沙哑嗓音亲匿地在她耳边说话、跟她在床上欢爱……
“啊!不行啦!”意识到自己想了太过限制级的香艳画面,让邢未荷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她捣住自己的双颊尖叫起来。“虽、虽然我也满喜欢你的,如果你是我真正的男朋友,我应该也会很高兴,而且……让你吻也很舒服。说实在的我不太排斥,但是、但是我们还没结婚耶!所以这种事还不行啦!”
白鸩瞧着邢未荷红得发烫的脸颊,再听听她的话,多少猜得出她的小脑袋想到什么,他好笑地伸手拂过她的脸颊,轻轻描了下她的小巧耳垂,然后挨着她耳边悄声问道:“什么事还不行?”
虽然明知道这样的举动更容易引起邢未荷的误会,不过她可爱的反应却让白鸩玩上了瘾。
“就是这个不行啦!”由于两个人贴得极近,让邢未荷误以为白鸩打算和她发生亲密关系,所以她连忙抓住自己的衣领,小脸红得像蕃茄一样,拼命地尖叫。“我还没满十八岁,你要忍耐啦!”
因为被白鸩突然告白,再加上白鸩刚才把她吻得晕头转向,邢未荷慌乱到口不择言:“我说白鸩先生,你也不想因为诱拐未成年少女而被关进牢里吧?所以……你至少要再忍耐两个月!”
邢未荷想了半天,总算理出一点头绪来,只是她所想的重点依然弄错方向。
白鸩闻言,仅是眉梢微挑,他瞧着邢未荷朝自己伸出的两根指头,忍不住张口往她的纤白指尖舔了下,在邢未荷因为受惊而吓得把手抽回去的同时,他才抬起头,扬着慑人心魄的俊逸笑容。“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当我真正的情人了?”
依她的反应看来,白鸩相信她一定忘了要考虑这件事,只得好心地出声提醒。
不过换个方向想,如果邢未荷压根儿对于跟他当情人的事毫不排斥,那么会直接跳过这个问题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邢未荷让白鸩这么一问,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根本都还没厘清,她就自顾自的以白鸩的女友自居,甚至考虑亲密关系这样的问题,种种迷糊到家的行为让她霎时羞红了脸。
“我、我……”想到自己方才会错意,邢未荷羞到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鸩的问题才好。
“反正,契约都已经签定了……”白鸩也明白依邢未荷这样的个性,一定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此现在一定处于反应不及,甚至是羞到无地自容的情况。
他将手搭上邢未荷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烧红的热度,柔声轻诉着自己的计画:“依契约写的,在你满十八岁之后,我们是一定要结婚的,所以……既然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还没想清楚自己的意思,那么不管是真、是假都好,我们就来谈恋爱吧!”
白鸩早已想过,与其要邢未荷背下那堆编造出来的恋爱过程,不如他们来谈场真正的恋爱,不但能让邢未荷记得清楚点,还比捏造的过去更具有说服力,也更自然。
至于他与邢未荷的未来嘛……
瞧着面前可人儿羞怯的模样,白鸩知道,要收服邢未荷的心,让她永伴自己的身旁,其实并不难。

第四章

看电影、逛街、上餐厅吃饭……这些可以算是初级约会的基础课程,既然确定要正式交往,自然免不了俗套,所以白鸩决定带邢未荷出门走走,培养两人相处时的默契。
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白鸩让邢未荷挑选约会的地点,可没想到当他们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和洋装、坐上高级跑车出门后,邢未荷选择的地点居然是……
“动物园?”白鸩抬头瞧着眼前偌大的招牌,以及色彩缤纷的气球和众多孩童嘻笑追逐的大门口,忍不住露出错愕的表情。
他还以为,以邢未荷对于恋爱的憧憬,选定的地点应该会浪漫如上山赏星、河边划船,怎知她却偏偏挑上动物园看企鹅。
虽然他对动物园这个约会地点没什么意见,不过,在这么健康、热闹的环境里,他们俩浪漫得起来吗?
白鸩不是很想质疑自己身为第一红牌的实力,但是此时此刻,他彻底地了解到过度的单纯与天真,或许是浪漫的最大敌人……
“走吧,我们去买门票!”邢未荷开开心心的下车,直奔动物园大门而去。
等到白鸩停好车子跟上去的时候,邢未荷已经拿着门票和导览手册,笑眯眯的站在入口处等他。
“喏,你的。”邢未荷递上一张小纸片给白鸩,表情还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这可是我第一次买门票哦!”仿佛买门票是一件相当伟大的事情,她的表情看起来则像只早上帮主人咬来报纸、拖鞋,然后蹲在旁边等主人夸奖的小狗。
“第一次?”白鸩接过门票,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疑惑地反问:“你不会是头一遭来动物园吧?”
身为邢家的千金,她没买过门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平时出入大概都有人伺候着,身上应该是金卡好几张,连钱都用不到。
但是……她却没来过动物园?
虽然这个问题,就算邢未荷不回答,白鸩也可以从大小姐的眼中看出来,因为她放着眼前的情人不欣赏,眼睛却老往动物园内望去,所以想也知道她应该真的没来过。
“是啊,”邢未荷开心地点点头,低头翻着册子,手不忘摸了摸那张小小的门票,欣喜之情言溢于表。
“对了,我还买了导览手册,里面有介绍喔!”她看着手册,兴奋的盯着上头的照片瞧,好像自己已经走到动物圆里去了。
“都已经来了,看照片不如看实物吧!”白鸩牵起邢未荷的手,带着她踏进动物园,反正两个人都已经到这里了,看邢未荷如此开心的模样,他就好心点当一天“保父”,陪她尽情地逛一圈吧!
邢未荷一心只想进动物园玩,以往她只能在电视上看,如今总算能亲眼见到,心情自然雀跃不已,所以连白鸩亲密地牵着她的手,搂住她的肩带着她走,她都未曾注意到,只是拼命地东张西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有趣的环节。
偶尔见到一些自己格外喜欢的动物,她还松开白鸩的手,往围着动物的拦杆旁冲过去,就连为了让游客体验喂食而摆在一旁的盒装饲料贩卖机,她都可以看上半天,然后一连投币买了好几包。
“白鸩先生,我们去喂山羊和兔子!”邢未荷兴奋地抱住饲料,朝站在后面的白鸩连连招手。
白鸩苦笑着朝她挥挥手,心里却在叹息,因为撇去年龄问题不谈,他们现在的相处模样活像是感情很好的父女,半点约会的气氛都没有。
对于这样的情况,白鸩已经放弃挽回颓势,决定今天暂且不去想约会的事,只要能够让邢未荷别再用“先生”喊他,那就算有所进展了。
“未荷……”白鸩走到邢未荷身边,跟着她蹲在喂食区,高大的身影看起来虽不突兀,但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和俊朗的面孔,却着实与四周挺不搭轧的。
“什么事啊?白鸩先生?”邢未荷连头也没回,只是不停摸着绕在她身边打转的兔子群。
“叫我白鸩。”白鸩知道,跟邢未荷玩文字游戏只会让她更加迷糊,所以这回他要求得直截了当。“既然我们都已经是情人,你得学着叫我名字,别再加先生了。”
“说的也是……”经白鸩这么一提,邢未荷才想起这个问题。她仰起小脸望着白鸩,“那……我像那天去接你的时候那样,叫你‘达令’好了。”
白鸩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让邢未荷叫他“达令”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比“白鸩先生”来得顺耳;但是凭良心说,听起来还是不够甜蜜。
也许是他在酒店听太多了吧!每个女人总爱喊他达令,想把他据为所有,因此对于这个匿称,他已经听到没感觉了。
“达令是结婚以后叫的,你先学着喊我白鸩,要叫我鸩也行,早些习惯免得到时候穿帮。”为了让邢未荷愿意叫他名字,白鸩只得拿继承遗产的事来当威胁。
邢未荷在一瞬间瞪大了眼。“咦,可、可是……我觉得叫达令比较……”说实在话,这样比较不会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因为在法国待过的关系,这类仅是表达好意、但不带任何情意的词句,她已经叫得很习惯,可真要让她唤着情人名字的话……
想到即将经由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邢未荷的脸颊再度烧红起来。
可是白鸩说的也没错!如果她现在不早点习惯,那等到他们要去见爷爷的时候,一定很容易穿帮的;到时候她就没办法继承遗产……
想来想去,直呼白鸩的名字似乎是势在必行,而既然都要喊得那么直接,倒不如一鼓作气算了!
邢未荷红着脸蹲在地上,把小脑袋埋在膝盖里,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用着媲美蚊鸣的细声轻轻地迸出一句柔音,
“鸩……”
她唤得轻柔、声音极细小,可听在白鸩的耳里,却让他的心里溢满过去未曾有过的甜蜜。
“多叫几次,你就会习惯了。”白鸩扶起邢未荷,免得她一直缩着,看起来跟等待喂食的动物实在没什么两样。
“这种事……哪有这么容易习惯啊!”邢未荷忍不住轻声抗议。
虽然她也明白自己迷迷糊糊的个性让她看来有些粗线条,但其实她只是个向往恋爱、却又没谈过恋爱的普通少女。
甩开白鸩的手,邢未荷涨着泛红至耳根的脸颊匆忙逃离白鸩的身边,因为附近也没什么清静的地方可以让她好好冷静下来,所以她转了身便钻入蝴蝶馆。
由于今天并非假日,动物园中的游客本来就少,所以非人气展览区的蝴蝶馆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只不过因为邢未荷的闯入,原本停在地面或叶片上的蝴蝶受到了惊吓,纷纷舞动翅膀往空中飞去,因此整间蝴蝶馆的空旷空间里,就如同洒开了色调缤纷的彩纸和轻柔如云的雪花,满空泛着五颜六色,美得令人咋舌。
望着这片不可思议的美景,邢未荷将自己刚才害羞逃走的事忘个精光,一心只想将这份与奇幻无异的美丽景象与白鸩分享。
“鸩!你看这里,好漂亮哦!”在下意识下,邢未荷顺口唤出白鸩的名字,不同于刚才的是,这回她叫得既顺口又自然,就好像他们真的是相识许久的恋人。
回过身,邢未荷原本想拉白鸩过来一起欣赏,但是在瞧见白鸩处于蝴蝶群舞当中的模样时,忍不住羞红了脸。
飞起飞落的彩蝶环绕在白鸩四周,与他一身蓝灰色调的西装上相衬,显得色彩斑斓,乌黑柔细的发丝衬着他微眯的眸子,带着几分迷蒙、藏着几分神秘,至于那双嫣红的唇瓣,则是令邢未荷想起了那一日与他纠缠的热吻,至今依然令她难以忘怀……
“这里倒是挺适合我们的。”白鸩注意到邢未荷泛着红晕的脸庞,冲着她又是微微一笑。
“适合我们……”邢未荷尚未反应过来,她只知道眼前的白鸩像极了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白马王子,她看得入迷,而白鸩的温柔笑意更令她看傻了眼、迷失了心。
“鸩……”自然而然吐露出的爱语,总是远比制式台词来得诱人而且浓情蜜意,邢未荷没有发现自己竟然也能唤白鸩唤得如此通顺,但是对她来说,不好意思唤着白鸩的名字,已经不再是令她脸红心跳的主因,眼前这个宛如自画中走出来的男人,才是让她失控的根源。
“你好像习惯了……”白鸩走近邢未荷,伸出双臂环住她的肩,她的娇小让他足以一臂环抱,而她泛着光泽的唇瓣,更令他难以自制地想在她的唇上烙下印痕。
这一次,邢未荷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红着脸叫嚷,只是顺其自然地闭上眼;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浪漫,又或许是像白鸩所说的,她好像渐渐习惯了两人的亲匿接触。
“鸩……”邢未荷仰着小脸、唇瓣微启,看来格外娇嫩诱人,让白鸩将她带入怀中,紧搂着她,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掠夺。
闭上眼、感受着贴上唇瓣的温热,邢未荷的身子自然而然的靠向白鸩,窝在这个总令她心跳不已的男人怀中,任由他拥吻着自己……
白鸩拥着邢未荷柔软的身躯,吻着她细致的肌肤。
“未荷……”白鸩低声轻唤她的名字,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勾得她泛起一阵阵情不自禁的热潮。
在这片唯有彩蝶相伴的美景当中,鼎沸人声不再,孩童嘻闹声亦不再,有的只是他们之间的甜蜜,以及在动物园里难得出现的无限浪漫……
在几次约会出游之后,邢未荷已熟知白鸩的种种习惯和喜好,所以根本用不着死记、死背,就连两人之间的相处,都逐渐变得如同真正的情人般甜蜜。
亲吻、搂抱,这样的举动已是他们这对情人之间时常会出现的举动,邢未荷越来越惯于享受白鸩的示爱,对于他的吻更是早已上瘾;而时时刻刻纠缠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更是她近日来的必备行程。
“鸩,看我买了什么给你!”
一大清早,邢未荷就跑到她送给白鸩的别墅,手里还提着知名蛋糕店的限量核桃蛋糕。
“蛋糕?”白鸩从二楼楼梯上探出半截身子,望着邢未荷手里高举的蛋糕纸盒,虽然认得出那是一家颇为有名的蛋糕店,但是对于甜食,他可没有太大的喜好,所以尽管邢未荷一脸兴奋,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这不是我爱吃的那种很甜很腻的巧克力,是核桃蛋糕哦!不太甜的那种!”邢未荷对于白鸩的毫无反应并不以为意,只是迳自跑上二楼,挨到白鸩身旁。“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太甜的点心,所以我特地让人去买了这种,糖分和甜度都是最低的,而且限量十二盒耶!”
“核桃?”白鸩挑了下眉梢,他不记得自己跟邢未荷说过他并不爱甜食的事,更未提过自己喜欢核桃蛋糕。
“你跟我出去吃饭的时候,甜点几乎都不碰,只吃没什么甜味的!所以我猜你应该不喜欢甜的吧!”邢未荷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挽住白鸩的臂膀,笑呵呵地应道:“因为这样,我才买这个啊!上回我们去游乐园,你也只吃核桃冰淇淋嘛!”
白鸩有些诧异,没想到邢未荷会贴心的注意到他的习惯和嗜好。
以往在店里,向来只有他记着女客们的喜好,可没有客人来迎合他的道理,所以不管爱不爱吃、喜不喜欢,只要是客人送上的,他几乎是照单全收,但是邢未荷却不然……
感动两个字或许不足以形容白鸩的心情,但却是极为贴切的写照。
邢未荷对待他的细心,只让他明白,能够喜欢上单纯的她、能够遇上她,着实是他人生里最大的幸运。
“对了!还有这个哦!”
邢未荷放下蛋糕后,又从纸袋里拿出一瓶红酒递了过去,上面的标志白鸩并不陌生,白底金字烙印着“罗曼尼·康帝”,那是法国红酒产地里的最高级品,价格总以数十万起跳,曾有客人为了博他一笑,送来好几个年份让他随意挑选,白夜的老板更戏称他是白夜酒店的“罗曼尼·康帝”,收入与人气都傲视其他男公关。
“一九九一年产……”白鸩摸着上头的字体,他记得之前要邢未荷背,她却怎么也背不起来,直唤着这名字太绕口,但是她怎么会突然带这个来?
“未荷,你怎么知道要买哪个年份的?”这点着实令白鸩感到不可思议,他以为依邢未荷滴酒不沾的习性,应该连红酒有年代之分这件事都搞不清楚才是。
“嗯……因为上回去吃晚餐时你说过,葡萄酒是八十九年到九一年左右的最对你的胃口啊!”邢未荷拉着白鸩走下楼来到厨房,然后从厨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放到桌上。
“所以我去买的时候,就问他们有没有这个牌子,又是这个年代的酒……”邢未荷把红酒从白鸩手里拿了过来,努力想拔开软木塞,偏偏她根本拔不开,弄得双手疼痛泛红。
“我来吧!”白鸩低下头,牵起邢未荷的手轻轻吻着她红透的指尖,然后细心地轻揉了几下,又朝她露齿一笑。“酒……不能这么开的。”
他不懂邢未荷到底是心思缜密,还是单纯没心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已经为她倾倒、沦陷;只因为邢未荷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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