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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新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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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非武和邢非城两家人优闲地看着这场闹剧,对于邢未荷大爆邢非海八卦的行为,他们只感到庆幸,因为如此一来,邢又京对邢非海的印象一定其差无比,那对他们两家来说再有利不过,所以在场没人肯出声帮邢非海说话。
“我就是要说出来!我不管你怎么想,就算爷爷不把财产给我也没关系,我这辈子就只要白鸩,我已经是他的妻子,除了白鸩以外,我谁都不嫁!”邢未荷哭泣地折下狠话,说到最后甚至瘫回坐椅,趴在餐桌上大哭起来。
邢非海听见邢未荷的声明,心情简直比被落雷打中还要惨。
因为若是邢未荷真的不嫁人,那就等于宣告她要放弃财产的继承权了!
邢非武和邢非城听见这个好消息,两家人一样乐得眉飞色舞,只差没立刻冲出大门去放鞭炮庆祝少了个抢家产的对手,甚至开始帮起邢未荷说话,假意地抱怨邢非海这个做父亲不懂女儿的心情,怎么老叫邢未荷忘掉白鸩,还说他们能够体谅邢未荷的心情,她完全不像她父亲那样的花心,他们一定支持邢未荷为白鸩守身之类云云。
邢未荷当然也明白大伯父跟二伯父两家人的安慰,只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但是此时此刻她只知道,她绝对不要忘掉白鸩!其他人要怎么想,都随便他们!
邢又京看到宝贝孙女一直哭泣,心里着实舍不得,反正儿子在外头的荒唐事他早已知道,现下也没必要多教训什么,目前还是安慰宝贝孙女要紧。
“未荷,你就别哭了,别管你爸爸和伯父胡说一通。你听爷爷说的就好,爷爷知道你很难忘掉白鸩,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可以惦记着他,但是也别把自己的身体弄坏啊!”邢又京摇摇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爷爷是因为舍不得你这样消沉下去,所以才会想劝你出去走走的。”
邢未荷从手臂中抬起头来,泪痕满脸的她早已是泣不成声。
“我知道……爷爷你是对我好,也很担心我,可是……”
可是,她就是无法忘怀白鸩啊!
说她懦弱也好,死心眼也好,总之她就是忘不掉!
白鸩啊白鸩,她那情缘甚浅的未婚夫,他们本来应该是对恩爱夫妻的……
邢又京毕竟见多了大场面,生离死别也经历得多,所以对于宝贝孙女的执着,他即使不问也猜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我说未荷啊,如果你想说自己怎么样也忘不掉白鸩,所以开心不起来,那为何不反过来想想看?”邢又京语重心长地劝道:“如果白鸩在天上看你整天哭哭啼啼的,你想白鸩的心情会是如何?”
邢未荷不禁微微一愣。
“这……”她答不出来,因为她不想白鸩伤心难过。
“他一定会很担心你的,你想让他担心、让他不高兴吗?”
邢又京知道,对这个爱作梦的孙女只能用柔性的劝导,不然只会引来更大的反效果。
邢未荷拼命地摇头,她都已经这么难过了,自然不希望白鸩跟她一样心情不好。
邢又京满意地点点头,“所以,你就听爷爷的话,为了你、也为了白鸩,出去走走好不好?”
邢未荷想了又想,总算是点了头。“可是,我没散步的心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走才好。”
她沉默了下,才吐出一句话:“等吃完饭,我去院子散散步好了。”
近来她连房间都鲜少踏出一步,到院子走走应该算是有进步了吧?
邢又京板起了面孔,摇头驳道:“院子哪算是出去散心啊?爷爷是要你上街,像以前一样出去逛遍百货公司和大街小巷,看你要买什么东西就尽管买,最好带一堆漂亮洋装回来,一件一件的换给爷爷看,你懂吗?”
邢又京说得再大方不过,因为若是花点小钱就可以让宝贝孙女高兴的话,那真是太值得了。
提起逛街,邢未荷的眉梢再度垂下。“可是我……”
白鸩一不在,她连踏出屋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哪来的力气逛街?
邢又京左思右想,才慢吞吞地吐出建议:“不然这样吧,反正你也不知道去哪里好,正巧爷爷有个生意上的朋友,他是法国酒商,这两日刚到台湾来,你就代替爷爷当他的导游,带他到处逛逛,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好山好水和美食,这样好不好?”
邢非海一听见邢又京的提议,连忙出声打岔道:“爸,未荷可是花样年华的少女耶!她还这么年轻,你却叫她去陪你那些老人朋友,绝对合不来的啦!”
再怎么说,邢未荷也应该是去陪邢又京的酒商朋友的儿子才对。
邢又京对于儿子的打岔只是猛地回吼:“你给我闭嘴!你心里就只想要未荷快点结婚,快些分到我的财产,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未荷的心情!你这样还算是父亲吗?”
邢非海被父亲一吼,自认理亏,也只好安静下来不吭声,反正他知道父亲就疼爱自己女儿,若是女儿乖点,也许老头子还是会分些钱给她的。
邢又京瞪了儿子一眼,见他没回话了,才回头继续劝着孙女:“未荷,你就带我那朋友四处逛逛,也让自己放松一下心情,好吗?”
邢未荷虽然不太想出去,但是她一想到白鸩在天上会担心自己,心里就忍不住泛起酸疼的感觉。
她就努力看看吧!看自己能不能回复以前那种有精神的样子,回到跟白鸩初识时的开朗模样,这样白鸩在天上也会安心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白鸩,另嫁人了!所以与其活得沉闷,不如就当白鸩还陪着她,活得快乐点!
说起来,他们只是在谈一段远距离的恋爱,暂时见不到面罢了!将来总有一天,她会跟白鸩再度在天上相见的……
“好吧!”邢未荷点了点头,做出她半年来的第一次改变。
“爷爷,我会代替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的!”

第八章

邢未荷依着邢又京给的地址踏入市区的五星级饭店,向柜台人员询问过后,便待在大厅等着约好的法国酒商。
过不久,一名年约五十来岁的老先生走了过来,有礼地向邢未荷打了招呼。
“请问你是邢未荷小姐吗?”
“啊,我是!”邢未荷连忙站起来向老先生致意。
她瞧着眼前的老先生,既然知道她的名字,就表示他应该是爷爷的朋友。
看见他那头退去光芒的微金色头发,以及眉眼嘴角的皱纹,邢未荷总算是松了口气,因为比起跟年龄相近的男性一块儿相处,她还宁可跟老伯伯在一起聊天,这样才不会成天被她那个色鬼老爸叨念着要她结婚。
“你就是柏克森·艾德蒙先生吗?爷爷因为有工作在身,今天无法前来,由我代替他老人家来当你的向导,有想去的地方请尽管告诉我哦!”心情稍稍变好的邢未荷朝着眼前的老先生露出甜笑,微微行了个礼代替招呼。
“不,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管家,你说的那位是我家老爷。”老先生摇摇头,然后引着邢未荷往电梯走去。
“老爷很感谢令祖父和小姐的好意,不过老爷不太方便出门,所以正在楼上的房间等小姐。”管家带着邢未荷上了十二楼,一边对她解释着。
邢未荷看看这个管家,既然他都五十好几了,那老爷一定更老了吧!所以才会不方便出门,说不定还得坐轮椅!
邢未荷想着,脑海里已经勾勒出柏克森·艾德蒙坐在轮椅上朝她露出和蔼微笑的景象。
“请进。”管家替邢未荷打开房间,让她跟着进入总统套房。
邢未荷好奇地打量四周,原以为会见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先生,却没想到房里只有一个年轻人正在讲着电话,而且一看见她进门,便朝她露出了笑容。
瞧见那张笑容的瞬间,邢未荷几乎惊愕得失去力气、瘫坐在地。
那双眼眸带着些许性感的柔笑,这张脸分明是她半年前失去的——白鸩!
“白鸩!”邢未荷差点失声尖叫,只是在最后一秒捂住了嘴,才没让声音变成噪音,紧跟着她双腿一软,就这么摇摇晃晃地瘫坐在地毯上。
她是在作梦吗?不然为什么白鸩会站在她眼前?甚至还朝她微笑着……
“未荷。”白鸩走到邢未荷身旁,扶她坐进沙发里。“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长指抚过邢未荷的发丝,白鸩的眸光与语气里都带着眷恋和思念。
“你真的是鸩?”邢未荷可以感觉得到自白鸩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她半年多以来朝思暮想的,也几乎让她落泪。
“让你难过那么久,真是对不起。”白鸩轻轻地在她的颊上烙下一吻,“不过我的确还活着,而且我回来找你了。”
邢未荷并没有扑进白鸩的怀里大哭一场,倾诉半年来的委屈和思念,她只是坐在原处,眼泪溢出眼眶,迸出细碎的哭声,然后她的哭声逐渐变大,到最后甚至是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
“鸩……”邢未荷捣着脸哭个不停。
“没事了。”白鸩将她搂进怀里,挥挥手让管家退出去,然后开始替她拭去眼泪。“我知道你这半年来一定很难受,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什么叫没事!”邢未荷从白鸩的怀中抬起头来,揪住他的衬衫开始尖叫:“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这半年有多难过啊!”
邢未荷紧紧搂住白鸩,又哭又喊地抱怨:“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还因为你没心情逛街、买衣服?”
这几句在旁人耳中听来颇像笑话的诉苦,对邢未荷来说,可是痛苦的根源。
原本她应该每天开心地拉着白鸩到处游玩,却因为那场车祸而坏了她的人生。
可恶!果然那些法国警察根本分不清东方人!看!她的白鸩根本没死嘛!
“我知道你天天锁在房里,不吃又不睡的,而且一天到晚发呆……”白鸩吐出一口长叹,“你觉得无法跟你见面的我,心里会有多好过?”
这段日子,不只是邢未荷觉得难熬,就连他都感到痛苦难当。
也许身边少了邢未荷,感觉显得清静而安宁,但是……
他宁可身旁有她轻盈的身影、娇柔的声调,以及明朗的笑脸,让他可以抚着她柔软的脸颊、握着她纤白的手指、搂住她的纤腰,翩然起舞……
这些日子来,他同样思念着她,夜里辗转难眠。
“既然你也不好过,干嘛不回来呢?”邢未荷哭到后来,几乎是在发火,她放开刚才死命勒紧白鸩的双臂,气呼呼地用力拍上白鸩的脸颊。
有些微微刺痛与麻痹的感觉,从白鸩的颊上透入他的肌肤里。
“我是想回去找你,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我回去找你简直是自找死路。”白鸩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掌覆上邢未荷的手。
“什么自找死路!我又不会因为你随便把我给你的车子送人,就气到把你吞掉!”邢未荷没听懂白鸩话里的意思,心生不满地嘟嚷着。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我早就回去见你了。”白鸩捏了捏她的脸颊,对她的天真感到没辙。“再说,你觉得我会把车子送人吗?”
“该不会你不想吃我煮的菜,才不回来吧?”邢未荷板起面孔,不悦地道。
“我有那么坏吗?”白鸩按住邢未荷的唇。
白鸩心想,再与她这么耗下去,只怕天都要黑了,再来两个日升日落,以邢未荷的单纯脑袋还是猜不出他为何半年来避不见面,他索性直接说明——
半年多前,当白鸩察觉刚驶出城堡的车子的煞车不太灵活时,便下车查看,想说若是车子有问题就叫车算了,谁知突然有个身材和他差不多的东方人在他下车时把他推开,然后跳上车便将车子开走。
白鸩知道自己八成是碰上了强盗,眼见对方开走车子,他自然不可能追得上,所以他原本是想到警局报案的,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偷车贼在丝毫没有煞车的情形下,硬生生地以直逼一百公里的速度在对街和卡车冲撞。
“所以?”邢未荷听到这里,突然出声打岔道:“你就因为有人抢你的车子被撞死,你就不回来?拜托!法官又不会判你杀人!”
“未荷,重点不是抢车子的问题。”白鸩真的是败给她了。
“那是什么问题?”邢未荷不甚愉悦地嘟起小嘴。
“未荷,就一般情况而言,就算小偷想行抢、偷车,遇上危险也该踩一下煞车,或是转个方向吧?可那个偷车贼非但没煞车,还直接撞上卡车;再加上我刚出门时就觉得煞车不太灵活,所以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鬼吗?”白鸩轻敲着邢未荷的小脑袋,希望她多少可以想通这其中的微妙之处。
虽然他爱她的单纯性子,以及迷糊的天性,但是大难临头的时候,还是得动动脑筋啊!
“啊!难道……”邢未荷听至此,总算恍然大悟。“他、他……莫非那个小偷,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你的替死鬼?鸩,是有人故意想害你,是不是?”
“你总算懂了。”白鸩往邢未荷颊上吻了下,算是对她难得用脑的奖励。
“呜……呜啊……”邢未荷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倒是趴进白鸩的怀里又放声大哭起来。“对不起,鸩,都是、都是我害你的!如果不是我硬要和你订契约,你也不会碰上这种事!”
一想到白鸩为她遭到危及生命的危险,而她却什么都帮不上忙,甚至还怪他没有回来找她。
“这跟你无关啊!”白鸩失笑地轻拍邢未荷的背安抚道:“害我的人可不是你,对吧?”
他柔声的抚慰总算让邢未荷的心情平定下来,她扯扯白鸩的衣襟,轻声问:“鸩,我知道你是因为明白有人想谋害你,所以才不能回来,但是……到底是谁想害你呢?”
依邢未荷的推涮,这个主谋者应该是想要抢夺财产的人,所以爷爷最不可能,不然也没必要安排她和白鸩见面;至于老爸,他虽然花心,却是巴不得自己早日出嫁,所以更不可能,而她两位伯父就很难说了……
“我就是回来调查这件事的,不然我无法安心娶你进门啊!”白鸩往她的唇上一吻,若不是为了邢未荷,他也不会如此精心安排这场重逢了。
“那你查出来了吗?”邢未荷一脸雀跃地问。
“还没。”白鸩轻叹,“因为实在很难调查出什么。”
虽然他心里对于想害他的人大概有个底,不过未有实证,他也不好说出自己的怀疑。
“没查出来,那你不就不能娶我了。”邢未荷的一张小脸突然垮了下来。
“这是两回事,只要知道有人想害我,记得多加防范,那我们就还算安全,所以……”白鸩牵起邢未荷的右手,抚摸着她纤细的指头,柔声笑道:“邢爷爷因为不想耽误到你的终生幸福,所以特地安排我们见面,为的就是让我们早点结婚。”
“嗯!好啊!”邢未荷一听见可以早点嫁给白鸩,立刻开心的点头。
“鸩,我只要可以嫁给你就好,什么浪漫婚礼都不要了。”她扑进白鸩的怀里,低诉自己的不安。
上次就是因为她坚持太多事情,才害白鸩差点送命,所以这次她只要能成为白鸩的妻子,什么都好啦!就算只让他们公证结婚,她都不在乎了。
“那可不,上回坏了你苦心安排的法国城堡婚礼,所以这回我要好好补偿你,在这边办个盛大的婚礼,让你的朋友都来参加。”白鸩往邢未荷颊上吻了又吻,算是对她的补偿。
毕竟要正值花样年华的邢未荷镇日枯坐在家里,只是守着他这个没名分的未婚夫,实在是种难熬的日子,但是……邢未荷却为他熬了过来。
所以他当然要弥补她!
“什么?让我的朋友参加婚礼?不行啦!万一有人认出你来,闹到连爷爷都起疑心,那该怎么办?”邢未荷紧张地抓住他,她已经失去白鸩一次,可不想再来第二次,让她又与他被强迫分开。
“未荷,其实我已经向邢爷爷坦诚过了。”白鸩失笑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安抚道:“关于我是白夜酒店的男公关的事,其实邢爷爷已经知道了。”
“什么!”邢未荷错愕地迸出惊叫声。
“我已经想过,将来跟你一起面对媒体时,迟早会招来旁人的怀疑,到时候邢爷爷那边依然不好交代,所以就直接向他老人家坦诚一切,而他也谅解了。”
想起邢又京在电话里惊愕的声调,还是让白鸩感到紧张,毕竟以他过去的身分要想光明正大的和邢未荷在一起,确实很难不引起旁人的质疑,但是要想日后不再起任何风波,最好的方法就是对邢又京坦白一切。
为了让邢未荷安心,也为了日后的幸福,他暗中向邢又京说明事实;幸好邢又京够明理,在吃惊之余也颇能体谅邢未荷的心意,非但不怪罪他们,甚至暗中支持他们,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以法国酒商的身分,大方的和邢未荷见面!
因此,他在法国弄了个假身分,让白鸩这个名字随着白夜酒店的首席红牌被撤换而一并消失;现在的他再也不是白夜的首席男公关,而是来自法国的酒商柏克森·艾德蒙。
“那……如果有人认出你,坚持你就是白鸩,该怎么办呢?”邢未荷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毕竟她的白鸩可是魅力惊人,让人永生难忘。
“放心,只要我矢口否认,再加上白鸩这名字在法国有死亡记录,而白夜的老板和邢爷爷又坚决不承认,那你觉得还有谁能够质疑我的身分?最后大家顶多只会以为,我是恰巧长得像你的旧情人,所以你才会在短时间内与我陷入热恋,甚至闪电结婚。这样一来,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决了,是不是?”
白鸩待在法国的这段期间,可不是闲闲没事做,为了伪造假身分,他在到法国之前其实就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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