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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是因为我已经决定,把蓝当作命运赐给我的她。我要说服云滴雨檐,再说服蓝。
云滴雨檐:你不是一直喜欢Y吗?怎么突然又要追蓝?
我:喜欢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的选择本身决定了我和Y的事是不可能的
云滴雨檐:选择?
我:恩,当初她的条件是要我考到某所医学院校。可是高考结束后,我的分数不够。面临前途和爱情的选择时,我还是屈服于前途。尽管报考了医学,却并没有实现我对她的承诺。
云滴雨檐:这个,逻辑方面有点问题吧?
我: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全部。我应该更坚定一些,既然已经有努力的目标,我唯一要做的只有去追求它。如果我对Y再重视一些,当初的选择是复读才对。可是我没有,我不能不考虑家里人的想法。我的选择证明我的懦弱,同时我也失去了得到Y认可的条件。我的选择说穿了更像是对不能实现诺言的一种补偿。
云滴雨檐:是这样啊。我勉强能理解。蓝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你要好好珍惜她,知道吗?
我:我会的。
云滴雨檐:她来了,你和她说吧。
※※※
蓝:在和云滴雨檐聊天呢?
我:恩,刚刚通过她的审查~
蓝:?
我:呵呵~她同意我追你啦~你想清楚了吗?答应我吧~~
蓝:……
※※※
蓝和云滴雨檐的关系很好,蓝说她高中时期的知心朋友是风清扬,大学时的就是云滴雨檐。风清扬是真心为蓝着想的人,云滴雨檐则是个可以放心倾吐的朋友。
※※※
快放寒假了,我成功的将自己推销出去,光荣地成为了蓝的男朋友。
和蓝说起我和Y的故事,三年来心里的苦闷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对Y的执著,长久以来支持着我的精神世界。突然想到Y留给我的原来只是很淡很淡的一个影子,内心深处的空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记忆的闸门打开,所有的失落都涌出来,狂潮一般。
蓝很久没有说话。
而我,胸口堵的厉害,为什么会这样?
我问蓝:你怎么了?
蓝:没什么,有点难过。
我:Y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蓝:恩
※※※
一时冲动带来的,能不能称为爱情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蓝都在乎对方。
找了个晚上,把以前写给Y的东西打出来,发到蓝的邮箱里。
既然已经是恋人,就不应该有隐瞒。
※※※
上海的高校放假普遍比武汉的早,快要期末考的时候,胖子在贵阳玩了3天回来了。那时候蓝也在考试,也就是说,胖子去的时候那边没有放假。那么胖子在那儿待的那两天在哪儿睡的呢?
我想知道答案,我知道就算我问了胖子也不会说,所以我不问。我暗地里调查,结论是胖子晚上在男生寝室呆着。
所以说YY有理,不过有很多事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而已。
胖子说他打算过来宰我一顿的,然后很惊讶的发觉我比他还穷,最后被宰的是他。他带着满脑子的不满回去了。
然后我和蓝都准备考试,那两天的电话比较多,我不得不在寝室等她的电话,这成为了那个学期我只挂了一门的直接原因。
我在寝室看书就会接到蓝的电话。
蓝:刚刚从寝室出来,要去图书馆上自习。
我:呵呵~要考试了,记得好好看书哦。
蓝:恩,你也是。不要出去玩,记得等考完了才去上网啊
我:遵命~
蓝:好了,我要去看书了。
我:恩,那……乖乖学习,不要太牵挂哦~
蓝:恩,拜拜~
※※※
蓝考试结束我还有两门课要考。她回家之后给我打电话,除了叮嘱我不要去上通宵以外,我想也有思念的因素在里面吧。
我擅长发掘别人内心的想法,大概是因为任何环境下我都能保持冷静。
但是蓝,我一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的坚强,她的脆弱,她听到我和Y的事时的反应,我都不能预料。
是我很少从她的立场出发想事情的缘故吗?
※※※
后天要考本学期最难的一门课,《生物化学》。
晚上寝室出现难得一见的场面,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去教室自习了。
我呆呆地趴在床上看书,看的一头包,正在想干脆出去玩,电话响了。
蓝:喂,请问XQ在吗?
我:呵呵~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蓝:你在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我:啊,被发现了,等下,我去躲起来先。
蓝:哼,你敢~~
……
蓝:恩,10点了,该看书了吧
我:恩,今天晚上睡不着的话就通宵看书好了
蓝:你通宵上瘾了啊……好吧,K书辛苦一点,考试完了会轻松些,但是明天晚上要好好休息哦
我:我知道了啦
蓝:不多罗嗦了,免得你嫌我烦,我挂了哦
我:恩
—安—静—
蓝:咦?你没挂啊?
我:你也没挂啊
蓝:以前我一说要挂电话,就听到你那边喀嚓一声,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要等我先挂呢?
我:恩,啊,我也不知道……
……
※※※
仅仅因为刚才我拿着话筒迟疑了两秒钟,通话时间增加了一小时。
蓝:很晚了,是不是该看书了呢?
我:啊,恩,是啊
蓝:那我要挂电话了哦
我:恩~你先~
蓝:好的,晚安,通宵看书的话记得要想我哦
我:一定会的,宝贝晚安~亲一个~
听到那边传来的喀嚓声,我也挂了电话。
必须要专心复习,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进去。
翻来覆去不知看了些什么,脑子里有很多事激荡着我的思维。
决定要睡觉了,最后还是好好地想了她一回。
我开始不满足于看到的只有文字,听到的只是声音。
我想见她了。
第三章
考完试,当天晚上我上了个通宵,给蓝发了9封邮件。
数天的思念都在里面了。
然后我就回了家。
老妈罗嗦,老爸无聊,老姐郁闷,我很焦躁。
每个寒暑假回家,家里的电话都在停机状态,不知道是不是老姐疯狂赞助电信局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不知道蓝家里的电话。她知道我家的。
开始会心惊胆战,担心蓝打电话到家里来,那会引起老妈的火山复活。
从我考上大学开始,老妈的怒气明显失去了发泄的对象。但是只要一点点契机,老妈随时会大发雷霆。更年期的女性总是让人无可奈何。
以前我对电话没什么兴趣。这次回家,电话好象一直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总是出现在我视线内。老妈的听觉很灵敏,即使开着音响她也能听到电话的铃声。
电话停机。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我听不到老妈的罗嗦,但是也听不到蓝的声音。
和胖子鬼混了几天,他问我有没有和蓝通电话。
我说没有,家里电话停了。
胖子说要不要我让云滴雨檐告诉她你家的电话。
我说随便你了。
然后我们继续讨论持续了两年的债务问题。
胖子和云滴雨檐好像有点矛盾。
我对小两口的事一点也不担心。
主动伸出援手,只适合对能力低于自己的人。胖子和我是一个级别的人,除非他要求,我不会主动帮他。
可惜他不理解我这种尊重他自尊心的想法,一直以为我很不够义气。
※※※
电话恢复正常的第二天,在网上碰到蓝。告诉她我家电话停机了,昨天刚刚好。
她说她很担心,以为我会就这样消失掉。她说她知道我家的电话,但是一直没敢拨,她说她把我家的电话号码丢了。
我说傻丫头,我不是在这里吗,不会跑的。
她说她在忙着做一件事,具体是什么却不告诉我。
聊了一会,她要我回家等她电话。
我终于知道了她家的电话号码。
※※※
给XQ的信:
我知道今天你不会上网,所以跑来给你写信,没想到遇到胖子这个衰神,唉~!把我的好心情都破坏掉了(虽然我们基本上都没有说话)。
昨天跟你打了2小时的电话,我想对以前的你来说一定是有点匪夷所思吧,哎呀,本来昨天想得好好的,今天早上一起床全忘了,也记不到要给你讲什么了,最近老是这样的,词不达意~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昨天讲了那么久的电话,讲得大家好象都好疲倦了,可是却觉得讲的都是废话!!大概也是因为云滴雨檐和胖子的缘故吧,我不确定的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毕竟我隔她那么远,想近距离的抚慰是办不到了,只是试着体会一下她的心情。也许酸酸的,涩涩的……然后觉得真是世事无常,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闹真的,如果是真的还真是挺可惜的,有时候感情的事真的说不清楚,其实也怪不得谁,只是有点替她抱不平。
昨天你也有提到那个叫Y的女孩,真好,有阳光的味道。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有些东西真的是时间带不走反而留下来的,越是刻意去忘可能越是适得其反。是不是觉得跟我相处越久,我的忧郁就一天天的暴露无疑,天天都是好天气就好了,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会生霉了。XQ,我可以跟你有一个约定吗?要是有一天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找回你要的幸福~(因为有句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嘛,你又要说我不自信了),你一定告诉我。即使那样我任然不会后悔生命中有你的出现,真的,你带给我的不仅仅是幸福的感觉!!
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做一件什么事吗,这样吧,要是开学的时候你还没有忘,就打电话问我,ok?
※※※
我决定了,一定要去见见蓝。
情人节约定和蓝上网,我告诉蓝,我五一会去贵阳。
※※※
我的日记(2002。1。31下午4:30)
又睡到下午才起来,打电话找她,没有人接。难道又去上网了?下次要好好教训她才行:居然不乖乖在家等我电话。
本来要叫胖子出来逛街的,他说要去同学家,只好一个人在家发呆。想想她,真叫人不放心。唉,连写小说的心情都没了。她现在在干什么呢?想给她写一封能感动人的情书,,无奈苦思之余灵感全无。周围总是很吵。如果有机会和她安静的独处,该是多么惬意。
心里在暗暗计划去到贵州之后的事,希望不只是相思时安慰之用。
有许多许多话想对她说,但是一坐到电脑前就脑子空白~
我想告诉她:你喜欢《炎和永远》吗?悠扬的旋律,不紧不慢的节奏,正像是我对你的思念。让我们的感情如同深藏的琼浆,在平静中酝酿成熟吧。
我想告诉她:永远不要担心我会离你而去。因为我已经将身心都集注在你身上,我为你颦笑而悲喜。你的丝丝长发,你充满自信的微笑,你娇嗔的言语,无不让我心弦震颤。
我想告诉她: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思念,如同你对我牵挂,一样深,一样重,一样久远。数度梦中惊醒,脑中仍残余你的影子,多次提笔欲书,回忆起你甜美的嗓音,几许不安袭击来,首先出现的总是你的鼓励。
我想告诉她:最初,我知道你很害怕失去我;你的第一封信,让我知道你一直承受着爱与不爱之间的折磨;我当我向你敞开心扉,我知道我的态度是你心头最大的压力;你说你输不起,我发觉我是你一生最重要的赌注。我还知道,你早已将心寄托于我。
最后,我想告诉她:我爱你。直到永远成为历史的尘泥。
我的日记(2002。2。8凌晨2:00)
早上起来发现很搞笑的事:电话又停机了。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担心她打电话过来。老妈又不停地罗嗦,问我是不是谈恋爱。紧张了一天,隐隐担忧起我和你的未来。复杂的情绪折磨了我一天。并不仅是家人的因素,还有许多事情在影响我。
首先,我怀疑我对你的心是不是真的。因为最初,我与你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而之后的发展又太快了些。直到现在,我对你的了解仍少的可怜。昨天晚上我才知道你的生日。而你对我又了解多少呢?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的感情只是用甜言蜜语与山盟海誓堆砌起来的幻影,它能够承受住时间的考验吗?
其次,我是个不爱收拘束的人,虽然我知道,如果我对你这样说,你会叫我不必因为你而有任何改变。但是我会,为了你而做的事,即使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也是值得的。所以,为了我们的诺言,为了所谓的“未来”,我一定会变。已经对你说过:我这个人永远不可能摆脱人性的阴暗面。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会怀念以前的日子。这是我性格上的弱点。我的那些自由自在,无牵无挂的的日子啊,就这样告别,并不表示今后的某一天我不会想起,曾经狂妄不羁,曾经谈笑间漠视世间冷暖的那个我。你不是我的累赘,但是从我愿意承担责任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我心头的牵挂,也是羁绊。我不可能是以前的我了。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率性而为,我住进了自己心里的牢笼。谁都没有,也不能给我枷锁,除了我自己。
还有,我觉得十分对不起你的,就是我很难完全忘记过去。近两天关于Y的事比较多(相对以前来说)。以前很少会有她的消息,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勾起我对她的回忆。回家后无意中翻出一张书签,是当初动给她书签的那些天剩下来的。依然漂亮的书签。静静地在书中躺了两年。前天听听旧的磁带,听到那一盒的时候,2000年新年的回忆涌入脑中,告诉我:我对她的印象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淡薄。那年的除夕,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了一晚的歌,写了一纸的心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引导我重拾已经快遗忘在角落的记忆。那首《LastChristmas》,多像是为我而作。本来是一首为女性写的歌曲,却如此适合我,可见我脆弱的一面。那个圣诞,那年元旦,那夜除夕,往事如大海的波涛。风暴就在我心中产生,让我彻夜难眠。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日子,多少次风雨中孤独地等待,她的言行举止,音容笑貌,统统回到脑海。而这一切,只源与我遗漏的一张小小的书签和一盒旧磁带。数年的思念,能够简单地抛开吗?忘记某一刻的深情,花上一辈子也许都不够,何况是无数个刻骨个时刻,近千个魂萦梦绕的夜晚?
我能够体会胖子对云滴雨檐的心情,因为从某一刻开始,面对着你时,我也有这种愧疚。
写到这里,想到你的笑容。又想起Y。她在我心中的形象虽然已经淡了很多,却依然清晰。而你的影子总是模模糊糊。这样的情况并不是谁的错造成的,是因为我们了解不够。
所以我才急着见你,急着让你在我心中变的有血有肉。
我只是将心中的话讲给你听,希望你做出选择。你可以说,你会陪我度过任何快乐或者不快乐是时光;你也可以说,你不希望你的男朋友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人。
我知道,这件事又让你有了烦恼。我曾许诺过,会让你没有有忧愁的。对不起。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不说这三个字。
我的日记(2002。2。13凌晨1:20)
好几天没有你的消息了,上次在网吧遇见你是什么时候?好象已经过了很久。大年初一就跑去上网,下午2:30下了,你不在,很无聊。
晚上不想在家呆着,出去走走。如你所说,心情郁闷。
一地的鞭炮屑,许多小孩子在欢庆一年才有一次的放纵机会。烟花很漂亮,也很单调。新年,是告别过去,总结过去的时候,也是迎接未来,迈向未来的起始。但是我没能像那些单纯的孩子一样拥有简单的快乐的理由。热闹的除夕只让我觉得烦,我讨厌鞭炮的噪音,我羡慕高兴地四处奔跑的孩童。我有什么?无法划上句号的过去,无法放心拼搏的将来。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人不多,也不少,气氛很尴尬。
那些一个人呆呆地抽烟抽到想吐的日子,那些溜出家门彻夜在街上漫步的日子,那些躺在床上几十个小时不愿动弹的日子。
我拥有过什么呢?我能拥有什么呢?我将拥有什么呢?我配拥有什么呢?
寝室里一个人说过:“总觉得我同她在一起的话,她付出的更多。”
我有什么值得她去爱?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去爱?也许我和他关系甚好的原因,是因为我们骨子里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