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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蹦蹦跳跳的走上台,但却是直接走到展煜慎的身边。
「听说,我们的小选手煜慎是因为妹妹才来报名参加的。」主持人神通广大,连选手参赛原因都有研究,只不过,他们的研究少了一点。
「她不是我妹妹。」展煜慎出人意表的开口纠正。
「嘎?」主持人这下子还真难再接话下去,就连台下的左子跟林月瑶也愕然。他们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煜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场面变得难堪之前,善善替两位主持人解了围,就看她笑得异常灿烂,甜滋滋的对两位主持人解释,「我不是妹妹,我是小哥哥的新娘啦!」
童言童语的天真注解引起极大的「笑」果,现场扬起了忍俊不住的笑声,林月瑶跟左平更是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就连两个主持人也对这样的答案感到莞尔。
展煜慎责怪似的瞪了善善一眼,那一眼大家都瞧明白了,就好、像是埋怨善善将两人秘密泄漏出去似的,漂亮的脸上还有微些的红晕,那付困窘的模样更让人觉得好笑,也由衷的喜爱上这一对可爱的两小无猜。
「原来,我们煜慎小选手是带着小未婚妻来加油的。」主持人甲调侃展煜慎。
「那我们就请煜慎的小未婚妻献上祝福之吻,预祝煜慎旗开得胜。」主持人乙起哄
「不行!」善善很大声的拒绝了。
这么大声又响亮的拒绝让两位主持人愣了一下。善善见大家安静了,她这才很认真的跟主持人解释道!
「我要等小哥哥拿到大奖杯才能亲他。」这才是她妈咪教她的程序嘛!善善很给母亲面子的说出她拒绝的原因。
「嘎?」两位主持人又是一愣,接着便跟台下的观众一样,亳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
善善没理会那些人,在笑声中认真的对着展煜慎交代着,「小哥哥,你一定要赢喔!不能骗善善。」
展煜慎没说话,可能是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
善善笑了笑,知道这是小哥哥对她的保证,她等着要回去跟大宝阿毛他们炫耀呢!
虽然刚刚才说要等他羸才要亲亲他,但这毕竟只是林月瑶的交代,显然善善比较倾向主持人的建议,就见她的一双手已有自主性的拉下展煜慎的颈项,然后,很用力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软软甜甜的童音又追加了一句:「加油!」
好、好、好可爱的小女孩喔!每一个观众在看了善善童椎的无邪举动后,都忍不住在心中赞叹。
善善做完这件她心目中一直想做的事后,便遘着她的小短腿回到她的座位,在那里,左平跟林月瑶正等着她,看的出他们的表情有些以她为傲的样子,毕竟,要生出这么一个让人艳羡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经过善善的插花,大夥儿在笑完之后,节目又开始进行下去。
双方人马透过卫星连线介绍了裁判、比赛选手,而高达十万美元的奖金可不能不提,最后,当然是介绍这场比赛中最有看头的人物──臧原新彦!
当对方主持人在访问他时,那个一脸笑容的男孩突然对着麦克风问道:「若是我赢了,刚刚那个小女孩能不能当奖品?」
透过翻译,每个人都从字幕上了解藏原新彦所讲的,就如同刚刚他从日本那边的画面上,清楚一切事情的发生一般。
日本那边的主持人被问住了,连忙将烫手山芋丢给台湾的主持人,要他们问问看台湾方面的意思。
台湾的两位主持人虽然不能转过身看身后电视墙上的翻译字幕,但两位主持人经由耳机传来的同步翻译后并无语言上的问题,两人的脸上保持着笑容,但其实在心中早暗骂对方主持人已不下数十次,可以说是不爽到了极点。
这种问题要他们怎么接下去嘛?
两位主持人依旧笑着,脑汁都快绞尽了还想不出回答的话,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后悔,他们怎么会接了一个这么难搞的节目?
「你想都别想。」
突然冒出的日本话让大家愣了一下,尢其是那些等着翻译的翻译人员,他们等着运转的脑子差点打结了,怎么台湾这边会冒出日文?
镜头定格在展煜慎平静又冷淡的脸上。
「嘿,你说什么?」臧原新彦顽童似的脸上带着挑琤似的反问。
展煜慎冷哼一声,连理都懒得理他。
「不说话?」一双晶圆的大眼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藏原新彦坏坏的笑了,「那就代表你答应了,要是我赢了,那个小女孩就归我。」
慢慢的,展煜慎转过头,定定的看向转播中的摄影机,透过传送,他斜睨对手的影像被清晰的传送带日本那边的电视墙上。
「归你?」展煜慎以完美的日语发音嘲弄似的冷哼一声,「你等着吧。」
「反正,就这么说定了。」藏原新彦才不管展煜慎,自顾自的下了结论。
透过画面分割的处理,萤幕上的两个大小孩各据一方对视着,大有「多情剑客为爱对峙」的意味存在。这样的发展完全出人意料,所有的观众可以说是兴奋的了,至于分处两地的四位主持人则惨了,这样子是要他们怎么接下去啊?
「呃……我们现在来讲解一下规则……」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虽然转的有点硬,但好歹也是将话题转开了。
大略的讲解了比赛规则后,这场未开战就有点激烈的比赛终于开始了……第一个问题,是由许多小正方形所组成的不规则立体图形,而所有的选手必须把这许多不规则的立体木块拼成一个完整的大正方形。
哨音一起,所有的参赛者一致展开行动,惟独两个人除外,这两个人正是从一开始就惹人注目的大小孩,藏原新彦跟展煜慎!
跟其他参赛者的手忙脚乱比起来,藏原新彦的动作可以说是慢条斯理的。就看他对着一堆的木块看了看,而后选定一个当基准点,再看了看,挑出来的就是连接这块基准的木块,以此类推下去,他动作虽然慢,但每挑出一个就又拼凑上一个。
至于展煜慎,他的动作就又更慢了,藏原新彦巳经拼了快半个了,他远一个劲儿的对着一桌子的木块看……「妈咪,为什么小哥哥会说奇怪的话?」善善好奇于这个问题比战况多。
在一旁观看的左平跟林月瑶是心急的,毕竟,那个莫名其妙被当成赌码的小女孩就是他们的女儿。
「因为小哥哥的妈妈是日本人。」
林月瑶分心的解释着,而展煜慎这时终于开始动手取桌上的木块。
「为什么?」在展煜慎以势如破竹之姿,一块接着一块的拼凑着木块时,善善又问
在展煜慎毫不间断的拼凑动作中,正方形的雏形巳具备,藏原新彦瞄了展煜慎一眼,皱了下眉并加快了动作,可惜,一个完整又漂亮的正方形已呈现在展煜慎的桌面上。
展煜慎的表现可以说是大爆冷门的了,在观众的掌声中,林月瑶抱着左平又叫又跳的,善善扯扯她的衣摆,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妈咪,为什么小哥哥的妈妈是日本人?」
林月瑶眉开眼笑,现在的她就比较有心思去想那些陈年往事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第四章 『青梅赖竹马』 作者:彤琤
如同林月瑶所说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说来有点话长,等若干年后,善善大到足以了解事情的始末时,展煜慎巳让他外婆给带回了日本。
要是早知道一场比赛会改变一切,说什么她也会阻止他参加那场比赛的。直到今日,将满十八岁的善善还深深懊恼着。
谁都没想到,这一场竞争激烈的IQ测验比赛会引来展煜慎的母系亲人,虽然不是一出现就忙着争夺展煜慎的抚养监护权,但经过三年的牵扯后,那一年,善善八岁,展煜慎就让人给带走了。
至今,整整快十年了,靠著书信与电话联络,这两个打小就鲜少分离的青梅竹马被分隔了十年的光阴,就好比牛郎织女般,一年仅能在她生日的那一天见上一面。
唉……怔怔的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左善善陷入莫名的情绪中,脑子空空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封编号五百七十八号的信。
远远的,董语霏就看见她最安诤的朋友正呈现发呆状态,顶了下鼻粱上的超粗黑框眼镜,一个坏坏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就看她蹑手蹑脚的接近,一把夺走摊在桌面上的信……「亲爱的小哥哥,冒号,从你被带去日本后,逗号,巳经有九年零八个月了,句号,你好吗?问号,我很好……」董语霏非常大声的念出信件内容,而且就连标点符号也没放过。
「霏霏,把信还给我。」善善气急败坏。
「左,我拜托你好不好,你的信怎么数十年如一日,每次一开始就是亲爱的小哥哥,接着便是写你们分开的日期,再下来就是写「你好吗?」、「我很好。」的这种废话?」董语霏受不了的大翻白眼。
从专一开始,两个外地人因同住一间寝室而结成好友以来,董语霏一个礼拜就看见一封类似内容的信件,看到她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我又没叫你看,把信还给我。」善善伸手要信。
董语霏耸耸肩,二话不说的将信纸揉成一团,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扬起,接着,纸团便身归垃圾筒了。
「你怎么这样?」善善跺脚。
「左,我这是为你好,这种内容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那个小哥哥怎么受得了?」
董语霏大义凛然的模样可以说是慷慨激昂了。
「你……」善善语塞。
「我什么我?」董语霏凉凉的反问。
善善无语。
她知道,董语霏是不会害她的。
在班上,虽然满脑子鬼灵精怪的董语霏被当成特异独行的孤僻份子,一副粗大的黑框眼镜更像是要将自己与人群隔离,但这种孤立自己似的冷漠从来就对她左善善就无效
自两人结识以来,董语霏就是对她好的。这种事,不用明说,只需心领神会便能明白,加上同寝室的缘故,更让善善知道她对她的照顾。
为什么会对左善善特别?董语霏自己也曾想过这问题。这样的差别待遇有点没道理,不是吗?但她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连董语霏自己也弄不清,更遑论是没心眼的善善了。当然,善善她自然是不知道董语霏最后找出了答案。
这答案……很绝!谁都没想到像董语霏这样思想异于常人的人,竟将答案归类于最传统的宿命论!缘分!
谁让她一眼见到左善善时就觉得她很顺眼呢,这就是缘分吧!董语霏是这样的自嘲
直到现在,专三了,三年同寝室的学生生涯中,在善善的心里,早将董语霏当成自己的亲姊妹,而每当两人意见相左时,虽然机率很少,但若真发生了,大多时候,善善是听从董语霏的话的。
「左,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不行的。」董语霏直接点明,「你到底把你的小哥哥当成什么?」
「什么「什么」?」善善眨了下圆滚滚的大眼睛。
「别跟我装傻,是哥哥还是情人?」粗厚黑框眼镜下的一双利眼瞪了她一下。
「哎呀,你知道的。」两朵红云飘上白皙的粉颊。
一直以来,董语霏是知道善善的心事的。
「是啊,我是知道,要是你当他是兄长,那这样公式的问候信件就没什么问题了。」董语霏耸耸肩,「但你我都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压根就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一种,你把他当偶像、当目标、当成下半生要斯守的对象……」
「霏霏。」善善害羞的打断董语霏滔滔不绝的形容。
「害什么羞呢?你想嫁给他是不争的事实嘛,有什么好害羞的。」董语霏不以为然。「好了,你不要偏离主题,我问你,从头到尾他给过你什么承诺?」
在善善张口嗫嚅的同时,董语霏挥挥手,直接打断她的话!差点都忘了,善善早将他们两小无猜的甜蜜往事一一告诉过她了。
「算了,你不用讲了,我知道,你小哥哥在你小时候说要让你当他的新娘。」
善善用力的点点头。
「拜托,我的大小姐,你们小时候再怎么亲近,现在你们也被分开了十年了耶。」
董语霏用力的柏了下额头,不敢相信,善善竟然到现在都还把小时候的戏言当一回事?
「你们分开时是几岁?。」董语霏重新发问,一面接收善善发出的资讯,一而重复的低喃:「……你八岁……他十五……」听完后,董语霏差点当场昏了过去。「拜托,这种年纪所说的话能听吗?」
「小哥哥他说话算话的。」善善反驳。
「是、是、是,他说话算话,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十年前的事耶。」董语霏大翻白眼,她真快看不下去了。「而且,他在日本,你在台湾,虽然说距离是一种美感,但我告诉你,空间上的距离绝对是感情上的一大杀手,一大杀手你懂吗?」为了要强调话中的严重性,董语霏特别在杀手一词上加重了语气,这才又接着说下去,「尤其是像你跟你小哥哥这种空间加时间的分隔,十年,整整十年耶。」
「没有啦,我们去年还见过面,小哥哥每年都会回来帮我过生日的,就算没有,我妈咪他们也会带我去日本找他,让他帮我庆祝。」这次,反驳的声音小了一点。
「是喔,一年见一次面。」董语霏冷哼一声,「你告诉我,这有什么用?」
「我们还有打电话、写信……」善善愈说愈小声。
「打电话?亏你说的出口,从你来台北读五专、必须住宿舍开始,你们通过几次电话?选不是得等学校放长假,你回家以后才能通话。」
「那……那还有写信嘛,我们一个礼拜至少写一封信给对方。」善善试图理直一点、气壮一点,她努力过,真的,只可惜声音小的像是做错了事一样。
「像这种「你好吗?我很好」的信,我看你还是少写几封吧,才不会浪费两国邮差的时间,替你送这种没营养、没内容的信。」
「你怎么这样说?」善善嘟起嘴,感到心受到伤害了。
「忠言逆耳,我说的是事实。」董语霏耸耸肩。她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好听,但这全是她心底的实话嘛。
见善善咬着唇不愿开口,董语霏自行拿了一本杂志翻阅了起来。
室内就此沉默了一会儿……「霏霏,我该怎么办?」善善还是开口了,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困惑。
「若要我说……」董语霏一把合上手中刚翻开的杂志,「那我告诉你,长距离的感情是很不容易维持的,连续剧、小说、漫画上所描述的那些可以忍耐、可以坚持守候的人,根本就是纸上谈兵、是骗人的,只有缺乏实际经验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空话。」
一副专业的语气,乍听之下,真会让人以为董语霏是个历尽沧桑、对生活有许多深刻体验的专家学者。
善善仔细的打量着室友,董语霏的话让她无法不感到质疑。
毕竟,戴着难看眼镜的董语霏看起来,顶多就像个早熟一点的黄毛丫头,说出这样危害她多年信念的论点,其中的真实性着实有待考证。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善善提出疑问。
董语霏扬了扬手中的杂志。「书上说的。」
「杂志上说的可靠吗?」善善微愕。基本上,她大半的时间都用在进修日本语言上,很少有机会丢接触除了日文以外的资讯,但她多少也知道那种时尚杂志上的文章没什么可取的。
「再烂的文章也总有它可取之处,重要的是阅读的人能不能从文章中挑出它的道理来。」董语霏将话题带回正题,「左,我劝你,对于这种长距离又长时间分隔的感情不要抱过多的期望才好。」
「为什么?」
「左,你看起来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像春天的两条虫嘛!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想不出来?」董语霏因为受不了善善的驽钝而翻了个白眼,「相爱的两个人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都已经不能保证保有天长地久的爱情了,更何况是你们这种情形呢?」
「我们不一样。」善善小声的坚持着。
「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我们……」善善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吧?那我替你说好了。」董语霏毫不客气的搅过发言权,「你们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你们两人的感情基础比别人薄,从头到尾,双方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表示彼此的情意,远有,别人家了不起分隔个一年半载、三五寒暑,而你们更了不起,一次就来个十年,还好比牛郎织女星一样,一年只见一次面,这些,就是你们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了。」
「你怎么这样说。」嘴上这样讲,但善善却无法提出反驳。
「左,长时间的爱情很容易就这么不了了之的,你知不知道?尤其你们两个人的情感基础本来就比别人薄弱,你所有的印象观念全是从八岁时延续过来的,那他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他的心思呢?」董语霏语重心长。「左,十年不是十分钟、十个小时或十天那样,随便转个身就能度过的,十年是一个很漫长的距离,很长、很长的距离,长到可以让你们两人之间原本就存在的空间距离加上平方号了。」
「……」善善无法接话。
「你自己想一想,我只是不希望你把自己拘泥于这份不确定的情意,」董语霏耸耸肩,抓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