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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过后,祁傲天看着因刚才过度的欢愉而显得有些疲累的云飒英,幸福而满足地笑了。'云,我爱你!'
'我也爱你!'因为是第一次;云飒英感到浑身酸痛;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但她仍是回应了他的告白。她爱他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不是爱他胜过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她又怎么会想用自己的身体来留住欲要展翅飞翔的他?她还没有天真,不解世事到这种地步,以为可以跟儿子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感情不再是纯粹的母爱了呢?或许是当他不再唤她为娘亲的时候,或许是睡梦中听见他一次又一次的对她诉说我爱你的时候···不过,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并不重要。爱了就是爱了,爱到不计较他们曾有过的母子关系,爱到不去想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爱到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爱到无法忍受他娶妻生子,爱到只想把他占为己有!
'天儿,不要离开我!'害怕被他丢弃的云飒英再三要求他的保证。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娘子,我就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个人,只守侯你一个人。'祁傲天低头亲着她的右肩上被自己刻意留下来的齿印,口气坚定地说道。下辈子他会用这个独一无二的齿印找到她后跟她续前缘,下下辈子当然也一样···
'如果我不愿意呢?'被他亲吻的动作给弄得心神一荡的云飒英随口问了一声;却换来了他的白眼。
'我会天天找别的女人亲热,直到你答应为止。'这当然只是威胁她的话而已。除她以外,他懒得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更别提要跟她们亲近了。
'不要!我不要你跟别人亲近!'云飒英反应激烈地抱住了他。光是想像,她也无法接受他跟别的女人亲热的样子,因为那会令她感到撕裂般的心痛。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可休想再去染指别的女人!
可她忘了此刻的他们是未着寸缕;两具刚经历过激情的身躯这一相贴;才浇熄的欲火又被重新点燃了。
'那你的回答呢?'祁傲天一边动作温柔地来回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香背;一边勉强集中精神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娶她为妻是他从小到大的愿望;所以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他才轻轻地一撩拔;云飒英的呼吸声便开始急促了起来。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头,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初尝情欲的娇躯敏感得不可思议;毫不容易才开始回笼的力气仿佛又被抽干了似的,浑身轻颤不已。别说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实际上头脑简单的她也不会去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一向大而化之,少根筋的她也不会因为世人不认同的态度而受到伤害。而这就是她云飒英最独特之处,不会钻牛角尖,不会胡思乱想,不会故作矜持,不会说违心之论。
'这才乖嘛。'祁傲天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笑得连嘴巴都快要裂开了。
第十章
一夜纵欲后,祁傲天看见云飒英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也不打算睡觉,因为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时天才蒙蒙亮,可一向习惯早起的祁寒轩和欧阳雄正想在前院里互相切磋武功呢,见到春风满面的祁傲天正朝他们走过来,不禁好奇道:'一大早的,有什么喜事不成?'
'当然有喜事,我和云要成亲了。'祁傲天一想到眼前的两个老男人爱了云飒英半辈子,却终究成了自己的手下败将,心里不免得意了起来。而听见他的话,两个老男人的脸色果然都变得又青又白的,很是精彩。
'怎么会?!还是你已经···'
'嗯。云昨夜已经变成我的女人了。'祁傲天骄傲地点头道。'我要尽快跟她拜堂成亲!'
为什么他们两个却没有想到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贱招呢?祁寒轩和欧阳雄在心里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扼腕不已。想来他们实在是太君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云飒英又岂是那么容易得手的女孩子?先别说她一身的绝技,光是她一身的蛮力,恐怕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消受得起。可无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祁傲天整个人都好端端的,莫非昨夜英妹是自愿的?
'既然你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此刻你更应该留在她身边陪她才对。怎么你却起得这般早?'欧阳雄用酸溜溜的口气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问。祁寒轩则是神色黯然地垂下了头,显然是很难接受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儿子给夺走的事实。
'云她不能生孩子,所以我想到库房去找避孕用的药材。'好在他事先有了准备,此刻省下了不少的麻烦。否则这么一大清早的,哪家药铺会这么早就开门做生意?她不能生孩子,他觉得简直棒透了。云爱孩子快要走火入魔了,他可不想让他的孩子来抢走她对他全心全意的爱和关注。传宗接代这种事情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爹想要后代,就让他自己去找女人生好了。爹才四十岁出头,想生两,三个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这话怎么说?'为什么他们认识英妹那么久却从来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呢?想想就觉得心里不平衡。
于是,祁傲天向他们说明了原由。欧阳雄和祁寒轩这才知道了善良的她当年为何不肯把孩子给送回来。因为是自己不能生育,所以她对孩子的执念比寻常人大得多,简直已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
等祁傲天端着正冒着热气的汤药回到他和云飒英居住的院落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先把汤药放在茶几上,祁傲天一屁股坐在床沿,深情地俯视正在呼呼大睡的云飒英。虽然清晨离开时他已经给她穿妥了衣裳,可她此刻睡得红通通的小脸和玲珑有致的娇躯看在他眼里简直性感极了。
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让她服药,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怀上孩子。
'云,该起床了。'
他一边叫她起床,一边低头一路往下亲吻她光滑的额头,弯弯的细眉,此刻覆盖着她可爱圆眸的眼皮和微微往上翘的长睫毛,圆圆的鼻头,最后停留在云飒英柔软的双唇上。想起昨夜几番激情缠绵时,这张小嘴不停地发出过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他立刻觉得血气上涌,浑身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在品尝她的美好之前,他还能把持得住自己,可现在他觉得自己仿佛一辈子也要不够她!
'天儿···'
被祁傲天狂烈的气息给瞬间躲走呼吸的云飒英因为喘不过气来,马上就醒过来了。祁傲天见到她醒了,很干脆地结束了这个吻,然后给她端来了已经不会烫口的汤药。
'云,把它喝下去。'
云飒英也不问那是什么药,坐起身仰头就饮尽了碗里的汤药,反正天儿不会害她,她只要照单全收就行了。
'我刚才已经跟爹提过了我们俩的婚事。'把空碗放回茶几上,祁傲天谈起了正事。'还有,我也该去拜访你爹了。'
'我爹?!呵呵,想来我已经十五年没有见过他了。'云飒英一想起老爹,开心的笑着。'当年我抱着你曾经回去过,可是刚好远远地看见师叔正在陪爹爹,就悄悄地离开了。'
'为什么?'祁傲天一直以为她之所以不肯回家是因为抱走了他而感到心虚,这才没脸去见父亲的。可现在听来,好像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我没有跟你提过吗?'他小时侯给他讲了那么多的故事,记性不好的云飒英根本记不起来她到底有没有跟他讲过自己老爹和师叔的故事。'我师叔很喜欢我爹爹,所以终身未娶,还经常到我和爹居住的隐山来照顾我们父女的生活起居。他爱我爹实在是太苦了,因为我爹心里只有我娘一个人。啊,忘了告诉你他们三个都是同门师兄妹,我娘是我爹的师妹同时也是我师叔的师姐,我爹爱她,我师叔则爱我爹,后来我娘因难产而过世了,我爹因为伤心过度;抱着我娘的骨灰和刚出生没几天的我离开外公也就是他师父一手创立的无敌门,找个地方隐居了下来。我师叔始终无法放下对我爹的感情,于是走遍天下,找寻我爹的下落,我五岁那年总算给他找到了。我爹却待他很是冷淡,气得师叔每次都哭得很厉害,不过他还是很爱我爹,所以每次哭着下山离开后总是会再来,我看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有一天应他的要求把我亲自研制的催情散偷偷地给了他。我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可第二天起来再也见不到师叔了,后来过了一阵子,爹就让我下山去闯荡江湖,还帮他去报恩···'
'你根本不是什么闯荡江湖的料。'祁傲天双手自然地拥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点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她这个人虽然武功高强,轻功卓绝,医术高超,但也散漫,粗心,天真,傻气,如果真放她去闯荡江湖,恐怕没有几天就要招别人的暗算了。
'这个我也知道。而且我不喜欢跟别人争,也不喜欢跟别人打架。'这么点儿的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而且她的头脑很聪明,虽然她的聪明大部分都用来学了一身的本领,但她有的时候还是很睿智的。
'你爹和你师叔都是男人,这样你也能接受?'祁傲天实在很好奇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断袖之癖很少见,难得她有这么独特的思想。
结果她大小姐竟然被他的话给大吃了一惊。'男人和男人不可以在一起吗?我不知道耶!'
'那倒不是。其实只要心中有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说着,祁傲天爱恋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一开始温柔的浅吻很快就变成了狂烈的索吻,吻得云飒英娇喘吁吁的,却也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她的口中还留着一丝丝的苦涩药味,可祁傲天完全不在乎,还一边吻她,一边隔着衣裳爱抚她的身子,带给了她一阵阵连骨头都快要酥掉的快感。
'天儿···'布料的摩擦,增强了感官上的刺激,让她顿时脑际一片空白。才一夜的工夫而已,她就迷上了这样的肌肤之亲,他的吻,他的爱抚,他的探索,都令她感到飘飘欲仙,现在她只知道自己更加离不开他了。
'叩叩叩'当激情差一点就一发不可收拾时,有个不识相的叩门声却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面色潮红,呼吸困难的他们不敢马上出声,直到恢复了一些正常,祁傲天这才应了一声。'是谁?'
'爷叫少爷和云姑娘到前厅去跟大伙儿一起用早膳。'程伯恭敬地说道。
好事被中途打断的祁傲天暗暗咬了下银牙,只好回答道:'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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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隐山
这个地方山如其名;位置的确很隐秘。如果不是云飒英亲自带路;祁傲天还真是找不到这样被层层的大山头给隐藏下来的小小的一座山;也不知道当年她师叔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后山上,共有三间木屋;云飒英兴奋地指给他看其中一间小木屋。
'瞧;那就是我的房间!'
木屋里的摆设很简单;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打扫;收拾得非常干净。一看见木床;祁傲天便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
'云;过来。'他向正在不停的环顾四周的云飒英招了招手,示意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来。一个月前;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而之所以会延迟到现在才到隐山里来拜见;全是为了研制无法生育的一种新药。成功研制出符合自己要求…无法生育;却对人体不会造成伤害的药后;为了万无一失;他自己也跟她一起服用了自己亲手熬制的汤药。所以现在他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百般恩爱了;毕竟天天早起床给她亲自熬药也是一种折磨。
'天儿;这里不比别的地方,还是不要啦!'害怕被老爹和师叔撞见的云飒英别扭地红着脸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吻你而已。云,你夫君我不会那样没有分寸的啦!'祁傲天忍不住翻眼道。占有欲特别强的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有机会观赏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呢?现在祁家庄里新进了不少的婢女;可云飒英的贴身衣物仍是由他亲手洗;她的头发仍是由他亲自梳理;她的脸也仍是由他亲自帮她洗;连她也不被允许自己来了,别人就更别提了。说好听点;这是在照顾她;伺候她;实际上这是变相的禁锢;管得她牢牢的,说难听点的,云飒英在他身边连个自己的空间都没有。每天她所穿的衣裳是他亲手挑的;她甚至连自己选择要穿哪种颜色的肚兜儿的权利都没有。
说真的;这样的爱足以令人感到窒息;这样的爱足以令人感到反感,不过一向懒散的云飒英却乐得接受他的伺候与管束;每天都被他宠得幸福快乐,算来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天生绝配呀!仔细回想起来;自他五岁后;还是他照顾她多些;尤其是等他年过八岁以后;她更是每天都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根本没有什么好操心好劳累的。所以说她之所以至今能拥有光滑细嫩的肌肤;甜美可爱的傻气笑容多半是被他给宠出来的。
该怎么说呢,他们这样毫无空隙的爱,换成是别人肯定会大呼受不了;可他们两个却一个愿意付出;一个愿意接受,别人又有什么好置评的?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幸福快乐就行了,别人根本管不着嘛!
'喔。'云飒英凡事都听他的话听习惯了,很少有自己主张的时候。所以此刻听他这么说,立刻丢开自己心底的顾忌;走过去任他把自己抱坐在大腿上。可他们两个人的唇一相贴;仿佛干柴烈火一样,一下子就点燃起热情来了。
刚打完猎回来的云飞鹤与薛辛听见不寻常的声音从云飒英的木屋里传出来,立刻丢开手中的猎物,如临大敌般地踹门冲了进去。结果却撞见了云飒英正在跟一名少年吻得难舍难分的一幕。
'你这个没心没肝的丫头,总算回来了?'云飞鹤一见到自己整整十六年没有过音讯的女儿,不禁怒气冲冲地大声骂道。他洪亮的嗓音中气十足;内力深厚;震得祁傲天的耳朵嗡嗡作响(因为他是在场四个人当中武功最弱的那个,所以受到的影响会比较大)。如果不是当年他在妻子的坟前发过毒誓一辈子不下山的话;哪能由得她一去就是十六年?恐怕早就下山去找女儿了。
年过五旬的他除了一头白发以外,倒是看起来跟寻常的壮年男人没有什么两样,身体硬朗得不见一丝的老态。他相貌粗犷;眼神凌厉;眉宇之间更是隐隐散发着野兽般的危险气息;一副脾气不怎么好的模样。此刻他右边站立着一名身材细长,长相俊美的中年男子。他给人的感觉很脆弱,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来似的,细长的美眸里则是令人心疼的忧愁,我见犹怜。
'爹,师叔!'没神经的云飒英乍见到多年不见的老爹和师叔立刻就朝他们冲了过去,完全视而不见云飞鹤怒发冲冠的可怕模样和薛辛身上挥之不去的浓浓忧郁。'你们一直在一起,实在是太好啦!'
尾声
都已经二十年过去了,每当只要一想起当时一得知他们之间年龄相差足足十六岁,他又是云飒英一手养大的儿子后,二老一副生吞鸡蛋的惊异表情,他就感到好笑不已。不过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他们夫妻又是恩恩爱爱,如胶如漆的,他们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
又是一个早晨,先醒过来的祁傲天深情地注视着正在呼呼大睡的云飒英红扑扑的小脸,觉得她连睡觉时流口水的样子都可爱得要命。她的脸令他感到百看不厌,她不会钻牛角尖,也不会在意别人的闲言闲语的个性也深得他的喜爱,总之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眼里心底她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有时他也会感到纳闷为什么会爱一个人爱得这么深,这么狂?这些年来他对她的爱一直滔滔不绝,他想他会爱她到他的生命消逝的那一刻吧。
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的祁傲天看着看着就伸手掀开棉被,让云飒英未着寸缕的娇躯呈现在自己眼前。初秋的天气其实已经带着些许凉意,不过自小习武的云飒英可没有那么容易就着凉。已经五十二岁的云飒英看起来还是二十岁出头的模样,而没有生育过孩子的娇躯也依然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弹性与美好,令他每每都为之疯狂。
虽然昨夜已经大战过好几回,但他仍是无法抑制对她的渴望。好在身怀绝技的云飒英体力惊人,每次都能够奉陪到底,得妻如此,也难怪他连做梦也会笑了。不过人生多有不如意的事情,他当然也有不少的烦恼,像此刻——
'哐哐哐'他弟弟祁靖天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和大嗓门,是他每天必须得承受的魔音。'大嫂,我们该去晨练了——'
当年,他父亲到京城去探访朋友回来的时候,救了一位正被仇家追杀的小姑娘。他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人,倒也不会没事就喜欢多管别人的闲事。如果不是那位小姑娘长得有那么一点像云飒英的话,他绝对不会冒着平白无故得罪江湖人的危险,及时出手相救了。得救后,小姑娘被他父亲的翩翩神采和带着沧桑的成熟魅力给迷得晕头转向的,就这样以身相许,变成了他的继母。
其实突然多个比他年纪小几岁的继母,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实际上他更感激终于有人能把那个情场失意的老男人的注意力从他娘子的身上移开。毕竟家里有个人时常盯着你的娘子发呆,绝对是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如果不是云飒英对他父亲的亏欠太深的话,他倒是很想带着她远走高飞,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过着与世无争;没有人打扰的日子。
结果,他才高兴继母终于转移了父亲的注意力,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