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犯胶途秃谩�
看见她点着头,他也明白了,嘴边依旧维持着迷人的笑意。
她真的觉得他不应该再笑下去了,虽然笑起来很好看,但怪怪的,以前他总是笑得很好诈,现在笑起来毫无心机,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那我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看着她脸红的样子,他可以感觉得到,以前他一定很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因为他现在就很喜欢。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她不明白地眨着眼。
他缓缓抬起手,轻触着她红润的双颊,看见了她双眸间的倦容。“过去的我没好好待你,没有尽到做丈夫的义务,真的很对不起。”双颊清楚地感受到他炽热的手温,所及之处都微微发烫着,她好像不应该再这么跟他躺在床上,让他压着自己。
等等……什么做丈夫的义务?他根本不是她的老公,不需要尽什么义务啊!“没关系,不需要,我们维持现状就好。”他真的觉得她紧张的样子很有趣,虽然对彼此间的关系还有所存疑,但能这样抱着她,就让他满足安心。
“飞影……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害怕。”他噙着诱人的笑意,在她耳窝边问着。
“我、我、我哪有害怕?”死定了,他的样子很认真,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啊!“我以前一定很喜欢吻你。”他突然蹦出这句话,拇指暖昧地刷过她的唇瓣。
她俏脸火红,这要她回答什么?说是,还是不是,他以前是很爱吻他,但那都只是恶作剧之吻,她总是会生气的骂人,而他却乐在其中。
不等她回答,莫仲天已经俯身而下堵住她的唇瓣,享受着她甜美的香气。
她无法挡住他灼热的气息,他温柔的舌挑逗着她,让她忘记应该要推开,不仅沉溺在他的吻里,还开始回应起他的吻。
他变得不一样了,过去的吻是挑衅,是戏弄,总是会挑起她的怒气,为什么这次却让她迷失其中?“咳咳!我实在很不想打扰两位。”海光影站在床边看着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看来他们进展得很不错,他可能不用再担心了。
乐飞影马上睁开眼,看见了在上方正看得开心的男人,但是,莫仲天好像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赶忙拍着他的胸,要他快点停止。
莫仲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她的唇,翻过身躺在床上冷眼瞪着不速之客。
以后他会记得锁门,以免再有人乱闯进来。
“别瞪我,我也不想这样呀。”海光影痞痞地笑着,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乐飞影迅速的坐起身,整理着被弄乱的仪容。
真是尴尬到可以,她竟然醉生梦死到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不晓得这个该死的海光影究竟看了多久?“到底是什么事?”乐飞影死命的瞪着他,如果可以,她真想用眼神杀人。
“有个很有趣的人来探病了。”海光影双臂抱胸,噙着诡异的笑容。
“谁?”乐飞影问着。
“爱德华·威尔。”乐飞影挑着眉,没想到威尔的消息那么快,他们才刚回来,他就知道了!她回头看向莫仲天,只见他双手枕着头,轻松的躺在床上,失忆的人果然一点都不用担心。
“怎么了吗?”一切状况外的莫仲天问着。
“没什么,我们只是要出去见客。”乐飞影拉起他,替他整理着衣服及头发,动作自然得不得了。
不过,她现在没空去想自己为什么会熟练的替他打理一切,因为她必须先思考,待会儿要怎么应付那只老狐狸。
第四章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你是爱德华·亚瑟公爵,而那只老狐狸是你的舅舅,等一下你什么都不必回答,只要扳着一张臭脸,那个人自然会害怕,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处理。”她忧心待会儿面对威尔的情况,莫仲天失忆的消息并末曝光,只要他们装得像一点,老狐狸应该不会察觉的。
“我以前很严肃吗?”莫仲天感觉得出来她的紧张,搓着她的双臂,试图让她放松点。
“你吗?用严肃来形容你还不够贴切,你像撒旦,你的笑让人不寒而栗,你的眼神霸气到令人害怕,总之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她甜甜的对着他笑,没错,他现在笑起来像个帅气十足的绅士,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恐怖。
“那我现在像什么?”他很好奇。
“像绅士……我从没看过你这样的笑容。”“那你喜欢哪一个我。”他摸着她的脸庞,笑得令人醉心。
怎么又问起她来了,害她的脸又变得滚烫。
“你还没回答。”“别闹了,我们该进去了。”她避开不回答,拉起他的手,与他相偕进入正厅。
他们才走入正厅,就看见有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我亲爱的外甥吗?”爱德华·威尔是个身材高瘦的男人,过于苍白的肤色显示出他鲜少到户外活动,嘴上两撇微扬的胡子,让人怎么看都不太顺眼。
乐飞影迅速的挡在莫仲天的面前,“威尔先生,你好。”她摆出惯有的笑容,很有礼貌的对他行礼。
“乐小姐果然尽忠职守啊,总是挡在我侄子的前面。”威尔讽刺的说着。
她还是笑,从以前到现在,她总是挡在莫仲天前面,当然现在也不例外,“谢谢你的赞美,请坐。”乐飞影比向他身后的位置,请他人坐。
莫仲天双臂抱胸观察着乐飞影,她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他的保镖,一点都不像他的妻子,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
“仲天,你的身体好些了吗?今天一知道你出院,我就立刻过来关切了。”乐飞影原本要接话,却被莫仲天快一步抢去,“我很好,不劳你费心。”他牵着乐飞影的手来到威尔的对面坐下。
乐飞影又想说话,莫仲天却握住她的手,对着她笑了笑。
他想做什么?她忧心的看着他,不是要他什么都别说吗?“我们刚刚在床上的话题是不是还没结束。”莫仲天转过脸,直瞧着身旁的她。
“什么话题?”乐飞影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给搞糊涂了。
他的眼神变得暖昧,“我应该尽的义务,还有……”他凑近她的耳边柔声的说着。
“还有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但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她是从脸红到脚。
“吻啊,刚刚被打断了。”他的表情很哀怨。
“什么跟什么?走开啦。”她推开他的脸,禁止他再靠近自己。
“哈哈哈………”莫仲天被她的窘状逗笑了。
在一旁一直被冷落的威尔看着他们一搭一唱的,顿时很不是滋味。
“咳咳!”他试图发出一点声音。
莫仲天却一点都不把威尔的警告声当做一回事,直接忽略,眼里只有乐飞影的存在。
而女主角本身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到其他人,她必须专心的应付眼前的男人。
“你、你、你、你在笑什么?”乐飞影看着他笑得阖不拢嘴,当下尴尬得可以。
莫仲天又凑近她,含笑说道:“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嗯……很可爱。”他怎么可以笑成这样,她的窘态很好笑吗?等等!莫仲天大笑耶,这倒是她头一次看到,原来他大笑起来更帅气。
“咳咳!”威尔再度发出声音,这次又稍微大声了一点。
莫仲天继续忽略,专心在乐飞影身上。
“怎么了,干嘛盯着我发呆。”他怎么觉得连她发呆的样子,他也蛮爱看的。
“没、没什么。”她摇着头,觉得自己好喜欢看他开怀大笑,他身上的那份孤寂、恨意与仇视好像消失了。
“那么……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好了。”他又把话绕了回来。
“不要!那个什么义务不需要,你坐好啦,不要一直看着我。”她站了起来,决定还是绕到他身后站着就好,反正以前也都是这样。
“你要去哪?”他大手一捞,将她抓到自己的面前,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
威尔看着他们的互动,脸部出现难色,这两个人根本就将他当成隐形人,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
“莫仲天,你在干嘛?”他怎么能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呢?“嘘!有人在瞪我们了。”他搂住她的腰,手指着对面的男人。
“那你还不快放开我。”她真的觉得莫仲天转性了,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搂搂抱抱!老天!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不吓到眼珠子都掉下来才奇怪。
“你先乖乖坐着……”吴仲天对着乐飞影笑了笑,才转头看向前面枯等很久的男人。“我想你不会只是来关心我的身体而已,找我有什么事?”
话题突然转到他的身上,威尔差点反应不过来,他清了清喉咙,才说道:“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当然……”
“快说!”他的表情瞬间转变,敛起笑容,面无表情的看向威尔。
“呃……”威尔被震慑住,但随即一转,又恢复老谋深算的笑容。
乐飞影也吓着了,莫仲天就是莫仲天,果然气势不减啊!“你昏迷了那么久,.所以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健康状态是否能够负荷公爵的身份,或许你应该考虑……”“让位吗?”乐飞影接话,手中还不忘扳开放在她腰上的大手。
他的力气很大,说不放就不放。老天!这男人竟然把整张脸靠在她的肩上,还……笑得那么暧昧。
“可以这么说。”威尔点着头,看着莫仲天,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没有纯正的血统,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听见威尔的话后,莫仲天敛起笑容,放开怀中的女人,倏地站起,飒然走到威尔面前,居高临下的他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成尔没想到他会就这么走到面前,让他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觉得浑身被他看得很不对劲。
“亲爱的舅舅,我想……你不只希望我让位,更希望我永远都别醒吧。”莫仲天冷声道。
“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只是……”不让威尔将话说完,莫仲天继续冷声说道:“只是没能如你所愿,我还活得好好的,所以公爵这个位子,你……甭想了,”“你!”威尔脸部变得狰狞,气到说不出话来。
对于他的表情,莫天仲视若无睹,转身看向乐飞影。“我想休息了,你陪我上去吧。”背对着威尔,莫仲天下达了逐客令。
“亚瑟·爱德华这个姓氏你根本不配拥有。”威尔不肯放弃的怒吼,但也惊觉亚瑟今天的一举一动跟平常不太一样。
有问题,他一定要去查出来。
莫仲天缓缓的转过身,冷着张脸看过去,“那谁才配拥有呢?”他也很好奇,不过就是个虚位公爵,为何这个男人那么想要?或许他应该多了解,他失忆前到底是谁?而爱德华·威尔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仲天……”乐飞影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
“有事吗?”转过脸,他的笑容又变得温柔。
“你从来不跟他说这么多话的。”乐飞影小声的提醒。
“那么这时候的我都会怎么做?”他也小声的回话。
“嗯……这时候你都会叫出在角落看好戏的海光影,叫他出来送客,然后掉头走人。”她的眼神往门边飘去,示意人就在那。
他先是扬起淡淡的笑容,但在回头的瞬间笑容消失了。“光影,送客。”再次被人赶出去,威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从这野种身上夺回属于他的公爵身份。
突然被点名的海光影则是吓了一跳,收起尴尬的笑容,他走出来送客了。
回到房间,莫天仲站在窗户边,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
这里的一景一物他毫无印象,眼前的人、古堡、所有的事物都让他感到陌生,甚至他以前做过什么?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空白,通通是一片空白。
她站在他的身后,感受着他身上的孤寂,这背影现在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她该如何向他说明一切。
过去的他从不示弱,他总是孤傲的看尽所有事情,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梢稍表现出他讨人厌的个性。
“平常你都怎么叫我的?”“啊?”乐飞影被他这突然一问,显得有些茫然无绪。
“爱德华·亚瑟?亚瑟?公爵?莫仲天?仲天?你是怎么叫的?”他苦涩的笑着,他的名字还真多。
“要看情况。”她笑了,叫他的名字,通常有心情好坏之分。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背光的他看不出此刻的表情,透过声音,也分辨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怎么说?”“通常我心情好时,会叫你仲天;心情不好时,就喊你莫仲天;极差时,就会叫爱德华·亚瑟。”她双臂抱胸,眯起眼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却是怎么看也看不清。
“那老公呢?什么时候会喊?”他走向她,低头看着眼前娇小的女人。
“这……”他的问题让她羞红了脸。
“我们不是夫妻吧?”他问出心中的疑问,该是弄清楚的时候了,深吸口气,她轻轻的点着头,接着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颈子不敢面对他。
莫仲天只是失忆,不是失智,这种烂谎话当然会被他拆穿。
抬起她的脸,两人四目相交,“那你是我的谁?”比起自己的身份,他更在意这个答案。
“保镖,一个没有尽到责任的保镳。”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哀伤,抬起手摸着他消瘦不少的脸庞。
自从他受伤后,她就将责任归咎于自己,纵然所有人都说不关她的事,但她仍是停不住的自责。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时他们像仇人般争锋相对,有时却能够像朋友一样无所不谈,虽然后者很少。
莫仲天有个大家所无法理解的习惯,他的房间、衣物、车子,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只有她能碰触。这些年来,她替他打理一切,当然除了食物以外,因为他不想被她毒死。
有时她会想,那以前的他是怎么生活的?规矩一大堆的他,想必没有人愿意靠近他吧!握住在他脸上游定的小手,“保镳?这个身份我倒是没想过,为什么我需要被保护呢?我有很多麻烦吗?”“废话,你本身就是个大麻烦。”她小声嘀咕着。
“我常麻烦你吗?”他听见了她的喃喃自语。
“没……你误会了啦,你真的有很多麻烦,因为一直有人想置你于死地。”“包括刚刚那个威尔?”他蹙眉。
“嗯,光影怀疑撞车事件就是他主导的,威尔的野心很大,他不只想独吞爱德华家族的庞大财产,他还要身份地位。”她开始担心,莫仲天忘了一切,他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若让威尔知道他失忆了,是否会使出更狠毒的手段?“你不觉得应该让我了解一切吗?”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待宰的羔羊,他必须要清楚知道一切,而不是任人宰割。
“爱德华·亚瑟公爵,是爱德华家族庞大财产的继承人,你拥有富可敌国的财产,从你接下公爵一位开始,想杀你的人不计其数。”她哀伤地说着,她不过待在他身边两年,就面对过无数次的暗杀。
她实在很难想像,从小他是如何面对、躲过亲人的追杀?他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一大奇迹吧!“那我可以自动弃权,不要这些垃圾吧?”原来他是个身价不凡的男人啊,难怪有一堆人要他的命。
“你以为这些垃圾你说不要就不要吗?”睐了他一眼,竟然把金钱与地位当垃圾,全世界大概只有他会这么说吧!他又皱眉,一副为难的样子,难道不要也不行吗?呵呵!乐飞影笑了出来,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这种为难的表情,现在看起来好好笑,好不像他。
“你在笑什么?”他双臂环胸,缓缓的往后退,狭长的目光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女人。
“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她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可爱的莫仲天!嘻嘻,真是太奇妙的感觉了,要是手上有相机该有多好,她一定会马上拍下这稀有的表情。
“可爱?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被这样形容吧。”他的眼神变得危险,原本后退的步伐停住,转而向她逼近,直到她贴在窗边,无路可退。
“嘿!别这样嘛,大不了我以后不再说你可爱就是了。”她举起双手抵住他的胸口,阻隔两人太过贴近的身体。
“你以前会用可爱形容我吗?”她真的很容易被逗得脸红心跳,让他越瞧越有趣。
“当然不会……小气!脾气坏!小心眼!不可理喻!这样的形容词比较适合。”
“原来我以前是小气、脾气坏、小心眼、不可理喻!”他听得一个字都没差。
“什么?我又讲出来了吗?”怎么她今天都会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讲出来啊!“嗯哼,而且说得还蛮清楚的。”他握住她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腰边,故意让两人贴得紧密。
“莫、莫仲天……我的话还没说完耶!”要是以前,她会一掌把他推开,但现在她却爱上这样亲密的感觉。
糟了!糟了!她一定哪根筋不对了。
“那就快说啊。”靠近她的耳窝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听着她狂乱的心跳声,他满意极了现在的样子。
“不要啦!”好不容易抽出手,她推开他的脸,受不了他一直在她耳边吹气,害得她全身越来越燥热。
被她推开的莫仲天,马上换了张臭脸看着她。
“我是很认真的,你别像个小孩似的嘛。”真是受不了,失忆后的莫仲天就跟小孩没两样,情绪好坏表现得直接了当,一点都不晓得要掩饰一下。
他很不甘愿的靠向窗户,等着她说话。
“刚刚说到哪儿了……”她想了下,被他弄得都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想到了!你口中的那些垃圾,除非你死了,否则无法将这些垃圾转移给任何人。”她倚着窗边,侧身看着旁边的男人,干嘛这种表情啊!看得她好不自在。
“难怪有一堆人想把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