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事需不需越快越好,不应在此时定论。」永琰敛下眼。
「永琰!」恪瑶质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平贝子面前,恪瑶的面子有些挂不住。明显地,永琰根本不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这让她无论身为永琰的「额娘」、或者安亲王府大福晋的身分与尊严,都受到了挑战!面对恪瑶的不高兴,永琰却露出笑容。「额娘,我必须提醒你,格格现下不住在王府,倘若行礼之日她人不出现,届时您恐怕很难对平贝子交代。」他淡道,眸色却深沉。
恪瑶脸色一变。
永琰在威胁她!原来他早巳盘算了这一招!格格不回王府,便只有永琰一个人知道格格的下落!原本她以为能眼不见为净、故意冷落欺凌那孤雏的妙招,想不到如今却让永琰得以拿来威胁自己!恪瑶疑虑……她是否太轻看自己这个「三儿子」了!平贝子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格格并不住在安亲王府内。
如今格格已不在他府中,连他也不知道格格的去向!而平贝子原以为,只要上安亲王府提亲,便一切可解决,然而他万万料想不到,如今永琰却冒出来从中作梗!「三贝勒,您这话的意思,老夫不明白!」平贝子收起笑脸,寒声问。
他眼中犀利的锋芒,与平日那老好人的模样大相迳庭,已再也掩藏不住他内在包藏的机心。
「永琰,」恪瑶插嘴:「我不是让你照看她?怎么会——」
「平贝子,舍妹性情顽劣好动,您既与她相处过数日,应能了解一二。」永琰维持一贯淡冷的口气,他冷眼直视平贝子。「舍妹既能随你回家,小住数日,那么如今她又野到哪儿、上哪户哪门游乐玩耍,这个就连我这为兄的都不知情了!」他咧开嘴。
厅外,阿布坦听见这话忍不住偷笑。
说格格顽劣,这倒是真的!「额娘与平贝子若执意要订下婚期也成!」永琰接著道:「不过届时,我就不能保证格格的人,会如期出场了。」他笑著把话说完。
厅上其余两人脸色难看。
「两位慢谈。」
扔下话,永琰转身走出大厅,阿布坦紧随主子的脚步离开。
平贝子瞪视福晋,眼中转过几个思量,却都不能解决他的疑虑!而恪瑶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没料到,永琰会在这个时候反对自己!永琰的态度,全然不是恪瑶所认识的那个三儿子——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恪瑶寒著眼,心底已开始盘算计较……
☆ ☆ ☆
永琰不让她回润王府,禧珍心底一千个不平!每回有什么妤玩的事,永琰总是一个人揽著,不让她参与,这叫禧珍越来越相信,永琰肯定想闷死她!这夜禧珍翻来覆去睡不著,躺在床上一直想著那平贝子到底有什么古怪、什么阴谋阳谋?
禧珍想著、想著,越想越觉得放心不下,她终於从床上爬起来。
「不行!」禧珍坐在床上,嘀嘀咕咕地喃喃自语:「这么有趣的事儿,我怎么可以不参与呢?这样岂不是有违我的本性,岂不是让永琰称心如意?不行,说什么也不成!」
黑夜里禧珍终於「痛下决心」,於是低头摸黑在床下找鞋,打算效法上回前去赵府一样,这回就来个「格格夜探润王府」!禧珍压根儿没想过,那润王府岂是能容她随意来去的地方!然而禧珍可不管这些,只要能满足她「夜探」的欲望,她就心满意足了!穿妥鞋後,禧珍还没来得及踏出房门,春兰已经揉著惺忪睡眼走进禧珍房间。
「格格,你一夜嘴里嘟嘟囔囔些什么呀?」春兰揉著眼睛,走到禧珍跟前。「我在前头睡著,担心您不会跟小碗上回一样,生病了吧!」
「呸呸呸,我好好儿的,怎么会生病呢?就算有病,那也是给闷病的!」她对春兰说。
「闷病?」春兰不解。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禧珍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对春兰说:「春兰呀,我睡不著睡,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你陪我好不好?」
「现在?散心?」春兰霎时瞪大她的眯眯小眼睛。
「对呀!」她怕黑怕鬼,当然要拖著春兰一块儿去。
「可是——」
「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可要自个儿走了!」她威胁人家。
恶势力下,春兰果然乖乖就范。
禧珍於是带著春兰,两人蹑手蹑脚地穿过四合院的中厅,一路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走到前厅。
她可清楚,那永琰就像长了第三只眼,她想干什么事儿,他好像全都知道!禧珍甚至怀疑,连自个儿心底想什么,永琰恐怕都比她还清楚!等走到大门前,禧珍才稍稍松了心。
「好险,这回我临时起意,他可料不到了吧!」她得意地。
不过禧珍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栓,尽量不发出半点声音,打开大门後她依旧蹑手蹑脚走出去,不发出半点声音,然後将门掩上。
「呀呼!」
出大门後,她快乐地跳起来,拉著不知什么状况的春兰大声欢呼——她终於能有一回,成功脱离永琰的「魔掌」了!於是禧珍高高兴兴地赶著夜路,朝润王府的方向而行,殊不知——
人家早已立於屋檐上,冷眼旁观著她那副欢欣鼓舞的傻瓜表情。
第七章
禧珍快快乐乐的赶路,却没料到眼前突然冒出个程咬金——
永琰先她一步到了平贝子府前,就站在那条必经之路等著她。
禧珍瞪大眼睛,躲在春兰背後质问:「你、你是人是鬼呀?为什么扮成永琰的模样,装神弄鬼的吓人?!」她声量颇大其实气虚得很!
永琰好气又好笑。「不管我是人是鬼,你都别想去润王府。」他沉下声。
春兰硬著头皮,压根儿不敢瞧贝勒爷一眼。
「你、你真的是永琰?!」
「不然呢?」她当真以为撞鬼?
禧珍咽了口口水,心虚地傻笑。「永琰呀,我没说要去润王府呀!我不过是夜里躺在床上左翻右转的睡不著,出来走走散散心而已!」她猛拍胸脯,还好不是见鬼。
「半夜散心?」他冶嗤。
亏她编得出来!
「是呀!」她呵呵笑。「就半夜散心而已,没人规定不可以嘛!你说是不是?」
他冷笑。「散心?那好,现在散完了心,可以回四合院好好睡觉了?」
禧珍「咻」一声收起笑脸。「可我还没……」
她本想说她「还没散够」,可一见永琰那张铁青脸,到口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走吧!」永琰押著她。
「好啦、好啦,回去就回去嘛!」禧珍鼓著腮帮子、皱眉头。
不情不愿地被押著走,禧珍懊悔极了。「肯定是刚才关大门的时候太大声!春兰,下回咱们得再小心一点儿,知道吗?」她嘟嘟嚷嚷地,全然不知道,打从她走出房间就已经被盯上了。
春兰瘪瘪嘴,无语问天。
☆ ☆ ☆
回四合院一路上,春兰原不敢多话。
可憋了许久,春兰终於忍不住对禧对珍道:「格格,我瞧贝勒爷的模样,好像不太高兴?」她试探著问。
春兰根本不清楚,她是被她家格格设计了!於是她当然不知道,贝勒爷究竟在生什么气。
「什么不高兴?」禧珍装傻。
春兰看著禧珍长大,她瞧禧珍顾左右而言他,就觉得不太对劲。「格格,是不「春兰……你没事儿吧?」禧珍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永琰腰上——
「呜!」
咦?好像听见有人在惨嚎喔?还好她有这肉垫……
低下头,她这才忽然发现,自个儿压了个人——
「永琰引你没事吧!」禧珍发现他直挺挺躺在地上,吓得她两手抓住他胸口的衣襟用力摇晃。「永琰!你快醒过来——你别吓我呀!你没事吧——」
「咳咳!」
永琰突然坐起来,禧珍一个重心不稳,屁股摔到泥地上——
「唉哟!」她惨叫。
「你没事吧!」他赶紧捉住她问。
「没事……」只是屁股疼!疼得她眉毛鼻子嘴巴挤成一团。
「贝勒爷,刚才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春兰终於爬过来,她吓得脸色惨白。
「是啊,简直吓死人了!」禧珍拍著胸脯。
两人四只眼睛全瞪著永琰,要一个答案。经过这一吓,禧珍已经全忘了她还在跟永琰睹气的事。
永琰先站起来,然後拉起禧珍,禧珍拉著春兰。
春兰忽然皱起鼻子,她头一个先闻到异味。「这什么味道呀?怪难闻的……」
「是啊,好呛鼻的味道!」禧珍也闻到了。
永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火光隐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燃烧著……
「啊,在那里!」禧珍顺著永琰的视线,看到远处的火光。她挣脱永琰的手,好奇地跑过去——
「格格!」春兰站在原地穷嚷。
她都快吓死了,说什么她也不敢跑过去!
永琰脸一绿,却一声不吭跟在那「麻烦」的後头——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她的褓母?!
好奇的禧珍才跑到那一团热源周围,远远的就看到地面上出现一个大窟窿。「天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引」
原来刚才大地一阵摇晃,并非地牛翻身。
永琰站在她身边抓著她,提防她再冒冒失失往前一步。「看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曾经猛力撞击到地面。」
他左右察看,发现那大窟窿旁平白冒出了一座乱石山。
「看,那里在冒烟!」禧珍指著那乱石堆叫了一声。
永琰一个没留神就被她挣脱,然後禧珍就朝乱石堆後的白烟跑过去——
「回来!」
永琰回神已经来不及抓住她。
可禧珍没料到,乱石堆後突然奔出一只大型长毛怪物——
「嗷……」
她冶不防跟那「怪物」打了一个照面,一时吓破了胆、根本叫不出声!
「快过来!」永琰朝她喊。
可这时,禧珍已经完全吓呆了!
那怪物的体型足有成人一半高,已经长到禧珍的胸脯。她吓得跌在地上,只能瞪大眼,眼睁睁看著那只「长毛怪」朝著自个儿一蹦一跳地跑来,前爪将她压在地上,然後张开血盆大口——
「啊——」禧珍闭起眼尖叫。
那浑身毛绒绒的怪物,突然伸出又长又肥的湿舌头,洗脸一样把她的脸蛋当饭碗舔……
这回来不及救她的永琰,只差没心跳停止!
可不对啊!
长毛怪似乎只对她的脸感兴趣,却没有「饱食」一顿的打算……
禧珍睁开眼,看到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珠子藏在长毛後头,好奇地凝望著她……
「咦?」禧珍忽然不害怕了,虽然「长毛怪」还在不断舔她,她只觉得痒。
「呵呵,好痒喔!」
她伸手摸摸它,觉得触感毛绒绒、又滑又软的……
「你好可爱喔!」她快乐地张开双臂,用力抱住「长毛怪」。
「禧珍!」看到她怪异的举动,永琰的心跳刹那间真的停止。
「汪汪!」那被禧珍熊抱住的「长毛怪」,豪迈有力地叫了两声,像是回应。
「永琰、春兰,你们快来看,它好可爱喔!我从没见过这种小狗儿。」禧珍笑嘻嘻地叫来两人。
「小」狗儿?!永琰脸上冒出三条黑线。
永琰已经走到她身边,见那只「长毛怪」似乎没威胁性,他站在禧珍身边小心提防。
「小狗儿,你哪儿来的?你的主人呢?l禧珍问它。
「汪汪!」狗儿回她两下洪亮叫声。
「什么小狗儿!「酷克」才不叫小狗儿!它可是一只有优良血统证明书的英国古代牧羊犬。」一把老成的「童音」突然从乱石堆後冒出来——
禧珍抬起头,看到一个「奇装异服」、背上驮著只大蓝猫、脸上戴著两片透明圈圈的小孩,忽然从乱石堆後走出来……
「咦?!」
那小孩见到禧珍,本来不屑的表情忽然戏剧性转变——
小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然後那双圆骨碌的眼珠突然「泪光盈盈」……
「妈!」
冷不防地,那孩子竟然扑上前叫禧珍——
妈?!
☆ ☆ ☆
妈?!
禧珍脑子一片空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旁边那只叫「酷克」的什么劳什子长毛怪犬,见小主子扑上前,也兴奋地趴上去玩叠叠乐……
「该死的,你们把她压坏了!」永琰脸色大变,一把拎起小鬼,推开大狗。
「喂,放我下来啦!」小隽两腿乱踢。
永琰扔下小鬼。
可待小隽定睛一瞧仔细,他居然张开双臂抱住永琰的大腿——
「爸!」高兴得欢呼!
小隽乐坏了!
虽然著陆失败,他却没想到自己一「回到」这个年代,就能马上见到爸爸和妈妈。爷爷花了几十亿美全,实在太值得了!
永琰没料到这小鬼会如此反应。
他抬头看到那一团「废墟」,只剩一堆乱石,显见是经巨大重物撞击地面後,卷起的碎石,地面除多了一个大窟窿外,什么都没留下!
这小鬼,到底从哪儿来的?
「什么「罢」呀?什么东西罢了?」刚跑过来的春兰见这一幕,不禁傻了眼。
「我们那个时代叫「爸」,就是你们这个时代的「爹」啦!」小隽推推眼镜老气横秋地解释,两手仍紧抱著他「爹」的大腿不放。
「噢……」春兰跟禧珍两人眨巴著眼。
禧珍仔细盯著小隽的脸瞧,总觉得有一股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可你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干嘛叫格格「妈」呀?咱们家格格又还没嫁人,更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你怎么胡乱叫人呢?」春兰问他。
「我才没乱叫!」小隽虽然不舍得,但终於放开他「爹」。他推推眼镜,超龄的成熟让他对春兰的罗哩叭嗦很有耐心。「她上辈子是我妈,这辈子当然还是我妈!我叫我妈有什么错?」
春兰眼睛鼻子都皱在一块儿了!「什么上辈子、这辈子,什么妈不妈的……」可怜,这孩子要不是疯了,大概也不甚正常!
「孩子,你打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呀?」禧珍一向喜欢孩子,对这孩子又有种亲切感觉,虽然他满嘴胡言乱语的,她还是笑眯眯地问他。
「我从你不知道的地方来,我叫小隽,是你的儿子。」小隽认真地对他的「妈」说。
「我的儿子?」禧珍指著自个儿鼻头。
春兰翻个白眼,一脸「看吧,这孩子疯了!」的表情。
「是呀!」小隽伸手抱住一旁永琰的大腿。「你是我妈,他是我爸!」他答话向来简单俐落。
禧珍皱起眉头。这孩子,怎么越看越觉得面熟,他好像个什么人来著……
「我来自二○二○年的地球,是坐时光飞行器来的,这里现在是清朝康熙年间一六九八年——」
禧珍赶紧掩住他的嘴。「那是皇上的年号,不能随便提,会杀头的!」她警告他。
小隽拉下禧珍的手。「别怕,有酷克和摩斯保护我!」他开玩笑安慰他妈。
「你刚说坐什么来著?那东西呢?」禧珍接著问,虽然刚才这孩子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半句也没听懂。
「我坐时光飞行器来的!因为太爷爷的传家珠宝,我才来到这个年代。」小隽笑眯眯对他的妈说道:「虽然你听不懂广义相对论与量子学理论,不过我还是可以跟你解释一下。」他推推眼镜,他可是航太物理系的十二岁超龄资优生。
禧珍有听没懂,只能眨巴著眼。然而永琰沉默著,他看著这个孩子,思及近日发生的一连串诡异之事……
小隽开始解释前,低头看了一眼他设定好时间的电子表。「相对时间,倒数一亿六千零四万三千三百九十二秒。」拾起头,他开始解释:「根据「结构拖曳效应」,星体运转时,周遭时间与空间会产生扭曲。相对论说,任何力的速度都不能超过光速,但只有一样例外,那就是质量引力!也就是说,在时间和空间产生扭曲那一瞬间,只要得到反重力特性物质,又称为「负面能源」,就能让飞行器通过「蛀孔」,展开时光旅行!」
他自己觉得已经讲得很简单,但看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一脸复杂!
「反正,你们也不需要听懂。」小隽露出绝顶聪明的微笑。「只要知道,我不来自於你们的世界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春兰终於忍不住伸出手。「真可怜,你没发烧吧,孩子?」她估计这孩子的额头肯定发烫。
可春兰的手还没伸到小隽头上,那只名叫摩斯的蓝猫,全身的毛已经竖起,张牙舞爪的模样,吓得春兰没敢碰小隽一根汗毛!它们果然会保护人。
「根据广义相对论,速度接近光速时间变慢;但只要快过光的速度,过去的岁月就会变成未来的日子!」小隽继续解释:「虽然这样会造成时空矛盾,因为对我来说,回到「过去」却是我的「未来」,如果我回到前一分钟的我,那么前一分钟的我是否会消失或者被取代?否则已经发生的事,就会因为时空旅行而改变。但是……」
小隽抬头看著他的「爹」,脸上出现满意的表情。「我把这个理论应用到佛教的轮回观念,所以我相信,人类生老病死然後轮回转世,其实非常符合时空构成的科学定律。因为死亡那一刻,人类的意念会决定灵魂时空旅行的时间空间和地点。较之人类使用飞行器的观念,等於跳跃了一个划时代的「断链」!比起使用飞行器做时光旅行,不知道要先进多少万倍!」这就是之所以爷爷花了三亿美金打造的时光飞行器,会这么烂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