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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后想起了赐予我这一切恩惠的老头。不,应该是姥爷,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身体如何?我真的非常想念他,象思念我故世的外公外婆一样想他,尽管他和我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不足一个月,但他留给我高大形象却足以令我铭记一生。
警笛响起,载在我的汽车缓缓驶离高速公路。我好奇的研究着押送我的几个警察,不是年轻的乳臭未干就是腐败的挺着通用的草包肚。但他们似乎很不满意我乜斜他们的目光,于是纷纷将罪恶的黑手伸向我,操,这妈的什么世道。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的话也不会对犯罪分子客气的,于是我也就心安理得了,必要的时候阿Q精神是非常有用的,窝囊也无所谓最少少挨两下揍。我可不想被五月的老爸捞出去时已经是残废了。亏。
回到警局里我直接被扔进了空无一人的审讯室,明亮的灯光让我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审讯犯人前的心理战术。从小到大经历的无数次考试磨练出了我超强的心理素质,而且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我也实在太累了,在冰凉的桌子上伏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我朦胧中正要向笑语盈盈的出现在我面前的于洁耍流氓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使我悚然一惊从美梦中醒来,身体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操他妈的,哪个傻比吵了爷们的好梦。情急之下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当我回过头来才意识到惹了大麻烦了。05。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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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如此审讯
原来我的背后居然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穿着的制服似乎和平常见的稍微有点差别,但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就不是我这个外行人能够说的出来的了。而这位美丽动人的女警此时却恶狠狠的瞪着我,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居然象是要喷出火来似的,很明显她听见了我刚才的国骂。幸好我比较有经验,遇到这种情况道歉是绝对不可以地,傻呵呵的解释说没有在骂她更是犯了欲盖弥彰的大错,唯一的对策就是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警察叔……同志您好。”平时和盟哥逗着玩时警察叔叔长警察叔叔短的喊惯了,结果刚才一着急居然就差点顺嘴吐噜出来,幸亏爷们心急嘴快把末了那个叔字儿咽了回去。要不然绝对把这位怒火中烧的女警气的暴走不行,那时候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行呀你,在这儿都能睡的着?!”她把手里的口供记录本扔在桌上,啪的一声将屋里的大灯给关了,只留案头上的一小灯,这种压抑的气氛绝对糁人,要不人家说问口供也是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呢,果不其然。因为五月经常惹麻烦的缘故,我也在省级和县级的警局里进出过几次,按照惯例询问笔录至少该有俩警员同时在场,难不成广东的警方风格迥异,这老头可得领教领教,哪天拿这事儿写本小说发发怨气也挺不错的。
“我这也就是没做亏心事,不……。”这话说了一半我就又咽下去了,操,绝对的流年不顺,怎么哪句话都犯冲呀。
“不怕鬼叫门是吧?!”这位警姐冷森森的帮我把后半句续上了,听她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腿肚子就有点转筋,还没有等我解释她就坐到了我对面死盯着我,操着一口地道普通话问道:“听你这意思我就是那半夜叫门的鬼了!”
“你可别那么说!我刚才说的您没听清楚。”我小心的分辨着:“我说的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幸亏当年为了应付高考爷们我背诵了大量的俗语,应付你一小女警,绰绰有余。
“少跟我在这儿贫!”她猛拍了一下桌面,道:“我问你,市区一死七重伤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老大,你这算什么问案方法,人家都讲究旁敲侧击,你这倒好,直接就是开门见山,咱爷们和老头周旋了那么些日子别的没学好吧,胆子总是练了出来,哪就那么容易被你吓唬出真相来。于是我就跟她那白话我怎么到了广东,接着去酒店后来买衣服,共有多少个牌子每件多少钱,那些商场的门朝向哪边等等烂七八糟、有的没的都得吧了一遍,反正我只是在跟她耗时间等五月请她老爸捞我出去,倒不妨跟这儿装会儿唐僧,反正我是写小说的,决少有理屈词穷的时候。
“少扯那些没用的!”耐着性子听我讲到买了第十一件衣服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又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看她这架势,我真替那张桌子委屈,抬起头看看屋顶上有没有监视器。尽管偌大的审讯室内只有一点光明,但在我具有夜视能力的眼睛中仍然亮如白昼,况且视力超好,很快就看见安装的很隐秘的针孔摄象头,为了恶心他们我仰面朝天的献上了一特儿灿烂的笑容。
“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很“委屈”的辩解。操你的,我不想说的话连老妈子都问不出来,就凭你一小娘们,一边凉快着去吧还是。本来我还想再发挥两句的,没有想到她小手一摆制止了我,很坚决的道:“我们的一贯政策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受过几年的高等教育,这些道理应该明白。”
“这我懂,我还知道:人民警察为人民;决不随便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可我确确实实是被冤枉的呀!”说着我仰天长叹一副比窦蛾还要怨的姿态,谁怕谁呀,怎么说我这脸皮也曾经是公认的一厚,况且我也学过一点法律知识,拿不出关键性的证据说什么都是老白(没用),况且我相信五月一定正带着她老爸杀过来,爷们我是铁定会出去,干脆在这和这个美的让人心疼的女警这练会儿嘴皮子。
“赵光*,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们既然敢抓你就是有控告你犯罪的证据,难道你不想争取个主动交代的好态度吗?”她断喝一声后很有诱惑力的和声细语的问道。
“爷们没犯罪,交代什么呀?!”我刚要来个抵死不认帐。她就再次粗暴的打断我的话,跟一广播员似的说道:“赵光,男,现年23岁,民族汉,家庭住址……”我靠,滔滔不绝,连我小学四年级时得过一张思想品德成绩第一名的奖状都知道,更骇人的是她还在后面加了一句:“遗憾的是你这小学年代唯一的奖状还是和赵盟并列的。”操,看来爷们我真被她查了个底儿掉,我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警察。我撑死也就是一小毛贼,至于嘛你连我祖宗三代是做过什么都要翻出来拿太阳下面晾晾。
更要命的是人家语锋陡转很快就说到我们和赵可风的过节,殴打武警,四处逃亡,操,听她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抖搂的倍详细,要不是当时她没有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爷们我都忍不住怀疑她也参与了整件事情。要不老爸怎么说小老百姓千万别跟人民政府闹腾,即便能够猖狂一时那也是国家懒得搭理你。原来我还不信,现在连后悔都晚了,本想顺势把所有问题都交代了,也谋求个宽大处理,反正我已经犯了杀人罪干脆就把一切的罪责都揽过来得了,盟哥侥幸脱罪的话还可以帮我照顾老爸老妈。
“那个我……”正当我打断她的话准备来个竹筒倒豆子时,猛然间意识到有些蹊跷,她说的这些事情早就在整个辛集范围内闹的沸沸扬扬,而我们去轰炸砸场子也不是三五个人看见,能够查出来并不希奇,况且了这种事情即使查下来,一来受害人已经主动放弃了追究的权利,二来即便她果真提起公诉判我个七年八年也比挨枪子强吧。倘若我那杀人的案子认下来,就算是处于正当防卫多半也悬乎,既然横竖离死都不很远干嘛不赌上一赌。如果她果真证据确凿我再承认自己是出于正当防卫,一群流氓打一平常老百姓,谁也不会觉得我欺负了他们。瞬间想通了这些,爷们我决定咬紧牙关绝对不能说实话。
“你怎么了?”这个女警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直觉告诉我假使爷们我傻不愣登的被她匡的说出了真相,后面还有更腻味的大麻烦等着我呢。偷偷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好险,我有点讨厌起这个貌美如花但诡计多端的女警察来了,想起以前的琥珀,还有五月。我不得不怀疑难道真应了殷素素那句话: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妈的,要不是老头机灵绝对被她怨(欺骗)了还蒙鼓里呢。
“……”故意沉默了很久之后我终于抬起头,很真诚的看着她道:“我想撒尿!”请注意我说的并不是要上厕所或者内急等等,因为那些太委婉,也就失去了我所需要的杀伤力。我当然不是文质彬彬的善男,而眼前的这位也绝对不是柔柔弱弱的信女。想起她这种不露声色套问口供的审讯手段,我真有点发怵,所以我不得不把她驱逐出去,而最好的办法就是逼着她气愤不过向我挥拳动手。我坚信警方在保护嫌疑人上还是有原则的,估计他们会很快过来人制止她,这样我就可以申请更换审问的警官,不管是谁我都自信能够应付自如。毕竟美女对我的杀伤力忒大了一点。
“我看你就是欠抽!”掌随话到,叭的一声脆响,我左边的脸上立刻多了一巴掌印而且火辣辣的疼。他大爷的,这小娘们手脚还挺重,我身子一侧差点就倒地上。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再不犹豫,扯着嗓子喊叫命。没想到她只是冷笑一声道:“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流氓,没想到还很无赖。”
“操,老头乐意,你管的着吗?警察打人了,救命呀。”我边还口边绕着屋子转悠,同时拼命呼救,就凭我这大嗓门聋子也能听的到。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明儿告诉你吧这间屋子是密闭隔音的,而且因为我办的是特案,也不会有影音记录,没有人会进来救你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聪明的把犯罪经过给我完完整整的写下来,你不是一网络写手吗,整天胡编乱造的懵人这笔头子总不会很差吧。”我双手被铐在了一起,动作不灵便并且她跑动相当迅捷轻盈,被老头的地狱式训练磨练过的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她打中。当她提出让我交出“天机”和“信条”来时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想,她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难道她是日本派过来的忍者或者是夜樱组的爪牙。
也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她噌的抢到了我的面前探手就要拽我的胳膊,而同时提膝狠撞我的小腹。老头的重拳不但训练出了我惊人灵敏的本能反应,而且极度的强化了我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尽管我不相信她的膝撞可以对我造成致命伤害,但我绝没有傻到硬挨一下的地步。沉腕坠肘,用手腕上的铁铐子狠狠砸她的膝盖。最大限度的利用周围的物件是金宗格斗技艺的精髓。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硬接我这一下,强大的力量直接把我磕飞了出去。并且不偏不倚的砸在屋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轰隆一声,塌了半边,幸好灯泡没有熄灭,但也忽明忽暗的如同在拍古装片。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妈的,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被老头摔过N次之后,我根本不把眼前的小冲撞放在眼里。见她没有趁机过来,估计我刚才那一下果真敲在了她膝盖上的环跳穴,小样,我看你怎么追着我咬。我最初写武侠时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的人体穴位,后来上大学时我还在中医课上买弄了一番。我狠骂了她一句从破桌子里钻了出来,一个大踏步跨到她的面前狠狠踹向她另外的一条腿。操,你就是告我袭警今天爷们我也不能轻饶了你。敢扇爷们的脸,还反了你了。
原本我以为她会拐着腿往旁边闪一下,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居然跟一石象似的不闪不避,擎等着挨踹。不知道为什么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忍不住对她怀有戒心,瞅见她这种不可思议的举动我不得不怀疑摆在我眼前的是一特大号的陷阱,就在我犹豫不决的刹那瞥见她的右手探到了腋下,登时意识到她要拔抢。
“看来我不鄙视你都不行了,怎么就那么没有武者的风范呢,用枪算什么好汉!”没等我把话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我的额头。倘若放在过去,我只有乖乖的举手投降。可大家别忘了,爷们曾经跟着老头学过一段时间的“探囊手”,防的就是这一天。“要死了我!”我大喊一声,就算是吸引她的注意力吧。双手齐出,右手搭在手枪的滑套上,左手狠狠在她右手的虎口上捏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会使她暂时无力扣压扳机,我可不想这时候光荣了。
“你!……”她只惊呼了一声,手枪已然换了主人。看着她满脸的错愕我心里就暗爽,遗憾的是面对着枪口时她丝毫没有恐惧,最多的还是愤怒。“我怎么我?!我很好呀,用不着担心。”说着我还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上香了一下。哈。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种丢人的事我估计她绝对不会四处散播的。要不是时间紧迫,爷们我还……。或许是促不及防,也许是没有想到居然有我这种色胆包天的人在,她居然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但漂亮的面孔却瞬间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色,弄的我后悔怎么没有亲她的嘴唇。
“该死的流氓。”当她恼羞成怒,横眉竖眼的要动手时,我已经知趣的走到了几米以外。这还是上次和琥珀闹完以后吸取来的宝贵经验,想起那次被她咬了一口我还觉得疼呢。“别那么激动,好不好?”我有意无意的将枪口遥指着她脑袋缓缓移动:“请坐。”我踢过一把椅子给她,自己则坐在另外一把椅子里,低头看看手里的枪。
居然是国家在驻澳部队使用的QSZ92式9毫米口径手枪基础上,最近才批准定型生产的QSZ92式5。8毫米手枪。使用的枪弹首创了尖头、弧形弹头及钢心铅柱组合结构,手枪弹侵入人体后形成的空腔效应是巴拉贝鲁姆手枪弹的2。5倍,其威力堪称世界第一。能够提前拥有这种级别武器的人,就是傻子也能够猜出她绝对不是个普普通通的警察。而且她似乎知道关于“天机”和“信条”的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故做轻松的问道,其实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你以为夺了我的手枪就平安无事了吗?恰好相反这只会让你罪加一等!”她很镇静的说道,目光灼灼的瞪视着我。仍旧没有一丁点的恐惧有的只是火一样熊熊燃烧的愤怒,这令我想起了琥珀,同样倔强而美丽的女孩,我欣赏她们这种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的柔韧性格。
“错了,我这是自卫反击。”我指指已经肿起来的脸颊粗暴的纠正了她的说法:“殴打犯罪嫌疑人不知道警察内部条例里将给予什么样的处分呢?!”我幸灾乐祸的反问。我看见她嘴唇动了几动刚要说些什么,审讯室的门子轰的一声又被生生踹开,紧跟着一易拉罐形状的东西被扔了进来。我马上联想到CS上的炸弹,也不知道当时想了些什么大叫了一声小心腾身就向那女警扑了过去。
把她压在身下时就听见轰的一声轻微的爆裂声,随后黑洞洞的房间里如同骤然间塞进了个明亮的太阳,我的眼睛因为无法承受瞬间闪耀的强烈光线刺激而处于全盲状态。操,只记得炸弹了怎么就忽略了还有个闪光弹,妈的这群孙子该不会把我当恐怖分子了吧。“不许动,放下武器。”几声威武而庄严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只好乖乖的放下了武器。
尽管我始终不明白自己夜视能力的确切原理,但毫无疑问如此剧烈的强光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短时间的视觉障碍,对我的视觉绝对是最致命的摧残。被按倒在地上时我的眼睛里已经全是火烧火燎的疼痛,使我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刚才你不是挺狂的吗?”话音未落我的后脑勺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当时就觉得耳边就象飞满了蜜蜂嗡嗡做响,头脑也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放了我虫子哥哥。”五月凄厉的叫声传来,终于等到他们过来了。我只觉得身体很是疲惫、眼睛很疼,但心里却非常的安然自在,或许是因为五月吧,我居然又睡了过去。
*声明:此赵光非作者本人,最多也就是同名同姓,同志们别误会。本故事纯属虚构,绝对不会出现雷同。大家就姑妄听之吧。05。3。29
第十三章 插曲
当我从那女警磨刀霍霍向我走来的噩梦中惊醒时,仍然能够感觉到眼睛里似乎还残存着昨天灼热的疼痛,勉强的睁开眼皮,即使房间内光线相当柔和也令我忍不住泪水狂流。可我身体尚没有坐起来就被手腕上的铐子拽回到床上。“妈的。”我大骂道:“谁这么缺德把老头铐在了床上!”
“是我。”那女警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仍然是一身警服,瞅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就想抽她俩嘴巴子,什么玩意。而伏在床边睡熟的五月也在我的怒吼声中醒了过来。茫然不知我们俩又爆发了什么战争。
“废他妈的话,我当然知道是你。别人才没有变态到虐待一病号兼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