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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犬也愣住了,随即兴奋的吠了起来。“汪汪汪……”咦,妳听得懂我说的话吗?霎时一改怒态,尾巴狂摇了起来。
“我,呃……”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狗儿,蓝掬云抿了抿唇,“刚才的话真的是你说的?”
“汪汪汪汪汪……”就是我,兴匆匆的吠了几声,屁股后头传来的骚动令牠回头气忿的狂吠,“汪汪汪汪汪……”可恶,妳还不快点拉开这只无礼的蠢狗,牠到底想对本少爷的屁股做什么?
从她竟然能听得懂这只狗儿说的话的震惊中回神,在看清哈士奇犬的性别后,蓝掬云喃喃的自语。“奇怪,阿沙布鲁一向只对母狗有这种兴趣,你是公的,牠怎么会也这么做?”她试图收拢绳子,可惜没啥作用。
“呜汪……”你还来!哈士奇犬凶恶的低吠一声,忍无可忍的扑上秋田犬,利齿狠狠囓咬住牠的颈部。
遗憾的是哈士奇得意不到两秒,整个情势马上逆转,体型比牠还壮硕的阿沙布鲁灵敏的挣脱牠的利牙,敏捷的扑倒哈士奇,用优异的体型压倒了牠。
“呜汪汪汪汪……”该死的蠢狗,你想对本少爷怎么样?被压在下面的哈士奇犬极力的挣扎着。
阿沙布鲁强而有力的四肢压制着哈士奇,低头对着牠又是舔又是嗅,就宛如看着牠最喜爱的食物似的,有力的尾巴摆动不休,黑亮的眼眸透着灼热的光芒。
“汪汪汪汪……”好恶心哦,快滚开啦!对用舌头在帮牠洗脸的大狗,体型略小的哈士奇犬发出忿怒的吠声。
愣住的蓝掬云回神,见状忍不住发笑,看着那只哈士奇又狼狈又气忿的模样,这才用力的打了一下阿沙布鲁的头,严色的叱道:“你还不快点放开牠。”
闻声,阿沙布鲁依依不舍的起身,一获自由的哈士奇犬迅速的逃得远远的,用那双水蓝色的莹亮眼眸戒备的瞪住牠。
“汪汪汪汪……”阿沙布鲁发出热情的吠叫声,彷佛对牠有着莫名的眷恋。
“汪汪汪汪汪……”哈士奇回应的是憎恶凶悍的吠声。该死的蠢狗,滚开,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小心我咬死你。
蓝掬云惊奇的盯着那只十分漂亮,又有点凶悍的哈士奇犬。她真的听得懂牠说的话呢,这是怎么一回事?
“汪汪汪汪……”哈士奇接着朝蓝掬云猛甩动尾巴示好。美丽的姊姊,妳跟我来,我带妳去一个地方。
她摇头,“不行,不早了,我要带阿沙布鲁回家了。”她哪可能跟牠走,情况太诡异了,她竟然能听懂牠的话,莫非……牠其实是只狗妖?
“呜汪汪汪汪……”哈士奇犬用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的瞅着她。妳能听懂我的话,妳一定要跟我来啦!
蓝掬云的好奇心一向很贫乏,她再次摇首拒绝,牵着阿沙布鲁旋身离开。
“汪汪汪汪汪……”喂,美丽的姊姊妳等一等我呀!哈士奇急追了上去,但碍于那条大笨狗在,牠只敢保持数步远的距离,不敢太靠近。
蓝掬云没再理牠,径自拉着频频回首的阿沙布鲁朝住处而去。
来到一栋老式的五层楼公寓,哈士奇犬被一道朱红色的大门阻于外面。
“汪汪汪汪汪……”姊姊,妳住哪一层楼?牠站在门外吠着。
门里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
没得到回应的狗儿在门口坐下,仰起脸盯着朱红色的门。
须臾,一名背着书包的学生慢步的走过来,手拿着一迭单字卡低头背着,来到那扇老旧的大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脚边突然一条黑影窜过,他没看清楚。
“咦,是我眼花了吗?”学生喃道,也没怎么在意的关上门。
而偷溜进门的哈士奇犬甫来到二楼,就在门口的鞋柜上看到一双眼熟的鞋子。
找到了人,牠兴奋的摆动着尾巴,再一溜烟的跑下楼。
“咦,刚才好像又瞄到一条黑影闪过。”专心背着单字的学生疑惑的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同样也没花太多心思去想,继续慢步爬着楼梯。
来到楼下,哈士奇犬抬高前肢,脚掌按下门上的一个按钮,大门应声开启,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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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炫丽的霓虹灯闪烁,城市的夜晚正要开始展现撩人的姿态,魅惑众生。
今夜难得才八点多便回到家中的殷琰,打亮室内的灯后,忽然发现异状,讶异的梭看安静的室内。
只有他一个人住的房子本该如此安静,但自从前一阵子来了一条不速之客后,这份宁静就被彻底的破坏殆尽。
此刻不寻常的宁静让他起疑,他试探的出声,“总裁?”
最近在他返家时,都会有一条该死的笨狗迎面扑来,用热烈的吠声欢迎他归来,有好几次他甚至被像部卡车似的,直直冲撞过来的狗儿扑倒在地。
候了半晌没有反应,他再唤了一声,同时快步的走至屋内各处寻找。
没有,真的没有!
英挺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心情好到让他无视才刚换新又被咬烂的新沙发,他兴奋的举起右臂欢呼,“耶,那条恶犬终于滚蛋了!”
他首先想到的庆祝方法就是取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电召某名女友过来。
自从上次那条名唤总裁的恶犬不请自来,恶劣至极的破坏了他和女伴在床上的好事后,他便不再带女人回家。
深深的呼出一口恶气,殷琰有一股除去心腹大患的快感。
待女伴一来,搂着香艳婀娜的娇躯,两人迅速在床上翻来滚去。
充满着欲望的低喘吟哦回荡在房间内,任何人一听,都知晓这间房间正在上演着什么剧码。
聪明的人都不会在此时此刻来打扰两人。
殷琰一人独居的洋房此时此刻也不该出现第三者,可忽然出现的生物踏着无声的步履来到了敞开着房门的房间,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望着床上一双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女,牠兴奋的摆动尾巴,扑上了床,先是朝那莹白的胴体轻舔了数下,惹得女人发出酥人的喘息低吟。
“嘻,好讨厌哦,你怎么这样舔人家……再来一次。”女人娇嗲的出声。
“我哪有舔妳?”正忙着释放自己灼热欲望的男人随口应道,并不以为意。
直到脚丫子猛地传来一阵痛意,殷琰脱口怒斥。
“妳拿什么戳我的脚?”
“我、我哪有?”娇喘不休的女人有些莫名其妙,“啊,好痒,哈哈哈,你不要舔人家那里嘛。”抬眼一瞄,愕然发现正在她上方的男人怎么可能舔到她的小腿肚。
“我哪有舔妳?”话甫说毕,像思及什么,殷琰探身一看,俊脸登时一绿,不敢置信那条恶犬竟又再度出现在他家中。
“该死的狗,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拧眉,怒瞋那条令他欲火霎时熄灭的哈士奇犬。
“汪汪汪汪……”当然是走进来的,你房间的门又没关。
殷琰听不懂牠的吠声,气急败坏的想逮住打扰了他好事的狗,然后狠狠的把牠从楼上摔下去。
“还敢跑,过来,这次我非劈死你不可!”殷琰扬声怒叱。
第二次了,别想他会再饶了牠,纵使牠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乔瑟心爱的宠物,但这次他绝对绝对要把这只没长眼的畜生修理得很凄惨不可,否则牠恐怕不会知道这个地方谁才是老大。
名唤总裁的哈士奇犬敏捷的跳开,没让他抓到,玩兴大起的朝他示威的吠叫了几声。
女人一看见这条突然出现的狗儿,花容失色的尖叫一声,缩进被窝里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刚才是牠在舔我?!”她脸色发白,想象着刚才竟然是牠的舌头在舔她的身子,好恶心!
殷琰抓起衣物套上,睨向床上的女人,“我没『性』致了,待会妳把衣服穿好先回去,这次我非好好修理那条死狗不可。”甫穿妥衣物,就见总裁不知死活的咬住他的裤管,无疑是在为他制造一脚踹死牠的机会。
很好,殷琰火大的玻痦樱豢推奶Ы牛獠欧⑾炙静豢赡荃叩綘蛭獱∽车纳砬偷踉谒男⊥壬希帕鹄炊己芾眩芈埘郀恕�
“该死的,你还不给我松开嘴。”吊在他小腿上的狗,几乎要将他的裤子硬生生扯下,殷琰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汪汪汪汪……”你跟我来,牠如是说。利齿咬着他的裤管就想拖着他往外而去。
不明白牠意思的殷琰只当牠是存心跟他胡闹捣蛋,气得握拳朝牠的头狠狠扁下去。
一心想领他出去的狗儿冷不防吃痛的哀鸣一声,立刻张开满嘴利牙狠狠的在他腿上用力一咬。
“啊,该死的你敢咬我!”一人一狗于是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战,只要殷琰痛扁狗儿一拳,敏捷的狗儿马上回以一咬。
人狗大战从二楼打到一楼,狗儿玩得不亦乐乎,巴住殷琰的大腿张嘴又是重重一囓,招来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
牠呜鸣一声,又再窜至殷琰背后朝他屁股狠狠咬去,得到的是殷琰劈腿一记横扫,将牠踢翻了身,但牠灵活的一个跃起,再扑上去。
原本已被狗儿弄得凌乱的室内,因为这场人狗激战更显凄惨不堪。
房间里的女子穿妥衣物来到客厅,见此情状,难以想象平素傲慢张狂的男子竟会被区区一条狗儿逼得怒火高涨到失去理智,不禁露出笑意。
十分钟后殷琰终于罢手,不是他敌不过狗儿认输,而是环顾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的屋里,若再继续和狗儿纠缠下去,损失惨重的是他,所以他索性停战,不让损失扩大,但看着满目疮痍的室内,他真的真的很想让那条死狗血溅当场。
该死的,这些都要算在乔瑟头上,他要好好的列出一张清单,等她从巴黎回来再向她索赔。乔瑟要出国一年也就算了,竟然把这条超级劣犬丢给他和秦珞、安玮三人,还要他们一人轮流照顾牠四个月。
见他似乎不陪牠玩了,总裁也趴在地上,蓝眸骨碌碌的盯着新饲主的动静。
殷琰送走女子后,裤管再次被咬住。他耐性全失,冷冷威胁道:“你再不松开你的笨嘴,小心我把你的牙齿全都敲断。”
“汪汪汪汪汪……”你跟我来嘛。
听不懂狗语,殷琰不耐烦的沉下脸,瞪着那只紧咬他裤管不放的狗儿,思考着该不该一刀毙了牠,不要再顾虑牠是乔瑟爱犬的事。
总裁聪明的看出新饲主的耐性已达极限,松开了他的裤管奔到玄关边咬来他的鞋子。
“你把我的鞋子咬来做什么?”疲惫的揉着眉心,睨着精力仍然旺盛的狗儿,殷琰实在没有力气再应付牠了。
总裁呜呜呜的将鞋子蹭到他面前。
看看牠再望着地板上的那双鞋子,殷琰拧眉问:“你该不会是要我出去吧?”
“汪汪汪……”牠以热烈的吠叫回应。
“你想要我去哪里?”殷琰不解。牠赖在他这里的几天,倒也未曾出现这样的举动。
“汪汪汪汪……”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总裁奔至门边回头望着他。
明白他若是不跟牠出去,牠八成又要闹得他没完没了,殷琰只好起身穿上鞋子,跟着牠出去,看看牠究竟想带他到哪去。
跟着总裁走了约莫五百公尺远,殷琰已经失去全部耐心了。
“死狗,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汪汪……”快到了。总裁回头吠了两声当是回应。
殷琰自然听不懂牠的意思,他突然思及今晚到现在都未曾进食,肚子已在抗议,他打算先找个地方填饱五脏庙。
就在他准备旋身离开时,总裁冷不防的穿越马路,往对面窜去,不经意瞥去一眼,殷琰蹙眉低咒,心惊胆战的看着在车龙中奔窜的狗儿,竟然担心起牠有可能会成为车下亡魂。
虽然他早就恨不得一掌劈死牠,可看着眼前惊险的情况,他却忍不住为牠的小命捏了一把冷汗,也跟着追了过去。
他发誓这次逮到牠,非把牠五花大绑不可。
“总裁,你给我站住!”他迈足使劲追着,一人一狗就这样来到一条巷子。
看到总裁停下了脚步,他一个箭步上前要逮住牠,却发现牠抬起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的望向眼前那栋老旧的公寓,彷佛那里有着什么吸引牠的东西。
他顺着牠的目光望去,所见的情景令他呼吸瞬间一窒。
被夜风拂动的发丝在空中翻飞,站在圆月清辉之下的白衣女子显得出尘飘逸。她妍丽的脸孔透着蒙眬迷离的神思,缥缈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殷琰看痴了眼。
二楼那飘飘欲飞的白衣女子美得如梦似幻,他怔怔凝视着,这一幕情景在他的心版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汪汪汪汪……”狗儿的吠声惊醒了殷琰的神思,他回过神来细看之下,这才发现二楼那抹倩影竟然是在“缘来义大利餐厅”连甩了两个男友的女子。
二楼正在赏月的蓝掬云也被吠声惊动了,垂眸俯视底下,借着月光隐隐认出是殷琰,她微讶。
“汪汪汪汪……”狗儿在一旁兴高采烈的吠着。美丽的姊姊妳快下来。
她这才留意到在殷琰脚边坐着的那条哈士奇犬,直觉的回应牠的话,“有什么事吗?”
殷琰以为她是在问他,未加思忖便道:“妳可以下来一下吗?我有话想跟妳说。”
迟疑了须臾,蓝掬云秀眉微蹙,问:“那条狗是你养的?”
斜睨总裁一眼,殷琰颔首,“暂时算是吧,妳怕狗?”若是,他会毫不考虑的轰走这条笨狗。
她摇首。“不是。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见到牠。”
“妳已经见过总裁了?”殷琰有些意外。
“嗯。我傍晚在蹓狗时见过牠。”
难道总裁竟是想引他来见她的?殷琰狐疑的瞅了总裁一眼,再望向她。
“妳方便下来吗?”
“有什么事吗?”
他仰首睇视着她。“妳下来我再告诉妳。”
“有很重要的事?”
“对,很重要。”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思忖片刻,蓝掬云这才勉为其难的颔首。“好吧,我下去。”
等了数分钟,她才姗姗而来。
是今晚的月色太迷人,还是他真的饿得眼睛发昏,否则怎么会突然觉得她好美,美得令他……悸动。
“有什么事?”蓝掬云牵着阿沙布鲁下楼。那条白色秋田犬一见到总裁,又亲热的盯上了牠的屁屁,惹得总裁怒咆不休。
殷琰开口,“有没有兴趣跟我交往?”语气里隐含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更理所当然的认为她绝对不会拒绝他所赐与的这项殊荣。
静默须臾,蓝掬云淡淡出声,“今天不是愚人节。”
“我没有在开玩笑。”
睇他一眼,她缓缓启口,“那么我的回答是,No。”话一落,她旋身准备要上楼。
未料到会遭到拒绝,殷琰有丝错愕,旋即唤住她。
“妳不再考虑一下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笑道:“原来我忘了自我介绍,也难怪妳不敢答应,我叫殷琰,是战龙集团的总裁,也许妳听过我的名字。”
她散漫的神情上没有表露出听闻他身份的讶异,仅是不动声色的淡淡一瞟。
瞅着她,从她满不在乎的表情里看出她似乎没意思改变初衷,殷琰抢先一步挡在公寓的大门口。
“请妳仔细考虑我的话再回答我。”他不接受除了Yes之外的回答。
“为什么你会跑到我家来?”蓝掬云看着他,依旧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是牠带我来的。”他指向正怒力捍卫着屁屁的总裁。
“牠?”盯着露齿低狺的哈士奇犬,妍丽的容颜上掠过难得一见的深思表情。
身为战龙集团旗下的员工,她早就耳闻过殷琰的为人,传言他行事蛮横专断,为达目的一向不择手段,也因为他果断强悍的性格,在被董事长殷镇指派为战龙集团的总裁之后,三年内让业绩成长了百分之十五。
五年前他一手创立的战龙光电,更成为集团旗下最赚钱的金鸡母。
当今殷氏的掌权者殷镇,十分看好这个孙子的能力,据说极有可能越过第二代,把棒子直接传给殷琰,因而引起殷氏内部一场权力的角力,看来平静无波的战龙集团,其实暗地里波涛汹涌。
可她不明白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忽然找上她,知道他是故意挡住大门,她心忖如果她的答复让他不满意的话,以他强悍跋扈的性格,也许有可能就这样跟她耗在这里,直到她改变心意为止。
低眸睇着流泄着银白月华的地面,再抬起眸时,蓝掬云无可无不可的说:“好吧,我答应你。”
虽然她的脸上一点喜悦之情也没有,但殷琰仍满意的勾唇一笑。
“给我妳的手机号码,还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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