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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人,他真的学过空手道啦!只不过后来因某些因素只学三天就不了了之。
至于他的级数是黑带的当然是唬人的啦!
尽管他非常努力未惧形于色,但微微颤抖的声音早已泄光他的底了。
这种蹩脚又没魄力的话,他连自家的妹子都吓不著,逞论是洞察力向来高人一等的“阎王“索伦煌亚。
对他的话仿佛置若罔闻,或者该说根本毫不在意,索伦煌亚往前一大步更贴近对方的脸,欣赏因他的靠近而瞬间排红的苹果脸。
“你这个瘟神、浑球、大变态、讨厌鬼、没人爱的冷血家伙……”嘴巴上虽然骂得挺凶的,野羽烈的声音却细如蚊鸣,一点气势都没有。
发现自己的话让对方神情一变,不安之余,他除了死命瞪著对方外,实在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
更正确的说,他现在不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甚至动都不敢动,生怕只要一动就被会活活地拆吃人腹。
就在今天以前,不,该说是在此刻以前,他从来没发现索伦煌亚这家伙有这么恐怖。
以往他就算不想和索伦煌亚打照面,却总是和他碰个正著,要说骂他骂得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却从没见到索伦煌亚用这种可怕吊诡的目光瞧过他,看得他浑身.上下部不对劲起来。
这诡异到极点的气氛让他忍不住紧张起来。
为什么是紧张而非害怕?这一点连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按常理来说,像索伦煌亚这种既没效果也没气势的骂人用词,一般人就算听了不太高兴,也未必会当真动怒并挥拳相向,除非那个人本身就是个个性火爆又没啥修养的人。
奇怪的是,索伦煌亚这次真的燃起怒火了。
猝不及防地,发生一件连索伦煌亚自己都还没有意识过来的事。
索伦煌亚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当场震撼了两颗心,却令两颗心的主人有著两样情;一个乱了阵脚。呆愕不已,一个无关紧要、处之泰然。
这样好多了,索伦煌亚一直觉得与其让野羽烈张大嘴巴骂个不停,还不如设法让他闭嘴,好让大家可以安静的早自习。
为此,他真的不介意牺牲小我达成目标。
本著“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高尚情操,他牺牲点不算什么,这也是身为管理委员长的他应尽的本分,何况野羽烈吓得呆若木鸡的模样,比他想像中还要来得有趣、可爱多了。
呵!
完全陷入恍惚状态的野羽烈脑部神经仿佛受到电击,麻痹、停止运作的脑袋一片空白,在这种状况下,他更不可能发现索伦煌亚的心思,要不然肯定会当场赏他一拳。
虽说他成功的机会可能是微乎其微啦!
令人心醉神迷的感受深深吸引著索伦煌亚,让他更加依恋,不舍放开诱人的鲜艳红唇。
索伦煌亚结束这抹轻柔的吻后拾起头来,下一秒更进一步欺身吻住仍然未回神过来的野羽烈。
轻柔的触碰似羽毛缓缓刷过,舒适却又让人心醉,温柔至极的吻令野羽烈在不知不觉间闭上双眼。
加深这抹吻后,索伦煌亚暂时离开这充满吸引力的嫣红唇瓣,顺势来到野羽烈晕染成瑰色的粉颊,感觉那通红的脸颊就像苹果一样散发出香甜惑人的气息,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不晓得是否为错觉,索伦煌亚真的觉得那甘醇香甜的滋味就跟你在吃苹果,且比以往他所接触到的吻更加吸引他。忽然间,他很想上前狠狠咬住野羽烈那可口的红颊。
不过,倘若他真这么做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将野羽烈吓跑也不一定。
才刚钓上这条他挺中意的鱼儿,他在还没享受够“钓鱼”的乐趣前,绝不会做得太过火,因为要玩以后多的是机会,太操之过急反而坏事。
轻勾起野羽烈的下颚,索伦煌亚眷恋的覆盖住他的唇轻啄著,恣意的品尝他的甜美后,满意的舔了下嘴巴。
而后,他大胆的侵入野羽烈的口中,企图撬开那紧合的齿。
尽管神智有些不清,野羽烈下意识的还是紧咬住牙,死也不愿意放行,让外来的侵略者越雷池一步。
“钓鱼”这种运动原本就要戒急用忍。
相当有经验的索伦煌亚并不急切,他移动原本搁在野羽烈腰间的手,顺著他的背脊温柔地往上来到他的颈项,配合轻轻搓揉颈后的动作,靠在他耳边低喃:“放轻松点!”
这么做或许真有功效吧!
索伦煌亚再度亲吻、探人的动作并未受到阻碍,他轻易地勾缠住野羽烈有些退却的舌,展开凌厉的攻势。
“呜……”
太过热情的深吻令野羽烈不安起来,他退缩不前的舌并没有顺利逃脱,反而更挑起对方攻城掠地的决心,不容他拒绝的占领他的唇舌。
猛烈的拥吻几乎让野羽烈浑身无力,缺氧的脑袋昏昏沉沉、残存的意识发挥不了作用,整个人就像要沉入深海底。
仿佛将要坠落的无助感使野羽烈下意识地环住他的颈项,陶醉的同时,他却又矛盾地亟欲摆脱这陌生的怪异感受。
“晤……恩……”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让野羽烈因呼吸困难而不适的挣扎著。
察觉到他的抵抗,索伦煌亚的唇边勾起一抹愉悦的轻笑。
鱼儿越反抗,与之周旋的过程就让他更愉快。
胸口一室,野羽烈反抗得更加激烈。
索伦煌亚巧妙地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就在他得以喘一口气的同时,那股温热的感觉却又再度占领了他的双唇。
按压住他的后脑勺,索伦煌亚的吻益发深人而缠绵,热情地邀他一起沉沦于激情的漩涡中。
无法挣脱这紧钳的枷锁,野羽烈逐渐放弃逃开的念头,却不知这个念头将为他往后的日子带来变数。
如果他预料得到未来,或者够聪明的话,就该知道哪些人是招惹不得的,并预先为自己留条后路。
无奈的是,他没有这能力就算了,最惨的是,在来得及领悟这道理前,却先碰到索伦煌亚这一号令人难以捉摸的人物,还天真的以为他能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
想也知道,连孙悟空都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野羽烈想撞了人就走,还得看看索伦煌亚的意愿呢!
在劫难逃应该是野羽烈未来的最佳写照吧!
第四章
“嗯……”
激烈的热吻依然持续著,热潮流过双方体内,紊乱不清的思绪令野羽烈早已分不清耳边传来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灵舌在野羽烈的嘴里恣意妄为的探寻著,如人无人之境随意翻动,索伦煌亚引导著他与之纠缠。
“嗯……啊……”
被咬住的舌尖传来刺痛感,野羽烈不自觉地惊喘出声。
渐渐地,被吻咬的地方传来一阵痛麻,似乎连头部开始晕眩起来,野羽烈有种微熏的感觉。
抓准时机,索伦煌亚狡黠的灵舌再次戏弄著野羽烈口腔内侧敏感的地带。
无法忽视的战栗感转眼间袭上野羽烈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持续唇舌交战著,索伦煌亚反覆刺激著他。
所有的抵抗在刹那间归零,野羽烈完全沉沦地紧抱住对方,并开始回应这让人迷醉的深吻。
索伦煌亚流连忘返的唇舌终于意犹末尽地离开那湿润略肿的嫣红唇瓣。
静默间,失去的理智纷纷回笼,逐渐清晰的思绪又让他恢复成原来冷静的模样,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静静地凝睇著偎在他怀中喘息失神的人儿,尽管外表是那样平静,索伦煌亚的内心却十分不平静,正快速地思索著自己为何会做出一连串脱轨的怪异行径。
不可讳言的,一开始他的确是居心不良想给野羽烈一个难忘的教训,省得野羽烈老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出言不逊的惹恼他,还浑然未觉地再度挑战他的耐性极限。
下一秒钟,当一种醉人、温热的触感传达到双后时,他赫然发现自己早已拥抱著野羽烈,正覆盖住野羽烈那张老是说著刺耳话语的嘴巴。
是不想听那令人不愉快的废话,亦或是为了享受征服的快感已不重要,野羽烈那柔嫩的红唇著实诱引著他,是那样的令他眷恋。
当下他改变心意,认为既然以往的处罚对于野羽烈没啥影响,那么他就得换个更有用的法子才行。是的,一种让他觉得更有兴趣的方式。
索伦煌亚充满邪气的眼眸闪烁著令人发颤的光芒,可叹的是,野羽烈没机伶得及时察觉,后果当然只能自行负责喽!个人造业个人担呀!
出乎意料的深吻动摇著索伦煌亚原本的意念,刚开始他并没打算做得太过火。
说实话,与野羽烈接吻的触感非但不坏,反倒令他觉得十分舒服,丝毫没有思心的感觉。
野羽烈的唇几乎和女性的唇一样柔软有弹性,且像是施了魔法般有一股魁力让人无法拒绝,蛊惑著他更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向来冷静自律的他竟会因一个吻而失控,而且理智也没能在这节骨眼帮上忙,看来他得回去好好自我检讨一下罗!
那激烈的热吻的确容易让人意乱情迷,甚至产生渴求引发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点燃隐藏的欲望。
太奇怪了!他怎么会对他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感觉?
该不会一大清早他就欲火焚身、兽性大发吧?呵!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无奈地苦笑了下,索伦煌亚取笑著自己竟然会揣测不到自个儿荒谬的所作所为原因为何。
这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事,他一直非常清楚自己的目标与方向,也很明白自己要的又是什么,可是……
此刻,他的脑海中充满无数的疑惑。
聪明的他从未遇过难得倒他的事,再困难棘手的事他总能轻易地迎刀而解,这是第一次他有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
这种焦躁感他非常不喜欢,可是相反地,难度越高的问题他解题的兴趣也越浓。
趴在索伦煌亚肩上喘息的野羽烈稍梢动著头,却不经意地更靠近索伦煌亚的脸庞,将温热的气息融和紊乱的呼吸一起吹拂向索伦煌亚的颈侧。
突如其来的热潮扰乱了正在沉思的索伦煌亚,令他的心神为之荡漾。
讶异于自己瞬间有了不该有的冲动,他暗自咬了下唇唤回理智。
太早拉线收竿可是很容易把鱼吓走的。
触碰著野羽烈红烫的粉颊,他不假思索地略微托高野羽烈的脸,再次贴近那温热的唇。
好不容易自恍惚中回神,突然映入野羽烈眼帘的却是一张逐渐放大的脸孔。
野羽烈又愣了一秒后,羞愧感袭上心头,想当场挖个洞将自己活埋算了。
怒气在此时高张,野羽烈以闪著火光的美眸直勾勾瞪向眼前的人,警告意味十足。
可恶的大变态!
那是……那抹吻可是他的初吻耶!
对野羽烈吓人的目光视若无睹,索伦煌亚反倒露出饶富兴味的笑容,毫不迟疑地向前吻上野羽烈的双唇。
'你别太过分!”
被吻住的同一时间,野羽烈拾起右脚、屈起膝盖,狠狠地命中索伦煌亚的要害。
没料到他会有此一招,索伦煌亚自然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你——”
剧烈的痛楚让索伦煌亚皱起一张俊逸的脸,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杵在原地暗自叫痛。
“痛、痛死你算了,活该!”
气呼呼地瞥了眼痛得直不起身的索伦煌亚,他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看样子好像真的非常痛耶!他是否太过分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没错,不要去在意就好。
而且,真要追究起来,较无礼的人也不是他啊!
他承认冒冒失失地先撞上人是他的不对,可是索伦煌亚也不能因此就故意欺负人,夺走他的初吻。
呜……
为什么他的初吻会断送在男人手中?遇到这种倒婚事,他除了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外,还能如何?
莫名其妙的被索伦煌亚吻住时,他是受到惊吓大过于愤怒,说是吓傻了也可以;并不是他没用,换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反应必定也和他如出一辙。
被吻住一次已经够惨了,索伦煌亚竟然还食髓知味想再来一次,最笨的是他没反抗而让他吻个正著。
怎么会这样呢?
他真的不懂!
更让野羽烈气恼并端他的主因,是他那差劲到不行的态度,做了这么可恶的事,他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反而直盯著他的脸猛笑。
这是什么意思?
他可以不计较那抹……吻,道歉也可以免了,因为他不希罕,但就是不许人家把他当笨蛋看!
笑什么笑呀!
亏他还以为他是个知书达礼的人,难道他不知道当别人气得火冒三丈时,他那张笑脸有多么刺眼吗?
简直不把人看在眼里嘛!
难不成他生气时的表情就这么好笑?
思及此,野羽烈更是悻悻然,不想留下来和索伦煌亚大眼瞪小眼,忿忿不乎的转身离去。
一路上,野羽烈的心绪仍无法平复,越是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怎奈越是忘不掉,占据他脑海的全是他与索伦煌亚接吻的画面。
他究竟在发什么神经啊?
那吻根本纯属意外,而且吻他的还是个男人,这种丢脸的事应该赶快忘掉才是,没有必要还去想的。
被一个男人吻已经够恶心,偏偏他的脑袋瓜就是不听使唤,还像当机似的将那个画面定格,摆明是故意和他唱反调嘛!
该忘的不忘、不该遇到的人却老是碰到,连原本该觉得恶心的吻他非但不排斥,还被吻得很有感觉,甚至回应著那个混蛋。
他八成是中邪,才会遇上这种奇怪的事。
这一切都要怪索伦煌亚那讨厌鬼不好,都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吻住他,才会让他吓得忘记推开他。
而他的吻又很温柔,像一阵暖风一样又轻又柔,但有时却激烈得让他头晕目眩,所以他才会一时昏了头接受他的吻。
没错!
就是这样了!
尽管他的心会因此狂跳不已,那也是因为他觉得索伦煌亚的吻很特别,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他要忘掉、忘掉。
况且,有时候他看到喜欢的女孩子也会心跳得很快呀!
喜欢的人?
难不成……
他喜欢上索伦煌亚那家伙了?
喝!不、不可能吧?
索伦煌亚可是他最讨厌的类型耶!
那家伙思想古板、做事严谨、态度强硬、个性又冥顽不灵,全都是他不能接受的缺点!
不过……
以脸蛋来说,索伦煌亚算是长得还挺帅的,但他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只重视外表,否则他老早就交女朋友了,更不至于被索伦煌亚抢走初吻。
他承认外表有时对他来说是满重要,这点从他每天出门前得花上半个多小时弄头发可知,却不一定是他交女朋友的必备条件。
笨啊!他又在胡乱想些什么?索伦煌亚可是男生耶,他不可能喜欢上他,他只是……
烦躁地甩了甩头,他要自己别想了,如果厘清自己紊乱的思绪,说不定会更惶恐不安,那还不如什么都别想来得轻松。
他有种莫名的感觉,了解某些事情还不是他所能应付的,至少现在他没有这个能力。
混乱的情绪好像织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紧紧黏附让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困在原地任凭焦躁蔓延全身。
左思右想,会让他变得这么奇怪又烦闷,全都是索伦煌亚那家伙的错啦!
早知道刚才他就应该多打索伦煌亚一拳消消气,现在就不会这么烦。
所以……他不是早就说过了嘛!
那家伙果然还是他现在最最最讨厌的人。
他才不会喜欢上他!
谁会喜欢那个大混蛋、死变态、爱欺负人的讨厌鬼?
他野羽烈绝对不干这种傻事,绝绝对对不会!
不知不觉中,野羽烈已经站在教室的门口,连他都没注意自己是何时到达教室的,直到耳边传来一阵骚动、嘈杂的声浪,他才自怔愣中回神。
猛一回神,野羽烈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此刻他就算后悔想跷掉这堂课,他也没那个勇气去做呀!更逞论还是当着数学老师的面跷头,除非是不想毕业,否则没人会做这等笨事。
在同学充满好奇、其中免不了交杂著看好戏心态的“关爱”注视下,进退两难的他只能硬著头皮走进教室。
走进教室的那一刻,野羽烈就算闭上眼都可以感受到那锐利的目光笔直地朝他射过来,何况他还是睁著眼睛走路。
二点零的视力自然让他将大家的表情看得非常清楚,讲桌旁的数学老师表情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就在他小心翼翼拉开椅子时,洪亮的钟声刹那间在充满紧张的气氛中响起。
野羽烈偷觑站在黑板前一脸铁青的数学老师,忍不住默默地向所能想到的众多神明祈求一番。
不管是上帝、耶稣、阿弥陀佛,谁都好啊!
拜托!现在只要能救他的都行。
以著前所未有虔诚的心,他非常认真地祷告著,希望亲爱的上帝能听见他无助的呼唤,别那么小心眼跟他计较平日他不认真。
圣经里头写说“神爱世人”,而他是上帝最亲爱的子民,他相信上帝不会见死不救,选择在这关键时刻狠心弃他而走。
可惜上帝似乎没听到他的呼救声,更和他没有心电感应,任凭他有干百个不愿意,那道他最不愿意听见、可怕的嗓音还是在他耳边响起。
“野羽同学,中午休息时间到办公室来一趟。”
亏他刚才还那么认真祈祷,根本就没有用嘛!
可恶!是哪个混蛋说神爱世人的?
唉!他不禁又在心里叹口气。
“我说烈,你还真是勇敢呀!”
“没错没错!”一旁的同学深有同戚的大声附和。
“是呀,这小子不但敢怒骂阎王,现在更是‘精益求精’的向老师挑战,令人佩服佩服。”
高源肇嘻皮笑脸地坐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