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小鬼,别哭了。”
“呜……阁主生气了。”
天啊!让她死了吧。她为什么这么倒霉,生平第一次哄人,她居然不给面子。
“好吧,我喝行了吧。”瞅着她把粥喝下,奴儿终于停止了哭泣。
“阁主,你……你还生奴儿的气吗?”
“我没有生气。”
“可是刚才……”
“我没有生气。”
“哦。嘻嘻。”小丫头立刻又吃吃笑了起来。
星摇也无奈地笑了。这丫头!
**************
蓝色的垂缦下,依旧是痛苦的人形。苍白的容颜,在急促的喘息中扭曲。意识即将飘飞的一刻,如梦似幻的紫色光芒骤然显现。光色渐息的一瞬,星摇平静地睡去。
金色的瞳在黑暗中熠熠闪亮。良久,在纯白的纱缦轻扬的一刻,消失。
夜,幽静,如常。
**************
“阁主!”奴儿急急跑过来。脸上洋溢着欣喜。
星摇微微转身,看向她。
“哇,这太棒了!城主说今天要为阁主庆祝耶。太好了!”手舞足蹈的样子;仿佛那个主角是她似的。
";咦?阁主;你怎么没高兴呀!奴儿可是很高兴呢。";
";是吗?";星摇轻声道。仿佛一切云淡风轻。只是瞳眸沉了下了黯然。他想做什么呢?
";阁主;我们快去吧。大家都来了噢。";
有着完善轮廓的脸颊在嘴角处扬起轻嘲;我倒要看看分要耍什么把戏。
富丽堂皇的月阁大殿。各色服饰的人群;紧张却有序地排列着。在这溜金色的殿堂中;身披金黄披风的俊瘦男子位居正前方。身下是镂有月族之灵——银月的玉质座椅,大方,高贵,典雅。
此刻那双略带微笑的金瞳正专注地盯着门廊处缓步而来的倾城红颜,放肆而轻邪。宛如月上的仙子。绝美的容颜震憾了所有到场的人。人声骤息,山静海平。月邪直视着她,再次笑了。手掌轻拍两下。立刻有人抬出一张上座。竟与他的座椅一模一样!显然并不只是有星摇注意到这点。些微的纷争由身后响起。星摇并不坐下,依旧维持原有的姿势。目光炯炯地看向那人。
想要看出什么呢?阴谋诡计?残酷毒辣?抑或是恐惧心虚?
“怎么?怕了?”月邪对立在他眼前的星摇道,面上依旧是刺目的笑。
冷冷的瞳睥着他,随后白袍飞扬,大方而不失端庄地坐下。
人声再次渐止。
“各位。此次庆典是我们新任阁主的庆祭。非常高兴大家来。这里,我先向阁主祝贺了!至于我的贺礼嘛—阁主业已收下。”
什么?白色身形晃了晃。迷惑而不敢置信的黑眼睛再次望向那双金眸。
月邪好笑地看着她,后点了下头,以便让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张座椅就是我的贺礼。”
此话一出。立刻引发一场轩然大波。这里,不予赘述。只是那张素来平静冷漠的脸,首度有紧张,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怀疑闪过。
“你是什么意思?”
“从此,见阁主如见我。如有违抗,削其双足,后遣送出城,永不得入。大家,听清楚了吗?”盯着她的瞳,月邪向众人宣布。
这样,至少,你不会受到伤害吧?
第五章
“星摇,属下来晚了,请星主降罪!”与所出的客套话相反的是,难掩激动的脸。
星摇一惊,不敢相信却满载渴盼的神色。“你……你是……追星大哥?……”
“属下,正是追星。”欣喜的如星摇眸色相同的眼有着浓浓情义。
“追星大哥?真是你?真的……”擅抖的双手上前扶起多年不见的亲人。
“是我,是我,摇儿,你受苦了……”终于没能克制住他自己,身份尊卑的观念化为乌有。只想将身前的可人紧紧拥住。7年了,找寻了7年。从荒乱的星族,到白雪皑皑的星术天山,再到千里之外的月族。终于,还是找到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刻,星族最高强的剑术师却落下泪来。
激动相拥的两人都没有发现,林子的深处,一双金色的眸子闪闪发光。
我是不是错了?这一日,月邪差人宣追星进殿。一番客套之后,他直接切入主题。
“你和阁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护卫,她是我的主子。”追星不卑不坑地答道。
“哦?”月邪似乎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因为就他所看到的并不如此。盯着灰衣人的黑眼睛,继续说道。“天下有你这样‘尽责’的护卫,可真是月族的大幸。虽说可能有人会对阁主不利,但也不需要日夜不眠地站在圣天外吧。月族的防卫设施还没有那么糟糕吧。要是追星护卫的身体出现状况,恐怕就不好了。”向来惜字如金的他为着某个原因,第一次变得罗嗦。
“属下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看似谦虚的话却引来某人浓浓的怒气。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虽把你放出来,护卫她的安全,却没有叫你离她那么亲近!你有什么意图,我还看不明白!”
灰袍下的躯体一抖。
月邪满意地嘴角上扬。一个小小的剑术师嘛。
只是月邪若是知道在这一刻被人探知了秘密,因而差点命丧黄泉,此刻就不会那么高兴了吧。
******************************
“星月易位,亮星,隐月……”
这一天的夜晚,天空中银月开始暗淡。
******************************
月阁正殿
每个人的神色都那么严肃,紧张。整个殿堂里静地可怕。一夕之间,战斗力最强的军战团遭不明原因袭击。除去几个少将受到重伤,其佘人,全部死亡。从普通战士到高层将领无一幸免。也就是说,除去月城周过的结界,以及100多个占术师、幻术师和星术师,加上能力最弱的城隍,月族没有任何的力量。任何外族的侵略,都足够造成种族的毁灭。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冷冷的字从月邪紧悯的双唇中吐出来。
没有人回答。
暴怒中的金狮没有人敢去招惹。
从来没有过的事,这样无故地杀死所有月族的战士,分明是要月族灭亡。竟然,竟然可以在我眼下做出泯灭人性的残杀。不敢相信,不敢!可是却发生了。殿外数千具尸体正是证据。红艳而肮脏的血液涂满了大地,汇成股股血河……手段阴毒、冷酷、无情的月邪此刻也止不住地要作呕。一具具的尸体就在昨天还是鲜活而温热的,此刻…………
我该怎样对城民作出解释?到底是谁?是谁?沉痛而麻木的脑袋,忽而一道灵光闪过。“不——”痛心地大吼一声,金色的身影消失了。
是她,一定是她。“说,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撕裂的嗓音有着无比的恐惧,怒气及痛楚。一双大手紧扣星摇瘦削的肩膀,不断摇晃。
在月邪接近的那一刻,她已经醒了。却没有力气躲开。昨夜又如几天前般难熬。心疾发作后,身体虚弱的不像话,朦胧地看见一双金色的眸子,复杂却固执地看着她。
“说呀,只要你说不是你做的,我就不再追究。说呀!”
“说不是你,不是你!”月邪疯狂地呼道。
苍白的容颜在此刻显得格外柔美,不胜晕炫地恍恍惚惚,在此刻她的瞳里,只看到向来阴沉、不形于色的月邪却第一次失控的怒吼,如一头狂乱的狮子。所以,她笑了。她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足以摧毁敌人理智的事。所以笑容第一次漾在她的脸上,倾国倾城。
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的笑容却在它显露的那一刻浇息了月邪渴盼的心,彻底地凉掉了。
痛心,愤怒,绝望。
银发间的紫月透射出光芒,数道淡薄的弯月接连幻出,却带着极致的杀伤力,狠狠袭向星摇。
“住手!”一声怒喝由后方传来,紧接而来的是冷冽的剑气。
电光火石。
月邪在躲闪的同时,望向前方。立时心神俱碎。被“月影”击中的星摇,像一只破碎的的白色的蝴蝶,在撞击中升起,飘浮,跌落。雪白的翅膀染上点点鲜红。在落入蓝色垂缦的一刻,速度缓下来。那张方才还一笑倾城的脸上,流下股股鲜血。
“不—”暗灰色的人影疾步向前,托起那已虚软的身子。
月邪立在原地。复杂地眼神闪现出刻古的疼痛。我不想伤你,根本不想伤你…………
“你干什么?”手一挥,月邪散出灵力,凌空劈向追星,阻止他取下星摇耳际的坠饰。
“如果你还想她活下来,就闭嘴!”拥着星摇闪过这一击。只是那不经意的温柔,已深刻在心底。";她还活着?";月邪为这个答案而颤抖着。他以为;她已死在他手里。
";真的吗?真的吗?你回答我!!!";他欣喜地抓住追星的臂膊。她没有死;没有死。噢;天。在方才的刹那他的心已随着她死去。而现在;它还在跳动;只因为;她还活着。
";就快死了!";追星冷冷地恨道。
托起掌心的五角芒星;念动咒语;在彩光四射地瞬间;五芒星幻化成天鹅绒般的球形;慢慢升起;在空中跃动两下之后;又缓缓降下;落入星摇失色的唇中。
探到鼻下;发觉有了呼吸;追星此刻方松了口气;轻轻放下她。瞪着紧张万分的月邪;压下心中的不快与恨意。";她需要治疗。中的是你的独门幻术;你应该知道怎么治疗吧?还有;最后一句话;你听清楚:这次是五芒星救了她;如果下次;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救她。你自己想一想。";说完逼迫自己远离星摇;走出圣天。摇儿;为了你。我会不计任何代价。
忘了愤怒;忘了疼痛。月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首次紧张地颤动。是欣喜;是失而复得的激动。
那么冷冰冰的人;曾经多次用充满恨意然而却有力地眸子凝视他。此刻却闭上了;像睡熟了一般。白色的星术袍上点点的殷红;如此地触目惊心。
不论你怎么恨我都可以;只要你睁开眼睛。不论你怎么恨我都可以;只要你用力的呼吸。不论你怎么恨我我也不管;只求你的心脏继续跳动。不论你怎么恨我我也不在乎;只求你不要让我失去你…………
我喜欢你,星摇。
军战团的惨剧还没有落下帷幕的时候,月邪就发觉星摇失忆了。在整整2个月的昏睡之后,在某一天的清晨醒来。睁开眼睛便觉四周全是金色的光彩,有些刺目,“啊—”以手遮住些许光线。
在那一声响起时,正在批阅奏折的月邪瞬间来到床前。望进一双清澈、纯真、明朗的眼眸。里面没有防备,没有讥诮,没有冷漠,更没有无尽的恨意。
“你是谁?”怯怯的声音响起,似乎对这个身形俊朗高大身着金衣的人有些畏惧。
“我……”该怎么说呢?我又是她的谁呢?
“你是我的哥哥吗?”小白兔的胆子似乎大了些,因为它看到他的金色的眼瞳里有浓浓的关怀。
“我是你的亲人,但不是你的哥哥。”他轻轻回答。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星摇,也有些无措吧。于是他想逃离,想理一理思绪。
“你再歇会儿,我让人一会儿弄点吃的给你。”说完急走出月阁。星摇的失忆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想过无数种情形,就是没把这点考虑进去。
“哦。”答应着,眼睛却好奇地环顾四周,打量起周遭陌生的一切。
不一会儿,月邪端了药粥过来。
“来,吃点。”
“恩。”
扶她坐好,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一手托粥一手拿勺,将勺中的食物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入她口中。
吞下食物,星摇开口:“你……我该叫你什么?”
搅动药粥的手顿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她会这样问。
思绪翻滚。就让我放纵一回吧。
";你以前都叫我邪。";
";邪?";星摇反问;纯真的眸子望向他。
";恩。";他并没有直视她的眼。勺子向前一送;小嘴自动张开;咀嚼;吞下。
";那……那你怎么叫我呢?";
“星儿。”回忆起追星曾喊她摇儿,所以他决定要用个独特的名字。只有他知道的名字。天知道这些天来他自责的要死。不相信让她受到伤害的竟是他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要他拿命去换,他也认了。只要她能活着。
现在她的失忆,无疑给了他绝对的信任与依赖。上天在可怜他吗?
“我叫星儿吗?”她欣喜地问,她方才还为忘了自己的名字而发愁呢?呵呵。
“恩。”闪闪地金眸紧盯着她,那样渴切,那样深情,又带着些许痛楚。
“你终于醒了,星儿。” 你真的还活着,星儿。
两个月前,月邪抱着重伤昏迷地星摇回到月阁寝宫。众人都大吃一惊,纷纷不明发生了什么事,亦不敢开口询问。只好各自暗暗猜测。因而造成流言肆虐。比之2年前童老卜出的凶卦有过之而无不及。军战团不明原因的几尽全军覆灭,再加上新任阁主的无故重伤,想要压下来,已不可能。目前月族城民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月族的防御力量几乎全面崩溃,安全性遇到空前危机。
每天大在小小的议事纷纷召开。每位高层人员无不苦思冥想,商量对策。要重新编制军战团,实在不可行。除去现任守兵的城隍,其他族人全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光是训练问题就需要花费大半年的时间。
多如牛毛的会议商讨的最后结果,终于出来了。一、全部的术师合力在月城周围另设三层结界,防备他族空袭。二、战月亲自训练城隍,提升他们的战斗力。三、几位原军战团少将负责重新选拔人才,编排军战团。这是为长远的打算。
这一日,月邪准备出面平息流言,并将紧急措施宣读。争取全民的支持。他相信这一点不难做到。在月邪离开后不久,月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刻正在卖力吃着月邪送来的小甜点的星摇注意到来了一位陌生人。灰暗的剑术袍,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要吃吗?”她客气地奉上她的最爱。
“这可是邪送来的噢。”
来人只是看着她,与她同色的瞳里藏着浓浓的关心与痛苦。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依然是雪色的白袍;依然是赢弱的身躯;可是;可是那张依然绝美的脸为什么洋溢着他从没见过的幸福呢?是因为";那个人";吗?那个她称作邪的人?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忘掉你的使命;你的仇恨呢?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忘了;我。
纯真的容颜;无尽的快乐;以及永远流失的忧郁。";你怎么不叫我追星大哥呢?摇儿?";习惯地抚着她的秀发;却被她躲掉了。心;再度受到伤害。
原来;幸福还是离他;那样远。
看着她无意的举动;似乎没有听到方才的话;如孩童一般;继续攻占她的美食。
追星放弃了。在他走到月阁出口的时候;他听到她说:
";邪,你真好。";
我做错了吗?摇儿,你告诉我?
可是,我不后悔。
有时候,幸福失掉了,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动员全族大会开得很成功,人心被鼓动了。忘了最初的恐惧,每个人都把护卫月城当作自己的使命与责任。这,就是领袖的力量。
其它几个方案措施如火如萘地展开。所有幻术师、星术师一起动用意念力,合成三道结界,城隍分几批轮流到训练场地接受训练。上千名城民自愿加入军战团,失道寡助长期考查与培训。每天当月邪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月阁的时候,通常情况下星摇都已入睡。那如孩童的纯真笑容时刻都浮现在她的脸上,就算睡着了亦不例外。他何其有幸能拥着让他如此迷恋的天使啊。
“邪,我要吃灌汤的小笼包。”星摇偎依在他的胸前,睡梦中呓语。
“呵呵,小东西。”
他喜欢她喊他的名,依赖又甜蜜。
心,已找到归属。
幸福,就在这里。
不是没有想过她可能在某一个时刻突然记起一切。但那又如何,拥有过,他想,他已满足。
“星儿,不要记起来,好不好?”月邪在她耳过轻声说。
“我要热的噢,邪……”
“好。”望着她的睡言,他宠溺地笑了。
她就是他的力量,身心不再疲惫。
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要,我要你陪我。我已经好些天看不到你了。”
微嘟着小嘴任谁见了也知道她正在生气,很气噢。这样邪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嘻嘻。会的,会的。星摇在心底拼命附和自己。
“星儿,是不是闷了?”月邪第一百零八次次很有耐心的问。这是每天清早的“必需课”。星儿缠他,他心里再欣喜不过。可是如信月族的形势容不得他抛下公务不管。他要对族人负责。对于星儿的“无理取闹”,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弄个清楚。
星摇偏着头不说话。
“咦,真的不要说吗?那我要走了?”月邪故意站起身,摆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别走,不要走。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呜……”委屈的眼泪流下来了。
乍见她的泪水,他一时慌了。我的天命怎么会哭呢?
“不哭,不哭噢。星儿最漂亮了,哭了就变丑咯……”一手轻拍她的背,轻哄着。
咦?好棒,见效了,见效了。再接再厉,对。
“你……不走好不好?”可怜惜惜如小白免的样子。
“星儿乖,星儿不是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吗?怎么了?”
“可……可是……都没有人……我不要一个人……”
“那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嗯,嗯。”她点头如捣蒜,可见十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