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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虹雨顺利地由学校毕业了,经由教授的介绍,她在社区里的服务中心找到一个职务,专门关怀社区里的弱势族群上,这让她生活有了重心,整个人明显发亮起来。
「谢……谢谢诗、诗小姐请医生,给妈妈看病。」大宝是个智能不足的成年人,别看他高头大马、体型壮硕,其实他的智力才约莫等同于六、七岁的孩子,根本只能算是个大孩子。
「大宝,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由于大宝根本没有谋生的能力,加上唯一照顾他的妈妈又卧病在床,诗虹雨好担心他们这家人的未来。「你要好好照顾妈妈,她生病了,你要记得让她准时吃药。」
「我我我……我知道。」大宝傻笑着,露出白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阳光般的大男孩,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智力有问题的人。
「知道就好。我该回去了。」看看时间,她得回去办公室写报告,一天的行程就算结束了。
「谢……谢谢诗小姐。」大宝习惯性地结巴着,痴笑的脸上写满感激和些许不好意思。「你、你对大宝跟妈妈真好。」
诗虹雨眼眶微微发烫,她最不善处理这样的人际关系,那让她感到十足的力不从心,只因恼恨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再为这些可怜人多付出一些些。
「大宝……」她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已的关心,只能紧紧地抱紧大宝的身躯。藉以表达自己的关怀于万分之一。
「诗小姐,呵呵~~」大宝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傻笑着。
放开大宝,她拍了拍大宝天真的脸颊,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记得我交代的事情喔!改天有空我再来看你和妈妈。」
挥别了大宝,她沿着老旧的巷弄走往大道,这是每回来探望大宝他们所必经之路,她走得已经很熟悉了。
这里很安全,住在附近的全是家境尚可的小康之家,出入份子一向纯良,她从不认为自己会遇上什么歹事。
只是料不到这回出了点麻烦,她被扯住手臂,显然被「有心人」给堵住──
宋于涛从父亲那边得知诗家的回复,表明婚礼照常举行,但他却没来由地更沉不住气,他知道她的动向、知道她的行程,因为有专门负责的人会向他报告,因此他耐不住性子地跑到社区找人。
想不到才逐渐在繁复的狭窄巷弄里接近她所在的位置,远远便看到她和一个男人亲热地搂抱在一起,他无法知悉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对谈,但就那刺眼的一目,便已足够让他妒火狂烧!
她才离开他多久,竟然马上就「勾搭」上其它男人?!
很好嘛!才刚从小处女的身分毕业。领着他教会她的「技巧」,不消多少时间便钓上那个不长眼的冤大头了?
该死的女人!就算要找对象也该找个足以和他并驾齐驱的,至少也得具备他八成左右的条件,像她这样找个光会傻笑的男人算什么?想存心气死他吗?
他的气味太过熟悉,诗虹雨甚至来不及张嘴尖叫,便已识破他的身分。
「放手,」微喘了口气,她用力甩开他的箝制,满布怒意的美眸瞪向他。「你干什么在路上拉拉扯扯?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
「呿!我不知道你跟我之间还得用上「礼貌」两个字。」宋于涛对她没像疯妇一样乱吼乱叫感到些许满意。
诗虹雨咬了咬唇,生气地转身就走,决心不理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甲」
「你要到哪里去?」才拉开步伐走不到两步。
一个壮硕的身影已迅速地挡在她面前,再次化身为「坏狗」。
抬高下颚,她倨傲地对他视而不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让开!」
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他哪受得了她如此目中无人?「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扳不开他的指,她沮丧得想尖叫。「你放开我!」
「不放!」
他卯上了她。见她和自已如此划清界限,他更是没有放手的理由。
「宋于涛,你够了喔,我现在不想走这条路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放开我!」她怎能任由自己懦弱地再听从他的摆布?上一次当就够了,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气力再去承受第二次。
宋于涛凝住脚步,回过头来眯起眼睨她。「对了,你现在想到哪里去?」
「要你管!」她不假思索地反驳。
「啧喷啧,原来你也是有爪子的嘛,嗯?」他气坏了,全然没设想到两人会把气氛弄得这么僵。「在我面前还想去会情郎?想都别想!」
情郎?她愣住了,不知道他这欲加之罪由何加起。「你不要乱讲话。」
「我乱讲?」她的否认令他更加气恼,直觉认为她刻意隐瞒。「刚才那个大个子不是吗?。你们还抱得挺紧的啊!我的视力左右各一点二,你骗不倒我的,」
大个子?突然之间。诗虹雨懂了,却不想加以解释。「我就是想去找他,不行吗?」像是打定主意跟他唱反调似的,她不怕死地在他嘴上拔毛。
宋于涛眼瞳闪过一丝红痕。他的眼角抽挡了下,扯住她手臂的指更加收拢。「我记得你说婚礼照常举行,对吧?」
心跳微微加遽。她心虚地撇开头。不想在气头上跟他讨论这个超级敏感的问题。「那又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让你在外头背着我乱来吗?」该死,有那样的一对父母已足够他心寒,他怎能忍受自己的枕边人也是同一个模样?!
「你已经看到他了,不是吗?」既然他看到大宝这个不是她情郎的情郎,那么,她就不算「背着他」乱来。「是你无法保证对这个婚姻的忠实度,现在你有什么权利和理由要我一个人遵守?」
晴天雳霹!
宋于涛哑口无言,万万想不到她会用他曾说过的话,倒过来反将他一军,。
「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不敢抬头看他的反应,她低垂蚝首再次妄想扳动他的指。「你放手啦!」
「你闹够了。现在游戏时间结束!」
第八章
诗虹雨怎么都抗拒不了宋于涛的蛮力,狠狠地被他甩进停在附近树林间的车里,甚至在来不及反应之前便让他按下中控锁,一时间简直是求助无门。
太过靠近的距离让她不安。密闭的空间更是令她没来由地心情紧绷,她恨不得手上有任何武器,好砸毁车窗逃逸。
「收起妳天真的想法。以你的力气是逃不掉的。」悠哉地将手臂枕在脑后,他将她可能想得到的逃匿方式算计得精准无比。
收回贴上开门锁的小手。诗虹雨沮丧得想哭。「你想说什么就说。何必把我软禁在车里?」
他倒聪明。选择来到这个社区里人烟最僻静的地区找她,加上时间恰巧趋近于晚饭时间,路上根本连半个行人都没有。
换句话说,她根本没有半点逃离的机会。
他安静半晌,车里的氛围凝重得令人想尖声吶喊、划破岑寂。
「你跟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霍地。他低沉的嗓音响起,一开口就是令人发指的尖锐和鄙夷口吻。
诗虹雨微震了下,全然没办法接受他太过粗鄙的用辞,因此她选择沉默。
「你以为不讲话就没事了吗?」显然她的沉默惹恼了宋于涛,他陡地攫住她的下颚,强制她面对自已的怒容。
暗暗咬着下唇,诗虹雨怨慰地瞪他。更加气恼自已的无言以对。
「说啊!」他放大嗓门,在密闭的车厢里产生回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我要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他一心想夺回她的感情之际,如此轻易地选择了别的男人?在她心里,她到底把他摆在哪个地位?
深吸口气,诗虹雨强迫自己不准在他眼前落泪。
「我跟你多久没见面,就跟他「勾搭」多久。」
他以为他是谁?就因为他是她未来的丈夫、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有资格管她这么多吗?
如果他自己做不到忠实,他凭什么要求她做到这一点?如果这个世上还有「公平」这两个字存在,他就没道理也没有理由这般要求她。
即使她清楚自己的心早已被他无形地禁锢了,她也不愿在他面前承认……
宋于涛看不透她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已被她的回答给彻底激怒了。「妳真的跟他──该死!你该死!」
该死!她竟承认得如此轻松?难道她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对不起,你的用词让我很不舒服,可不可以麻烦你保持风度?」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让她不断地顶撞他﹔或许是之前被他伤得太重,所以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真正的原因她也不清楚,即使所有事情的演变结果已经全然写在后面的剧本里了,她还是不想让他明白自己早已臣服。
「呵~~」宋于涛陡地没来由地笑了,俊颜狰狞地贴近她,近得两人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他甚至邪恶地朝她脸上吹了口气。「我讲的话让你感到不舒服?那我要怎样,你才会舒服呢?」
闭上眼,她不想看他那仿佛饱含埋怨和痛苦的黑瞳,那会让她心软上让她懦弱,甚至让他发觉她不堪一击的感情。
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对抗他的本事,也没有拒绝嫁给他的资格,但至少,至少让她维持女人最后的尊严。
「看着我,」用力招紧她的下颚,他已被怒火控制,再也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
她疼皱了眼。被迫睁眼望着他,眼眶微微泛起红雾。「不要让我恨你。」
宋于涛怔楞了下,下一瞬间却猖狂地放声大笑。
「恨我?妳早就恨我了。」如果不恨他,她不会用这么伤人的手段来折磨他。这是世上最容易令他感到痛苦的方式,她却毫不迟疑地选用它。「妳明知我最恨人不忠实,却偏偏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
悲怜地看着他的咆哮,她为这个男人感到心疼和悲哀。
诚如他所言,他最恨别人不忠实,但他自已呢?
用两种身分来接近她、迷惑她,他又称得上忠实吗?为何他看不清自己的盲点?他何尝不是以最残忍的方式来待她?
「我没有。」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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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惊慌失措,怎么也没料想到他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
「有什么好叫的,嘎?你身上该看的、该摸的我哪里没碰过、摸过、舔过?别装得像个圣女贞德!」妒火和愤火焚红了他的眼,使他看不清她眼里的惊惶和恐惧,一心只想残忍地伤害她。
羞惭地狠瞪着他,她以为自已看来够凶狠,事实上不管旁人怎么看,那张小脸上都只有狼狈。「你下流!」
「下流?」他挑眉,悻悻地点着头。「好个下流,我宋于涛长这么大,头一次被女人批评为下流。」
「少拿我跟那些女人相提并论,」没来由地心口一阵疼,她撇开脸不看他那令人又爱又恨的俊颜。
是,她知道自己还在乎他,不然不会看到他还会心脏乱跳、感觉颊侧不断发烫。甚至介意他和其它女人的过去,但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毁了她对他的感情和信任,而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原谅他的一天。
他陡然发出噱声。「何必呢?何必为我这个下流的男人吃醋?」
「你少往自已脸上贴金了!」她胀红了脸,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他安静半晌,凝着她的眼不曾稍瞬。「既然这么恨我,为何还要坚持举行婚礼?」
人吶,不懂就要问,既然摸不透她的想法,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问她,这是他解决疑惑的方法。直捣黄龙绝不拖泥带水,对任何人都一样,当然也包括她。
揪紧膝上的裙子,她狼狈万分地死瞪着他。「你明知我没有选择!」
宋于涛楞住了,她的回答不啻深深割开他的心脏。
好一个没有选择──想不到他宋于涛要一个女人,还得将她逼到绝路才能得到,道样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我可以无条件资助你养父的公司。」将她的丽颜深深印进眼瞳,仿佛想深切记得她的样子,将她烙印在心的最底层。
这下换诗虹雨傻了、呆了。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无条件放她自由吗?这是多么令人惊喜的喜讯,但为何她的心却会疼痛得几乎麻痹?
「我……」垂下小脸,她的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烫,她却没有半点力量可以阻止。「我该感谢你的手下留情吗?」她倔强地反问。
「手下留情」四个字。就像四块厚重、尖锐的铅块,朝着他的心脏直击而来,他没有时间准备保护自已的防备,他也没有能力抗拒,只能任由它们穿透自己的心,并感觉它迅速冒出鲜红的血液。
他深吸口气。不让自己永远处于下风。「你认为呢?我做任何事都会索取应得的代价,你认为我该怎么向你要这笔「手下留情」的酬劳?」
凝着他的眼,她霍地察觉那深沈的黑眸里,闪动的是似曾相识的欲望诡光,她心口一提,忙用力地推开他。「你、你休想!」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长臂将她锁在车窗和座椅之间,他探出舌,以极粗鄙的方式由下而上舔过她的粉颊,留下一片失温的湿濡。
「不要!」她紧闭着眼,泪水差点滑下颊侧。
「你每一次都说不要。」他受够了她的欲拒还迎。现在任何的人事物都无法阻止他狩猎的冲动,除非他得到餍足,否则他绝对不会放弃。「我宁可相信这是你对我的邀请。」
「我没有!你放过我,」她不断地企图推开他强健的胸口,却不晓得自已的举动适得其反地激怒了他。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一次跟两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要你再张开一次大腿罢了。」心太痛,他全然失去理智地用话伤她,却也沉重地伤害自已而不自知。
「我不要!你下流﹔道里是户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或看见吶!
「没当过车床族吗?我会让你知道这有多刺激。」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因为他就要失去自己最在乎的女人了,他还有什么值得在乎的呢?
没办法再接收他低级猥亵的狎书浪语,诗虹雨难堪地掩面低泣起来。
「不准哭!」他狼狈地低吼,越过她的身子拉起座椅拉杆,让她的座椅往后仰平,以利他「一逞兽欲」。「别以为哭就会让我松手,我说了,我要索取应得的报酬,」
失神地凝着他,她的眼瞳焦距不知定在何处,呆滞得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假娃娃。
她越是如此,宋于涛的情绪越是失控,大手一扬,她身上的上衣几乎破成碎片。再也没有半点拼凑的可能。
「他碰过你哪里?」大手滑过她细致的颈项,带着一丝几不可辨的怜爱,他竟没有办法对她残忍?!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沿着她柔美的曲线蜿蜓而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诗虹雨不语,感觉自己的心已死。
「你不讲话也无所谓,反正我只是发泄而已,没差别的。」他分不清这些话是用来刺激她还是欺骗自己,事实上他嫉妒得几近发狂,恨不得一一抹去那个男人曾经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吞下喉中的硬块,诗虹雨终究出声了。「既然是发泄就快一点,我还得回家陪爸妈吃饭。」
要激怒一头猛狮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要激怒一个被妒火吞噬的男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诗虹雨成功地将他逼到疯狂的边缘,让他理智尽失。
「你也跟他这样吗?你跟他上床了吗?」答应了要放手,答应了要让她自由,他不该也不能再问她太过切身的问题,但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听她反驳、否认。他要知道她还有没有一丁点的在乎自已“
她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感觉,情愿死在这尊严尽失的一刻。
「诗虹雨!」他又气又恼,却怎么也得不到她的响应。
她终于可以卸下肩上事关擞百个员工生计的重担,他答应了无条件资助爸爸的公司,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反正这个身体早就是他的了,他要就拿走吧!她终于可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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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不会吧“「这家伙怎么这样对付他的老婆?」姜季昀戴着耳机,满脸不可思议外加脸红地坐在树林外的另一辆车内。
「没错啊,女人不乖就要好好地「修理修理」这样以后就会听话了。」易靖神经线特大条,他倒是更加崇拜宋于涛了,他心目中像神一样的偶像。
柴邵淳心浮气躁地抹了抹脸,索性扯掉耳朵里的隐藏式耳机。「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乐观。」
「咳。」清清喉咙,正经到不行的韩牧允又有话说了。「我实在无法不提醒你们,各位的行为已经构成侵犯他人隐私的罪状,当心于涛告死你们。」
其余三个男人同时转头瞪他。「别忘了,你也是共犯。」
因为是死党所以关心,太过关心的下场就会做出一些超乎常人所能想象的蠹事,例如现在。
四个大男人挤在私家轿车里,每个人耳上都有一副隐藏式的耳机﹔问他们在做什么?答案是「窃听」。
原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将「把马社」社长把马子的经过拿来当作「范例」,以备将来搞不定女人时可以拿来解决麻烦,他们因而在宋于涛的车里偷偷安装了窃听器。
料不到那个原创者用了一套最差劲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