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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吗?算了,小元一向如此。
我索性直接点:“就是说,现在几点了呢?”
“现,现在?”
“还有就是,小元本来应该几点来这里呢?”我加重提醒。
“几点……几点呢……唔,好象快想出来了耶,友乐,那件事对小元和大家来说,都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吧?”她的神经我有点不得不佩服的感觉。
“没错。”
“小元,现在已经傍晚了唷?”婕妤姐也开始提醒了。
小元思考着:“傍晚?傍晚……啊……”看来她终于想起来了:“小元我,又迟到了……是吗?”
“大概只迟到了7个小时吧。”我强调起来。
“友乐,P——S。”小元又摆出招牌姿势。
P——S个头啦~~我哪还笑得出来。
“婕妤姐,对不起,小元,小元……”小元抱歉地说。
“没关系啦,快去换衣服吧。”婕妤姐的态度反倒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嗯。”小元笑着点了点头。
“你还是老样子啊,小元。”对小元,我只能用“老样子”这句话带过去的,她是个令人无法对她生气的女孩。
只要她迷上的事情,就会完全忘我地往前冲……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小元的那份纯真,我也不觉得讨厌……只是,我还是无法理解她说的话就是了。
5分钟后,小元换好制服回来了。
“友乐,让你久等了,今天也慢慢地啪啦啪啦来工作吧!”小元闪动着那一双大眼睛说。
“慢慢地和啪啦啪啦,不是有点互相矛盾吗?”我不解地问,可是问出后才开始后悔。
“所以呢?才会是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啊!”小元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所以我才跟你说很矛盾啊,简单来说就是……”啊,不行,再说下去,小元空想世界就会启动了,小元的辞藻有小元她自己的独特意思吧……我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转过话头:“唉,算了,那就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吧!”
“嗯,慢慢地啪啦啪啦!P——S。”小元那招牌似的开朗笑容出现:“对了,友乐。”
“呃,才刚说完,你就要开始聊天啊?”我其实有点害怕她的空想世界启动。
“那个喔,小元啊,在追英美秋波的时候,了解到了一件事情。”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小元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继续说下去:“其实呢,是有一个很不得了的秘密喔,小元就偷偷告诉友乐吧!”
再这样下去,就会没完没了。这么一来,也就没办法工作了。
在心里叹口气,唉,我还是觉悟吧。
不管是飞碟也好,幻蛇怪也好,尽量放马过来吧:“那,就是只有我和小元两个人的秘密喏?”
“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那个喔,刚才不是说到了数位吗?但是呢?小元在想,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会想要哭泣呢?”
才刚开始,我就听不懂了。
“应该回去的地方也好,该在的地方也好,该去的地方也好,明明就只是数位,为什么会觉得很怀念呢?”小元说的似乎是非常深奥的问题,可是她的表情充满着一种感情,或许后面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
虽然没听太明白,我还是附和说道:“因为也有类比作用吧?”
“没错,也就是说,看得到的东西和看不到的东西,也都全是秘密,但是即使是那样,说不定它们的本质是不变的,只是喔,这里是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你觉得为什么不能是个体呢?”真是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是不行的吧!嗯,绝对不行的。”虽然我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行。
“不是有神经细胞吗?就和那个是一样的啊,用突触联系大家,形成一个通讯网来发挥功能的啊。虽然说是通讯网,并不是狭义的意思喔?搞不好,说是可以创造更广大的世界的自然法则,这种说法会更好喔!”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又是神经细胞,又是通讯网,还狭义广义的,还自然法则,我快晕了,只能沉默。
好好地仔细听下来,我突然产生了错觉,说不定小元她的脑袋非常好也说不定。
“所以,不管是世界还是小元都是同样的意义,你能了解吗?因为大家都是在一起的,所以不应该落单才对。但是只要没有走散,就能回去,继续跟下去,也能继续存在原地,也就是那个吧,呃,我想想……人类大家都是一家亲,这样吧?”
说这些话时,小元微低着头,流露出一种很悲伤的表情,一瞬间,原本是可爱形象的小元,在我的眼中却变成了一个让人怜惜的可人儿,眼眸中泛射出的感情是那么真挚,那么让人心碎。
不过,总觉得她的话我不明白,只能回答平凡答案的我,好象个白痴一样。
“小元也是这么想的唷,友乐。所以,就让秘密永远是秘密,也应该不是一件坏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似乎是收起了情绪,小元坚定地说。
“嗯,好,那就到此为止了,务必到此为止。”我也是非常坚定地说。
“太好了~~这样小元就可以安心地睡觉了,谢谢你,友乐。”小元眯着双眼笑了起来。
“不客气。”如果不是小元的模样也是足够漂亮的,我才想睡呢。
结果,我们刚刚到底是在讲什么,我还是没弄清楚,不过小元大概恢复了好心情,终于开始工作了。
第十八感 STOP馨馨
人手终于充足了,我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新的客人上门了。
“欢迎光临~~。”小元让人开心的声音。
我当然也不例外:“欢迎光临~啊!”
进入店里的,是我认识的人。
“啊,友乐,好久不见!”馨开心笑着和我打了招呼,和小元的打扮有点像,不过馨的发带没有扎蝴蝶结,头发也是黑色的,没有戴镜框,同样无暇的脸蛋表现出的更是和小元不同的成熟和礼貌。
“哟,勤劳的学生,有没有乖乖在工作啊?”小明的笑容就让我感到一丝不妥,反正见到他,我就感觉没什么好事会发生。
“馨姐,一年不见了。”一个礼拜前,我还忘了她的名字呢,这可要保密。
“已经过了那么久吗?”馨的脸上带着回忆之色。
“还能再见到你真是高兴啊,馨姐。”我微笑着说。
“我也是啊,友乐。啊,姐姐,我来喏。”馨对着柜台的婕妤姐,挥了挥手。
婕妤姐回给她一个微笑:“这不是馨和小明吗?欢迎光临,你们慢慢聊喔!”
馨的名字叫管馨,毕业于长门精英学院,也是教导琪弹钢琴的“心的师父”,同时更是婕妤姐的妹妹。
她在国外留学学习钢琴……对了,听琪说,她暂时会待在国内。
“对了,馨姐,今天是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人啦,你看,旁边的小明……”馨指了指小明。
“原来如此,是一个人啊。那么,我带你去单人座位吧!”虽然是没有什么单人座位就是了。
“那个……”馨的手扶上脸思考起来。
“喂,友乐,别无视我的存在!”小明耷拉着眼帘似不高兴地说话了。
“点一杯咖啡就可以坐半天的人,才不是客人呢!”小明大概每星期会来店里3次,然后也不点些什么,就粘在这里大半天的……是那种典型的烂客人。
“我才没有这样。”顿了顿,小明的表情转为得意样后说:“前天我不是点了两杯吗?”
“快滚吧!”这算是什么答案,激气。
“唔——姆,一个很会装蒜,一个很会吐槽。小明和友乐真是对好搭档呢!”馨像是想完了事情,放下了手笑着说。
“别闹啦,馨姐。”我拒绝这样的推论。
“说相声不错啊,我喜欢吐槽人,总之,别站着聊天,找位子坐吧,馨馨。”我有一种呕吐感。
结果,小明自己跑到他常坐的座位去了。
馨也坐在他的前面。
真是的。
“对了,小琪还好吧?虽然我有打电话跟她招呼过了,但是我还没见过她呢。”馨问起我来。
“Stop,馨馨!小琪的名字,在这里已经变成禁语了喔,他们现在好象在吵架的样子。”小明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好象他很了解似的。
“咦?真的吗?”馨奇怪地问我。
“我们才没有吵架。”我没有说谎,因为都分手了,就算想吵架也没办法。
“那我来帮你们合好吧!”馨很积极地说。
“不用啦!”
“不要客气啊~~馨可是扩张级的的爱神丘比特唷!”馨的手又扶上了脸,四指分叉开触摸在脸上,头向另一边歪了歪,伴随着的,像小元一样两边分开的长发摆动了一下。
“扩张级?专家级吧?”我更正道。
“啊~~不行啦~~对馨开的玩笑,不要这么冷静地更正啦~~”和小元一样,馨的笑话我实在没办法理解。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啊!
“但是,友乐,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喔!”馨很认真地说。
“没关系啦!”
“但是……”馨还想说什么。
我打住道:“嗯,真的没关系,谢谢!”
这一瞬间……
忽然间……
觉得胸口很痛。
琪在雨中向我说分手的画面重新闪现在脑海。
和小元及小明交谈时,所暂时忘记的,胸口的伤痛,又再次浮出了表面。
一瞬间,我忘了装出笑脸。
“喂,友乐?”小明叫着。
“友乐……?”馨看着我喃喃低语。
糟糕。
“哈、哈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是的。”我挤出了微笑,但是我的笑声却充满了虚无感。
“呃,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尽管说好吗?”馨那关心的目光让我更加感觉痛苦。
“这你应该早就了解了吧?”小明也以他的方式在关心着。
一瞬间差点就要冲口而出了……还是算了。
连我自己都还没整理好心情,而且向别人吐失恋的苦水,实在很难看:“真的没什么啦!”
我知道这话并不能起什么作用,馨关切地低声叫着我的名字:“友乐……”
“那你们就慢慢聊吧!”我背向他们两人,不再说话,默默进行我的工作。
小明和馨也没再说什么……不久后,他们就回去了。
婕妤姐也担心着我说:“你的脸色不太好喔?”
我以大病初愈为由,混了过去。
但是……大家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我和琪分手的事情,因为馨会和琪联络,而琪也没必要隐瞒分手的事情,我带着忧郁的心情结束打工后,就离开了。
第十九感 说好不许看哦
“呼~~”我回到了没有开灯,又冷又暗的房间里。
这里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虽然说是没变,但却有一种寂寞的感觉,迅速地蔓延开来。
“唔,又是该吃饭的时间了吧……”嘴巴这么说着,我走到放置买回来的杯面的箱子旁,拿起杯面。
想到要做晚餐就觉得很麻烦,今天还是以泡面解决一餐吧。
唔,非常时期才用的杯面,只剩下一个。
对于一个人生活的男人而言,杯面的数量,就如同RPG角色扮演游戏里的HP一样,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这是我的理论:“不够耶,看来以后要多买一点杯面了……”
我啪的一声,打开了杯面的封口,从里面拿出装了汤头调味包的小袋子。
其实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将面用热水泡熟,要食用前再倒入汤包。但我嫌麻烦,一向都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都倒进杯面去。
杯面的味道真不赖,一点都没有变呢。
我打开了装着调味料的汤包。
就在此时。
“哥哥,我是婠啦,我来喏!”婠放下购物袋,满脸笑容地跑进我房间。
“嗯?你怎么跑来了?”我奇怪地问她。
“咦?不是有短信约好,今晚我要做饭给你吃的吗?”唔?有这回事吗?
婠右走扶着下巴,左手横过胸前托着右手手肘,奇怪地看着我:“你该不会,忘了吧……啊呜。”婠突然变得很垂头丧气的样子,脑袋歪在一边:“我知道了啦,你就是不想吃我做的菜啦……我可是为了哥哥你,才特别去学做菜的耶,虽然我知道目前做得还不是很好。
我跑来做菜一定给你带来了麻烦吧……你也不需要我这菜做得难吃,人又笨手笨脚的妹妹吧……我这笨手笨脚的妹妹,还是带着这堆材料走吧……拜拜,哥哥。”
婠拿起了购物袋,沮丧地准备离开。
“等等啦!别走啊!我没这个意思啦。我很喜欢吃你煮的菜啦!哇啊!我可是很期待着呢~~”我极力奉承。
“那么,我怎么看到你在泡面……”婠再次奇怪地看着我。
“这、这是因为……”我尴尬地笑着:“我想检查一下买来的杯面数量对不对啦!”
“骗人,你连封盖都打开了耶。”谎言立刻被拆穿了。
呃,也是啊,我刚刚还准备打开装着调味料的汤包来着,也很难说得过去:“没啦,那是因为……对了,其实我是听说这个杯面里有会爆炸的东西啦~~所以开来看看。”
“哪里听来的消息?”婠惊讶地问着,看起来好象是竟然相信了,不过,我竟然要用“竟然相信了”,看来连我自己都不大信。
“小明说的啊!”对不起了,小明,拿你出来帮我掩饰一下,我继续胡扯:“我打开杯面后真是吓一跳呢!里面竟然有个写着‘火药’的小袋子耶!没想到杯面中竟然藏有火药,看来我得快点找人来处理这个爆炸物。”我装得煞有介事,开始有点自己都相信的感觉了,不知道这是不是骗人的最高境界。
“呃……那个……”婠不知道想说什么。
“什么?你快走开,这可是随时会爆炸的耶!”我装出紧张的样子。
“你说的‘火药’,是指加味的调味料吧?不会爆炸的啦!”
我接着装出一副发现被骗的气愤状:“什,什么?那不就是我被小明骗了吗?可恶啊,亏我还那么相信他耶!本来想说,在亲爱的妹妹来临之前,先把爆炸物处理掉的,原来我被耍了啊!”
“哥,你那么气喔……”对于我的演技,婠的表情,应该是承认了。
“这是一定的吧?在妹妹要来为我做菜的日子,我还打开杯面封盖的理由,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啊?”我故意这么说,好让婠不会乱想。
“原来婠误会了哥哥,真对不起。好高兴喔……想不到哥哥为了我,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安全呢。”婠露出了美丽的笑容,虽没有长发飘飘,姿势却更加可爱。
“啊哈哈哈,这是一定要的吧。”我也露出了庆幸而略带尴尬的笑声。
OK。
应该是成功瞒了过去的样子。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悄悄地把杯面处理掉。
“那我现在就做菜给你吃喏。”婠再度走回来,从购物袋里拿出材料,一个个放在琉璃台上。
马铃薯、肉、蒟蒻……等等的。
这应该是马铃薯炖肉的材料吧?
“我知道哥哥喜欢吃马铃薯炖肉。”婠明亮的眼睛望着我似乎在回忆什么。
“是啊,我最喜欢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才知道没多久啦。所以我反复练习,一定要把马铃薯炖肉做为我的拿手好菜唷。”看来确实像刚学的,我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材料整理好之后,婠推了推我的背。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人家想要你去隔壁房间等啦。”婠把我推出厨房:“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往这边看喔。你如果看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唷。”
“干吗啊,你该不会跟报恩的故事一样,打算拿自己的什么来做菜吧?”我开玩笑着说。
“什么?”婠似乎没有听明白。
“没事啦,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做菜不准我看。”
“那是因为……”婠摆起托下巴的思考姿势,接着不好意思地说:“我做起菜来笨手笨脚的,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婠害羞的样子总是很奇特的,左手捏成小拳头在胸前顶着右手,右手张开,用食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小脸蛋红红的,呵呵,蛮有趣的样子。
“说好不许看喔。”婠开始做菜了。
没办法,我只好坐在一边先看下一电视。
第二十感 大失败,我的厨房啊
……
不过,我并没有太注意电脑在演些什么,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或多或少吧?
隔壁房间有个女孩子正在做菜……但是却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