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杀手种田攻略+番外 作者:滟羽微澜(晋江vip2013-06-07完结,穿越,种田)-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鬟们很快就把屏风扶了起来,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旁边的丫鬟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声都几乎停止了。
  过了一会,她扯出帕子擦了擦脸,冲旁边的丫鬟吩咐道:“去把关在柴房里的那妇人带过来。”
  那丫鬟领命出去了,临走时别有深意的看了叶开一眼。叶开被她看的后背生寒,元帅在新夫人身边安了很多暗卫的事他是知道的,刚才出去的那丫鬟不会就是其中一名暗卫吧!他一想到要让元帅知道了他安排新夫人见外男的后果,脑门上的汗就想哗啦啦的向下流。他有些怨怪的回头瞪了一眼刚才冒犯新夫人的村汉,却见对方好像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盯着屏风。
  “糟了!这村汉不会是见了新夫人的美貌后动起了歪心思吧,要让元帅知道了……”叶开此刻满心的愤怒都对准了这村汉,他猛的转身开始撵人:“走吧,走吧,夫人已经让人去接你那村妇去了,你去府门外等着就行了!”
  那村汉竟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还愣愣的站着,他一怒之下向外面喝道:“来人啊,把这村汉给我架出去!”
  “等等!”屏风后面传来新夫人没有起伏的声音,叶开忙转身冲屏风恭敬的鞠了一礼:“夫人恕罪,这粗人冲撞了夫人,我这就赶他出去。”
  屏风后面仍是静寂无声,过了一会,他派去传话的小丫鬟捧着两张纸出来,“夫人说只要他在这两张纸上签字画押就放了他娘子回去。”说着就把两张白纸递了过去。
  叶开虽满心疑惑可却也不敢多问,只拿眼睛睃了那村汉问道:“来画押吧,在这按了手印就可以带你娘子回去了。”
  “娘子?”那村汉茫然的看向他,“我的娘子……”他似有什么话要说,然后突然就捂住头痛苦的低,喃起来“惜……惜……惜娘”
  听到他的话语,屏风后面又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响动,随后新夫人的声音又在屏风后响起:“你说你娘子叫什么名字?”
  “惜……惜娘”那村汉捂着头继续呻吟,脚步却是一步步的向屏风走去。
  “惜娘,阿惜!”那村汉猛的走到屏风前,大力将那屏风扯到了一旁。
  “你这粗鄙的村汉,居然敢冒犯我家夫人!”叶开大惊,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村汉,却被那村汉一抖手给甩的摔了出去。
  “阿惜!”刚刚一直眼神空茫的朱大成,此时眼光犀利的紧紧盯着被丫鬟们紧张护在中间的美妇。
  “阿惜?”颜惜墨冷笑,“你的娘子不是叫芹娘吗?或者是别的什么,但肯定不会叫阿惜!”
  “阿惜!”朱大成在第一眼看到她时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个名字,他本能的想要上前去抱她,狠狠的抱紧她。
  “站住!”丫鬟里的暗卫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恼怒的瞪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叶开,“还不去叫人来把这粗汉打出去,冲撞了夫人你担的起吗?”
  叶开忙着出去叫人,朱大成却是已经把挡他的丫鬟拨开,猛的一把将颜惜墨搂进了怀里。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所有的烦躁、不安、困惑都一扫而空,而那个在桂树下的倩影渐渐开始清晰。
  “你们是死人吗?快把他给我拉开!”颜惜墨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一阵心痛袭来,她强撑着一口气冲旁边被吓傻的众丫鬟喝道。
  丫鬟们面面相觑却都不敢上前与陌生男子拉扯,而那些暗卫因事先得了主子的命令也只敢假惺惺的上前喝骂
  “惜娘,我想你!”朱大成,不应该是朱阔完全不理会旁边嘈杂的声音,将头埋在她颈边喃喃的低语。
  颜惜墨颤了颤,用力的开始挣扎,朱阔却任凭她怎么捶打都不肯放手,固执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颜惜墨一怒之下猛的用了内力一掌拍在了朱阔的胸口上,朱阔猝然被袭呆愣的松了手捂着胸口看着她。
  而颜惜墨则因为妄动了内力,血气阵阵翻腾上涌,喉间的腥甜几欲反涌,都被她紧紧的咬唇咽了回去,她忍着心头的剧痛开始慢慢调息,试图将体内的乱窜的内力压制住。
  “大成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朱阔茫然的回头看见郭芹娘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走进门来。
  钱芹草这会虽然被饿的手脚无力,可看到朱阔的激动还是让她甩了两个婆子的手跌跌撞撞的向他奔去,他来接她了,真的来接她了。
  在快要跑到朱阔身边的时候,两个被她挣脱的婆子急茫上前将她扭住押在了一旁。
  “大成哥,大成哥!“钱芹草拼命的挣扎,叫声柔婉哀怨,朱阔面上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向她走去。
  颜惜墨见他转身的瞬间只觉的头顶阵阵发晕,体内如经脉寸断般剧痛不止,“站住!”她出声向朱阔唤道,沙哑的嗓音中略带颤意。
  朱阔听话的停住脚,满眼希翼的望向她,“惜……娘”
  “惜娘?“钱芹草不疑惑的的看向那带自己回来的美妇,在她记忆里朱阔在朱家村的恶婆娘就被他唤做“惜娘”,难道眼前这美妇会是那个皮肤粗黑、面目平凡的颜氏!
  钱芹草想起自己被抓后她问的问题,顿觉耳边如闪雷炸响,顿时脑中就是一片空白。
  颜惜墨将喉中不断反涌出的鲜血强咽下去,微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两张纸丢到朱阔的脚边,“在这上面签字画押,然后带着这个女人快点滚!”
  朱阔疑惑的捡起那两张纸,赫然是一式两张的和离书。他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两张纸,虽然脑子里没什么记忆,可心里却是感觉一百个不愿意。他把两张纸揉成团丢在了地上,执拗的扭头:“我不画!”
  颜惜墨的身上已经开始发抖,她可以感觉到体内乱窜的内力正在反噬她的经脉,“无为”开始显现效力了。
  “让他画押!”颜惜墨睨向旁边装傻的暗卫,眼中满是如锥刺骨的寒意。
  今天这出戏最重要的就是这部分,几个深藏的暗卫也不敢再装傻,拇指粗的锁链纷纷从几人袖中射出,瞬时就将朱阔扮成了粽子。
  一名暗卫走上前,捡起地上被揉成团的和离书展开抹平,然后从袖中拿出胭脂盒,扳着朱阔的手在胭脂盒里沾了朱砂往那和离书上盖去。
  “不……”朱阔挣扎着不肯把指头摁上去,那暗卫一皱眉,拍了他的穴位将他定住,然后拿着他的拇指在两张和离书上飞快的摁下了指印。
  朱阔现在不能言语动弹只能怒瞪着那两张和离书,恨不能把眼光化作一团火,烧了那两张碍眼的东西。
  颜惜墨接过暗卫递过来的和离书,淡然的看了看,那上面早有她的指印,这下两个人就真没什么瓜葛了。
  让暗卫把其中一张和离书塞进朱阔怀里,颜惜墨面色苍白神态疲累的摆摆手,“把他和这女人丢出去。”
  众暗卫领命,一人提了呆若木鸡的钱芹草,一人出门唤了早就候在门外的几名男侍卫,用布塞了朱阔的嘴,拍开他的穴道,几人一起将朱阔绑了出去。
  朱阔挣扎着拼命扭身往回看,惜娘,他的惜娘!
  颜惜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被人扭了出去,喉间的血再也咽不下去忍不住的顺着唇角渗了出来。旁边的丫鬟发现她的异样急忙上前扶住她。
  她捏着手里那张薄薄的和离书,只觉的所有的声音仿佛都离自己渐渐远去,她看着外面挣脱了锁链和暗卫的朱阔在与人扭打,看着身边的丫鬟围着她在惊恐的呼叫,看着锦衣玉服的玄展焦急的奔了进来,最后看见狼狈不堪的朱阔踢飞了一个暗卫,冲进了屋来……她昏昏然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这次要是能醒过来,她要带上孩子离这两个男人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了,欢乐的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上榜的任务今天更完了,想和上期一样请假休息,顺道存稿,嗯,更新如上期,下次更新时间是星期四,现在去申榜,如果上榜的话将会继续3千日更,鞠躬。

  思量,奇药解毒,暴起,杀手发威

  “你!”玄展愤怒的揪住朱阔的衣领;“对她做了什么?”
  他算计好了所有的事;却没有算到她竟然会强用内力引发了“无为”;要知道,即便是他也没能引得她用过一次内力。
  被他揪着衣领的朱阔并没有看他,而是拼命扭着头去看床幔,仿佛只要不错眼就能看见床上躺着的人。
  “算了”玄展松了手,冲旁边的奂尘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先和那女人一起关进地牢。”
  奂尘应了,冲后面的两个暗卫点点头;三人一起上前将已被封了穴道的朱阔扭住拖了出去;朱阔除了一直看着床幔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等奂尘把人丢进地牢再回来时;就见玄展面色深沉的把玩着一个玉色翠绿的蝠形玉匣。
  奂尘惊疑不定的看着玄展手里的玉匣;“主子;你想用这九生膏?”
  玄展还在兀自沉吟,没有理会他。奂尘见他这样不再出声,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玄展看着手里的“九生膏”,心情是既矛盾又复杂。这“九生膏”与“无为”都是当年七杀门的秘宝,在他们弑主之后,只有“无为”落在了夜无的手上,而“九生膏”却是掘地三尺也没能找到。
  这“九生膏”虽说到现在尚有四盒遗世,可却只有七杀门独有的这盒是用玉蝠匣所盛。而这玉蝠匣也是颇有来头,据说是这制“九生膏”的鬼医专门寻了千年美玉打成这蝠形玉匣将第一盒制得的“九生膏”送与自己的夫人。老门主在世之时,最爱拿此事炫耀,不过却只有被其视为心腹的七杀,能有幸得瞻这玉匣真容。
  所以当他和朱阔脱险上岸后再次打斗时,这个玉匣由朱阔怀中突然掉出,他及时认出这玉蝠匣,在下毒时才留了他一命。
  以他的聪明不难猜出这人与七杀门有关系,再派人查了朱阔的底细,然后他抽丝拨茧的得出了一系列疑问的结论;这“九生膏”必定是当年碧幽盗药时私藏了起来,后在她进宫前去周国的时候送给了颜惜墨。他由此推断朱阔与潜逃周国的颜惜墨定然关系不浅。
  他在想通所有关节后便用朱阔做了个局,果然把颜惜墨引了回来。可如今人是回来了却命悬一线,现在这“九生膏”在他手上,这人是救还是不救!
  救,这还可为他谋取更大利益的“九生膏”就要消耗的毫无价值,不救,夜无那复杂的神色仿若还在眼前,他说:“阿展,别让自己后悔。”
  后悔……他紧紧的将玉蝠匣捏在手里,然后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向遮了床幔的床榻走去。权势、利益什么的可以用很多方法去谋得,可她要是死了,他真的会后悔!
  “九生膏”不愧为圣药,配了药引服下去后,颜惜墨不断吐血的症状就减轻了。等到了第二日之前微弱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人虽然还在昏睡可神色却从死亡的灰颓转为了大病后的腊黄。
  玄展见“无为”解了,便让了大夫给她开了调理的方子,然后各种上好的补品像不要钱一样流水的供进西院,第四天颜惜墨清醒过来时气色已经恢复了一半。
  玄展晚间过来看她时,见她已经可以靠坐起身,大喜过望的接过丫鬟手中的药膳亲自给她端了过去。
  颜惜墨见他手中的勺子凑上来,闭了眼将头偏过一旁,明显不待见他。
  玄展宠溺一笑,“生我的气可以,可不能和自己的身体生气。”
  颜惜墨闻言气的差点笑出来,她和他生气?犯得着吗!她就是觉得要再看见他,说不定会不顾自己还没恢复好,跳起来杀了他。
  玄展好脾气的抬着勺子,要比耐性的话,他自诩不会输给任何人。
  颜惜墨的手紧紧捏着被子,将心头的邪火压了又压,最后张开眼睛抬手一挥将玄展手里的勺和碗全挥到了地上。
  “别在这里假腥腥的,让人犯恶心!”颜惜墨冷眼如刀的剜向他,“你是得了他身上的九生膏才开始设计我的吧?你给他吃了什么?却之?忘情?还是断念?”
  玄展接过丫鬟递过的帕子,擦拭着手袖上溅到残汁,“他吃的是断念。”
  颜惜墨伸手,“解药拿来!”
  玄展将帕子丢在地上,“丢了。”
  颜惜墨挑唇冷笑 :“九生膏呢?”
  玄展一摊手:“你吃了。”
  颜惜墨不想信,“你骗谁呢?那么大一盒,你舍得吗?”话音刚落她突然暴起发难,手中的被子一掀,兜头向玄展盖去,然后飞快的一脚踢去,将被罩住的玄展踢翻在地。
  旁边伺候的丫鬟是会功夫的暗卫,见状一拍腰间拿出软剑来就向她刺去。颜惜墨翻身跃起,顺手扯断床边的帐钩飞快的抛出,勾在了那丫鬟的脖子上。她用力一扯,那丫鬟的脖子就被帐钩撕开了一道口子,再用力,那丫鬟的脖子就生生被拉断,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颜惜墨白色的里衣。
  玄展 把被子掀开,一柄软剑就抵在了他的喉咙上。颜惜墨披散着头发,满身鲜血的冷睇着他,那神情如同地狱归来的罗刹。
  颜惜墨手中的软剑划破他的皮肤,“九生膏”
  玄展不惊不怒,从袖中摸出玉蝠盒丢在地上。
  颜惜墨用脚将玉蝠盒踢到自己身边,然后如迅雷般出手拍了玄展的穴道,才俯身将玉蝠盒从地上捡了起来,确认是九生膏后才转身到衣柜边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
  红衣墨发、冰颜玉肌,比当年的阋杀少了些许清涩多了几丝柔媚,那艳冶柔媚在面上却冷凝着嗜血的杀意,如冰与火奇迹般交融的妖艳端是摄人心魄,竟让玄展一时看的痴了。
  颜惜墨就着盆里的冷水净了面,将及腰的长发高高束起,来到玄展面前。
  她蹲□子与坐在地上的玄展平目而视,“想不想尝尝无为的滋味?”
  玄展挑唇一笑:“你有吗?”
  颜惜墨摇头,“没有,不过我至少有十种办法可以废了你的武功。”
  玄展面色微变,“你想怎么样?”
  颜惜墨用剑挑了下他脖子上已经凝血的伤口,让鲜血重新渗出后才慢条思理的答道:“放我走,以后别来烦我和孩子。”
  玄展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
  颜惜墨挑眉,“你别弄错了,我没有在问你的意见,”
  “要么现在就去死,要么就照我说的话做,好好的活着享受你的荣华富贵。”颜惜墨话音才落软剑利落的又在他的气管旁边开了道口子。
  玄展蹙眉苦笑 :“我能说不吗?”
  “你说呢?”颜惜墨将剑往旁边挪了些许,这一剑只要割下去任他什么元帅将军都会在一柱香时间内去见阎王。
  玄展神色颓然的低了头,过了一会抬头盯着她咬牙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
  “你?”颜惜墨冷嗤,“因为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不,是你压根就没有!”她起身,鄙夷的看着他,“我可不想落得个和夜无一样的下场。”
  玄展听她又提起夜无,一向温雅俊美的面上难得的有了一丝颓色,他神色黯然的垂了头道:“你走吧!”
  颜惜墨看了看不远处的无头女尸,“识相的就管好你的手下,免得又被我屠个精光。”
  玄展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拿了我怀里的令牌就走吧,那人被关在东院的地牢里。”
  颜惜墨弯腰伸手在他怀里摸了摸,果然找到面纯金打造的令牌,将令牌揣在怀里,又坏心眼的将玄展打昏,她从容的迈步向门外走去。
  东院的地牢其实并不难找,颜惜墨在杀了两个跳出来阻挡她去路的暗卫后,成功的抓住了奂尘。
  奂尘出乎意料的配合,在他的带领下颜惜墨轻轻松松的站在了关押朱阔的地牢外面。
  “过来!”她像召唤宠物一样的招招手,靠墙而坐的朱阔听话的走了过来。
  她拿出九生膏,用手指挖了一块伸进栅栏内,“tian了”
  奂尘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能以一人之力横扫千军的男人,像忠犬一样tian拭着女人纤细白晳的手指。一根手指细细的tian完换到另一根手指,然后是手掌,手腕;在有寸寸上;移的趋势时,被一个火辣的巴掌扇的跌坐在地。
  “吴国之事我估且不与你理论,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就想问一句,俊生的娘根本就没死,这是怎么回事?”颜惜墨瞪着牢里明显已经恢复了记忆的朱阔,恨声问道。
  朱阔苦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她是没死,不过却不再是俊生的娘了,我和她已经和离了。”
  “和离了?你敢再骗我一次试试?”颜惜墨哗的抽出腰间的软剑,用剑指着他沉声道。
  “我没骗你,我和她真的和离了。”朱阔对她突然间的悍然明显的不是很适应,“惜娘,把剑放下,小心别伤着自己。”
  奂尘在旁边简直要替这倒霉的男人掬一把同情泪,老哥知道你眼前的女人是谁不?这剑能把你伤的体无完肤也不可能伤到她自己分毫。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为更新时间迟了向大家道歉,放假了反倒有一堆事情,离电脑也离的远了些,所以放假这几天我会尽量早更新的。

  质问无果怒然离,情敌相见知前缘

  颜惜墨提着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