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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一定要写字绦放在父母的房里,不然不让你跟。”关于这点,他很坚持。
“好吧!那你等我一会。”说完她转身跑回屋内。
过了一会,乔隐倚在大门边看着她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抓着一顶草帽。
“字条写了吗?”
“写了。”她没说她遇上林妈也顺便告诉她了。
“那就好,可以走了。帽子戴好,万一你走不动了,我要先提菜回来还是先背你回来?”他伸手替她戴好草帽。
“有一种东西叫计程车,你不知道吗?”贝莎莎歪着头笑说。
乔隐愣了一下,才发现他被她亏了,无所谓,他乐得被她亏也不介意!
他哈哈大笑的拉着她走出了贝家。
乔隐跟贝莎莎在超级市场里边逛边玩,等到买完东西走出超级市场时,天边的日头已经渐渐西落。
“这么晚了。”乔隐背着一个登山背包,里面放的是他刚才所采买的食材。
“我好久没有走这么多路了。”贝莎莎微喘着气,虽然累,但是这段时间却很
快乐。
“你当惯了大小姐,出门都有汽车坐,当然没机会走路了。”
“是没错,但是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所以就一直窝在家里。”
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样是不行的,你还这么年轻,窝在家里太浪费时间。”他不喜欢她浪费年
轻的生命。
“我知道,之前是因为我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辩解着。
“但是我不觉得你的身体有多糟,你看我来了之后,你不是渐渐恢复健康了。”
乔隐跟在她身后慢慢的走着。
贝莎莎走在前头,头始终垂得低低的。“我觉得我没有资格享受这一切,”
“这一切包括什么?”他觉得她话中有话。
“爸妈给我的爱跟照顾。你也知道我是被领养的,我眼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我凭什么享受这么幸福的生活?”
“因为你值得,我想你父母也是这样认为的,”他顿了一下,想到另一件事,“你对林于仪那么容忍,不会是你认为自己跟她的地位是一样的吧?”
他说对了,林妈他们一家跟贝家起码还有远亲关系,而她呢?下过是一个死了双亲被贝家夫妇领养的幸运女孩,有什么资格厚脸皮的当贝家大小姐。
见她沉默不语,乔隐心里烧起了一把无明火,他终于知道她莫名其妙生起怪病的原因了。
那贪婪的林家人,一定不断用不同的方法替她洗脑,这么久的时间,他们不知
道已灌输给她多少不好的想法,难怪她会对自己的存在这么没有自信,觉得自己活
着是个错。
他握紧拳头,暗下决定回去后要跟贝旭晴商量辞退林妈的事。
“以后少跟林家人来往。”他擅自替她作决定。
贝莎莎停下脚步,转身瞪大眼看着他。“你要我跟他们断绝关系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这样。我很好奇林子仪明明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不
跟你父母说,反而任由她欺负你?”他火大的问。
“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
“难不成以后他们要你嫁给林子熙,你也不会反对。”
“如果这是他们的意思的话。”她哀戚的一笑,她能有什么立场反对,爸爸妈妈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她该充满感恩的心,怎么可以违逆他们的意思。
她的逆来顺受令乔隐看不下去,如果他没有来贝家,那么她的幸福不就毁了?!
不!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这个笨蛋……”他突然放大的音量令她吓了一跳,但接下来的话却令她更震惊,“不过你这个笨蛋,我很喜欢。”
她双颊倏然一红,“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有我在,不管是江维或是林子熙都不准跟我抢你,因为抢也没用,你是我的,因为我爱上你这个笨蛋了。”
她震惊于听到他的表白,他就这么直接的说出这些话,而且是在大马路上,而且他们身边还有路人走来走去,她看到那些路人掩嘴偷笑的样子。
啊!好丢脸,脸好热……
贝莎莎拚命的用手扇风想吹散脸上的热气,但没有用,反而越扇越热,而乔隐不但不觉得他当众表白有何丢脸,还不停的对她眨着眼睛一步一步走向她,然后站定在她面前。
“你你你……”
“要做什么?”他替她将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她轻轻点头。
“我喜欢一个女人就会直接说,接着就是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他说话时,两只手也没有有闲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道:“再来就是狠狠的亲她一顿。”
贝莎莎张着嘴,呀呀的发出声音却不成一个句子,只能被动的被他以最原始的方法爱着,红红小嘴被他用力的吻住。
啊!好丢脸,有人在看呢!
不是有人在看,是有一群横眉竖眼的大汉正拿着木棍自乔隐身后俏俏逼近……“啊呀呀……”嘴被封住的她,警告完全起不了作用,她惊慌的瞪大眼睛拚命
的槌着乔隐的肩头。终于,他察觉了,松开她转身将她护在身后,下一秒,一根木棍迎面而下重重的打中他的额头中间,一道血口咻的划开,流下触目的血。
“乔隐……”贝莎莎尖叫着,眼睁睁的看着昏过去的乔隐被塞进一辆车的后座,然后一个大汉把她也一块推进后座,她的眼睛被蒙上一块黑布,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你这个老女人,有种再给我说一次,你到底付不付钱……那么一点钱不够拉!你要我们兄弟干掉这个男的才付那一点点钱现在我连女的都帮你抓来了,你竟然不原再多付一倍,这样我们兄弟不是吃亏了……”
贝莎莎缩在车子后座,满脸恐惧的压低着头看着车窗外绑架她跟乔隐的三个大汉、她眼上的黑布在车子停驶时就被拿下来了,重见光明也没有用,她的手脚被粗
绳绑住动弹弹不得,更别说现在所处的地方她根本没有印象,那些人她也从没见过。
她猜会不会是他们绑错人了,但这样想想也不对,毕竟贝家的经济状况还算不错,就算她只是贝家的养女,相信爸爸妈妈一定会付钱赎她。
“看来他们起内哄了。”
身边传出细微的声音,贝莎莎赶紧转头。
“乔隐,你终于醒了。”之前看到他昏迷的样子,她十分担心。
“头破了流了一点血,应该是不会变白痴。”
她抿着嘴,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虽然知道他故做轻松状是为了不让她感到害伯,但是看到他血流个不停的样子,她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你的头真的没事吗?”
“目前看来是还好,但再来几下,我可能就吃不消了。”他勉强的坐起身,发现自己没有像贝莎莎一样被绑着手脚,“他们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以为这么一点伤就能让我动弹不得,连绳子也省了。”
“乔隐,你快点走。”贝莎莎催促道,“你一个人逃比带着我方便,只要我还
在,相信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你以为我会撇下我的女朋友,一个人逃命吗?”他生气的说,“再说,我刚才好像有听到他们说要干掉的是男的。莎莎小姐,你不会是个男人吧!”前阵于苏菲亚到台湾来,因此他不以为这次绑架的对象一定是她,也可能是他。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跑,他们要杀的是你,不是我,所以你跑了对我没有坏处。”她再次催促着,她现在满脑子只想到该如何保住他的命,至于自己的安危,她一点也没有想过。
听她这样说,乔隐又好气又感动,她是那样的为他着想,一点也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但他也气,难道在她眼中,他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吗?
“傻莎莎,如果我跑了,他们拿你出气杀了你泄恨呢?”
“那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她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
“傻莎莎,你以为你死了,我一个人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吗?”他深深叹口气气,叹她一点也不了解他的。
这是她听过最动人的情话,虽然时间不对,地点也很槽,但是知道他是这样的爱她,心里就觉得暖洋洋的。
贝莎莎微红的脸颊像极了可口的红苹果,虽然她失去行动自由,乔隐可没有。
他拉过她,搂住她小小的身子,他们之间的初吻被这群人打断,他要继续刚才末完的事。
搂紧她,他低头紧紧的攫住她粉嫩的红唇。
他要好好吻个够,万一就这么死了,至少在死前找到了他的真爱。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贝莎莎这次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的慌乱紧绷,她甚至学起他的动作,态意地在唇问找寻彼此的爱。
“真好,死到临头还会玩亲亲,要是我们再不过来,你们不就连裤子都脱了?”
“真爽,在荒郊野外还可以看到春宫秀!”
突然响起的下流话语打断了他们的缠绵,乔隐微微愣住之后,马上恢复冷静,他将贝莎莎的身子挡在身后,万一他们要侵犯她的话,他会跟他们拚上性命。
“各位大哥,请问我跟你们有仇吗?”
“并没有。”为首的大汉开口。
“既然如此,你们抓我们来干什么?”莫非真的要勒赎贝家?
“不干什么,有人给一笔钱要我们杀了你,我们照做而已;”
闻言,贝莎莎重重的吸丁口气。
“要杀我可以,放了她。”
“乔隐……”她拉住他的衣服担心的低喊。
那名大汉哈哈大笑,“本来对方是要我们兄弟杀了你,不过我们现在反悔了。”他回想刚刚在电话中的对话,真没看过找人帮忙还那么小气的。“我不杀你,反正这里那么偏僻,你们要有办法走出去,我头就剁下来给你们当球踢。”万一那么衰被警察逮到,他们的罪行也没那么重。
就这样,乔隐跟贝莎莎一前一后被拖下车,然后这群大汉便开车扬长而去。
乔隐看了眼四周的荒凉景色,突然拉开嗓门大喊,“喂!你们好歹告诉我们这里是哪里?”他跺跺脚,“妈的,连我的背包也带走了,还有手机……”
当然他的呼喊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
第八章
“一定是乔隐那个小子干的好事。”
“对啊!除了他我想下到还有谁要害莎莎。”
“我早看他不顺眼下,对莎莎小姐的好一定是别有意图!”
乔隐跟贝莎莎失踪三天了,贝旭晴早就报了警,由于他是个商界名人,他的独生爱女失了踪,警方当然格外关注。只是没多久,展少晔及龙儿突然出现在贝家,他们才知道跟贝莎莎一块失踪的乔隐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展少晔一看到电视新闻的快报,便与龙儿连快下台中贝家,在他心中,乔隐是他的好朋友,在龙儿心中,乔隐是她的好哥哥,他们担心贝家只把注意力放在贝莎
莎身上而不顾乔隐的死活。在贝家住了两天,他们感觉到除了贝家夫妇,其他人对乔隐都充满着敌意。
“你跟我有没有一样的感觉?乔隐在这里很可怜。”龙儿一双美眸扫过黏在展少晔旁边的林子仪。自他们到贝家以后,这个八爪女就无所不用其极的黏在展少晔身边,左一声展大哥右一声展大哥的喊,听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了?
“除了贝先生跟夫人以外,其他人说的话都对乔隐极为不利。”展少晔点点头,他将目光瞥向从刚刚就一直指责着乔隐的林子熙兄妹及江维,“而且我不懂,这些人凭什么代表贝家人说话。”
“对,不过我也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的手一直在摸你的大腿。”龙儿不悦的撇撇嘴。
“你在吃醋吗?”展少晔贴近她耳边轻声说,同时也避开林子仪的接近。
“少来了,我是替她担心,她再这样毛手毛脚下去,我怕你会当场给她难堪。”
“她不自爱,我给她难堪又何妨。”
“听说贝莎莎与她感情不错,可现下发生这件事她不但不紧张还有心思钓男人,她的情谊真廉价。”
“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有蹊跷。”
龙儿眨眨眼,闭上嘴没再多话,展少晔会压低声音说话就表示不想让别人听见。
“展大哥,我今年就毕业了,能不能去你公司上班?可以的话,我希望当你的秘书。”林子仪不死心的又黏上展少晔。难得连他都亲自出马,她或许可以把握这个机会当上总裁夫人,虽然他的未婚妻很美,但她不介意当二夫人,反正一样的嘛!
闻言,展少晔正色道:“不能。我用人除了看能力外还看人品,面对好友失踪,你竟然还有心情谈论自己的前途,那么万一将来我的公司出了状况,你不是跑第一个?我不用忠诚度不够的人,要当我的秘书,你还不够格。”
林子仪被他刮了一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展少晔一点情面部不留给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美女耶!难道除了那个龙儿,他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吗?
展少晔是这样,乔隐也是这样,那晚色诱他不成反被他拖到妈妈房间的耻辱,还在她心头忘不掉呢!
“也许莎莎跟乔隐玩疯了忘了回来。”
“他们会玩到连一通电话都不打?”龙儿盯着林子仪,“你是莎莎小姐的好朋友,应该知道她会不会做这种事吧。”
“她又不是姑姑、姑丈亲生的,也许她本来就有劣根性。”她大声反驳。
“子仪,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劣跟性?!”林京玉斥暍;道:“我从来就没有把莎莎当做领养来的,只当她是亲生女儿疼,你说她有劣根性就是说我的教育失败!”
林子仪吓了一跳,之前她把自己当做贝家一份子惯了,自认为自己应该跟贝莎莎享有同等待遇才会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些话,为免得罪贝氏夫妇,她赶紧向妈妈个眼色求救。
“子仪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希望小姐真是被绑架,才会说她是跟乔隐出门玩去了,这样想至少小姐没有生命危险。”林妈赶紧开口帮女儿说话。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林子仪连忙点头,
也前来关心的江维对林家母女的话嗤之以鼻,“你们是白痴啊!明明有目击证人看到他们是被三名大汉推进车于载走的,这不是绑架是什么?”
“也许是乔隐自导自演拐走莎莎,然后打算向姑姑、姑丈要钱。”林子熙连忙提供意见。
一直在沉思的展少晔突然开口问道:“乔隐干么拐走莎莎小姐?”
“为了钱啊!”
他冷冷一笑,“乔隐不需要来这一招,他把薪水都交给我投资,也已经赚了不少钱,他不缺这么一点钱,甚至,早就可以离开贝家了。”
“那他干么还赖在贝家不走?”江维气极了。
“为了莎莎小姐啊!因为她是乔隐所爱的人,他舍不得离开。”
展少晔此言一出,大大的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展总裁,你这话……”
“乔隐在电话中亲口对我说的。”那晚乔隐忽然打电话跟他谈心事,被他半逼半哄的说出了真心话。
警方在一旁忙着装设监听设备,以便若真的是绑架勒索事件可以派上用场。这时一个守在屋外的警察进来跟队长低声说了几句话,队长再把话转达给展少晔。
“麻烦出现了。”展少晔低声咒骂。
“怎么啦?”龙儿担心的问。
“苏菲亚没有回法国,她以乔隐未婚妻的身分要求进来。”
她一愣,果然是个大麻烦。
“王队长,那个女人不是乔隐的未婚妻,请你让她离开。”展少晔决定不让这个大麻烦进来。
警察出去后,在客厅的人又吵了起来。
“乔隐有未婚妻?”
“那他不是存心欺骗莎莎的感情!”
展少晔头痛极了,他揉揉眉心,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听进他的话?他不是说了那个女人不是乔隐的未婚妻了。
他把焦点放在还算清醒的贝氏夫妻上,“两位,请相信我,乔隐绝对没有未婚妻。”
凭着安扬集团在商场的声誉,贝旭晴相信展少晔不会说谎骗人,于是他点点头。
“我们应该先商量一下,万一歹徒打电话来勒索,我们要怎么应付。”
展少晔的提议立刻获得贝旭晴的认同。当一堆人只会吵吵闹闹时,至少还有四个人担心乔隐跟莎莎的安危,至于还在喋喋不休的那些人,贝旭晴打算等女儿平安回来之后,就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乔隐,你还走得动吧?”贝莎莎扶着受伤的乔隐,在丛林山野中一步一步的找寻出路。
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幸好乔隐的外套口袋里放了几包巧克力跟饼干,他们这些天就靠这些东西果腹。前一两天,乔隐额头的伤还没有出什么问题,因此他还有力气找一些果子与她分着吃,但是因为伤口没有妥善消毒出现了感染现象,他的状
况越来越不好,现在只能由着她扶着慢慢走。
贝莎莎哪里知道在这种野外该如何求生,她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而乔隐又没办法给她意见,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乱走,耗费体力也拖慢了行进的速度。
她现在只能乞求爸爸、妈妈发现她失踪后,会寻求警方帮助,虽然她还是弄不清楚绑匪为何又放了他们,但王少她该感谢他们没有杀了他们。
想起当天的情形,她就心有余悸,万一乔隐死在他们手上她该怎么办?她好下容易才找到一个爱她而她也钟情的男人,如果没有他,只怕她的人生又要回到以前那样惨淡了。
“乔隐,你为什么不说话?”她发现乔隐一直不说话,连忙让他躺平在地上。
她检查他的呼吸、听他的心跳,还好他还有生命迹象,只是眼睛仍紧闭着,喊他也不回答,她害怕的伏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莎莎……”
听到乔隐微弱的声音,贝莎莎连忙抬起头来,两行泪水还挂在脸上;
“你醒了吗?乔隐。”太好了,他终于醒了。
乔隐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他是听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