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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绮恶人先告状,抚着被打的脸颊哇哇哭叫着:“褚仲天你好狠!居然敢打我这张演员的脸?”
“你胆敢在我面前动手就是讨打,别以为我会怜香惜玉,我一点都不在乎。”褚仲天撇过脸审视着楚崴的脸后又吼着:“你不只欠打还欠扁。”
看到褚仲天真抡起拳头,邵绮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深怕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可是虽是如此,她的嘴巴还是不停的喋喋说着:“你打呀!我会说得全世界都知道,让大家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你的真面目又是如何呢?”褚仲天冷嗤一声,不屑的说着,“你最好在我动手之前滚离我的视线。”
“褚浩宇,你现在耍狠是没用的,当你宣布婚讯时就会替她带来危险,这一回你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楚崴忍不住插嘴道:“你不需要危言耸听,我会面对一切困境,且一一化解,所以你威胁不了我的。”
“是吗?那我就等着看你如何解决影、歌迷的不满了。”丢下话,邵绮哈哈大笑着离开他们,徒留下无数的阴霾。
褚仲天将楚崴搂进胸怀,不安的说着:“我是不是把危险带到你身上了?”
楚崴昂头笑看他道:“没事的,她只是吓唬我,你该这么想才对。”
“真是那样就好了。”虽然楚崴不停的安慰他,但是他还是被不安深深的笼罩着,他怕的不是自己受到伤害,他只希望楚崴不要遇到任何麻烦。
***
楚家第一次办喜事,一家大小全忙里忙外的。
而褚仲天的父母更从国外赶了回来,对于儿子选的媳妇,两个老人家都满意得不得了,翁姑俩忙分送着礼物给未过门的媳妇,折煞了楚崴直拒绝说不。
“褚爸、褚妈,你们不要送我那么多东西了,我真的用不上。”
褚妈妈才不理她,迳自把一只手镯挂上她的手,“这手镯是仲天他外婆给我的,所以一定要转送给你才有意义,还有这条珍珠链子,这可是褚家的传家宝,所以你更是非收不可。”
说来说去全是重要的礼,害得楚崴只能一个劲的答谢,因为盛情难却,“谢谢。”
“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跟我们客客气气的。本来我们还担心仲天娶不到你呢!当他说要回台湾发展时,我们就在担心,他说不急着结婚是要等一个人,我们老猜不着,直到他说要搬回旧宅子住,我们才想到你这丫头,只是没想到一转眼你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真有那种事?!”楚崴有点惊讶,她完全没有料到褚仲天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你们搬走时我才十二岁……”
“够了,十二岁就看得出长大是什么样,就算长得普通,你都还是他看着长大的。”褚妈妈突然附到楚崴的耳旁低声说着:“他还傻气的说不放心把你交给别的男人,他要自己看着呢!”
楚崴听得脸红一阵,瞥眼瞄向褚仲天,发现他气呼呼的叫着:“妈,您又说我什么坏话?”
“我替你说好话都怕来不及了,怎么会说你坏话。”褚仲天不相信的趋近楚崴,略怀疑的问:“妈说得是不是真的?”“自己妈妈说的话怎么能不信,真是不孝的孩子。”楚崴笑道。
“哇!你们这么快就连成一条阵线欺负我,那以后怎么得了。”褚仲天哀叫道。
“姊夫,你安啦!有我们这一家子支持你,你什么都不怕。”楚爱马上阵前倒戈到他这一边来。
“亲家公、亲家母,我本来是不赞成他们结婚的,但是年轻人喜欢了,我们这些老人也阻止不了,所以以后我们崴崴就请两位多教导,如果她不懂的,两位尽管教她。”楚爸爸语重心长的说着。
楚崴听得鼻头一酸,虽然结了婚他们还是会住在隔壁,但是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不能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想撒娇,也不再能事事依赖家人,这就是结婚最大的改变。
褚妈妈客气的笑说:“亲家公,您太客气了!崴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既聪明又听话,这么早从你们身边将她娶了过来,疼她我们都还赚不够,你们就放心好了。以后也是他们小俩口自己组织一个家庭,我们这些长辈只需替他们主婚就够了,其他的就随他们启己,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的生活方式不同,我是觉得不宜太过干涉。”
楚妈妈笑着附和,“亲家母说得对,我们过我们的,年轻人过年轻人的,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有他们的路要走,我们了了心愿就够了。”
“妈,你们不要把话说得那么严重,我们两家本来就像一家人,何必说得那么见外,我倒是觉得以后闲来无聊就上顶楼泡泡茶,我准备加盖一些亭子,到时看星赏月都可以到那儿去,不是可以加深两家感情吗?”
褚仲天的提议一说出来就得到大家一致的赞同,两家和和乐乐的犹如一家人般。楚崴这才放了心,虽然她要嫁人了,可是她并没有少了一个家,反而是多了一家人,对她而言,这会是个好的开始,她此如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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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婚期一旦决定,褚仲天就开始陪着楚崴选婚纱、拍结婚照,还要选请柬,至于请客办宴的问题,他们就交由双方家长去处理。
此时此刻,楚崴才觉得结婚是件很累人的事,尤其是现在面对着摄影机,她的笑容无法再像刚拍时那样的自然,这一点,她倒是很佩服身为演员的褚仲天。
“我受不了了。”她脸部的表情早就笑僵了。
摄影师还笑容满面的安抚着,“想些幸福的事情就不会觉得累了。”
如果不是因为摄影师是褚仲天的朋友,楚崴相信自己铁定会认为他是为了赚钱才说那种话的。
“我没办法,他是靠那张脸在吃饭,我不是演员,我笑不出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褚仲天半揽进怀中,两人的脸近得就快贴在一起,而褚仲天看她的眼还有她微启的双唇,构成了一幅醉人的图画。
摄影师乘机猛按快门,他也知道机不可失,这是褚仲天特地制造出来的效果,所以他自是不能辜负褚仲天的努力。
“叹,可以停止了。”
他喊是这么喊,但是他们两人却像着了胶一般,不知何时褚仲天的唇已然贴上楚崴的唇,两个人吻得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看到这一幕,摄影师也不好意思不解风情,悄悄的退出摄影工作室,把场地留给两人去温存了。
好半晌,两人终于回过神来,楚崴第一个尖叫,下意识,的,她马上捂住自己的脸,感到十分的羞赧,她料都没料到褚仲天居然会当场吻了她,还有旁人在耶!真是丢脸死了!“完了!完了!”
“你干么一副世界末日要来到的表情呢?”褚仲天不解的问。
“你还说,你忘了有旁人在吗?”楚崴连眼都不敢抬的嚷着。
褚仲天四处张望了一下才笑说:“电灯泡早就自动消失了,你不用害羞了。”
楚崴这才敢抬起头来,等确定四下无人,她又开始抗议,“你怎么可以当众吻我呢?这又不是在演戏,别人会怎么想呢?”
褚仲天轻托起她的下颚,“你必须改改这个毛病,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更何况我是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吻你的,情不自禁你懂不懂?就是不可抗拒的力量把我拉向你,不能怪我。”
楚崴不禁摇头低叹,“你真的是个任性的男人,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呢?你明明大我好几岁,可是你的行为举止却又像个孩子,唉!我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不许你这么,我是天底下最好的,你得到个宝,该笑一笑。”
眼看褚仲天又要偷袭自己,楚崴忙把脸撇开,“拜托别闹了,如果不出去,人家会猜得更离谱的。”
“好吧!今天就依你,反正也只有今天而已。”褚仲天贼贼的笑着。
楚崴知道他在笑什么,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新婚之日,之后就是洞房花烛夜,而从今以后就是你侬我侬了。
突然之间她惶恐了起来,幸福似乎来得太容易,这反而让她不安,她不禁要担心自己能不能抓得住幸福?
***
婚礼请来褚仲天演艺圈的好友来当主持人,演艺圈内的朋友来了不少,所有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尽一切可整人的招数来博君一笑,台上台下不时笑成一团,最可怜就数新人,两人都被整得很惨。
“各位,你们想整就整我吧!放过我老婆。”褚仲天心疼楚崴,决定一人扛下出糗的担子。
可是众人非但不依,还取笑起他疼老婆疼得过头,“你准备当‘妻管严’吗?超级巨星。”
“疼老婆大丈夫,所以我理所当然要疼老婆,谁有意见?”褚仲天不害羞的说。
“喔!原来如此,阁下的意思是不是要大家效法你的精神呢?”
“真聪明,一点就通。”褚仲天得意的说。
“那也得过了今天,今天的好戏可不能错过,过了今天你想怎么霸道都行,就今天不成。”众人一致摇头,就是没情分可说。
褚仲天认命的转向楚崴,“我好像自身难保,所以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众人嘻哈笑道:“错也!非也!今天就考验你俩同不同心。”
今天天大地大连宾客也大,整人有理,造反无罪,大伙儿逮到机会什么行头全出炉,一旁摄影机全程伺候着,一上电视就成了特别节目,笑话一箩筐,可是,整的只有两个同命鸳鸯,想求救都没人可求,所以他们只能咬紧牙一一经过试验。
总算喜宴结束了,该送客了,可是几个好闹的家伙还偏要上洞房闹上一闹,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来到饭店的总统套房。
楚崴先进了房门,褚仲天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神速将所有人挡在门口,强将房门关上,才不管他们的吵闹叫嚣。
楚崴不安的问:“这样行吗?”
“他们的戏分够重了,再闹下去,今天就别想关门。”
“有那么严重?”
“你没有见识过他们的整人功夫所以不了解,他们会整得我们哭爹叫娘的,看过‘喜宴’没?他们整人整得比那个更严重。”
楚崴的脸霎时变成灰色,她惶恐的问:“真的假的?”
“因为我也参加在内,所以我知道今天会很惨。”
“所以你坚持不让他们进来?”楚崴突然明白了,有前因必有后果,这是不变的定数,“全拜你所赐,现在你最好想想,那门板挡不挡得住那一群人?”
“就是担心会有今天的局面,所以我要了这相通的房间,隔壁还有门。”褚仲天指指她身上的礼服,“最好先换下这身行头,否则别想逃得掉。”
“天哪,我这是得罪谁了?”楚崴望着“乒乓”作响的门板,真有欲哭无泪之感,更甚的是天底下有几对新婚夫妻需要逃亡的?恐怕不多,说不定只有他们,“真是惹祸大王。”楚崴没好气的说。
“原谅我吧!”褚仲天求饶道。
看褚仲天太过认真的道着歉,楚崴反而玩性大起,“既然碰上了,咱们就干脆玩个过瘾,我就穿这样逃如何?”
“你不是开玩笑吧?”褚仲天瞪大了双眼,有点不敢相信。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是想试试当个被抢的新娘而已。”她顽皮的说。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抱着你逃?”谁是惹祸精,恐怕新娘是当仁不让呢!
楚崴笑笑的点着头,“祸可是你惹的,所以要你吃点亏不算过分吧?”
能说过分就好了!所幸崴崴不是胖姑娘,否则他有苦头吃了。不认命又能如何?前门有豺狼,后有虎豹,他选哪个都不会好过的,所以不认命又如何,结果也不会变好的。
横抱起楚崴,他苦笑着说:“我认了,亲爱的娘子,我们可以逃了吗?”
“出发!”楚崴指着另一扇门大喊。
***
总算逃过了一劫,打了通电话给家人后,两人就直接搭飞到夏威夷度蜜月。
当他们抵达夏威夷时,天色正值黄昏,海面上染上一片澄黄,像燃烧着的火焰,美丽而短暂。
楚崴不喜欢自己初到此地使看到如此的景象,婚前的不安又回到她的体内,下意识的,她抱紧自己丈夫的胸膛要求着,“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傻瓜!我们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胡思乱想该罚!”
“罚什么?”
“罚你吻我喽!还有什么比这个礼物更有价值。”褚仲天要求道。
“不行,大庭广众之下,我做不来……”楚崴推拒着。
“你做不来就只好我来做了。”说完,他头一俯就吻住了楚崴的红唇,这一吻是火热的,就像快着火的天际一般。
一吻结束,褚仲天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只轻搂着她的腰肢,两人一起漫步在沙滩上,一步两个脚印,总是一对的。
“你感觉得到幸福吗?”褚仲天微低着头问。
楚崴轻偎着他走着,“我是幸福的,因为我感觉得到你的爱。”
“那我更幸福,因为我拥有你的爱。”褚仲天也回她一句。
“为什么爱我?”楚崴忍不住问着。
“我以为你知道。”
“你身边的女人都是美丽的,为何你独独选择了我?”
“因为我只想看到你的笑脸,像阳光一般的笑脸,你就是我心中的天使,我一直在等着你长大,这是我和你早约定好的。”褚忡天道出他的理由。
“可是你十年来不曾来看过我,我以为你从来不曾将你我的约定当真,而我只能一辈子回忆往昔。”楚崴说出她担心了许久的困扰。
“因为我听说你对男人没兴趣,所以不敢出现。”褚仲天傻气的笑着,“我挣扎了好久才决定搬回你们家隔壁,我知道自己不想死心,所幸我回去了,否则怎么可能娶你当老婆,这是前世注定的。”
“你这么相信着?”很不可思议,一个大男人可以为了等她这小女人等上十年,她何德何能?“告诉我你的罗曼史。”
“什么罗曼史?”褚仲天不明白的问。
“让你能撇下我跟着她走的女人,还有其他的,一次跟我说清楚,我才能一次把那些全部丢弃,再来就只剩下我和你了。”
“你在吃醋?”
“我没那么大肚量,因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楚崴承认自己是在吃醋。
“即使你是世界上最普通的女人,我也不会选择离你而去。那一天你看到的女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太太,我那个朋友突然出了车祸,所以我必须跟着她走,不是你想的那样。”褚仲天说出那天的情形。
“当时你为什么不说明呢?”楚崴还是有点生气的问。
褚仲天突然脸红了起采,而他的脸红让楚崴猜到了点端倪,“你又整了我一回对不对?”
“我说抱歉,但当时情非得已,实在是你对我的冷淡让我信心大失,我只能用其他办法探看你对我的心意,否则我会让自己逼死的。”
如果是以前,楚崴相信自己会生气,但是现在的感觉只有甜蜜。
“我不会怪你,但是不能再试探我了。”
“再也不会。”褚仲天保证道。
见他就要举手发誓,楚崴忙拉下他的手阻止,“我相信你。”爱就是要坦诚,她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是如此。
***
新婚的洞房花烛夜,楚崴紧张过度的将自己锁在浴室里不敢出来。
“小姐,你不想睡我还想洗澡,拜托你先出来好不好?”
听到这一声声的埋怨,她才老牛拖车似的缓缓走了出来,但双手紧抓着衣襟的表情活像谁要非礼她似的。
褚仲天看得想大笑一番,却又忍不住想逗逗她,所以装出不悦的神情,“你不要把我当成色狼行不行?”
楚崴羞赧的否认着,“我又没有那个意思。”
“你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是豺狼虎豹,随时想生吞吞活剥了你似的。”
“有吗?”楚崴忙看着镜中的自己,接着又说:“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啦!”
褚仲天走近她,身子一俯,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身子,他的气息直呼在她耳际,二你害怕吗?”
楚逞强的着他笑说:“没什么好怕……”才怪!她怕得上排牙齿猛打下排牙齿。
以前她连真正的恋爱都没谈过,最记忆深刻的是的吻,除此之外,她都不知到自己该做什么?在这种讲究速食爱情的病态社会或许才真是不正常吧?楚崴不禁如此想着,因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怕就直说吧!我不会笑你的。”褚仲天又说着。
“有什么好怕,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是吗?”楚崴还是逞强的说。
这一回褚仲�